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寶兒跳到塗雅霜的首飾上面狂踩一通。
塗雅霜驚聲尖叫,“瘋子,你給我滾開,你給我滾開!”
塗寶兒推開塗雅霜,等她看清楚了照片之後,才停下來說道:“夠了,給你留幾個首飾,你不打扮的好看一點,李江峰估計就不喜歡你了,我走了,再見!”
塗寶兒狠狠的甩了一下門,門框哐噹一聲,門重重地甩過去,又被彈回來,塗雅霜趴在地上瘋狂地整理她的首飾,顧不上追上前去跟塗寶兒算賬。
塗寶兒出了塗家的大門之後,心裡才開始發慌,她還是第一次這麼罵人,也是第一次在家裡鼓起勇氣,打塗雅霜,回想起剛才做的事情,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她做的。
塗寶兒一下拉開車門鑽進車裡,慌忙叫道:“恭叔,開車開車!我們先走。”
“這種地方也沒有什麼好呆的,恭叔,快點走。”
“好。”
恭叔什麼都沒有問,立刻發動了車。塗寶兒坐在車裡緊緊地握著手裡的首飾,她不在意那些首飾,但是她很在在塗雅霜的首飾盒子裡面看見的東西。
那張照片,是她母親的祖母綠項鍊的照片。但是戴著那串項鍊的人不是她的媽媽。因為那個女人的胸口沒有一顆痣。
她媽媽的胸口,有一顆暗紅色的一顆痣。
“那個人究竟是誰呢。”
“塗小姐,你說什麼?”
“啊,沒什麼,我看時間還早,你能不能送我的到朋友那邊,我想找綿兒姐喝茶,還有,你身上有錢嗎?我身上一分錢都沒有。”
“我帶了的,這個請塗小姐放心,你朋友在哪裡,我送你過去。”
塗寶兒借了恭叔的電話,跟李綿兒聯絡好了之後,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塗寶兒就在蛋糕店裡面見到了李綿兒。
李綿兒一臉驚訝的說道:“塗寶兒,你在電話裡面說道額都是真的嗎?你跟夏明傷離婚了,然後要跟高創世在一起?那個高創世可是一個自私的王八蛋啊,你跟他在一起沒有好果子吃的!”
塗寶兒勉強的笑了笑,恭叔就坐在她背後的位子上面,李綿兒這樣說,恭叔會不會生氣啊?
“我是離婚了,今天拿到離婚協議書,回去就簽字了。至於高創世,他的確不是東西,不過有時候他還算是可靠。
現在他在幫我,我願意留在他的身邊。”
“那他沒有說要跟你結婚嗎?”
“結婚?沒有哦。”塗寶兒搖頭說道:“他沒有說要跟我結婚,只是說要我留在他的身邊而已。”
“這算什麼啊,這不是在拿著你開玩笑嗎?高創世這是浪費你的時間,你不能這麼跟她耗著啊!”
塗寶兒苦笑,她不耗著能怎麼辦呢。
事到如今,就算她長出一對翅膀來,也飛不出高創世的手心了。現在她不僅要依靠高創世生活,還要依靠高創世幫她把傷害媽媽的人找出來。
“再說吧,我已經簽了檔案了,暫時也離不開高創世了。我找你出來,就是想跟你聊聊天,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我心情不是很好。”
李綿兒哼哼說道:“換做誰的心情都不會好啊!寶兒啊,要不我們出去旅遊一次吧,去散散心也好。”
“我最近還有一點事情沒有做完呢,等我做完了以後,再跟你去旅遊吧。最近出門身上還一分錢都沒有呢,出不去啊!”
李綿兒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混的,鬧騰了半天,又跑到了高創世那邊去了。
那小子,完全就是一個混蛋,根本就不知道疼人,塗寶兒那麼笨,那麼單純,在他的手上不脫一層皮才怪呢。
李綿兒真的為塗寶兒擔心啊。
塗寶兒知道李綿兒對她好,她故作堅強的說道:“沒關係的,至少昨天他還對我不錯的,應該暫時沒有問題。”
“我看啊,高創世雖然混蛋,但是他比你老爸還是好那麼一點點,看你的臉,都被你老爸打成這樣了,他還真是下得去手啊。你姐姐不是東西,你老爸也不是東西,我真懷疑,你不是你老爸親生的,你姐姐才是。”
“呵呵,也許吧,有時候,我也這麼想的。”塗寶兒乾笑了兩聲,不願意再提起這件事情了,她扯開了話題,跟李綿兒閒聊了一會兒,等時間差不多的時候,才讓恭叔開車送她回去。
見了李綿兒之後,塗寶兒的心裡稍微能放鬆一點了。
一回到家裡,她正準備去準備今天的晚餐,高創世的身影就堵住了她的去路。
“寶貝,一天沒有見面,你想我了嗎?”
