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道:“好,那我就多留幾天給你做飯,算是報答你救我。你想吃什麼儘管說,我不會做的就去學,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我不挑食,你做什麼我都吃!”
夏明傷揉著她的腦袋,她對他的溫柔產生了一種依賴的感覺,這個夏明傷雖然說是個幫派的頭子,可是他卻比塗寶兒見過的任何一個人都要溫柔。
夏明傷就像秋日溫暖的陽光一樣,也像是漫畫書裡面,鄰居家的大哥哥,對小妹妹的疼愛。
塗寶兒心裡酸酸的,不由自主的眼淚就往下掉。
“怎麼哭了?是哪裡疼嗎?”
“沒有,不痛,我只是覺得夏明傷哥,你真的是像個大哥哥一樣,比我姐姐她們更像親人的感覺。”
“傻瓜,這也能哭,去看電視吧,我看會兒書,也睡了。”
“恩,我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塗寶兒每天早早的就起來給夏明傷準備早餐,等他上班之後,就跟張媽琢磨選單,中飯和晚飯也一併給他做出來。
每日,就像個小媳婦,在家裡等人回來吃飯一樣。
夏明雪這兩日也沒有再來煩她,塗寶兒的日子過的也算是舒服。
轉眼一個星期就這樣不知不覺的過去了,塗寶兒悶在房間裡面也覺得有一點無味,門外忽然吹進來一股冷風,她以為是夏明傷回來了,正準備過去叫他的時候,聽見門外一陣腳步的聲音,門縫開了一個小口子,可能是張媽出門的時候沒有把門關好。
透過門縫,塗寶兒瞧見一群穿著黑衣西裝的人走過去,似乎是進了旁邊的一套房間。
然後就聽到幾聲敲打的聲音。
塗寶兒覺得奇怪,她記得那三條狗好像就是拴在隔壁的,隔壁也是夏明傷的房子,這些人不會是夏明傷的人吧?
塗寶兒好奇的推開房門走過去,她還是第一次出大門,現在才看清楚,原來這層樓,一共也就只有三套房子,跟電梯一起組成了一個圓形,她也是現在才知道,原來整層樓都是夏明傷的。
那他大可以把她放在別的房子裡面啊,幹嘛非要把她放在一個房間裡面呢。
塗寶兒耳朵貼著門,忽然聽到一聲尖叫,裡面立刻傳來夏明雪的聲音。
“說,那批貨是不是你做的手腳?你的膽子倒是不小啊,連這批東西也敢動手,不想活了是吧?”
隨後傳來男人一聲尖銳的叫聲,塗寶兒打了一個哆嗦,腦子裡面立刻就想到了高創世在地下室裡,整治那幾個小混混的樣子。
夏明雪,不會比高創世更狠吧?不過這也說不準,夏明雪因為吃醋,都能把她丟去餵狗,這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的!
“雪姐,你放過我吧,不要下這種狠手了,我什麼都沒有做啊!我真的是什麼都沒有做啊,你就放過我吧!”
“還想說謊,把賬冊給他看!”
房間裡面的聲音頓時消失,沒過多久,立刻又傳來男人的痛苦哭嚎的聲音:“我錯了,我不是人,我利慾薰心不是東西,老大,你放過我吧,我絕對不會有下一次了,請你放過我吧!”
“小德,我平時對你也不錯啊,你居然揹著我做這種事情,你說我能不心痛嗎?你自己說,這件事情應該怎麼辦吧。”
“老大,這麼多年,我對組織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做的事情你也看在眼裡,雖然我現在是壞了幫裡的規矩,擋了財路,但是你也不能因為這麼一點錢就殺我吧!
你這樣,我不服氣!”
“哼,有什麼好不服氣的!你讓我們顏面掃地,你還害死了我們的兩個兄弟,就憑這一點,你就應該被千刀萬剮了!夏明傷,跟她沒有什麼好說的了,這傢伙就是欺負你心軟,要是換做我,我一定叫他一輩子都不能開口!”
夏明傷沉聲說道:“小的,我對你不薄啊,你做的這種事情,我實在是容不下你。但是你一個人,也不可能做的這麼完美。
我給你一個機會,說出是誰指使你,或者,你的合夥人是誰,我就考慮放你一馬,不殺你。”
殺?
塗寶兒心陡然跳了一下,她從來沒有想過,那麼溫柔的下滑是哪個,卷會如此簡單的說出這樣的話。
“誰在外面!?”
夏明雪一聲大吼,門被踹開,她一把抓著塗寶兒的手把她拽進來,惡狠狠的說道:“又是你這個賤人!夏明傷,我早就說過了,這個女人不是個好東西。她居然在門外面偷聽我們的談話!
