“你放開!放開我!”
蘊瓊又委屈又疼痛,她眼淚飛灑,小手狠狠捶打著他的肩。
然而對於處在暴怒中的男人,對於蘊瓊這種撓癢癢似的拍打當然絲毫不起作用,他的吻漸漸上移,移到了她的脣邊。
蘊瓊緊緊咬著牙關反抗,而宇文景卻絲毫不肯讓步,他的舌**抵開了她的皓齒,繼續攻進她的城池。
“唔……唔……”
蘊瓊拼命搖頭,嘴被他堵得嚴嚴實實的,一點話都說不出來。她一狠心,牙齒咬了下去,腥甜的血液立刻溢開在他們彼此的口腔。
宇文景疼的“嘶”了一聲,眸子裡的火焰卻越來越深,臭丫頭還敢咬他!這樣的血腥更激起了他的暴虐欲,撕拉一聲,蘊瓊身上的衣物在他手下變成了破布。
蘊瓊大驚,她以為宇文景只是像剛才那樣嚇嚇她也就算了,可沒想到他真的要懲罰她了。
“不要,不要這樣!”蘊瓊捂著胸前露出的春、光,驚恐的搖頭,“我錯了,你別這樣,別這樣對我。”
“現在知道錯了?”宇文景冷哼,手卻一刻沒有停歇的伸進她的裡衣內揉捏著,他俯身貼在她耳邊,咬著她的耳垂:“可是,來不及了。”
猛地,他在毫無任何**的情況下重重的埋進了她的身體,蘊瓊渾身一震,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尖叫了起來。“啊!”
就在這個牆壁前,她像只魚被死死的釘在那案板上,任他宰割。
宇文景越戰越勇,一次次的把她弄得意亂神迷,蘊瓊卻緊緊咬著嘴脣,忍著身體裡疼痛和異樣交織的感覺一聲不吭。她屈辱的流著眼淚,嘴脣被自己咬破了,她卻倔強的不去迎合他,用她自己的方式回擊他。
宇文景來來回回的在她身體裡衝撞,不知多久,久到連他自己都累了,這才放過早已哭的麻木的女人。
蘊瓊失去了支撐直接倒在了地上,身體上的疼痛怎麼也比不上心裡的痛,她不斷啜泣著:“好髒,真的好髒……”
她越犟,宇文景就越氣,他居高臨下的望著她,道:“蘇蘊瓊,你聽好了,本王有多少女人跟你無關。但是你記住,你只能有我一個男人!”
蘊瓊如此漂亮的眼睛此刻卻佈滿血絲,恨恨的盯著這個男人,她氣的渾身發抖,一張一合的脣間是微弱的聲音:“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狠?”
宇文景冷聲道:“要是下次再被我知道你跟其他男人卿卿我我的,那我會更狠!你給我看看清楚,你勾搭的男人那是我的弟弟,若是老八被你迷惑,我絕饒不了你。”
蘊瓊忽然有種想笑的感覺,他剛才說迷惑?他把她當成什麼了,是風塵女子還是狐狸精?他把她看的也太有本事了吧,去引誘他的弟弟?說到底,他捨不得他的八弟,他怕他跟宇文燁之間因為她而心生間隙。
原以為他生氣是因為他多少還是在乎她的,也許他是看到她跟宇文燁說話,所以他心裡不是滋味。然而,到底還是她自己自作多情了,原來,他不過是在乎他的弟弟。他在乎宇文燁,他在乎明汐或者還有更多,只是唯獨把她視作了那個最壞的人。
她這麼多年的堅持和真摯卻被他一次次傷的一敗塗地,她知道,是她該退出的時候了。有明汐在他身邊,她再也擠不進他的世界了。他只要有明汐,任何女人都再也不會走進他的心。
良久,蘊瓊擦了擦臉上的淚,撐著疲憊不堪的身體顫抖著站了起來。
她站在他不遠處,望著如此冷酷的他,她忍著痛,說道:“王爺的話,臣妾牢記在心。從今以後我不會再踏出東暖閣一步,您不必擔心我去害你的明汐和你的弟弟,都,不會了。”
說完,她踉踉蹌蹌的從他的寢殿走了出去。
她走了,留下一屋子的沉悶。宇文景怒極攻心,拳頭狠狠砸向牆壁,自己這是怎麼了?理智呢?他不知是氣自己,還是氣她,他不明白自己的脾氣到底從何而來。
難道僅僅是因為他親眼看見了她在別的男人面前哭的這樣傷心?還是因為那個男人是他的弟弟?又或者,他是氣這個女人在傷心難過的時候沒有來找自己?
