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群,你不知道非法用槍支是犯法的嗎?”高昊天危脅著高昊群。
“不要和我說法,首先是你先拐人的,要不是我派人保護江欣桐,那麼今天你可能還會犯另外一個罪。”
高昊群說得振振有詞,不象是假話。
“什麼罪。”高昊天咧嘴笑了起來,不正經地看著高昊群。
“qiang、罪。”高昊群也陰笑了起來。
高昊天也不害怕,只是一直在笑,他摟著江欣桐的手更緊了,他知道江欣桐是高昊群的法碼,他倒要看看高昊群是多麼的愛江欣桐。
“昊群,我愛欣桐。”昊天說得堅決。
昊群臉色一陰:“她要是喜歡你,我無話可說,要是不是喜歡你,那你就是強迫。”高昊群邊說著,邊靠了過去。
高昊天被抓到了死穴,當他看著高昊群慢慢地靠了過來。就是掐住了江欣桐的脖子。
“不要過來,過來我就掐死她。”高昊天嚴肅的樣子,不象是撒謊。
“你敢,高昊天,你瘋了。”高昊群急了,昊天的性格,說不這魚死網破,一破到底了,他是曾經領教過的。
“別急,我有條件,其實一個男人想得到一個女人,並不是說光說就行的,昊群你要是真有種,我們談個條件。”昊天咪著雙眼,貌似在想著一條毒計。
江欣桐在微弱之中,聽到這個聲音,立即在他的懷裡拼命地掙扎起來。
“不要動寶貝,他要是真的愛你,就得要付出一切,你不說了嗎?呵呵…。。。”昊天陰笑著。
江欣桐想起,剛才和他說過的話,心想:難道你要昊群付出生命?
江欣桐急了,她拼命地搖頭,示意昊天不要這樣做,可是昊天很開心地看著她緊張的表情。
“不要急,我只是幫你看看,他是不是真的願意為你而死。”昊天勾嘴一笑,還是沒有放開江欣桐。
江欣桐回過頭看著昊群,緊張地拼命搖頭,那意思是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她的心在為他在狂跳,五年來,又一次跳動了起來。
可是昊群卻越走越近,他已經示意他的手下放下所有的槍支,只剩下他一個人慢慢地踱了過來。
“很好,你有種高昊群,只是接下來的,看你有沒有這個膽了。”
高昊群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但是制住江欣桐的手還是沒有放下來。
“你儘管來吧,我不怕,高昊天你能耐你就讓江欣桐主動喜歡上你,知道嗎?”高昊群一步步地逼近了高昊天。
他臉上帶著鎮定,帶著從容,帶對那對江欣桐一抹自信的笑。
“好,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高昊天此時看著嬌小的江欣桐,勾嘴笑道:“寶貝,你就看看我是怎麼折磨你的心上人的,要是他真的願為你而死,我這一輩子都會放棄了你。”
“說吧,有種的就說吧。”高昊群怒吼著,他是看不慣高昊天摟著江欣桐的樣子。
“好,等不及了,我就說了。”高昊天咪著眼睛奸笑道:“來人哪。”
昊天一聲喝,把光頭引了進來,只見光頭行了個禮道:“老大有什麼吩咐。”
“去,把我們早就準備好的刀子拿出來。”高昊天得意地笑著。
“是。”
隨著光頭的應答,高昊天又轉而厲聲笑道:“昊群,等一下你就知道我是怎麼在你心愛的人面前把你凌遲處死的,哈哈哈。”
高昊群沒有去管他的笑,只是答道:“要來你就快點,我不是孬種,是男人的就不要婆婆媽媽,男人誰還怕流血,要是我敢哼一下,我就不是男人。”
高昊群說完,並沒有生氣,而是定定一看著昊天。
兩個男人此時就象兩個快開戰的騎士,就想將對方****在地上。
“不要,老闆,咱們走,老闆。”昊群下屬已經蓄勢待發,看著昊群自甘被昊天懲罰,已經急得臉都青了。
昊群只是閉起眼睛:“你們不要過來,不就是死嗎?老子就是死過一回的人,怕個球。”高昊群正氣凜然的說道。
“呵呵,有意思。”
昊天邪笑著,一直呵呵地不合嘴,江欣桐雖然發不出聲來,可是她知道,昊天的笑,相當蒼白,一點力度也沒有,此刻即不象是高興,也不象是威脅。
這個時候,光頭正拿著一把鋼刀走了過來。