這個人應該殺掉才是!”
塗寶兒搖頭說道:“我不是有意聽的,我只是看見門外有動靜,因為好奇才看的。我也不知道你們要幹什麼,不過……不過……”
“不過什麼?有話就快點說!”
“不過我覺得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要殺來殺去的,這樣不好……”
塗寶兒看著夏明傷的臉,後面的聲音越來越小。她第一次看見如此威嚴的夏明傷,今日的他和平日裡那個溫柔恬靜的夏明傷,完全判若兩人。
塗寶兒轉開眼睛,這才看見地上被按著的那個男人,已經被打的面目全非,頭破血流地跪在地上。
“好不好都跟你沒有關係,夏明雪,把她送回去。”
“哼,走!”夏明雪狠狠的推了塗寶兒一把,她真希望此時夏明傷的命令是,“夏明雪,把這個臭丫頭殺掉。”
“你,你別走,你快救救我啊,我聽你的話把貨吞了,你怎麼可以出了事情就不認賬,不理我了?你快點幫我向大哥求情,叫他繞了我這次吧!”
小德忽然衝著塗寶兒大叫,夏明雪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尖叫道:“死女人,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你說,你是怎麼指示他把貨吞掉的?你們把貨放在那裡了,你這個死女人,當初我就看出來你不是好東西,今天我一定要殺了你,免得你再禍害我們!”
“什麼貨啊?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夏明雪,你怎麼能因為別人一面之詞,就對我喊打喊殺的,上次你要丟我去餵狗,我都沒有跟你計較,你不要太過分!”
“我過分?我過分又怎麼樣?”
夏明雪反擰著塗寶兒的手,扯住塗寶兒的頭髮往上一拉:“對你這種來路不明,又心懷不軌的女人,我過分了又怎麼樣!”
“放開她!”
“什麼?”
夏明傷沉著一張臉叫道:“我叫你放開她!這件事情跟她沒有關係,是小德汙衊。”
“你……”夏明雪氣急敗壞的說道:“夏明傷,你怎麼就這麼相信她呢,這個狐狸精到底給你吃了什麼藥了?”
“我再說一遍,放開她,這件事情跟她沒有關係。”
夏明雪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也不能不給夏明傷面子。
她一看夏明傷的臉是真的生氣了,不由得鬆開了手。
跪在地上的小德忽然甩開制服他的一個人,衝過去抓住了塗寶兒的脖子,嘴巴里面藏著的一根貼片頂住她的脖子。
“你幹什麼?”夏明傷的臉色變得鐵青。
小德呵呵冷笑:“老大,我知道你是個重情義的女人,她能煮在你家裡,就證明你跟她關係不一般了。我跟你做個交易,你放我一條生路,我保證不傷害她。雖然貨我沒有辦法還給你們了,但是我會放你女人一條生路。”
“放屁!她什麼時候成了夏明傷的女人?她只是我們撿來的一個女人,你要殺就殺掉好了。”
夏明雪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表情,她還恨不得殺了塗寶兒呢。
塗寶兒感覺到夏明雪的認真和歹毒,都是發自真心的。她心裡冷到了極點,她對夏明傷根本不是男女之意,就算夏明雪誤會,把她當做情敵,也不至於要她的命吧。
這個女人,為什麼這麼歹毒啊。
夏明傷一言不發,好像默認了夏明雪說的話,塗寶兒心裡忽然泛起一股莫名的悲涼。
原來在別人的眼裡,自己就是一個撿來的玩具。
對夏明傷來說是這樣,對高創世來說,是不是也這樣呢?
“老大,你真的不管這個女人的命嗎?好,大不了我今天就找一個墊背的,有這個小美人陪著我一起死了我也算值得了!”
“慢著!”夏明傷出聲叫道:“你放了她,我讓你走。”
“夏明傷,你糊塗啊!她跟小德是在唱戲給你看,他們是一夥的,聯合起來騙你。”
“夠了,夏明雪,他們都沒有見過面,沒有理由合謀的。小德,只要你放了她,我承諾放了你。”
“老大,我信你的人品,可是夏明雪可是一副要把我吃掉的樣子,我實在害怕。不如你把他們都綁起來,等我出了這條街,我就放她走。另外,你要給我準備護照跟船票,還有現金,我知道在這裡,我就算變成老鼠也逃不掉的。”
夏明傷眯著一雙眼睛,終於點頭說道:“好,我給你準備。”
塗寶兒已經哭的跟一隻花貓一眼了,雖然夏明傷可能的確是把她當撿來的玩具養著,可是他能做到這一步,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塗寶兒笑了笑,原來夏明傷還是個好人,她還是有人在乎的。
塗寶兒擠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說道:“夏明傷哥,你對我好,我也不會讓你為難的!”
