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蘊瓊這幾日也在琢磨著,既然不能請宮裡的太醫診治,那就只能去宮外轉轉,找個好點兒的郎中給看看到底這肚子裡有沒有孩子。
可這西涼國的人誰會把她當根蔥啊,她要出去,人家就能放她出去?
想想手上不現成有個好資源麼?顧襄在宮裡這麼有地位,他一句話,她不就能出去了?
於是,蘊瓊這天又故技重使,裝作了一個小怨婦嚶嚶哭泣。她一哭,顧襄就立馬投降了,“哎呀,你看你,不就是想出宮玩兒嗎?行行行,別哭了,我依你還不行麼?”
蘊瓊的眼淚戛然而止,嘴立馬笑得咧開了,“真的?”
“這還能有假?”顧襄從懷中掏出自己進出宮的腰牌,道:“給你,明天拿著這個,和那個叫姜靜格的丫頭出宮玩兒去吧。像你這樣的小姑娘,我也能理解,都喜歡撒丫子玩兒。”
小姑娘?蘊瓊左看看右看看,咳咳,這裡除了她就沒別人了啊?可是,顧襄剛才竟然叫她‘小姑娘’?蘊瓊偷笑,要是顧襄知道她早已嫁作人婦,現在已經看破紅塵了,那他會不會嚇死?
顧襄見她呆滯的神色,便自顧自的說:“我知道,你以前那是在北越國壓抑的太久了,你那混賬皇帝哥哥根本不把你當妹妹看。不過,你既然到了我這兒,我肯定把你寵上天,讓你做真正的公主。”
蘊瓊的心一顫,自動忽略了他剛才的話,只是拿著她的腰牌端詳著,“那你把這個給我了,你怎麼辦?”
“我?我明天跟你們一起去玩兒啊。”顧襄嘿嘿笑著道:“你看你那麼美,那個姜靜格也不醜,我哪兒能放心你們兩個獨自出去?”
蘊瓊一驚,媽呀,他要跟她們一起去?那她還出個什麼宮?難不成告訴他自己其實是去看看有沒有喜脈的?順便再跟他說一聲,其實她以前是北越國的皇妃,可能還不小心懷了北越國皇帝的種?
不行,絕對不行啊!好不容易把他騙的團團轉,萬一明天被他發現了真相,以他的脾氣,還不殺了自己?
該撒嬌、該耍小脾氣的時候,蘊瓊是絲毫不含糊。只見她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看了他一眼,將他的腰牌扔到了桌上,冷冷道:“我不出宮了,真是的,你不就不放心我,怕我逃跑麼?”
“你想到哪兒去了啊?”
顧襄見她生氣,連忙好脾氣的哄道:“我沒那個意思,你該不會是做賊心虛吧?我跟你們一塊兒去怎麼了”
“你就是那個意思!”蘊瓊現在要是不跟他吵,肯定會表現得不自然。索性,她就理直氣壯的道:“你一個大男人,跟著我們兩個女的,我們還怎麼放得開玩兒嘛!你就是怕我們逃跑,你就不相信我們,你走走走,不理你了!”
“乖乖乖,我錯了,我錯了。”顧襄將那個腰牌重新塞在蘊瓊手裡,道:“是我不會說話,讓你誤會了。那我明天不去了,你們玩兒的開心點兒啊。記得晚上宮門鎖上之前要回來,知道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