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離開北越國之後,蘊瓊就在想,女人這輩子絕不能做魔鬼的女人,就像宇文景那樣的魔鬼。但是跟不能做渣男的女人,眼前這位不就是不折不扣的渣男嘛!
“顧襄,你覺得你配麼?”
蘊瓊高傲的睨了他一眼,輕蔑的道:“跟皇帝搶女人,你覺得你配麼?”
顧襄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似乎是被蘊瓊剛才的話激怒了,他輕狂的望著她,道:“這天下還沒有我顧襄要不起的人。別說那個皇帝,還有權利、皇位、女人,只有我顧襄想不想要,沒有配不配。只要我想,你以為那個皇帝還能坐在那個位置幾天?”
蘊瓊震驚的望向他,天啊,這位顧襄的話聽起來像是口出狂言,可為何剛才他說話的樣子,明顯是自信的。難道,西涼國的皇帝就這麼衰?竟然連一個御前侍衛都鬥不過。
只是,蘊瓊有所不知,現在西涼國的實權都在顧太后和顧家的手中,而顧襄是顧家的長子,當然不必懼怕皇帝,甚至連皇帝都不敢惹他。
顧襄望著眼前的女人,內心有一團火越燒越旺,他有過不少女人,卻從沒有一個像現在這般讓他心急如焚的想要。
當蘊瓊發現他的眼裡燃燒著一種叫做‘欲’的東西,就像曾經宇文景每每想佔有她時,那種眼神是一樣的。
她忽地驚慌失措起來,要知道,她打也打不過顧襄,這還是在西涼國的地盤,這和親的第二日就被人佔了便宜,她以後還怎麼活?
顧襄猛地將她按在了牆邊,雙手邪肆的扯著她的衣服,他的語氣急迫得很,“你叫繁鳶,是麼?繁鳶,做我的女人,一會兒我就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快樂!”
“啊!放開,混蛋,你放開我!”
蘊瓊害怕極了,她倉皇的大叫著,姜靜格在外面聽見她的叫聲,連忙衝進了屋子。
儘管剛才被顧襄踢到的肋骨還疼得要命,她也顧不了這許多了,拼命的去拉扯著顧襄,“你放開她,不然我喊人了!”
混亂之下,蘊瓊突然渾身抖了起來,完了,自己真要葬身在這西涼國了麼?當時從北越國跑出來的時候,忘記帶抑制蛇毒的藥了,現在的蘊瓊,渾身就像是覆蓋了一層雪那般冷,柔軟的身軀此刻也僵直了。
顧襄連忙住了手,不可思議的望著蘊瓊,“你怎麼了?”
“冷……好冷……”
蘊瓊倒在了地上,雙手抱臂,冷的說話時上下牙都打顫。
顧襄連忙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天啊,真的如觸到冰一般。
他望著那緊緊皺眉的她,那麼無助,而自己,是一直看著她被冷死,還是出手相救?顧襄覺得自己一直不是什麼善人,他做任何事之前,都會仔細權衡利弊,他只做對自己利益最大化的事情。
若是救她,也不是不可以,只需給她輸內力,便可以抵抗住她的體內的嚴寒。可是,為了一個和親公主,只是一個萍水相逢的女人,讓他浪費自己的內力,值得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