就這樣,蘊瓊像是閉關了一般整日呆在東暖閣,所有客人一律不見,這期間明汐也來找過她一次,蘊瓊都以身體不適回絕了。
蘭殷見蘊瓊這樣過日子,她慌了神兒,“王妃娘娘,您不能這樣啊。再這樣下去,咱們這東暖閣和冷宮又有什麼差別?”
“那我要怎麼辦?”蘊瓊儘管在笑,笑中的苦意卻十分明顯,她道:“你記住,若是那個男人心中無你,不管你身在何處,那裡就都是冷宮。”
蘭殷不忍見她這樣折磨自己,她明明已經很難受了,還要這樣強顏歡笑,就更讓人心疼。她始終不能明白蘊瓊和宇文景之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好的時候好到令所有人欣羨,壞的時候便是現在這個樣子,像是這個季節充滿著寒冷,象徵著凋零。
現在處在這樣水深火熱環境中的人又何止蘊瓊一個?明漣側妃之位被廢,現在只是以一個卑賤的侍妾身份在這瀟雨軒,往日她得寵的時候沒少欺負過底下的人,現在下人們都知道明漣被景王廢了,都覺得大出了一口惡氣。因此,以前被明漣打罵過的下人們都從瀟雨軒逃了出來,沒人再願意伺候這樣心狠又不得勢的主子。
瀟雨軒內只剩下倩兒和明漣兩人相依為命。中午,倩兒將一盤鹹菜和粥擺在桌上,明漣發怒,“砰”的一聲打翻了桌上的飯菜,她崩潰的大叫道:“這都是什麼?我受不了了,我不要再吃這樣的東西了,這是給人吃的麼!”
“小姐,您且忍耐一些吧。”倩兒說著也掉起了淚珠子,她道:“現在任誰都來欺負咱們瀟雨軒,奴婢去王府的總管那兒領食材,可總管說食材要先供應南風閣那邊的。所以……”
“混賬!”明漣上著厚厚妝容的臉愈發猙獰,她咬牙道:“南風閣,南風閣!那個狐狸精怎麼不去死啊!”
罵了不知多久,明漣總算是消停了下來,她崩潰的大哭大叫著:“不要……我不要再過這樣的日子了,這種日子跟冷宮有什
麼區別?我不要了……”
“小姐……”倩兒還欲再勸。
“滾,給我滾出去!”
明漣氣急敗壞的將倩兒吼了出去,她一屁股坐在椅上,望著地上被打翻的飯菜,只覺得自己一隻腳已經踏進了地獄。
這時,一之手突然按在了她的肩上,明漣驚愕,不知何時她的身後竟然站了一個人。
“誰?”
明漣詫異的回頭。
那是一個全身黑色麻布就連頭上都裹著黑色的紗的人,明漣完全看不到她的面容。
明漣嚇得連退了好幾步,眼前的生物讓他想起了鬼,渾身都散發著陰森恐怖的氣息,就真的像是從地獄而來的一樣。
明漣哆嗦著問:“你……你是誰?”
黑衣人沒有張口,卻可以說話,“我說過,我是你的影子,我是來幫你的。”
影子?明漣猛地想起那日在寢殿也是這個幽靈一樣的聲音,他告訴她蘊瓊沒有和宇文景圓房,可是,她卻在皇上面前丟大了人,宇文景從那之後對她的態度更是一落千丈。
明漣發瘋一樣的朝那人衝過去,撕扯著那人的衣服,道:“是你,是你害的我!是你告訴我的假訊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說,你到底是誰?”
