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當然,江欣桐只是二手貨,我只是擔心,她配不配得上幫主您。”刀疤順著他的話,說了起來。
“刀疤,你的話太多了,你記住,她是我心裡的女神,你是不會理解的。”夜凌風把照片重新又回到了相簿裡。
“是,是,只是我擔心幫主會陷進去而已。”刀疤一直被教育,不能有情,有情就是代表有軟勒,這是夜凌風一直說給自己聽的。
“笑話,我會陷進去,我有的是女人,我會陷進去,我這麼完美的男人,難道我怕一個江欣桐。”
“是的,幫主,只有你控制別人,不會被別人控制的。”
“嗯,好吧,下去吧,去幫我給信。”夜凌風閉起了眼睛,不去看刀疤。
江欣桐回了家,昊群白天去上班,她是一刻也不曾離開過自己的屋子,現在她就象國寶一樣,待在家裡,樓下竟有二十名保鏢,高昊群派出了大量的人布在家裡的附近,為的就是讓江欣桐可以平安。
只有江欣桐知道,這樣也於事無補,也許災難就會隨時隨地降臨。
這個時候電話響了起來,江欣桐瞄著手機上陌生的手機號。她立即猛地接起了電話。
刀疤陰冷地聲音傳了過來:“江小姐,近來要好。”
虧他講得出來,好個什麼,見到他們能好嗎?
“你還問得出來,你想怎麼樣,壞蛋,不如你殺了我吧,殺了我。”
刀疤嘿嘿一笑:“我們幫主捨得不殺你,明白嗎?”
刀疤的聲音,極度地不屑,讓江欣桐感覺到錯亂。
江欣桐輕顫著嘴脣,繼而無語,看得出來對方只是想報復她。這個幫主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不明白。”
江欣桐性格本不算剛烈,可是一想到自己是為人所迫,
心裡就有萬般厭惡,如果只是為了報復,那麼他可以殺了她。
她不是怕死,可是她更怕自己的父母死了。
“不明白,我就告訴你吧,幫主想見你,想辦法撇開你的保安,要不然,咱們走著瞧。”
刀疤的聲音幽冷,帶著威脅。
“自己想好了,不要讓我們失望,幫主近來脾氣不好,你可要好好想好了。”
電話拍地掛了,江欣桐扶著額頭,她無法想象,後果是什麼。她不想他的父母死了,他們已經年過半百,如果為了自己而死,那麼她寧願萬劫不復。
江欣桐無力地放下了電話,這個時候她發現,自己的手指,已經冰涼。
死,是什麼,她不怕,怕的是,失去親人,可惡的青龍幫幫主,你要如何,到底要如何。
欣桐蹲了下來,然後失控地而又外加呆滯地看著地面。
她迅速地撥了電話回家,她要和父母商量好對策。
電話很快被接了起來,方蘭芬平靜地接起了電話。
“寶貝,你近來好嗎?媽媽想你了。”
方蘭芬的聲音,有點沙啞。
這頭江欣桐卻心裡浪濤翻滾,她不想讓媽媽難過。
“媽媽,我也想你。”一想到媽媽那可愛,欣桐心裡百般難受。
“嗯,想我就回來吧”方蘭芬可愛地作了個麼麼。
“近來有人來找你嗎?”江欣桐淡淡地問著,她儘量剋制著自己心裡的那點翻滾。
方蘭芬一陣默語,最後輕聲說道:“沒有呢,寶貝,你放心。”
媽媽的語氣,太不正常了,方蘭芬的作風,江欣桐是知道的,她怎麼可能這麼快地遇事不急呢?
“嗯,我回來看你吧。”
方蘭芬一聽這話,立即高興地打了個哈哈:“好呀,剛好你爸現在也挺想你的,你快回來呀。”
“好的,我等昊群回來,我就過去。”
江欣桐掛了電話,她轉過身。
後面的人,嚇了她一跳,高昊群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她的身後,她倒抽一口氣。尷尬地說道:“昊群,你啥時候回來的,怎麼不見你告訴我呢。”
高大的昊群,臉上泛著點疲倦,他極少這樣。可一看到江欣桐娃娃般的臉,他隨即露出了笑臉。
“我給你個驚喜,怎麼老公回來了,你一點表情也沒有,真是讓人失望。”高昊群假裝生氣地揹著手,不去看她的臉。
“老公,不要生氣了,現在歡迎你回來不行嗎?”江欣桐走過去,搖著他的手。
昊群抿著嘴,在後面笑著,不去理會她的嬌氣。他只是回來一陣,就看到她有點迷茫的樣子。妻子,看起來有些心事,這讓昊群百般難受。
“老公不理我了,真是可悲,你這麼快就厭倦了我。”欣桐故意說著,然後假裝失落地扯著他的袖子,情到濃時,兩個人的感情,就象是小孩子過家家,這要是讓別人看到,哪會相信,這是一個35歲和30歲的女人的愛情呢?