那明晃晃地鋼刀,就象一把刺刀慣穿著她的身心。江欣桐此刻真的原為昊群而死,這把刀讓江欣桐想起了在巴黎的時候,高昊群為她擋的那一刀,時間雖然過去了五年,那是江欣桐現在看到刀還是會全身抖一下。
光頭緩緩緩把刀放在了昊天的面前,昊天拿了起來。
隨即往上面吹了一口氣:“看到沒有,這就是鋼刀,哈哈,昊群,你怕嗎?”高昊天邊說,邊看著昊群臉上的表情。
昊群這個時候臉上看不出一絲懼怕,倒是筆直在站在昊天的面前。
“只是刀而已,我一點也不怕,你要怎麼樣,就說吧,我也不怕。”
昊天勾嘴一笑:“麻煩你用這把刀砍下你的左手,要不然我就掐死江欣桐,你的心上人。”昊天說完,便把刀哐噹一聲扔在沙發前的玻璃茶几上。
那青脆的聲音,砸著江欣桐的心,她不遺餘力地在昊天的懷裡掙扎著,也不管只披著昊天的西裝,就是奮力地掙扎著。
她此刻寧願,只要他不死,她什麼也願意做,即使是復婚,即使是和他鬧彆扭。
“不要著急,寶貝,見證奇蹟的時刻到了。”昊天此時輕聲地哄著江欣桐。
江欣桐雖然還是不能發聲,可是此刻她是顧不了那麼多了,昊群已經把刀拿了起來,正準備向自己的左右手砍去。
江欣桐緊張地額上的汗珠在不停地冒,這是春天,氣溫在這海邊,本身就算是寒冷,可是江欣桐還是忍不住混身燥熱。
“不要這麼燙,你知道嗎?你這是gou引我,知道不。”昊天說完,隨即用另外一隻手暖昧地撫著她的臉龐。
江欣桐甩了甩頭,怒視著高昊天。
這個時候,她終於咬緊了牙,張口就朝高昊天的手指咬去,隨著高昊天的一聲驚吼。
江欣桐隨即掙開了他的懷裡,向高昊群奔去。不知道哪裡來的力量,江欣桐看著高昊群,眼睛熱了起來,她知道那是淚水,委屈的淚水。
直到這一刻,她才知道:她和高昊群這一輩子,都是不可能解開的繩子,因為他們出過生,入過死,此刻就差為對方斷手斷腳,江欣桐再也不想放開他,不想讓他為自己再死一次。
一個人要是沒有了手,那不等於沒有了生命,不能,不能,他不能為自己這樣。
“昊群,昊群,快走,快走。”江欣桐啞著的嗓子,拼命地叫著,她邊跑,邊流著眼淚。
她這才發現,奔到高昊群的身邊,是這樣的長,這才十步之遠,現在仿若走了一年,原來日子變得長久,是因為每天都在煎熬。
江欣桐終於明白,為啥她能記得住五年前的一切,為啥又能銘記在心,那是因為她每天都過得不容易,就象此刻,可以為了他死而後已。
高昊群朝著她的向方向,展開了臂膀,臉上帶著欣慰的笑,他五年來,從未象今天一樣高興,因為他終於知道江欣桐從未,離開過他的心,離開過他的身邊。
因為他們彼此還愛著對方,還可以為對方而死。
“不走,寶貝,我在這裡等你呢,等你呢。死也要死在一起。”
高昊群瞄著朝思暮想的人,心裡有種醉了的感覺,江欣桐還是和五年前一樣,沒有任何的變化,還是那個被她喝赤著去煮早餐的江欣桐。
“昊群,昊群,你這個傻瓜,你好傻,為什麼要戲弄,戲弄。”江欣桐邊說,便撲向了高昊群。
可是此時身後的大手,一把揣住了江欣桐向前傾的身子,江欣桐一把便倒在了高昊天懷裡。
那奮力一抓,抓得江欣桐混身痠痛。
高昊天瘋了,難道真想置她於死地嗎?
“小寶貝,你真是太低估我了,你可知道,我還在這裡,不用這麼地著急,高昊群還沒有做到我要求的,你就想投懷送抱,沒有那麼容易,我不會食言的。”
高昊天笑意盈盈地看著江欣桐,在他的懷裡掙扎。
“禽獸,壞人,豬頭。”江欣桐罵了出來,她真想要是有武功,就直接扇高昊天丙個耳光,可是此刻真的不能動彈。
“你怎麼可以這樣罵我呢?你可知道,我在幫你,要不是我這樣對你,你們家的昊群哥哥,也不會來救你,不來救你,你就看不到他還這麼地愛你。”
高昊天裝作恩人的模樣對著江欣桐濤濤不絕地講了起來。
“混蛋,你不是人,不是人。”江欣桐一字一句地咬著,恨不得此刻撕碎了高昊天。
“不要這樣,我也是為了愛你,只有把他殺了,只有把他殺了,你才會喜歡上我,你不知道,我的愛,也很偉大嗎?”高昊天又是陣濤濤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