她一咬牙,趁著小德沒有防備的時候,猛地一下撞上那塊鐵片,脖子上被劃出一條線控的口子,鮮血從白嫩的面板裡面飛濺出來,映紅了整個脖子。
小德傻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他死也不會想到,這世界上居然還有人傻的用選擇自殺。
“醫生!叫醫生來!”
夏明傷尖聲嚎叫,已經沒有了平日裡一幫老大的作風,像個焦急的小孩一樣亂叫。
夏明雪也傻了,她沒有想到,平日裡呆呆蠢蠢,看起來只會耍寶賣乖的塗寶兒,在關鍵時候竟然敢往刀子口撞過去。
夏明雪一時也覺得自己真是個小肚雞腸的白痴,是個混蛋。
“夏明傷,她不會有事的,她……”
“閉嘴!她要是有一點事情,我就!”夏明傷沒說完,塗寶兒眯開了眼睛,迷迷糊糊的說道:“哥,我沒有拖累你吧?”
“笨蛋!寶兒你別睡,你聽我的,哥馬上就送你去醫院,你千萬別睡啊。”
夏明傷已經六神無主了,他想把她留在身邊,可是從沒有想過,把她留在身邊,竟然會害的她用自殺的方法救自己的命。他是誰,他是幫派的老大夏明傷,居然需要一個小女人來救,他到底有多不中用!
“夏明傷,你彆著急,你先送她去醫院,按住她的動脈止血,這邊我善後,我會把他留著等你回來處置的!”
夏明傷已經顧不上小德了,現在在他的心裡塗寶兒的性命才是第一位重要的。
夏明雪讓兩個人護送他們離開之後,狠狠地抓起小德地頭髮咬牙說道:“我不會讓你死的,你要為你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不知過了多久,等她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人是一臉憔悴的夏明傷。
“哥……”
“寶兒,你醒了?還疼不疼,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啊?要不要我去叫醫生來?”
他眼裡放著光,塗寶兒呆了一下,好像看見夏明傷在哭,她聲音微弱的說道:“哥,你怎麼哭了?”
“我……我這是高興的,你沒事了我很高興。”
“我沒事,你應該笑啊,為什麼要哭呢,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人。”
“寶兒,是我不好,我想留你在我的身邊,卻沒有想到會把你還成這樣,我對不起你。我……我的生活太危險了,我不應該只想著把你留在身邊的,是我害了你。”
夏明傷越說就越激動,開始盈盈地低聲抽泣起來。
她還是第一次看見看見一個大男人哭,做夢都想不到,像夏明傷那樣的男人,竟然會為了這種事情哭泣。
塗寶兒心裡酸酸的說道:“夏明傷哥,這些都不怪你的,你沒有害我,是那個人不對,你沒有錯的。要是沒有你,我早就不在了,你是我的恩人才對!”
“傻丫頭,你怎麼這麼笨呢!我故意把你留在身邊,故意不讓你走,我其實是……”
“夏明傷哥,其實,除了綿兒姐姐那邊,我還只有你這個地方可以呆,你是收留我的恩人,怎麼能算故意留著我呢。我的脖子……”
“還好還好,刀片不大,你的力氣也不大,撞過去的時候偏了一點,沒有把血管給割破,真的是慶幸了!”
塗寶兒此時心裡還鼓鼓的亂跳呢。
幸好那個人手裡拿著的是一個刀片不是一把匕首,不然的話現在她可真的是要死翹翹了。
塗寶兒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伸手摸摸自己的脖子,已經被紗布給包好了,“人家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以後肯定會很有福氣的。夏明傷哥你就別哭了,我一點也不覺得疼呢,只是有點麻麻的而已。”
塗寶兒看見他哭,不僅不傷心,反而還很想笑。
一想到這種身份的人居然會為了她哭,塗寶兒的心裡就一陣的激動。
住院一個星期的時間,夏明傷幾乎都是寸步不離的陪在她的身邊,夏明雪也偶爾過來送兩餐飯。
她的眼睛裡面已經沒有先前的那種敵意了,不過每次話都不多,就直接走了。
後來塗寶兒問過一次那個小德怎麼樣了,夏明傷只是是說處理掉了,她也識趣的閉上嘴,不再問這件事情了。
那個人死有餘辜,至於最後死了還是活著,塗寶兒也不想多過問了。
等到她脖子上的傷口,只剩下一個淺淺的印子的時候,夏明傷允許她出院。
塗寶兒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一天出院的時候,清一色穿著黑色西裝,帶著同款墨鏡的男人,從她的病房門口一直站到了醫院的大門口。
塗寶兒被夏明傷牽著手走下來,在眾人矚目的目光之下鑽進了加長禮車裡面。
原本她腦中的黑幫是混混,但是今天,她腦子裡面的黑幫,卻是一個個彬彬有禮,又有規矩的人,她忽然就不那麼害怕黑幫的人了。
車子一路開到了公寓大樓的門前,黑西裝的男人更是從街道頭站到了街道尾端。
他們手裡都拿著花,一見到塗寶兒從車子裡面下來,所有的人都齊聲聲地喊道:“大嫂好!”