塗寶兒被他突然抱在懷裡,用力的踩了一下他的腳,趁著他吃痛的時候,從高創世的懷裡鑽出來,戒備地叫道:“你幹什麼啊?突然跳出來會嚇死人的!”
“你……”高創世眯著眼睛看著她,臉色深沉難看,“你的臉怎麼了?誰打你了?”
“啊?沒什麼,回家的時候出了一點意外而已。”
“意外?你去夏明傷那邊的事情我暫時不跟你計較,先說你的臉是怎麼回事,有兩個人打的吧?”
塗寶兒捂著臉往後退,恭叔應該還沒來得及給他彙報呢,高創世怎麼會知道呢?
高創世一眼就把她的心思看穿了,不屑的說道:“白痴,臉上的巴掌印一個大一個小,我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呢。你以為我是瞎子啊!”
“我……”
“誰打的?”高創世渾身散發出一股駭人的氣魄,塗寶兒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一直低著頭抱著懷裡的資料袋。
高創世冷聲又問了一遍:“說,是誰打的。再不說,小心今天晚上,我對你不客氣了。”
“等等!我說,我說就是了。是我姐姐跟我爸爸。”
“塗雅霜和塗強?”
高創世臉上的寒意更勝,好啊,敢對他的女人動手,這個死女人呢跟那個老不死的傢伙都是活得不耐煩了吧。也是時候好好的教訓他們一下了。
高創世放緩了氣勢把塗寶兒拉過來,摸著她的小臉皺眉說道:“我說你蠢,你還就真的蠢給我看啊,回個家也能被人打成這樣子,真是服了你了。你還能更蠢一點嗎?”
“什麼啊,我又不是隻有白白捱打!我也打了我姐姐。”
“這還差不多。告訴我為什麼一回去就打起來?”
塗寶兒無奈的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高創世,他先是生氣,後來就哈哈大笑,一邊說她笨,一邊沒形象的大笑。
直到塗寶兒的眼光越來越幽怨,最後都帶著淚花,高創世才停下來,很沒品的說道:“你真的是笨死了,好像天生就是被人欺負的料。恭叔就在門外,你被打了叫他一聲,憑他的身手,你屋子裡面的幾個人都能被他打趴下。
你倒好,人打不了,就拿別人的首飾出氣,真是個笨蛋!”
“你笨你笨,你全家都笨!”
“哈哈,我真的沒有遇見過你這麼笨的人,還有那個李江峰,就是你以前經常在我面前叫的男人吧?看看你什麼眼光,這麼不是東西的男人你也當成寶貝一樣的。
現在看清楚了,還是我比較好吧?”
高創世恬不知恥地自吹自擂,塗寶兒只是白了他一眼,把離婚協議書丟到他的身上說道:“你如願以償了,夏明傷要跟我離婚,我又是一個人了。”
“這小子速度倒是快。”
他翻開離婚協議書,看見那串數字之後冷笑說道:“他還挺在乎你的,分了你一千萬做離婚費,是想你下半生都不愁吧。”
“我沒有要,我會讓律師把這個去掉之後再簽字的。”
“不要這筆錢?”
塗寶兒哭喪著一張臉看著他說道:“你不是說我是你的人嗎,既然如此,養我的人不應該是你嗎。你既然養我了,我還要夏明傷的錢幹什麼?”
雖然知道塗寶兒這是諷刺的話,但是高創世聽著心裡還是很舒服,他張開雙手把她抱住說道:“沒錯,你是我高創世的女人,別人想養你還沒有資格呢,我來養你就好。”
“放手,我去做飯。”
“好。”
高創世拿著那份離婚協議書,心裡冷哼。
塗寶兒是他高創世的女人,夏明傷這傢伙就是分手了還想給塗寶兒一點恩惠,讓她忘不了他的好嗎?做夢。
媽的,一千萬就想收買人心啊。一千萬算個屁,他家裡的一件古董擺設就價值一千萬了,隨便拿幾件出來,也比這一千萬要值錢的多吧。
高創世賭氣似地,先把客廳裡面的額東西拿出來,然後再上樓,拿了一些物件下來,塗寶兒做了幾個簡單的飯菜的時候,才端上桌子,就看見高創世一臉邪魅笑容的看著她。
“你……你幹什麼?”
“送你幾樣東西!”
說完,他從桌子上面拿起一個精緻的瓶子說道:“這是唐朝時期的東西,價值也有三百多萬吧,這個青銅鼎,是我從黑市上面買來的,差不多要一千萬,還是我用搶的才搶來的。
還有這個漢玉的簪子,也是無價的寶貝,是以前一個皇后戴過的東西,隨便拿出去賣掉,也能賣出幾千萬的價格回來。”
“幾千萬?”
