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應付
“要知道,這尋找佛經尋找到山洞當日,在場的那些士兵可是都知道,聖女被那住持單獨叫了進去,但是出來的時候,手裡面什麼東西都沒有,之後也就未曾提過關於佛經的事情。
或者,聖女難道就沒有什麼想要對我們這些大臣交代的嗎?
現如今,本王提出要對北冥下手,你們卻幾經阻撓。本王之前的時候可是曾經聽到過一個傳言,聽說聖女似乎喜歡上了那北冥的九王爺褚寒靳。
若這傳言是真的,那麼聖女現在做的這些,該不會都是為了……“
其實對於夏桑的傳言可不僅僅只有這樣而已,關於她的傳言還多的是,只不過他沒有直接跟她撕破臉罷了。
但是既然現如今她硬是要擋了他的路,那他也就沒辦法了。這些都是她自找的。
俗話說識時務者為俊傑,但是既然她不願意,那就是敵人!
裕德王爺這一番話出口,現場的情況更加亂套了,所有大臣也都跟炸開了鍋一般,成群的議論著什麼。
畢竟,這可是個大訊息、大新聞啊。現如今他這話一出口,不就是間接的打了聖君的臉麼?
要知道,一直以來,聖君都是非常信任夏桑的,更甚至對她有意思。
這一點,所有人都能夠看得出來。
面對著所有人的七嘴八舌,聖君只覺得自己現在被人吵得更加一個頭兩個大了。
深深嘆了口氣,他終於忍無可忍,啪一巴掌拍在安堂上,
“夠了!你們都是乳臭未乾的孩童嗎?這大庭廣眾的成何體統!關於聖女的事情,一直都是外面的謠傳,並非屬實。這一點,之前的時候聖女已經同本君解釋過了,事情的經過也是情有可原。從現在起,關於聖女的事情就此翻篇。現如今既然聖女也說了,天意所指我南疆近日來不宜開戰,那便先將這事情暫時擱置,等到以後再說。行了!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聖君!臣有異議!”其中一個明顯就是想著裕德王爺一邊的大臣站出來,俯身行禮。
“聖君,臣同啟!此時萬不可因為聖女一番搪塞的說辭就此過去了啊!眼下確實是我南疆收復了北冥的大好時機。如此一個機會,若是錯過了,下一次,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再次趕上如此的大好時機了!不管怎麼樣,臣還是贊成裕德王爺的意思,即刻發兵討伐北冥!”
就這樣,裕德王爺一邊的人開始紛紛站出來,看那架勢,似乎今日若是聖君不同意,就一直不退朝了!
倘若他們一直繼續這麼咄咄逼人,那麼無奈之下,縱然聖君再不情願,也只能應允。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了。所以,現在到底應該如何是好?
雙手將緊緊握起,卿筠眉頭緊鎖,上前一步,大吼,“你們都說夠了沒有!我夏桑身為南疆的聖女,還能夠做出有損南疆的事情不成!我說過了,眼下我說的那些,都是天意,是冥冥之中已經註定了的。
而現如今,就因為你們以為的好時機發動戰爭,萬一到最後我南疆真的戰敗、傷亡慘重,這個責任,要由誰來付?你們誰付得起?
還是說,你們覺得那些將士們的性命都死不足惜?你們的性命是命,那些將士們的性命就不是命了嗎!“
“那些將士們也是人生父母養的,也有自己的家人、想要守護的人,他們死了,他們的親人痛心疾首。是,你們是可以賠償給他們金錢,讓他們今後的日子能夠做到溫飽,但是那些將士們的性命呢?你們拿什麼去賠!
我現在就明確的把話放在這裡,這就是我占卜出來的天意,也是天命。
你們若是誰不相信,誰自告奮勇出征,當然可以,但是到最後,所有一切慘痛的代價,都由你們自己來承擔!如果誰說他承擔得起,那就站出來!“
“聖女說得對!”刃月贊同。
“正如她所說,到最後若是失敗了,你們誰付得起責任?一場戰爭,被擊退可能也算是最好的結果了,但是如果被攻破,城池沒有了呢?就算將你們全家人的性命都賠上,都不夠那一城老百姓的性命的!”