黑衣人只是彈指一揮,便將明漣推倒在地,他的聲音是空曠而恐怖的,明漣甚至分不清男女。只聽他又道:“你打不過我的。”
“你到底是人是鬼?”明漣恐懼的瞪著他,道:“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害我?”
黑衣人緩緩靠近她,道:“上次只是個意外,我告訴你的訊息沒錯,是你自己太笨,沒有利用好局勢。”
明漣靜心思索了片刻,忽然她拉住黑衣人的衣襬,請求道:“你能不能再幫幫我,讓我重新得寵。求你了,我再也不想過這種日子了,連狗都不如!”
“哈哈哈……”又是這樣令人膽寒的笑聲,黑衣人道:“你還敢相信我麼?”
“敢!”明漣毫不猶豫的回答,畢竟她現在已經淪落到這種程度,再壞又能壞到哪裡去?與其一輩子過著這種豬狗不如的生活,還不如孤注一擲、放手一搏。
黑衣人道:“好,那我就再幫你出一個主意。”
明漣屏住呼吸靜靜的聽著,只聽黑衣人道:“你知道蘇蘊瓊前陣子已經去南風閣找那個女人示好了麼?你卻還在這裡傻傻的坐以待斃,你說你是不是很蠢?”
“她?”明漣驚訝的道:“蘇蘊瓊真的去南風閣了?怪不得那天她不答應跟我聯手,原來她現在是看那個女人得勢,所以跑到南風閣跟那個女人搖尾乞憐了。”
一股被人出賣的怒火升起,明漣道:“那我該怎麼辦?”
“很簡單,你可以像蘇蘊瓊一樣帶著禮物跟南風閣的那個女人示好。做人就該圓滑一點,既然她現在正得景王的喜愛,你若是跟她的關係處好了,她若是能幫你在景王面前幫你說一兩句好話,說不定景王還能改變主意。更重要的是,景王經常出現在南風閣,你有機會見到景王。”
被他這樣一說,明漣早已動心了,她想了半天,黑衣人的話句句在理。忽然明漣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她為難的說:“我現在這個樣子,哪兒還有能力準備些禮物送給她?王爺賞了她這麼多奇珍異寶,一般的東西她定是瞧不上眼的。”
“這個簡單,我都替你準備好了。一會兒,你可以去你瀟雨軒的廚房看看。”
說完,沒等明漣看清,黑衣人就像一陣風從開啟的窗戶那兒消失了,無隱無蹤。
明漣想起剛才黑衣人的話,連忙跑到瀟雨軒的小廚房,廚房裡的廚子都走光了,再也沒有人給她做美味佳餚。她四處張望著,終於在灶臺的一處發現一個精緻的食盒。
明漣緩緩走上前,開啟食盒便發現食盒中的一碗熱騰騰的似是剛熬好的燕窩。她定睛一看,果然是上品的血燕燕窩,不論是色澤還是味道皆是一等一的。
明漣趕緊叫來了倩兒,她問道:“你剛才看見有人來廚房這邊麼?”
“奴婢……奴婢沒注意啊。”倩兒疑惑的望著灶臺上的燕窩,道:“小姐,這燕窩是誰送來的?”
明漣的脊背滲出絲絲冷汗,那人到底是誰?怎會把一切都不偏不倚的掌握在手中,她現在真有點相信了這個人說不定真是鬼。
這個拿去送給南風閣的那位應該不失面子吧,明漣翻遍了衣櫃,找出一套體面的衣服,拿上這個血燕燕窩,跟倩兒一同去了南風閣。
這是繼上次梅園之後,她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跟景王的“新女人”接觸。儘管心裡充滿了恨意,她的臉上卻依舊堆滿了笑,“思情姑娘,上次梅園一事過後,我是後悔不已。咱們同樣是王爺的女人,本該互相扶持。那天我真的是該死,竟然那樣說你。你能原諒我吧?”
