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她夢到了昊群,象往常在一樣,坐在客廳裡等她回來。他穿著緊身的睡衣,緊繃著一張臉,看到她。然後便說出了條約的種種內容,而且還要她背出裡面的內容,江欣桐在夢裡一臉苦惱地看著他,就是不理會他,直到昊群跑過來抱她,跑過來吻她。
可沒一會,昊群又走了,化作一團影子消失在了客廳裡。夜裡,是誰在輕吻她的嘴角,撫摸她的身體,那種感覺美妙而又甜蜜,就象昊群吻她的時候一樣,感覺真切而又踏實。
早晨的陽光,從窗外射了進來,射在粉色的睡床之上。昨夜的夢讓她感覺到渾身痠痛,好象昨晚經過什麼奔波一樣的痛,身子就象被輾過一般。
這陽光又刺眼,江欣桐睜開睡眼鬆鬆的眼睛,她疲憊地摸了摸被子下面的表。
“啊?”江欣桐驚呼了出來。
一看上班的時間都過了,想想今天早上班是要遲到了,於是她匆忙地穿起了衣服,準備往公司趕去,她極少遲到的,看來昨天是玩累了。都怪那個樸克,老是和她乾杯,這一喝不要緊,一喝就想暈。
她快速地走了下樓,便看到明偉在洗車。
晨光下明偉正穿著水鞋,奮力地衝洗著那輛賓士。
江欣桐偷偷地瞄著明偉那捲起袖子的碩大二頭肌露在了外面,真的是名肌肉男呀。這個時候剛剛好是冬天,可明偉是還穿得這麼少,在這會看起來肌肉上掛滿了水珠,真是撩人的性感呀。
江欣桐瞥過臉,臉上泛起了一陣潮紅。在這會,她是特別地思念昊群,記得昊群也有著碩大的肌肉。
“明偉,怎麼還在洗車,要上班了。”江欣桐故作生氣地看著穿著水鞋弄得一身溼的明偉。
明偉倒是不慌不忙地抬起頭,露出純白的牙笑道:“夫人,您忘了,今天是星期六呀,不用上班。”
星期六?她真的是活糊塗了,這是怎麼了,她對明偉攤了攤手,笑道:“嗯,真是抱歉,我都忘了。”
“夫人要注意休息,不然……。”明偉欲言又止。
自打昨晚後,他的表情江欣桐一個也不放過,她總覺得明偉有啥事蠻著她,江欣桐快速地反問道。
“不然什麼,明偉,你想說什麼。”
“不然就會老得快,到時就不漂亮了,象夫人這麼美的女人,就要好好保養。”明偉說完就吐了吐舌頭,好象說了不該說的話。
“呵呵,你真是的,你,你,我有那麼老嗎?”女人最怕自己老了,心想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連明偉都這麼說了,自己真的要做美容了。
“不是,夫人看起來只有二十二歲左右,一點也不老。”明偉打趣地和江欣桐鬥著嘴。
“那你為什麼要這樣說呢?”江欣桐看著這個有點笨重的明偉,要是能打過他,真想跑過去給他一拳,他竟然說她老?
“只是夫人不上班,就經常窩在家裡,這樣就容易老,雖然總經理暫時不在了,你也要注意呀,不然他要是回來了,你要是憔悴了,總經理那麼花心,是不是不好呢?”明偉說出這話後,逗得江欣桐笑得更厲害。
“終於笑了,我發現你從昨天回來到現在,就是沒有笑過。”明偉撓著腦瓜子,看著咯咯笑的江欣桐。
“那好吧,我換身衣服,你洗好車,我們出去玩。”
今天的陽光燦爛,襯著a市,仿就是洗了個陽光浴。雖然a市沒有下雪,可這颳起風來,真是冷得刺骨。
江欣桐今天精心地打扮了一番,她把頭髮弄了一次性捲髮,這樣她看起來洋氣又可愛,她穿著休閒小西裝,下面穿著一條齊膝的短裙,再外加一件風衣,一身時尚的行頭,出現在a市的商業街。
江欣桐看著這條人流攢動的商業街,想起就是因為那次在這裡遇到了壞人,昊群為了保護她,才請的保鏢。
她看了看明偉:“你知道戴耳環的黑邦嗎?”
“夫人,那是青龍幫的人,夫人為什麼這樣問。”
“我在這裡受過傷。”
明偉馬上緊張地靠了過來:“有明偉在,你不用擔心,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
“不要緊張,我想這一次他們肯定不敢了。”江欣桐和明偉慢慢地踱進了商業區,她好好地逛起來。
人流串流不息,江欣桐逛著逛著就有點無聊,她不缺衣服,可也不缺生活用品,這會真要買,還真的沒有,這不有句話是怎麼說的,你特意去買反而沒有,你要是無意去買,肯定能買到稱心如意的。
不一會她便站在了街頭,不知去處。
“明偉,好無聊呀。”
明偉也一臉的無奈,必竟他是男人,不是逛街的料:“夫人,真的是沒有別的去處了?”