可他們就是,雖然平淡,可相處起來就是有點俏皮。
“哪裡,我的可愛。”昊群伸出手,回抱起他的寶貝。
“老公,你回來了,再一次歡迎。”江欣桐又作了個歡迎,希望他不要生氣。
昊群撫摸著她的細發,憐愛地說道:“怎麼了寶貝,這麼親熱。”
江欣桐窩在他的懷裡,仰起頭,看著他那英俊的臉。
“想你了嘛。”
昊群拍了拍她的小頭,壞壞地說道:“真的,想我了,是不是可以……。”
他喜歡她的主動,他繼續府下身子,想去吻她的脖子。
“不要,不要。”江欣桐咯咯地躲開了他的吻,然後嘻笑地坐在椅子上。
昊群心裡一陣歡喜,他老婆,就是個俏皮的娃娃。
“哈哈,老婆,你玩我呢。”
終於抓住了她的小手,她繼而撲在了他的懷裡,咯咯地笑了起來。
“嗯,老婆,去檢查了沒有。”
欣桐的月事,他算得準,回來快一個月了,他們基本上是沒有停過。
江欣桐輕顫著身子,一把摟住了高昊群:“老公,你不是說不要孩子嗎?”
“不,那是騙你的,要是生下來了寶貝和你一樣漂亮,我可以考慮要她。”他用手颳了刮她的鼻子。
江欣桐一陣壞笑:“可要是不夠我那麼好看呢?”
昊群一把把她舉了起來:“那就要你不要她。”
“哈哈哈,壞蛋,壞蛋。”
兩個人繼而在屋裡追逐起來,那銀鈴般的笑,讓昊群的心裡漫上了一層喜色。
最後是江欣桐停了下來,喘著氣。
昊群扶著她的肩膀,想給她一個輕吻。
江欣桐捂住了他的嘴巴,不讓他得寸進尺。
“老公,你好壞。”江欣桐不再和他追打,坐在了沙發上。
“怎麼了,累了。”
他的聲音柔柔地,彷彿要溺死她,只見他在背後饒著她的後背,江欣桐怕癢,繼續咯咯地笑了起來,那笑聲響徹整個屋裡,就象幸福的海洋。
“啊哈哈哈。”
“知道錯了吧,知道了吧。”昊群又在她的腰間撓了幾下,江欣桐忍不住地笑得眼淚縱橫。
“別弄了,我投降,我投降。”江欣桐越笑越厲害,最後只能癱軟在他的懷裡。
“知道錯了吧。”昊群停下了動作,然後把她輕輕地往懷裡一帶。
“你是我的,知道嗎?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嗯,是的,死都是你的。”
“是不是真的累了。”昊群點了點她的額頭。
“不是,只是有一點……。”欣桐又撲在了他的懷裡。
昊群強忍著笑,然後把她扒在懷裡。
“我來安慰你。”昊群一把抱起她,就準備向臥室走去。
他實在是忍不住,強壓著要她的想法,這樣天天見面,他只要一見到她,就會完全失去了控制力,就象直接撲到**,和她欲仙欲死。
江欣桐看著他的動作,心裡有點害怕,這不知道是第幾次,昊群一回來,每次都控制不好。弄得她每次都累得不想起來吃飯。
“別,別,昊群。”
江欣桐害怕他的主動,起碼是現在,因為她害怕,要是真的有了寶貝,她就更對不起他了。於是她不停地想推他的身體。
“怎麼了。”
他的聲音柔柔地,彷彿要吃了她,柔情象海浪一樣,襲捲而來,讓她期盼又難受。
“沒有,只是,我想回家,所以。”江欣桐假裝想家地看著高昊群的表情。
昊群把她放在椅子上,用手捏著她的下巴。
“好,我和你一起回去,有一段時間沒有見著岳母了。”
“不,不,可不可以讓我一個人回去,可以嗎?”
