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總裁求親親-----V161


蠱色生香 嫩草好吃 寒秋賦 武能少主 百萬小後媽:清甜佳人 終極電工 結髮 超級召喚空間 龍鳳寶寶—爹地別惹我媽咪 嘯血飛鷹(武林客棧外傳) 誰是大英雄之復仇天使 掉進美男窩 逆天絕寵:冥皇的魔妃 網遊之再登巔峰 重生之刀劍封魔錄 美漫最強戰力 超越賽亞人 微臣 江山入畫 虐愛
V161

“我實在累了,休息會……”塗寶兒顧不得石塊的潤溼,抱膝席地而坐,捲翹的眼睫毛上沾染了霧水,閃著晶瑩迷離的光,吹彈可破的肌膚水潤白淨,臉頰緋紅。

高創世將碩大的揹包卸下來,翻找了兩瓶水和一些巧克力出來,遞給塗寶兒補充體力。

塗寶兒嚼著巧克力,從未覺得它如此美味過,吃了兩塊已經有飽腹感,看來爬山這種耗費體力的活,確實需要熱量高的東西來給養。

第三塊沒吃完,她抬起手想丟掉,卻被高創世攔住,她不解的看著他,這個揮金如土的大男人,怎麼開始在意起這半塊巧克力來。

“半塊巧克力而已,你不會這麼吝嗇吧?”塗寶兒輕輕的笑,眼神看起來俏皮可愛。

“不確定我們會在這山中停留幾天才能找到你媽媽的親人,所以必須節省食物,一點都不能浪費,如果你不能吃掉,就包起來留作下一頓食量。”高創世說的很認真,動手將她的吃剩的半塊巧克力再包起來,放回到巧克力盒子中去。

“你再坐一會,我去前面轉轉,別走開,我一會就回來。”叮囑完,高創世留下那個碩大的揹包,站起身來向前走去。

塗寶兒坐在地上,感覺到臀部下面的衣服已經被石縫滲出的水潤溼,於是站起身來,活動活動手腕腳腕,精神百倍,等著他回來就可以再次出發。

驀地,她聽到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噝噝的聲響,身體僵硬起來,緩緩的環顧搜尋,她身後的那塊大石頭上,居然在石縫中鑽出一條色澤鮮豔的蛇。

“啊!”她本能的尖叫一聲,這滲水的石縫裡,怎麼會有蛇,本以為蛇只是在草叢裡,誰知滲水的石縫裡也會有,簡直無處不在,這真是一件相當恐怖的事情。

高創世說過,色澤鮮豔的蛇就會是毒蛇,那麼這條半截身體還在石縫裡的蛇,肯定是毒蛇了,這是她第一次近距離的看到毒蛇,愈看愈驚恐。

“啊!”塗寶兒驚叫著,卻也不敢動,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

那條蛇顯然被她的驚叫聲嚇到,身體猛的震顫一下,然後警覺的高高仰起頭來,支撐起半截身體,尾巴還留在石縫裡,衝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吐著長長的紅信子示威。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塗寶兒動也不敢動,因為她在書裡看到過,遇到蛇,一定不可以亂動,如果你動了,蛇就會以為你要攻擊它,就會狠狠的咬上一口反擊。

