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寶兒被罵的一頭霧水,瞠目結舌的看著他,說不出的委屈。分明是擔心他,鼓足勇氣才潛入水裡去搜尋,誰知道他一點都不知情的就這樣罵了她。
這種男人,真是不知道好歹,以後再這樣,理都不理他,他的死活跟她無關!
塗寶兒本想著解釋一番,或者回斥一番,高創世早就面無表情的向前游去,理都不理她。
兩個人一路無話,塗寶兒心中鬱悶的很,全然沒有了方才學會游泳的那種新奇和興奮,悶不做聲的跟在高創世身後。
高創世好像很生氣的樣子,看起來不緊不慢的遊行,卻遠遠的將她甩在身後。
塗寶兒不甘示弱的追隨他一路,直到接近岸邊,都沒有追上他。
而等他的身體到了淺灘,腰際露出水面,一把小提琴用花草圍系在腰間,正是她母親留下的那把小提琴。
原來這個男人,消失那麼半天,是突然想起來返回去拿小提琴啊,這個男人,還真有點細心和可愛呢。
塗寶兒追上繆世,討好的誇獎:“世,原來你是為了回去拿小提琴啊,難怪消失那麼久,你真夠細心呢……”
誰知道高創世只是用眼角瞥了一下她討好的臉,冷冷的說:“你以為都像你那麼蠢,丟三落四!做事一點章法都沒有!”
噎得塗寶兒徹底無語,討好也不是,還招來他一頓責罵,這個男人,真是奇怪。
以前忤逆他,他那麼冷漠霸道也就算了,如今對他夠溫情了吧?他居然還如此的冷漠,真是氣死人不償命!
塗寶兒生氣的嘟起嘴,默不作聲的跟在他身後。
這個時候的塗寶兒,經歷了一夜海上夜雨的洗禮,全然忘記了當初為什麼傷心難過,全然忘記了望著鴛鴦石是因為想念莊語岑。
如今的她,沉浸在對高創世的各種不滿裡,忘記了莊語岑這個人,忘記了青梅竹馬,停留在腦海中的,只有她與高創世的生死與共。
走在岸上,海邊的人們對他們紛紛側目,本來他們就相貌不凡引人注目,現在溼漉漉的出現,更加引人注意。
其他人都是穿著泳衣泳褲的下水,只有他們,穿戴整齊的從水中鑽出來,確實顯得有點奇怪,當然那些人根本想象不到,這兩個人在鴛鴦石上度過一夜。
高創世也不再多說話,大手一伸,拖拽住她的手臂,輕輕一拉,整個人便跌入他的懷中。
沒等塗寶兒反應過來,高創世已經動手給她穿衣服,錯了,不是衣服,是比基尼。
塗寶兒拼命掙扎,抗拒著暴露的比基尼,不想讓那兩件不能稱之為衣服的衣服穿上身。
高創世也並不是十分大力的壓制她,儘管如此,那明黃色的比基尼還是穿在了她身上。
明黃色襯得她的肌膚嬌嫩雪白,說不出的嫵媚性感,高創世不由得暗暗吸一口冷氣,微眯起眼睛控制下情緒。
這個男人,從哪裡弄來的比基尼,這個偏僻的小鎮,不可能有質量這麼好的比基尼。雖然暴露,塗寶兒也不得不承認,這比基尼穿在身上,襯托的她很美麗。
尋思間,高創世一把將她攔腰抱起,橫抱著向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