“沒有了,自打結了婚,我基本上是斷了朕系,太忙了,都沒有時間去交朋友了。”
正說著,江欣桐瞥見了人群裡,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在晃動,那穿著休閒裝的衣服,真的象極了她心中的那個朝思暮想的人…。。
江欣桐奮力地追了過去,口裡喃喃地叫著:“昊群,昊群,我在這裡,我是江欣桐。”
明偉本想拉住她的,可遲了,她已經奔了出去。
“昊群,昊群。”
那休閒裝的男子,仿似聽到有人在叫他,於是也回過頭來。
江欣桐不由分說的,奔了過去,一把撲在了他的懷裡,眼淚流了下來。
“欣桐在這裡,在這裡,不要再離開我了……我累了,累了。”
她嚶嚶地哭了起來,怎麼昊群看起來沒有什麼反映,可也沒有抱她,任由她哭著。
“你去哪了,去哪了。”江欣桐捶打著他的胸膛,直到自己的手把某人拽住,江欣桐才回過神來……。
“你找死呀,敢動我男人。你空上死女人,勾人精。”一個尖細的聲音,讓江欣桐抬起了頭,可此時粉拳便揮了過來。
“只是認錯人了。”那男人把她的粉拳擋住。
“你說,你說,你是不是找女人了,這女人怎麼就不抱別人就抱你呀。”那女人了不管了,還是要衝過去打江欣桐。
江欣桐抹了抹眼淚,看了看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還有這個陌生的女人。
“啊!”她認錯人了?她隨即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沒關係。”那帥哥對她只是淡淡一笑,便開始去勸說他那難纏的女友。還好這位帥哥,還挺講道理的。
明偉跑了過來,剛好看到了這一幕,早就驚出了一身冷汗。
“夫人,您沒有事吧。”
“沒事,我看錯了,我太思念昊群了,所以忍不住。”
明偉臉上閃過一絲憐憫:“夫人,不要擔心,一定可以找到總經理的。”他邊說,邊遞過來了紙巾,給她擦了起來。
“擦擦吧。”
擦完了眼淚,江欣桐看著這個商業廣場,心裡空洞洞的,她有著強烈的感覺,昊群一定還在。
聽人說了,這人要是還在,是會讓親人看見他的靈魂的。一定是的,江欣桐還是堅信,她看到了昊群的靈魂正朝她走來。
這時包裡的電話響起,江欣桐機械地拿了起來。
“寶貝,是媽媽。”
方蘭芬討好地說道:“你多久不回來了,今天回來吃個晚飯吧,家裡來了客人。”
“客人用得著我回去嗎?媽媽。”
自從上次江欣桐不想回去看到媽媽的賭樣,她是有兩週都沒有回去了,家在a市,這回去一趟是多容易的事呀。
“要的,重要客人,你一定要回來喲!”方蘭芬迅速掛了電話,不容她反駁。
江欣桐無奈地做了個手勢:“明偉,我們回家吧。”
明偉一臉不解,看來他還是沒有搞清楚是哪個人的家了。誰叫江欣桐有三個家,一個婆家,一個孃家,一個自己的家呢?
“是去我媽媽家裡。”
“喔。”明偉傻傻的笑著,然後便緩緩跟在欣桐的身後,跑上了賓士。
江家熱鬧非凡,早就聚滿了一屋子的人,江欣桐除了看到了媽媽龐大的賭友,還有一些生面孔,看來媽媽的賭博嚴重升級了,這個時候她心裡早就不爽起來。
話說她媽的賭友,分幾個類別。
第一個類別麻友,就是經常搓麻將的,這些基本上是一些經常沒事幹的老太婆。
第二個類別馬友,媽喜歡和一些富婆一起買*,這些人一天到晚聊電話,分析哪個生肖,講的都是馬語。雖然中華人民共中國不能買*,可媽媽就是透過在香港的朋友幫她下注。
第三個類別就是炒股票的,方蘭芬的特點,就是經常和一些朋友聚炒,至於賠不賠,壓根不管。
以前江氏有錢呀,爸爸都不管自己的老婆有沒有輸錢,可今非昔比了,現在正是缺錢的時候,江亦天早就把家裡的錢卡死了。
這總讓方蘭芬消停了不少,可是這半年來,方蘭芬不知道怎麼回事,她賭錢賭得是越來越大。基本不用問家裡要錢,江亦天看她沒有敗家,也就不管她了。
可江欣桐討厭賭,壓根地討厭,這一屋子的人,大小加起來,少說也有二三十人,方蘭芬站在中央成了女王,那吆喝聲真是一浪高過一浪。每加一次,都是一千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