所以遇到毒蛇,除非你保證可以快得過它快速游過來的速度,拼盡全力擺脫,不然最好停在原地別動,蛇發現沒有什麼危險後自然會遊走。

塗寶兒腳上是厚重的登山鞋,速度要比平時慢了很多,況且這是山路,到處是滲水的石頭,表面光滑潤溼,很容易滑倒,就這樣的情況,她怎麼有信心比蛇跑得快。

那條蛇還在高高的仰著頭,三角眼裡射出凶狠的光,紅紅的長信子時不時的吞吐,塗寶兒聞到血腥的霧氣。

“世,世!”塗寶兒高聲呼喊著,停在原地不敢動,恐懼的盯著那條蛇。

高創世不知道走到了什麼地方,根本沒有迴音,她的聲音在遼遠的山腰上感覺傳不出多遠,彷彿那樣的高聲喊叫都被石縫給吸附了去。

塗寶兒的柺杖,剛才因為休息放在一旁,現在的她赤手空拳,面對這條毒蛇,什麼防身的武器都沒有。

她見高創世半天沒有迴應,不得不閉緊嘴巴,如果再這樣高聲喊叫下去,有可能會激怒那條蛇,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手中沒有武器,很沒有安全感,塗寶兒瞄著那根臥在石頭上的柺杖,覺得它前所未有的渴盼和親近,多麼想盡快的把它握在手中。

她慢而又慢的向那根柺杖傾斜著身體,緩緩的伸出手臂,絕對的慢動作,慢慢接近那根柺杖,不管心中多麼的迫切,動作的幅度一定要控制住,唯恐那條蛇探知了她的心思從而驚動了它。

若是在它發動攻擊之前將那根柺杖拿在手中,還有機會反擊,阻止它的進攻。

若是半途中被它察覺突然發動攻擊的話,塗寶兒只有奮力躲避的份,那樣的情況相當被動,凶險異常。

她的手一邊側伸,一邊微微顫抖,不知道是緊張的汗液,還是因為霧氣昭昭的緣故,手心很溼潤,快要淌出水來。

每一根神經都繃得緊緊的,如臨大敵,時刻提防著那條色澤鮮豔的毒蛇。

塗寶兒一邊緩慢的側身,一邊設想著各種對付毒蛇的辦法,如果她拿到那根柺杖,該抽打這條蛇的頭,還是身體?

如果抽打蛇身,不能擊中要害,蛇身再將柺杖纏繞住的話,那也很是相當恐怖的,連她僅有的武器都要奪去。

如果抽打蛇頭的話,有兩個結果,一個是抽打的足夠狠,最好將它抽飛重重的撞到石頭上把蛇頭撞個稀巴爛。

這樣的蛇,只有蛇頭最具備攻擊力,身體的纏繞力度除非是真的纏到脖頸上,不然不會有致命的威脅。所以首要攻擊的,還是蛇頭,而不是蛇身。

塗寶兒拿定主意,心中鎮靜一些,慌亂不能解決任何問題,這時候必須冷靜清醒,不能依靠任何人,必須自救。

她的手,已經距離地上的柺杖很近了,越是接近,越是緊張,唯恐功虧一簣前功盡棄。

她將所有的手指都伸展到極限,期待著早點觸控到那根柺杖,那根高創世削製成的柺杖給她很大的安全感,她所有的寄託都在這柺杖上。

指尖已經輕觸到柺杖有點滑膩的身體,心中一陣喜悅,終於要達成目標的那種喜悅。

而那條毒蛇,沒有洞悉塗寶兒的心思,它昂首挺胸那麼久,面前的這個女人沒有對它進行任何攻擊,倏地低下頭去,伏在地上游走。

塗寶兒看到蛇遊走,深深的吸一口氣,繃緊的神經放鬆下來,顧不得矜持,以最快的速度抓住石頭上的柺杖,拔腿就逃。

剛跑兩步,令人驚悸的一幕發生了,那條正在遊走的毒蛇聽到身後的動靜,突然調轉身體騰躍起來,身體離弦箭一樣向塗寶兒的腰間射過來。

從來沒見過一條蛇居然可以從地上飛躍而起,像是長了翅膀一樣。

塗寶兒驚悸的剎住腳步,如果繼續往前跑,只能加劇與這條毒蛇空中相遇的速度。

這時候,就算手裡拿著柺杖又如何,凌空而起的毒蛇那麼快的速度,她怎麼可能抽中它的頭部,機率微乎其微。

而那條蛇就這樣飛射過來,蓄滿了攻擊性,已然把眼前的這個女人當作仇敵。

塗寶兒緊張的不能呼吸,胸前憋悶的疼,眼睜睜看著那條蛇飛過來而手足無措,完全失去了主張,驚恐的連驚叫都忘記。

飛躍的過程中,那條毒蛇噴吐著長長的紅信子,大張著嘴巴,露出幾顆尖銳的毒牙。

那紅信子,都要舔舐到塗寶兒的腰際,只有兩公分的距離。

塗寶兒放棄抵擋,因為事出突然,她來不及抵抗,毒蛇飛行的速度超越她思維的速度,她只能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花容失色的看著那條蛇越來越近。