塗寶兒看著桌子上的東西,其中有一些她曾經還擦拭過呢。當時只覺得很精緻而已,沒想到居然是那麼貴重的東西。
還好當時沒有被打碎,不然真是要把自己賣掉也賠不起了。
塗寶兒說道:“你把這些給我看幹什麼?”
“送給你啊!”
“送給我?”
“是啊!送給你啊,這些加起來,有幾個億的價值了,我都送給你。怎麼樣,我的誠意比夏明傷要好的多吧?”
高創世笑盈盈地把漢玉髮簪插在塗寶兒的頭上,她頓時覺得腦袋無比的重,畢竟腦袋上有一個五千萬的東西啊,如果碰壞了,她哪裡去變出一個五千萬還給高創世啊。
“我不要,太貴了,我消受不起。”
“你不要,那我就摔掉好了!”
他手一鬆,一個白玉的瓷器碰的一聲就掉到地上,塗寶兒臉色煞白,一把就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抱在懷裡。
“高創世,你瘋了啊,這些東西可都是寶貝,摔了要多可惜啊!”
“他們的主人不要它,那就是一個廢物啊,摔了才應該!”
“誰說我不要了!我要,你不許再摔了!”
“要?”
塗寶兒認真地點頭說道:“恩,我要,這些東西都是我的了,你不許動我的東西!”
高創世臉上露出了得意洋洋的表情,他就是比夏明傷強。
一千萬算個屁啊,他出手的可是價值幾個億的東西。
恭叔和管家在一邊看著,心裡都在打冷汗。
這些東西可都是從世界各地,透過各種方法蒐集回來的,大少爺這個敗家子,居然說送就送了,真是弄不清楚大少爺的心裡在想一些什麼。
“寶兒。”
“幹什麼?”
“我很看不順眼你的那個姐姐。”
塗寶兒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把髮簪取下來捧在懷裡,靜靜地說道:“塗雅霜一直都是這樣的人,我早就已經習慣了,我也沒有放在心上。”
“但是我放在心上了。”高創世無比認真的說道:“我的女人,只有我能欺負,她塗雅霜還沒有這個資格。你放心,我一定幫你出這口氣,讓她一輩子都沒有膽子欺負你。”
“你要幹什麼?”
塗寶兒是見識過高創世的手腕的,他有多霸道塗寶兒也知道,塗雅霜要是落在他手裡的話,只怕真的會生不如死的。
她跟塗雅霜雖然有過節,可是也不想塗雅霜被這樣對待。
高創世看她警長的樣子,就知道塗寶兒的心還是太軟了,回想起她第一次看見他處理敵人時候的反應,高創世心裡就一陣的發毛。
這樣膽小又心軟的女人,居然還敢去做夏明傷的女人,真是好笑。
夏明傷也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啊,塗寶兒這樣還想去做黑老大的女人,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
高創世安撫他說道:“放心,她既然是你的姐姐的話,我就不會殺她的,我只是跟她好好的玩一下,幫你出一口氣而已。我的寶貝這麼多年被她欺負的賬,還是要討回來的。”
寶貝?
塗寶兒雖然還不是很習慣這個稱呼,可是她聽見高創世這麼說,心頭一角還是微顫,似是有地方開始融化一樣。
“來,先吃飯,餵我!”
看見高創世嬉皮笑臉的臉,塗寶兒忽然覺得自己笨到家了。
高創世是個什麼人,就是一個自私鬼啊,她居然還覺得溫暖,真是見鬼了。
按照慣例喂完了飯之後,被高創世又從頭到腳的稀落了一通,然後交代了照片的事情,她才能安然入睡。
第二日,塗寶兒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被恭叔叫了起來。
她穿著睡衣到了樓下之後,看見塗雅霜衣衫不整的跪在地上,脖子上面,和鎖骨上面都有不同的痕跡。
塗寶兒現在已經很熟悉這些痕跡了,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高創世,你怎麼能這樣啊!你太過分了吧!”
“著急幹什麼啊?我可是碰了你之後,就一直沒有再碰別的女人了。就她這種貨色,我還不至於瞧得上。”
塗雅霜在地上瑟瑟發抖,她連一件褲子也沒有穿,此時的塗雅霜再也沒有往日的那種霸道和囂張了,她就像一個被拔了刺的刺蝟一樣,只能乖乖地趴在地上,任由人宰割。
“你、你沒有碰她?”