“什麼?”
塗寶兒被這一聲震天吼嚇了一條,臉上的肌肉也抽搐了幾下。
她看著站在門口的夏明雪說道:“雪姐,你們這是……”
“給你慶祝的啊,現在開始你就是他們的大嫂了,叫大嫂!”
夏明雪一聲令下,所有的黑衣人又齊聲叫道:“大嫂好!”
塗寶兒哆嗦了一下,怎麼也想不明白,只是住院出來而已,怎麼就變成了他們的大嫂,這個轉變未免也太快了一點吧!
“寶兒,以後我也叫你大嫂了,之前我對你做的那些事情,都是因為不瞭解你,我向你道歉,請你不要放在心上,行嗎?”
“我……我沒怎麼放在心上的,不過你們這樣叫我大嫂,我不太習慣,這好像不太好吧?”
“沒什麼不好的,他們喜歡,就讓他們這樣叫吧。”
夏明傷溫柔地牽著她的手,塗寶兒本來還想收回去的,但是在被他緊緊拉住的一瞬間,塗寶兒最後還是抓住了他的手。
塗寶兒一方面沒有料到夏明傷把陣勢做的這麼大,她真是害怕多說一句“我不要做你們大嫂,你們認錯人了”,這些黑衣人就會撲上來把她給咔嚓掉。
另外一方面,她的虛榮心也在作祟。
頭一次被別人當做寶貝一樣捧在手心裡,寵著愛著,當成寶貝一樣的呵護。
塗寶兒貪婪的沉浸在這種感覺裡面都沒有辦法自拔了。
“寶兒,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什麼?”
夏明傷忽然單膝跪下,旁邊的人送上了一捧花和一個小盒子,夏明傷一手拿著盒子一手捧著花,送到塗寶兒的面前說道:“寶兒,其實,當初我救你的時候就是有私心的。因為我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就已經喜歡你了,所以我才會把你帶回家裡來給你治傷。你傷好了以後,我不想放你走,害的你受傷,這不是我想要的。
經過這次的事情,我很清楚的認識到我真的是喜歡你,看見你自己撞過去的時候,我差點就瘋掉了。
寶兒,我想過了,我是真的想跟你生活在一起的,請你嫁給我好不好?”
求婚!
塗寶兒從沒有想過會有人跟她求婚,更沒有想過像夏明傷這樣的人,居然會當著他小弟的面,下跪給她求婚。
“寶兒,你還愣著幹什麼,再不答應,咱們老大要哭了,你快點點頭啊!”
“夏明雪,我怎麼可能會哭呢!”
夏明傷的臉頰紅彤彤的,一雙眼睛盯著塗寶兒的臉,心臟都要從胸口跳出來了
他捧著她的一雙手說道:“寶兒,嫁給我吧,我一定會讓你過的比任何人都幸福,我會讓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我保證今後的日子裡,你絕對不會受到一點的欺負,我會把以前沒有能給你的東西,全部給你!”
塗寶兒很清楚,現在她的一顆心,都已經被夏明傷給融化了。
本來她只是被嚇到而已,對夏明傷以為是妹妹對哥哥的感情,但是到現在,她的心告訴她,她也是喜歡夏明傷的。
像他這樣溫柔又心疼她的人,塗寶兒怎麼可能不喜歡。
“你……你真是個笨蛋!”
“寶兒,我就是個笨蛋,想不到什麼好的方法來跟你求婚,只能用這樣拙劣的辦法來向你求婚,如果你覺得這次的求互不合你的心意,那你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讓我想出一個好一點的辦法再向你求婚?”
“笨蛋,哪有人會求婚的時候這麼說的?電視裡面也沒有你這麼扯。”
“寶兒,你要是同意了,我就不用再想別的求婚方法了,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要慢慢地花時間研究一下。”
“你……你這個笨蛋。”塗寶兒咬著下脣羞澀地點了點頭,蚊子一樣的弱弱唸叨:“我,我同意!”
夏明傷一下將塗寶兒公主抱起來,四周的兄弟們哈哈大笑,跟在後面起鬨。
塗寶兒首次感到了幸福的暈厥。
“放我下來,我可以走了,你這樣會讓我笑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