“啊!”紅信子舔到了她的登山服,她驚恐的尖叫,柺杖失手掉落在石頭上,雙手捂住眼睛,不敢面對那條毒蛇是如何對她發動攻擊。

而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她閉著眼睛等待半天,都沒有感覺到毒蛇尖銳的毒牙刺破她肌膚的劇痛,也沒有冰冷的蛇身纏繞的恐懼。

“好了,寶貝,別怕,你看,它已經快死了……”是高創世的聲音。

塗寶兒移開捂著眼睛的雙手,睜開眼睛,看到那條毒蛇,已經被高創世的厚重的登山鞋踩在腳下,蛇身還是不甘的扭動。

高創世又猛的跺上幾腳,蛇身徹底癱軟下來,蛇流出的血滲進石縫。

高創世抬起腳來,她看到那個讓她無比恐懼的蛇頭已經被踩跺的稀爛,血肉模糊裡能看得到幾顆尖銳的牙齒。

她看了又看,才確定這條蛇已經死了,心情漸漸平穩下來,走過去在癱軟的蛇身上狠狠的踩上幾腳洩憤。

踩完後,她覺得還不解氣,對著高創世一陣捶打:“你不是說早點回來嗎,怎麼這麼久,怎麼這麼久!”

一邊打,淚水已經盈滿眼眶,委屈的快要落下來。心中知道事發突然,不能責怪高創世,若不是他及時出現才更凶險,連小命都保不住也說不定。

即便知道這些,心中還是覺得委屈,說不出的委屈,於是高創世就成了出氣筒。

高創世不閃不避,將她攬在懷中,拍撫著她的後背輕聲安慰:“好了好了寶貝,我這不是回來了嗎,不怕了不怕了……”

塗寶兒伏在他懷中,小手緊緊扯住他的衣襟,眼淚撲簌簌落下來。

高創世輕輕嘆口氣,這個小女人梨花帶雨的樣子實在惹人憐愛,不由得低下頭輕輕吻著她臉頰上的淚水。

再次背起揹包前行,塗寶兒手中緊緊抓住那隻柺杖,這次無論什麼情況,柺杖都不會輕易脫手,她還四處張望,眼神都是落在滲水的石縫上,唯恐哪個石縫裡又突然鑽出一條色彩斑斕的毒蛇。

高創世看出她的緊張,退後幾步,向後伸出手,佇立不動,似乎在等待什麼東西。

塗寶兒心領神會,毫不猶豫的上前緊緊牽住他的大手,果然,心中的恐懼感驟然消失殆盡,安全然油然而生。

兩個人原本是一前一後的走路,而現在高創世牽著她的手,兩個人的另一隻手都各拎著一根樹幹柺杖,幾乎是並肩前行。

“寶貝,我剛才離開,是去探路,免得你跟著我走許多冤枉路。”高創世的眼眸,漾滿溫柔的春水,對這個小女人很是關切。

“那你有什麼重大發現嗎?”塗寶兒想起剛才的驚險,想嗔怪又忍住,畢竟他也是為她考慮才去探路,即便期間出現什麼意外,他的本心和出發點也是好的,不能夠將全部責任都推到他身上,那對他不公平。