二人這話一出口,朝堂之上所有人瞬間就安靜了,誰也不敢再繼續跟著起鬨。
現如今,若是夏桑是在故意嚇唬他們還好,但若真的是天意,那麼到最後真的出了事情,他們就算是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啊。
不管怎麼樣,他們在支援自己擁護的人的同時,還是要估計自己的性命的。
否則,事情若真的造成了無法挽回的後果,別說是他們的性命,就是聖君下令誅九族,和那些幾城池的人相比較起來,也是不為過!
深吸一口氣,卿筠轉身,望向了旁邊的人,開始打起心理戰。
“我知道各位都是南疆的重臣,做出來的決定也定然都是為了國家好的。
但是有的時候,一個國家能夠真正意義上的富強起來,並不是要看有多少土地、國庫多麼多麼充滿的,一個國家的強弱,反而是取決於那些平民百姓們的生活。
百姓安居樂業、各為其所忙,那才是一片祥和徵兆。
古人云,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其實南疆就是一個大家庭,百姓們就是家中的每一份子。若是連自己的家庭都管理不好,又憑何說有能力治理整個天下?“
夏桑一番話出口,不僅僅是堵得在場的大臣們啞口無言,就連聖君心裡面對她的讚賞也是更加升高了一大截。
雖然說女子不能參與政事,但是今天,他真的是大開眼界了。
之前的時候可能也是接觸少、瞭解少,他對這個女子並未曾過多的關注,但是現在看來,幸好她關注了,否則,那些定然會是她人生當中的一大損失吧。
見所有人沒有人再站出來說什麼了,她轉而望向高位上的聖君,“聖君,下是那個唐突了,還請聖君恕罪。夏桑方才所言僅代表個人言論,和其他人無關。”
“罷了,你說的也不無道理。”聖君擺了擺手,也算是給那些大臣們一個臺階下,“如此,事情便就此作罷。若眾愛卿沒有其他的事情的話,就退朝吧。”
說完,他起身,拂了拂衣袖轉身離開,朝著內殿方向走去。
眼看著聖君離開,裕德王爺不甘的望向旁邊的人,恨得咬牙切齒。
然而,卿筠卻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就和刃月、凌風打過招呼之後,轉身離開了。
對待那種人,她覺得她是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今天如果不是她站出來的話,是不是他這趟出兵討伐北冥也就勢在必行了?
所以,這個裕德王爺到底在搞什麼鬼?雖然她一直以來都是知道他想要篡權奪位的,但是現在這舉動,豈不是多此一舉?
還是說,他不會是想要藉著這個機會拉攏軍心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更加不能讓他得逞,務必要儘快將他從他現在的位置上拉下馬了,也算是以絕後患。
畢竟,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啊,說得也就算是這個道理這個情況了吧。
再回到府中夏桑房間的時候,房間窗門前已經站著一個熟悉的背影,看得卿筠下意識關上房門,說自己有點累了要休息一下,不讓任何人前來打擾。
這個褚寒靳也算是消失了有幾天了,眼下這又突然之間冒出來,是什麼情況?
想著,她一點點朝著他的方向走了近。
可是誰知道她這都還沒等開口說什麼,他竟然就先開了口。
“你在皇宮之中阻止裕德王爺對北冥發兵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雖然一直以來對你都還是有點偏見的,但是對於這件事情,我確實欠了你一句‘謝謝’。多謝你的出手相助。”
“我這麼做也不是為了你,是覺得那些百姓很可憐罷了。”卿筠抿了抿嘴,下意識別過頭去,不再去看他。她怕她再繼續看他看下去,會深深的陷入他的眼眸之中,無法自拔。
然而就這個時候,褚寒靳卻搖了搖頭。
“雖然說你今天這舉動是暫時性的壓住了裕德王爺,但是這也不過是治標不治本。畢竟除了這個辦法之外,他一樣還能夠找出其他出兵的藉口。總之,只要他想,就一定會有其他的辦法對出征這種事情進行干預。”
“所以,聽你這語氣是已經有了什麼好主意了?”卿筠期待。
褚寒靳倒是也不拐彎抹角,誠實的點了點頭。
“正所謂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對於今天上午的事情,我看得出來,現如今你們南疆的朝廷之中,還是有很多人是支援他的。這種情況之下,只有徹底將他扳倒了,收回了他手中的權利,你們才能夠徹底的絕了這個後患。”
卿筠微微點頭,“你繼續說下去,我聽著。”
雖然他們現如今的立場有偏差,但是她還是願意相信他。畢竟一個人的善良,是不會隨時間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