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創世驚詫了,他真沒想到他的塗寶兒,不僅僅是韌性超群,這樣柔韌的力度又有幾個女人能做得到呢?
高創世微眯著眼,正沉浸在將釋放的愉悅之中,冷不防臉上捱了重重的一個耳光。
塗寶兒橫眉立目怒視著他,一手扶著他的肩,另一隻手,剛剛從高創世英俊的臉上拂過。
高創世不怒反笑,大手一鬆,她跌落在花叢中,就像隨手丟掉一個布娃娃那麼輕鬆簡單,絲毫不顧及她的感受。
“高創世!你這個禽獸!”塗寶兒想站起身來,本來只是一條小腿受束縛,或者是由於跌落的驚嚇,那個冷冰冰的東西松開身體,然後又迅速纏繞上來,將她兩條小腿捆縛在一起。
“寶貝,我最喜歡你生氣的樣了!”高創世輕挑的笑,欣賞著這個女人暴怒的神情。
塗寶兒低頭一看,在皎潔的明月之下,那條奇怪地冰冷東西,正在仰頭對著她噴吐著暗紅的信子,像是向她示威一樣的發出了嘶嘶的聲響。
“啊!有蛇!”塗寶兒驚叫一聲,她被恐懼淹沒了拼命想要掙扎著把蛇給打掉,可是她的雙腳卻被蛇緊緊的攀附纏繞,塗寶兒根本邁不開腳步。
高創世聽到她的驚呼,低頭一看,才發現那條蛇,而他的眼中,射出比蛇還要陰冷的光。
塗寶兒忽然大手一打,手中有一道冰冷陽光閃過,那個仰起來的蛇頭就嘶的一聲應聲而落。纏著塗寶兒小腿的冷冰冰的身體,也立刻鬆鬆的掉落下來,在地上詭異的扭曲轉動
“啊~~”塗寶兒還在抱著頭尖叫,她平時就最怕這種冷冰冰的動物了,它們單看就很噁心了,塗寶兒一見他們就不韓而立,而她的小腿竟然被這種東西給抓住了,實在是讓人害怕。而高創世偏偏不聽信她的話,這個大混蛋!!現在“寶貝沒事了,別怕別怕!”高創世攬過她的肩,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輕聲地安慰著。
高創世也在為剛才的疏忽內疚,只因躁動完全忽略了塗寶兒的感受,才沒有聽信的她的話,反而以為塗寶兒是找藉口讓他停下來,誰知道真的有一條蛇纏繞著她。
看著塗寶兒驚恐萬狀的樣子,高創世心底劃過一絲心疼,讓他的心疼的一抽一抽的。
“你這個大混蛋你給我滾開不許你碰我!!”塗寶兒哭泣著,淚如泉湧的哭鬧大罵高創世
她不明白為什麼高創世有時候很溫柔,有時候卻又像是一個惡魔一般,不折磨地她到了筋疲力盡不肯罷休?
時而溫柔似水,時而奸佞如蛇,對,就像剛才那條蛇一樣,讓她驚恐萬分,讓她膽戰心驚,而她拼命想閃躲,他卻拼命的攀附住她,夢魘一般緊追不放。
高創世猛的噙住她的脣,將她所有的咒罵和憤怒都吞噬殆盡,她不甘的掙扎,掙扎,掙扎,都無法掙扎出他的掌控。
“發洩完了嗎,?”高創世戲謔的,眼中還有愉悅的神色。
塗寶兒別過臉去,還是不肯理他,剛才的花環,已經被他踩踏的不成樣子,她將那些殘葉敗花撿拾起來,一陣惋惜,心中想著,這個男人不知道了多少女人。
“你曾經擁有過過多少女人?”心中這樣想著,塗寶兒也脫口而出的這樣問。
“你是說寵幸嗎?”高創世邪魅的笑,眼睛在塗寶兒的身體上不安的掃描。
“寵幸?這是什麼形容詞啊!你以為你是皇帝啊,難不成還有三千佳麗?”塗寶兒怒不可遏,高創世還真不知道羞恥,居然連寵幸這個詞都能用得上。
“皇帝他能比的上我我?”這個高創世,對皇帝的身份都嗤之以鼻,不可一世的神情,讓人看了都想痛扁一番,至少塗寶兒是這麼想。
“你還真是不知羞恥額偶!”塗寶兒怒罵了一句,沒有別的話比這一句更能表達她的不屑了。
“我說的是實話,皇帝他們比不上我,他只有三千佳麗,而我呢,卻是不計其數哦!”高創世說起這點,陰冷的眯起眼,眼中射出陽光凶狠的說:“只有你,這麼不識相!嫁給我了之後還是這麼的不安分,每一次都讓我為你擔心!”