“也說不上重大,一般般吧……你跟著我走,一會就看到了……”高創世面色平靜,牽著她的手側身向前。

這裡的路途已經有些崎嶇難行,小路窄的只能容下一個人的腳步,這裡是陰面,顯得格外潮溼,石頭地面上滿是滑膩膩的青苔,一不小心就會滑倒。

走了一段路,高創世改變角度,開始上行,而不是向前環繞著山腰走。本來路就難走,改為上行,難度又增加幾分,在長滿青苔的坡度上行走,更易滑倒。

“為什麼要改為上行呢?這路這麼難走……”塗寶兒用手背輕輕擦拭一下額頭上沁出的汗珠,有些不滿的問。

“山上的風景比較美……”高創世邪魅的笑,邪魅的不可捉摸。

這算是什麼理由,他們是來這裡找人的,又不是來遊山玩水欣賞風景的,塗寶兒更加不滿的嘟起脣瓣,若非害怕石縫再鑽出蛇來,一定甩開高創世的手自己走開。

坡度越來越陡,兩個人盡力的傾身而上,快要貼到石壁上,這裡已經非常凶險,如果腳底一滑滾落下去,那就會一直滾落到山腳下,半路都沒有什麼阻隔,只有滑膩膩的青苔和一些喜陰的矮小植被。

塗寶兒集中精神,選擇了這條路,就不能夠半途而廢,現在想退回去也已經不可能。

高創世緊緊牽著她的手,腳步踏實的在前面領路,認真謹慎的為這個小女人保駕護航。

“寶貝,堅持一下,就快到了……”高創世呼吸有點粗重,他的體力比塗寶兒好很多,他都覺得吃力的情況下,可想而知這個小女人要多辛苦。

塗寶兒緊咬貝齒,抿著花一樣的脣瓣,不言不語的努力前行,她牽住高創世的手已經十分溼滑,因為疲憊出了很多汗。

兩個人的手緊緊的牽著,半點不敢鬆懈,兩個人厚重的登山鞋底沾滿一層滑膩膩的青苔。

高創世稍稍停穩,大力跨行一步,直接俯,將塗寶兒整個抱起來。

沒有心裡準備的塗寶兒突然失去重心,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驚叫,她已經被高創世穩穩的放在地面上。