“為什麼,老公有時間。”昊群親了親她的小脣。
“可是我不想打擾你。”江欣桐都著小嘴,試圖撒嬌,不讓他跟著。
“老婆,你可是我的甜心,老公真的很想一刻也不離開你。”昊群把她越摟越緊。江欣桐又感覺到,他身上的熱浪又傳了過來。
“可你是男人,你要以事業為重。”江欣桐小心迴應著。
昊群這才放開了她,可手還在撥弄著她的碎髮。
“老婆,你真賢慧。”昊群輕輕撫著她的前發,然後在她的額前親了親。
昊群答應明偉和十個保鏢一起回到江家。
江欣桐知道,這是唯一的方法可以避開他們。
進門時,江欣桐吩咐明偉他們在外等著,他們見是江家也就沒有跟過去,可是欣桐知道,這是唯一的方法。
一進家門,就象江欣桐預計的那樣,家裡的刀疤早就坐在了那裡。他那邪魅的笑,總是讓江欣桐心驚膽顫。
江欣桐冷笑地走了進去:“來得還挺快,知道我會回家。”
江欣桐瞄了眼方蘭芬,刀疤的隨從正從背後用槍抵著她的背。方蘭芬早就嚇得發抖。
江欣桐正在奇怪她媽為啥會說得那麼輕巧,原來這麼回事。怪不得事情不對。
“別老威脅我。”江欣桐正義凜然地看著刀疤。
刀疤擺了擺手,看著那隨從道:“別老那樣威脅,咱們江大小姐不喜歡,放下吧。”
江欣桐看著他放下了槍,這才放了心。
“你們要是以後,想要見我,就請直接給我打電話。”
刀疤嘿嘿一笑:“江小姐,我們沒有那麼笨,象你這麼聰明的人,不會想不到吧,你老公現在天天盯著你,我們不上你家裡來,根本見不著你。”
這是專業殺手,知道如何避開昊群的天羅地網。
“你有父母嗎?”江欣桐正視著刀疤。
刀疤看著她的樣子,突然一頓,心裡不是那個滋味,是人都會有父母和親人,可是他們是殺手,而且是青龍幫的人。
“沒有。”刀疤心裡有一點痛心,江欣桐的讓他想起了他苦澀的童年,在青龍幫裡,要不是跟著夜凌風,哪裡會有今天,說不定早就死在了別人的槍下。
“沒有父母,怪不得不知道人的偉大,有你這樣來威脅一個女人的嗎?還是一位老人。”
江欣桐怒視著刀疤,可是她看起來表情寧靜,那臉上不懼怕的神情讓刀疤覺得,這是不一樣的女人。
“你,別逼我,我也是看在幫主的面子上,要不然,我的槍…。。。”刀疤沒有說下去,他知道,他不敢這麼做,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嚇唬這個女人。
江欣桐一陣冷哼,看著刀疤:“別這樣,我知道你是怎麼回事,我還有價值,你們不會殺了我。”
第二更,親,我要花花。呵呵,想到一千朵。
第226找戰前(四)派克式左輪
刀疤一陣冷笑,突然他拿出槍指住了江欣桐的額頭。
他眼裡射出了冷俊的光,彷彿要把江欣桐殺死在他的目光裡。
冷冷的槍口,貼在她的額頭上,彷彿是要射出火來,江欣桐玩過槍,可是卻沒有哪一次,是這樣子被人威脅的。
刀疤的身材很高大,完全擋住了門外的視線,外人看起來,這家裡只不過是有客人來而已。
江欣桐這幾天想通了,與其這樣害怕和躲避,不如就這樣迎面而上。
“殺了我,我就解脫了,如果你今天敢開槍,你就是男人。”江欣桐用女性的眼光,看著刀疤,然後站直了身子。
刀疤的冷笑響起,冷哼圍在了她的周圍。就象冰霜一樣貫張著她的心,讓她在這酷熱的環境裡,不禁覺得寒意襲來。
“別以為我不敢殺你,你可知道,我這是派克式左輪,明白嗎?”刀疤用指槍指著江欣桐粉嫩的額頭,威脅地說著。
所謂派克式左輪,就是一種每打一槍就轉動一次的槍,這種槍,不一定每次都會打出子彈,你只有不停地按動快門,才能打出子彈,可也有打不出的時候。
也許在電影裡看過這種鏡頭,那就是賭博。
“我知道,如果你想賭,咱們就來一次吧,要是我贏了,你必須以後不能威脅我媽媽,我討厭你這種欺負女人的男人。”
江欣桐斬釘鑄鐵地說道:“來吧,我不怕你,是男人的就來吧。”
江欣桐定定看著眼前的刀疤,那眼裡頓裡折射出來的不懼神色,刀疤是個男人,也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
“好,有種,果然有膽量,可要是輸了,你別怪我。”
“好,我要是肯哼一下,我就不是人。”江欣桐站著,對著刀疤冷笑著。
刀疤把派克式克輪裡的子彈彈了出來,只留了一顆,他隨意地上了進去,定定地看著江欣桐。
方蘭芬這個時候,看著這一幕,立即哭了出來。
“別,別,不要傷害我女兒。”方蘭芬喊了起來,可是刀疤不耐煩地說道。
“老太太,你不要大叫,要是外面的人進來了,我可是直接拔出槍,打死你女兒的,你可不要太叫得厲害了呀。”刀疤的語氣,告訴江欣桐,這會他們已經沒得選擇。
江欣桐站得揹著門外,這樣在門外的人,就根本不知道他們在幹嘛了。
“開始吧。”
江欣桐崔促道。
刀疤勾嘴一笑,看江欣桐,作了個情的指示:“我來,為了不讓你吃虧,我先來。”
刀痛擊叼著煙的嘴巴,看著江欣桐笑了起來。
“好,當然讓你先了,你是男人嘛。”
江欣桐不知道為啥自己可以這麼自信,可能刀疤不知道,江欣桐在美國可是練過射擊的,派克式左輪,那可是玩得滾瓜爛熟。
江欣桐心想:刀疤,到時看你怎麼死,我可是派克式高手。
刀疤此時拿起手槍,打著自己的心口,緩緩地按動了快門。
江欣桐知道,這一槍下去,不會有聲響,因為刀疤絕對是個高手,他怎麼可能會讓自己死先呢?
