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明汐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光,她緩緩道:“我之所以不拉上你一起,那是因為你還有你存在的用處。等我死後,還有你在這裡,如果皇上真的找回了蘇蘊瓊,你一定有辦法讓她粉身碎骨的,對吧?”
梨香是一個從不顯山露水,卻把一切機關算盡了的女人。可她千算萬算沒有算到,明汐竟然恨蘇蘊瓊到了這種地步。
空曠的宮殿突然迴盪起明汐放肆的大笑聲,“哈哈哈,縱使我死了,她蘇蘊瓊也不想活的安寧!我得不到的宇文景,她也休想!”
天還沒亮,福安宮就傳出了明汐娘娘服毒身亡的訊息。
當宇文景得知訊息時,面色淡淡的,只道:“不要葬在皇陵,她沒有資格。”
儘管這樣,他還是很感慨,這世上的人怎麼都這麼傻。不是你的,你非要爭搶;本該是你的,你卻拼命把她向外推;你不愛她,她卻為了愛你捨棄自己原應聖潔的靈魂;你愛她,她卻在拿走你的心之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尋找蘊瓊的任務還在繼續,一個月的時間,宇文燁帶著人將北越國蘊瓊可能躲避的地方都搜了個底朝天,也依舊無果。
他也算是看清楚了,再這麼找下去,根本是沒用的。北越國這麼大,上千萬的百姓,一個蘇蘊瓊躲在這上千萬的人裡,想要找她,豈不是大海撈針?
可宇文景就是不放棄,揚言必須把蘊瓊找出來,不死不休。只是他們誰都沒想到,去西涼國和親的那位不是繁鳶,正是蘊瓊。
真不知道若是宇文景知道了這個事實,會是什麼反應。
這一個月,蘊瓊過的頗為滋潤,似乎西涼國的後宮比起北越國那真是平靜了不知道多少。
又或者她本身不得西涼國皇帝的待見,又是個來和親的,所以大家根本都沒把她當回事兒。她來這兒一個月了,不僅沒見過那位大名鼎鼎、收我重權的太后,也沒見過她所謂的“夫君”,就連顧襄自那日一別,也沒有再見過。
蘊瓊和姜靜格就呆在自己的一畝二分地裡,沒事練練劍,或者學學女子深閨繡花鳥。總之,日子清閒無比。蘊瓊想著,就這樣有吃有喝,還不用擔心別人的陷害,就這樣過一輩子,不是也不錯?
可人生就是這樣的諷刺,以前是想不開所以放不下。當你把一切都放下的時候,現實又跟你開了一個諷刺的玩笑,讓你不得不重新拾起舊憶。
這天傍晚,姜靜格依舊是準備了糯米粥,一些清涼可口的小菜,夏天吃這些還可以解暑。
可不知怎麼的,蘊瓊正欲用膳,卻忽覺胃中一陣噁心,難受至極。
她捂著心口,慌忙跑到外面,乾嘔了半天,卻什麼都沒吐出來,只是那胃裡還是翻天覆地的難受。只要看見那些菜,她就有反應了。
過了好久,蘊瓊才從剛才的難受勁兒緩過來,姜靜格給她遞了杯水,神色中略帶擔憂。
蘊瓊道:“你知道宮裡的太醫院在哪兒麼?我是不是中暑了?請太醫來看看,開個方子吧。”
姜靜格搖搖頭,神祕兮兮的道:“我看啊,你這不像是中暑。”
“那是什麼?”蘊瓊疑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