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景遞過去一張奏摺,這是當地官員上奏,慕容修隱居的地方鬧了瘟疫,慕容修和夫人都染上瘟疫去世了。
宇文燁拿著奏摺的手微微顫抖,慕容文馨的雙親都離世了。如果不是當初他們利用慕容文馨、利用惠太妃逼慕容修就範,可能現在慕容修仍在京城享受著榮華富貴。
宇文景接著道:“你打算帶文馨走麼?如果你決定了,朕會給你們安排好一切。”
“不必了。”宇文燁抬眸看著宇文景道:“我沒有帶她走的打算。”
慕容文馨以為宇文燁心中心心念念著蘇蘊瓊,這今後估計是不會再來她這裡了。以前都是自己逼著他,纏著他,他才來見她一次。現在自己實在是不知該怎麼開口,她甚至已經沒有那個勇氣開口,她怕再一次從他口中聽見蘇蘊瓊的名字。
只要他一天不說不要她,她就可以騙自己一天,讓自己活在他愛她的謊言裡。
可是令她意外的是,他晚上竟然主動來到她這裡。
他來的時候,她正在院中無聊的坐著看星星,然後他從身後抱住了她,將她裹在了他的披風裡。
他的氣息將她牢牢圍住,她完全沒想到他會對她有如此溫暖的舉動,她有些懵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就這麼靜靜的被他抱著。
“天兒這麼冷,怎麼不進屋去?”
他像是責怪卻又帶著溫柔的聲音簡直要將她融化了。
那一晚,他的炙熱的身體包裹著她,可是想到那日他醉酒後說的話,她又有些擔心。
“爺,你真的會帶我走麼?”
快要入睡時,她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可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她清晰的聽見他的心跳聲不穩了,她的心也咯噔了一下。
夜太黑,她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是他低低的“嗯”了聲,算是肯定。
她心中一喜,道:“那我一定要努力,早早兒的讓我的肚子有訊息。”
她還期待著他說些什麼,可惜他大概是累了,他睡了。
第二日,慕容文馨就招來了宮裡的精通這方面的嬤嬤,又找了太醫調製了好多補藥。
她向來是不喜喝中藥的,那種味道聞一聞都想作嘔,可是每日大碗小碗的藥她還是一滴不剩的喝了下去。
只是這人啊,做任何事都不能過了那個度,一旦走火入魔便會適得其反。
這天宇文燁晚上一來,便聽見寢殿裡亂哄哄的,他一進去,就發現慕容文馨吐得那叫一個天翻地覆。
匆匆走了過去,拉過一個宮人,“你們主子怎麼了?”
“主子她從今兒個下午就嘔吐不止,估摸著是吃壞東西了。”宮人回道:“奴婢們已經通知了御醫。”
“都下去吧。”
宇文燁讓眾人退下後,親自幫慕容文馨診脈。
慕容文馨吐了一天,小臉蠟黃蠟黃的,她道:“我是不是有了?”
“有什麼?”
宇文燁一邊幫她把脈,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問。
“有孩子呀!”慕容文馨道:“我這些日子天天都喝補藥,按照太醫的方法補身子,按說也該有了呀。”
宇文燁嚇了一跳,他心裡很清楚,慕容文馨不可能有喜脈。剛才一聽慕容文馨說喝補藥,加上他剛才給她診脈的結論,宇文燁便知道她嘔吐的根源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