雖然明漣始終沒有想到現在的文思情就是她的姐姐明汐,但明汐豈有認不出明漣之理?她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因為是庶女,以前在國舅府也是受盡了白眼。現在好不容易翻了身,脾氣驕縱一些那也是正常的。
明汐跟明漣的交流一直不多,以前國舅府裡明汐是所有人的掌上明珠,不管是地位以及吃穿用度均是明漣不可比擬的。明漣現在突然來這裡找她示好,她還真弄不清明漣是何用意?
明汐溫和的笑了笑,道:“明漣夫人,上次可能是王爺的心情不好,等我找個機會跟王爺說說,給你求求情。至於梅園的事情,我已經忘了,你也不必在意。”
明漣沒想到這個文思情竟然是如此好糊弄的人,她連忙順著明汐的話,什麼話好聽她就撿什麼話誰,“思情姑娘,那我在這兒就多謝你了,從今以後,我明漣必視你為自家姐妹對待。”
明汐淺淺一笑,道:“既然是自家姐妹,又何必如此客氣。”
“哦,對了,思情姑娘。聽聞你身子虛弱,我今兒個特意在小廚房熬了上等的血燕燕窩給你補補。”明漣說著便接過倩兒遞來的燕窩,她巴結一樣的笑著說:“思情姑娘,以後妾身還要仰仗您的照料,您若是不介意,就喝
了妾身親手熬得這碗燕窩吧。”
明汐望著明漣手中的碗,目光中流露出些許猶豫,她委婉的笑了笑,道:“明漣夫人的心意我領了,只是我也沒幫得上你什麼忙,這麼稀有的東西我實在受之有愧啊。”
“您就別跟我見外了。”明漣這樣沒心眼兒的人哪能看得出明汐婉拒的意思,她只當明汐是客氣客氣的,於是,她將血燕燕窩放在明汐面前,道:“這可是我辛辛苦苦熬的呢,您就賞個光,嚐嚐吧。”
明汐見明漣如此固執,也不好再出言拒絕,只好點點頭,道:“那,好吧。”
明汐拿過桌上的碗,蔥白的手指捏著勺子輕輕舀了一勺,放在嘴邊吹了吹。剛要張口飲用,門口便傳來一聲,“王爺駕到!”
明汐和明漣同時向聲音的方向望去,手中那碗正欲飲用的燕窩也被放了下來。
明漣別提多激動了,那個黑衣人還真是神了,沒想到她只來過這一次就見到宇文景了。
明汐拖著婀娜的身姿款款上前,輕盈一俯身,“王爺晚安。”
宇文景順手將她摟在懷裡,而明漣還維持著請安的姿勢,竊喜的目光瞟向宇文景。
“起來吧。”
宇文景擁抱著明汐一同坐在了椅上,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明漣,只是冷冷的問:“你怎麼來了?”
明漣心裡雖不是滋味兒,卻還是賠著笑臉道:“王爺,妾身今兒個來給思情姑娘送血燕燕窩,給她好好兒補補身子。”
明汐也連忙接話道:“是啊,思情正要品嚐明漣夫人送來的燕窩,王爺就來了。”
宇文景瞥了眼桌上的燕窩,還冒著熱氣兒,他略帶斥責的問明汐,“本王不是告訴過你不要隨便吃其他人送來的東西麼?”
“王爺,這怎麼是其他人呢?”明汐嬌嗔的笑著道:“明漣夫人剛才還說是自家姐妹呢,沒事的。”
“你啊。”宇文景點了點明汐的鼻子,道:“你就是太善良了,一點兒防人之心都沒有。”
明漣看著他們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心裡又氣又恨還得忍著不能被人看出來。尤其是剛才宇文景說的話太讓她傷心了,什麼叫‘防備之心’,她又不是來害文思情的,至於防著她麼?
