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燁知道,自己若是今天不給她一個確切的說法,她是不會放他離開的。
沉思了一會兒,宇文燁道:“馨兒,給我生個孩子吧?”
“啊?”
慕容文馨以為自己聽錯了,眨巴著眼睛半天都沒反應。
宇文燁脣角勾起一絲弧度,手撫上她的小腹,柔聲道:“如果這裡有了我的孩子,我一定帶你走。你有沒有信心?”
慕容文馨是最耐不住激將法的,他一激,她立馬就道:“我當然有信心啦,不過爺得多來幾次,不然我上哪兒去懷孩子?”
宇文燁看把她穩住了,吻了吻她的鼻尖,道:“放心吧,只要有空,我就來。”
見宇文燁下榻穿衣,慕容文馨連忙起身道:“我伺候爺。”
她努力的想扮演一個好妻子,只可惜他不是一個好丈夫。
宇文燁道:“不必了,你再睡會兒。”
她堅持要起來,說幫他更完衣再睡,他拗不過她,便由著他了。
他走後,她的日子便又恢復到了一個人。在這後宮之中,她沒有一個朋友,她也不想交朋友。雖然自己沒有親身經歷過,但聽也聽說過,在後宮,昨天還是你朋友的人,今天也許就是害死你的人。
慕容文馨沒這麼還是很知足的,至少,她有宇文燁,不必跟那些女人一樣望穿秋水的等待同一個男人的臨幸。
宮裡是最喜歡傳八卦訊息的地方,慕容文馨聽見那些宮人私下議論,說景王妃被定了謀反罪,現在皇上為了查出幕後主使,甚至還對王妃用了夾棍。
慕容文馨想起自己以前在王府跟蘇蘊瓊那幾次對話,雖然景王妃總是一副冷冷清清、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但她沒覺得這個女人是壞人。相反,她很同情景王妃,卻又因自己勢單力薄無法救她一把。
這天夜裡,慕容文馨本欲熄燈就寢,寢殿的門卻被敲得震天響。
她連忙過去開門,門一開啟,宇文燁便一頭栽了進來,滿身的酒氣,整個人都歪歪斜斜的,戰都站不穩。
“爺,你怎麼了?”
慕容文馨嚇了一跳,趕緊關上門,扶著宇文燁來到榻邊坐下。
宇文燁喝的太多,神志不清的嘀咕著她聽不懂的話。
慕容文馨叫貼身丫頭打了冷水,用毛巾站著冷水幫宇文燁擦臉,希望能讓他清醒一些。
猛地觸到這樣的冰冷,宇文燁下意識得躲了一下,從他的眼神,慕容文馨試探著問:“爺,是不是酒醒了?”
猛地,宇文燁拉住她的手,喃喃道:“瓊兒,你出來了?皇兄把你放出來了?太好了。”
慕容文馨愣住了,她不可思議的望著他,被他握著的手也已經冷到了極點。
他握得她好緊,好像要把這些日子的苦水全都倒出來,他喃喃的說:“瓊兒,皇兄也太狠心了,我……我看見你渾身的鞭傷,我聽見他們說你被用了夾棍,我真是後悔死了。早知道我就不該揭穿你,你就不要用受苦了。”
慕容文馨知道他口中的女人是蘇蘊瓊,震驚之下,她拼命想要抽回自己的手,眼淚已經抑制不住的滑落在臉頰,像是斷了線的珍珠,噼裡啪啦的往下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