峰迴路轉,柳暗花明,呈現在她眼前的,是一副奇異的景觀。

山體似乎被天公用利刃在中間斜斜的劈開,所以中間有一條很深的裂縫。

而這道裂縫,底部很寬,從左至右有一個坡度,頂部很窄,一側的山體向另一側在頂端猛然壓倒傾斜,這個龐大的裂縫就形成一道美妙的山澗。

山澗的底部,坡度較低的一邊湧流著潺潺清泉,坡度較高的一邊長滿綠色植被,鬱鬱蔥蔥,那種綠色非常的鮮活動人,和清泉一樣沁人心脾。

這裡也是石頭鋪成的路,石縫間汩汩的流著清水,一腳踏上去水花四濺。

而山澗的頂部,由於很狹窄,只能看到狹窄的有限的藍色天空,正是由於狹窄,才給人更多的企盼和想象空間。

陽光從那道狹窄的裂縫傾瀉下來,在山澗中映照出一條窄窄的陽光之路,別具一格。

山澗兩側的石壁鬼斧神工的陡峭,佈滿鮮綠色的植被,和山體外染了塵土的暗綠色植被感覺截然不同,富有生機和活力。

僅有的一道陽光,僅有的一線藍天,汩汩流淌的清泉,鋪天滿地鮮活的綠色植被,構成一幅完美無缺的風景圖畫,只有大自然的力量,才能成就這樣的美妙景象。

塗寶兒歡快的向前跑去,她太驚異並感動於這樣的美景了,若是可以,她好想在兩側的綠色植被上建一所小木屋,在懸崖峭壁的半山腰生活,神仙一樣的悠閒。

她俯,掬起一汪清泉,迫不及待的潑灑在臉上,沁涼舒爽,全身的細胞都活躍起來渴盼著這樣的沁涼舒爽。

她在清泉邊上,映照著自己的臉龐,泉水清澈見底,簡單,歡快,而又純粹,和那種幽深的湖泊相比,是截然不同的一種美感。

“難怪,你說山上的景觀比較美,原來你早就發現這的美景了……”塗寶兒緊跑兩步,回過身來對在後面慢悠悠跟上的高創世說。

“我想在這山澗一側的峭壁上建一所小木屋,旁邊全部是繩索,我們想進小木屋的話,就要攀上去……”高創世笑吟吟的,他內心的冷漠被這美景一掃而空。

“真的嗎,真的嗎,跟我想的一樣呢……”塗寶兒聽到他也有這樣的想法,更加歡欣雀躍,兩個人的想法不謀而合。

而以他的實力,在這峭壁上建一所小木屋也不是難事,她的美夢終有成真的一天。

高創世緊追幾步,想牽住這個小女人的手,而塗寶兒,偏偏跑開來躲閃開,然後又俏皮的轉身向他挑釁的勾勾小手指,嬌俏可愛。

高創世微微一笑,笑的星海浮沉,傾倒眾生,緩緩走近這個嬌俏可愛的小女人。

塗寶兒也被這樣的笑容所迷惑,不自覺的步步後退,手卻一直向這個笑的魅惑眾生的男人伸舉著。

思維暫時停滯的塗寶兒,後退中倉皇間腳底一滑,身體失衡的向後傾倒,揚舉著的手臂在半空劃出一個弧度。

高創世濃眉微皺,這個小女人總是這麼不小心,走在這樣平坦的路上居然還會向後跌倒,真是不讓他省心,純粹考驗他的耐性。

他緊跟上前,拖住塗寶兒的手臂,想強有力的將她拖拽起來,這樣的石頭地面跌下去,就算有綠色植物阻隔一下頭部也難免會受傷。

而這次不是跌倒那麼簡單,走到近前他才發現,塗寶兒身後不是平坦的路,而是一個隱蔽的洞穴。

洞口被綠色植被大半遮掩著,如果不是走到近前,根本不可能發現其中的端倪。而倒退著走路的塗寶兒,更加不會留意到身後居然有這樣一個隱匿著的洞穴。

雖然這時候已經發現了,可為時已晚,塗寶兒的身體向後跌落,儘管高創世拖住她的手臂,只是減緩跌倒的速度而已,並不能夠改變墜落洞穴的現實。

“啊!”塗寶兒失聲驚叫,雙手在胡亂抓取,一手被高創世拖住,另一隻手早就將柺杖丟掉,慌亂的伸向他的腰間,希望能攀附住他的腰身。

而下墜的她,距離高創世的腰際,總有那麼一點點距離,讓她很是焦急,手臂為什麼不能驟然增長几分。

高創世神色一凜,在跌倒的過程中用力回拉,成功的用手臂緊緊箍住小女人的腰際。

塗寶兒獲得空前的安全感,趁勢緊緊環抱住他的脖頸,閉上眼睛等待大自然的安排。

兩個人相互擁抱著,滑進綠色植被遮掩著的洞口,撲簌簌的劃破洞口的綠色植被,直直的跌進去。

兩個人跌進去後,洞口的綠色植被瞬間恢復原狀,似乎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除了輕微的顫動,什麼痕跡都沒留下。

塗寶兒的手緊緊環著高創世的脖頸,心中全然沒有想法,從沒有想到這樣的美景里居然會有危險隱藏,真是猝不及防。

她緊緊貼著這個男人,剛才還笑的魅惑眾生的男人,上天安排他們又一次生死與共。

身體一直在下墜,下墜,下墜,他們等待著跌落在不知何種情況的谷底,或者是堅硬的石頭,就像山澗裡的石頭一樣,然後他們,鮮血四濺。

抑或,這個洞穴通往未知的隧道,就那麼一直跌落,跌落,跌落到另一個空間去,絲毫不會感覺到疼痛,只是虛驚一場。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