明漣維持著勉強的笑容,道:“王爺,妾身全是一片好心吶。”
“是麼?”宇文景冷冷瞥了她一眼,狐疑的盯著那碗燕窩。
明汐伸手拿過碗,笑盈盈的說:“多謝明漣夫人了,我這就喝。”
“等等。”
宇文景的語氣突然變得嚴厲起來,明汐拿著碗的手一抖,不解的問:“王爺,怎麼了?”
宇文景突然把碗拿過來,道:“明漣,讓你的丫鬟先試喝。”
明漣沒想到宇文景竟是如此不信任她,她委屈的說:“王爺,這燕窩都是上等的血燕,又沒有毒,為何要試喝?”
“有毒沒毒本王不知道,但是主子的食物下人必須先試嘗一番,這是規矩。”宇文景將碗遞給小春子,道:“去,讓明漣夫人的丫頭把試嘗一下。”
於是小春子又拿了另一個勺子,輕輕舀了一點兒燕窩,給倩兒道:“倩兒姑娘,給。”
倩兒膽怯的望著那勺燕窩,又可憐巴巴的望著明漣,她也不知道主子到底有沒有在這燕窩中加什麼東西。
明漣這次終於堂堂正正了一回,她心想自己又沒下毒,有什麼害怕的?她對倩兒道:“別怕,喝吧,沒事的。”
倩兒見主子信誓旦旦的樣子,心裡的憂慮也消去了一大半,便張口淺嘗了一口這樣上等的燕窩。
靜靜的觀察了一會兒,倩兒依舊好好兒的站在明漣身邊。
明汐一笑,對宇文景道:“王爺,我就說吧,明漣夫人只是一片好心,我怎能辜負她的美意呢?”
宇文景見倩兒沒事,心中的顧慮漸漸褪去,但還是不悅明漣出現在南風閣。
明汐拿過燕窩,道:“多謝明漣夫人的美意,那我就不客氣了。”
就在所有人都放下心的時候,突然一聲悶悶的響聲,敲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隨著倩兒突然的倒下,明汐手中的那碗燕窩也“砰”的一聲打碎在了地上。所有人都震驚的望向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的倩兒,明漣更是亂了方寸,“倩兒,倩兒,你怎麼了啊?你……怎麼會這樣?”
宇文景給小春子使了個眼色,小春子立刻去請來了太醫。
經太醫診斷,倩兒是中了鶴頂紅的劇毒,才死於非命的,而這鶴頂紅的毒藥就在那碗被打碎的燕窩裡。
當明漣發現宇文景正用一種陰蟄的目光瞪著她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已難逃這一劫了,她一下子跪在地上,爬到宇文景身邊,哭著道:“王爺,您要相信妾身啊,妾身真的沒有……真的不是我……”
“滾開!”
宇文景一腳將她踢開,嫌惡的眼神毫不掩飾的透了出來,“明漣,你夠了。本王忍你夠久了,奈何你一次又一次挑戰本王的耐心。你既然有膽子給思情下毒,你就要有準備承擔後果。”
“王爺,您再相信妾身一次吧。”明漣大哭著,完全沒有了平日裡裝出來的溫順,她還是不死心的抱著宇文景的腿,道:“您聽妾身解釋一下吧,是有人陷害妾身的。是那個黑衣人,是那個黑衣人她想置妾身於死地。”
“一派胡言!”宇文景震怒,他道:“景王府處處都是侍衛看守,哪裡有你說的黑衣人?到了現在,你還敢狡辯!”
明汐也在一旁泣不成聲的道:“明漣夫人,就算你不喜歡我,你也不能下此毒手呀。”
“我說了,不是我,不是我……”
明漣真是百口莫辯啊,她再怎麼狡辯也不會有人相信她的。那個黑衣人莫名其妙的在她身邊出現過兩次,每一次都說來幫她,卻次次都給她帶來了厄運。
宇文景大手一揮,道:“來人,把這個賤婦給我拖下去,關進地牢。”
“王爺,王爺……”明漣被侍衛拖著,驚恐時分,她突然大叫道:“是王妃,王妃娘娘指使我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