“你真是自以為是!”塗寶兒對他陰冷的光芒有些畏懼,她轉頭不敢看他,可是嘴巴上面卻不想放過高創世。
高創世看她愛理不理的樣子,就壞心眼地悄悄將那條蛇的身體跳起來,趁著她不注意的時候就丟到了她的腿上
本來安靜下來的塗寶兒,突然覺得腿上又一陣恐懼的感覺,塗寶兒不驚叫的蹦跳起來,拼了命的不斷踢腿,那條斷了的蛇身軟軟的掉落下來,塗寶兒還在止不住的驚叫。
看著塗寶兒驚慌失措的樣子,高創世又有些不忍,這個女熱一開始只是讓他想得到,他只是想把她綁在身邊才結婚的。總是惹他心疼,然後激怒他,然後又惹他心疼,然後再激怒,如此反覆……
“好了好了!寶兒,我怕的寶貝,這條蛇已經死了你別怕!”高創世再度攬過她的肩,輕聲地安慰著。
塗寶兒驚慌的閃躲,彷彿高創世的手臂就是蛇一樣冰冷的不能觸碰,而他大手輕輕地一揮,塗寶兒就跌進他的懷裡,她的身子動彈不得。
在高創世的懷抱中,塗寶兒還是忍不住驚慌未定的瑟瑟發抖。
“別怕別怕,你看看,蛇已經死了!”高創世為了證明這條蛇確實死了,拿起那條蛇被的頭放在手心裡面展示給她看。
“你快點丟掉啊!這麼噁心的東西你快點丟掉啊!!”塗寶兒看著暗紅的血液,她的胃裡很不舒服忍不住地就一陣乾嘔。
而高創世絲毫不介意,他將蛇頭拋向半空,然後又穩穩地接在他的手心,如此地反覆了幾次。
“世,我還看見它睜開眼睛呢!你快一點把它丟掉,好惡心啊!!”塗寶兒尖叫著,她看見那雙陽光的眼睛嚇的不行。
高創世不屑一顧地再次把舌頭拋向半空然後又把手頭落回手心,而這次蛇頭的微張的嘴巴正好就落在高創世的手心,接觸到他面板的那刻,微張的嘴巴猛地一縮,狠狠的咬住他的掌心。
高創世神色一凜,心知不妙,那個蛇頭釘子一樣緊緊咬住他的掌心,扯都扯不掉。
“世,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你被蛇咬了!”塗寶兒雙手捧起高創世受傷的手,哭泣的不知所以。
“這時候,你知道心疼我了?”高創世戲謔的,不慌不亂。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開玩笑,快點想辦法……”塗寶兒的大腦飛速運轉,想著用什麼樣的辦法最有效,高創世不可以就這樣死掉。
她低下頭,想shunxi,想把血吸出來,這樣高創世就不會中毒太深,而她會有中毒的危險,好在她沒有口腔潰瘍,嘴巴和口腔沒有明顯的傷口,那樣被毒液侵蝕的可能性不大。
這種時候,不容的多考慮,她一定要救高創世,不能讓他死。
可是那個蛇頭的牙齒緊緊的嵌入高創世掌心的面板裡,塗寶兒輕輕一扯,高創世都會痛的皺起眉頭,顯然,想把這個蛇頭從他掌心取下來,不是件容易的事。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現在要跟時間賽跑,遲一秒高創世都會有生命危險,塗寶兒焦急的,看著他的掌心,淌出更多的血,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轉了幾圈。
而高創世,卻不慌不亂的,反而說了一句讓塗寶兒吐血的話:“寶貝,你不穿衣服這樣轉來轉去,是想勾引我麼?”
塗寶兒又氣又羞,想抬手打他,可是他一臉的倨傲,沒能打下去,不是由於他的倨傲,他都受傷了,生命危在旦夕,又怎麼下得去手。
不得已,她先將衣服穿起來,不想在這樣暴露著身體讓高創世想入非非。
“寶貝,如果我死了……你會想我嗎?”高創世突然正經起來,看起來還有點悽然的樣子,難道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不許你說死……不許說……”一提到死,塗寶兒緊張的哭泣出聲,淚水滴滴答答落在他受傷的手上,卻不知道該怎麼拯救他。
“你說,如果我死了,你會原諒我嗎?原諒我對你的……?”這個該死的高創世,臨死了,才肯承認,對她的所有折磨,是,而不是,寵幸。
“會,世,你別死……別死……我不怪你了……我只想你好好活著……”塗寶兒哭泣的更厲害,淚水在白皙的臉頰上劃出兩道溝壑。
“真的?我和莊語岑,你更喜歡誰?”高創世問了一個,讓他都驚訝的問題,他總是不自覺的,將自己和塗寶兒身邊出現過的男人做比較。
“你有那麼多的女人,你喜歡那麼多女人,又幹嘛問我喜歡不喜歡你?”塗寶兒哭泣著,對他的提問,明顯的委屈。
“這個問題對我很重要,如果……你喜歡我,我就不再碰別的女人……”高創世似乎體力不支的樣子,坐在地上,用一隻手伸進腰際,搜尋著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