“廢話,我吃你就夠了,還要她幹什麼啊,我還嫌棄這傢伙會讓我壞了肚子呢。”
塗寶兒不知為何,心裡安心起來。
高創世勾手把她抱到自己的身邊坐下,先給她一杯溫水,然後又給了塗寶兒一塊三明治說道:“先吃點東西,我們慢慢來。”
塗寶兒哪裡吃的下,一口氣灌了水,又啃了兩口三明治之後說道:“你到底把我姐姐怎麼了?”
“什麼你姐姐,又沒有血緣關係,屁的姐姐。你放心,我什麼也沒有做,我只是趁著昨天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的時候,又默認了兩個男人進去,然後拍了一點東西而已。”
“你不會是……”
“你姐姐豪放的很,別人進去了她還巴不得呢,你別看她喜歡虐你,實際上她挺喜歡別人虐虐她的。要不要看錄影啊,她跟那三個男人玩的可嗨了。
不過我在她嗨的正開心的時候,讓人把她抓過來了,所以就這幅德行了。”
塗寶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塗雅霜竟然跟三個男人……那李江峰怎麼辦,他知道這件事情嗎?
“李江峰他知道這件事情嗎?”
“說你蠢吧!世界上不會有任何一個男人,會允許自己的女人跟別人鬼混的,不管愛還是不愛,都不會允許。”
塗寶兒點點頭,想一下也是這樣的。
李江峰要是知道的話,塗雅霜現在就不應該是這個樣子了。
他說道:“塗雅霜,你昨天晚上不是挺厲害的嗎,今天怎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別像一個只會哭的死人一樣,你的風情萬種到哪裡去了?”
塗雅霜在地上哆嗦著,她勉強抬頭,一張濃妝的臉都已經花了,黑色的睫毛膏和眼線,跟眼影粉底攪合在一起,又髒又難看。
兩片假睫毛歪斜扭曲的,塗寶兒第一次見到塗雅霜如此狼狽的樣子。
“寶、寶兒……”
塗雅霜一看見塗寶兒,就哭著求道:“寶兒,你幫一幫姐姐好不好?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會為難你了,你幫幫我好不好。”
“你……高創世,你到底把她怎麼了?”
“我只是跟她說,我想跟她玩一個遊戲。我要把錄影帶送給李江峰,並且告訴李江峰,要他拿五十萬來贖回去他的女人。如果他這麼做了,我最多就揍這個女人一頓,然後放她離開。
如果李江峰不願意拿五十萬出來贖人的話,我就把這個女人送到別的地方去。”
“別的地方?哪裡?鄉下嗎?”
高創世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起來:“鄉下!寶兒你還真是可愛啊,居然說鄉下!讓我把她送到鄉下去給別人做媳婦嗎?雖然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不過未免太便宜她了。
你不知道在世界各地,都有一些地方是很黑暗,女人一旦進去就知能成為賺錢的工具,再也出不來的嗎?”
“那是什麼地方?”塗寶兒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來,迷茫的看著他。
高創世摸著她的頭柔聲說道:“什麼地方你就別管了,反正是女人進去了,就一輩子任人宰割的地方,出不來也死不了。我的寶貝不適合聽到這樣的地方。”
“哦。”
塗寶兒感到了害怕,塗雅霜就更加的而害怕了。
她不像塗寶兒那樣什麼都不知道,塗雅霜一聽完高創世的話,就已經知道他說的地方是什麼了,那些暗道裡面的小館子,總是有一些女人會被集中關起來。
高創世還說要送她去東南亞,一旦到了那種地方,她就再也回不來了。不是她對李江峰沒有信心,而是她根本就不相信高創世。
萬一錢送到了,但是高創世卻說話不算數的話,豈不是人財兩空。
對方可是高創世啊,什麼樣的事情做不出來,他一定不會簡單的放過自己的。
塗雅霜已經怕的整個人發抖,也顧不上自己身上只有一件單薄的衣服,遮掩地住上面,卻遮掩不住下面了。
她爬到塗寶兒的腳邊,顧不得自己的尊嚴,厚顏無恥的抱著塗寶兒的腿哭喊求饒:“寶兒,看在我們姐妹一場的份上,你就放我一馬好不好。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欺負你,再也不會跟你作對了。
你的東西我全部都還給你,算還不了的東西,我也想辦法用別的方法還給你,求你了,你就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好不好?”
“你先放手!”
塗寶兒很不習慣被她這樣抱著,腳也被抓的很痛,高創世冷不丁的一腳踹過去,塗雅霜的身子就像一個物件一樣被踹飛出去。
他冷臉說道:“我的女人只有我能夠碰,別的人都不允許觸碰!就算是你也一樣。”
“我,我知道了,對不起,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吧!寶兒,我給你磕頭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