果然,這一槍下去,刀疤全程都含著笑,沒有期待的響聲。
“你是高手,這一槍,你當然知道,下去是怎樣的。”
“那當然,可是你要清楚一點,要是沒有一點技術,我們能當殺手嗎?”刀疤冷冷一笑。
江欣桐凜然地接過槍,用嘴吹了吹槍口,然後對著刀疤輕聲說道:“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是個派克式高手,不管你這子彈在哪裡,我照樣可以給你弄成空的。”
江欣桐拿起槍,對著自己的胸口射去。
刀疤的嘴巴成了o形,果然江欣桐的胸口,並沒有血肉模糊,相反江欣桐的臉上,一直泛著笑意。
“我們再來,小妞,我不怕你。”刀疤拿過槍,快速地對著自己的胸口就是一槍。
可也沒有期待的槍聲,有的也只有冷冷地板機聲響。
江欣桐一陣冷笑地看著刀疤。
“果然是個高手,可是你別得意得太早。”
江欣桐一把接過手槍,巧妙地晃動了一下,槍位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被她移動,這個時候,她也是快速地開了一槍。
刀疤是個高手,他知道,熟知效能的江欣桐,怎麼可能這麼快地換了槍位。
他的額角冒出了冷汗,想不到他一世英明,就這樣地毀在了一個小女人的手裡。
“害怕了吧,我是江欣桐,曾在學校拿過業餘賽的冠軍,玩槍和你玩彈珠一樣的熟悉,刀疤,你就再和我賭吧,我不怕你。”江欣桐嘲笑著刀疤。
刀疤知道,這一槍下去,自己必死無疑。
“好厲害,好吧,我答應你。”
江欣桐勾嘴一笑:“希望你信守承諾,今天你欠我一條命。”
江欣桐說完便抱住了媽媽,方蘭芬淚流滿面地看著江欣桐,總算是虛驚一聲。
刀疤的電話響起,只見他一看電話立即站直了身子。
“是,老大。”刀疤一聽這話,臉上的臉色就變了。
江欣桐可以猜到他們是怎麼對話的,想必是刀疤這種行為,一定是受到了責怪。
方蘭芬又一次地摟緊了欣桐,生怕自己的女兒受傷。
“媽媽,別怕,我們不會有危險。”
江欣桐此時就象是母親的保護者,輕輕地拍著自己的媽媽。
刀疤一陣n個是是是後,終於說完了,最後他只有把電話給了江欣桐。
電話那頭,夜凌風的聲音象鬼魅地響了起來:“不要著急,江小姐,我只是來提醒你,不要忘了你做的事。”
“呵呵呵…。。。”
那冷冷的聲音就象空谷幽靈,迴盪在無線的電波里,極度地讓江欣桐難受。
“我不怕你,你來吧。”
夜凌風嘿嘿一笑:“別緊張,你要是真的敢,你要了你父母的命,你試試看,到時你就是罪人,只是你是想當罪人,還是想當好人了。”
“你要殺就殺我,我只是個普通人,我不是什麼能人。”
江欣桐氣得把手機扔在了地上,刀疤撿了起來。吹了吹。
“別亂摔,我們老闆只想見見還沒有到做事的程度。”
“可惡,人呢,他人呢?”江欣桐猛地喊著。
真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樣的jiang人,竟然如此玩弄她在股掌之中。
刀疤一陣輕笑:“他已經見了你,所以,你不要害怕,我們老大不會輕易弄死你了,啊哈哈。”
江欣桐氣地竄到了刀疤的面前,用手指了指他的臉。
“告訴他,我江欣桐不怕他,如果他要拿儘管來拿好了,我和我的老公全力以赴。”江欣桐對著他大聲地喊了起來。
“別這樣江小姐,要是真的撕破臉,我們老大也會跳牆。”
刀疤的每一句話都象是在威脅。
“我等著他呢,我今天就打算好好會會他,刀疤帶我去見他,聽到沒有,聽到沒有。”江欣桐吶喊著,她現在大義凜然,就象衝鋒在槍林彈雨之中。
那刀疤勾嘴一笑:“別急,到時候自動會帶你走,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