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人都起鬨著,有的替小三打氣,有的為老婆叫喊,有的則打趣那男人道。
“是男人的話,就別站在這裡喊呀,上去分開她們。”
“你叫他上前,讓他幫誰好呀,一個是老婆,一個是情人,幫誰都不是,說不準還被左右夾攻呢。”
“還說跟那女人沒什麼,真是清白的就上前幫老婆呀,或者幫那小三,隨便選一個吧,站在旁邊叫喊,算什麼男人。”
大概是被說得難堪,那男人只得硬著頭皮上前,想分開扭成一團的兩人,卻不知被誰狠狠地在臉上劃了幾道指甲痕,破相了!
“好痛!”男人用手捂住被抓破的臉,而正在扭打的兩個女人,也同時停下手,互相指責對方弄傷男人。
看到這裡,眾人又發出一陣分不清是喝彩,還是喝倒彩的聲音,鄭可兒也驚呼了聲,但驚訝的原因卻跟眾人不同,令她驚愕的是有人剛才趁亂在那男人身上摸走了他的手機。
眾目睽睽之下,那人竟敢行竊,如此膽色讓鄭可兒既驚訝又佩服,便沒提醒男人手機被摸走的事。哼,像男人這種既好色又沒膽的孬種,活該被偷,她才不會多管閒事提醒他。
這件桃色糾紛,最後就以男人被劃破臉終結。好戲散場,看戲的人便散去,鄭可兒也回自己的座位上,四下張望,已經不見陳子怡的蹤影了。
以為陳子怡只是走開了,鄭可兒等了一會兒,還不見她回來,便起身到洗手間找人去。殊不知找遍了洗手間,也沒有她的蹤影。
難道陳子怡已經跟朋友離開了?鄭可兒皺了下眉頭,走出洗手間,經過走廊時,一陣冷風從右手邊吹過來,下意識轉頭一看,才發現酒吧後門被打開了。
忽地,一陣對話聲從後巷傳來。
“手機已經還回去了,你要的資料都在這手機裡。”
“做得好,有了這些資料,我們就可以反敗為勝了。”
“其實,這次全靠馬美貞傾力演出,如果不是她那麼賣力勾引德約科維奇,把他迷得團團轉,完全失去警惕性,我也不能那麼輕易從他身上摸走手機。
還有要不是她肯不要臉地跟德約科維奇老婆,當眾打起來,我也沒辦法趁亂將手機還回去,整件事上她的功勞最大,真不愧是你同父異母的兄妹。”
“別亂說,她可不是我妹妹,她只是那男人跟前妻所生的女兒,跟我半點關係也沒有。”
“這樣一來更好,你們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就可以結婚了,啊,好痛!幹嘛打人,別打了,我不說還不行嗎?”
聽到這裡,鄭可兒好奇地走到後門口,探頭出去,想瞧瞧說話的是什麼人。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
鄭可兒發現說話的兩人,其中一個正是之前,她在大廳發現偷男人手機的人,而另一個赫然是唐宇傑。而且,他竟然是偷手機的幕後主使者。
不知是否太過驚訝,鄭可兒的腳不小心踩到腳邊一個空罐,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音。
“誰在那裡!”唐宇傑喝道,銳利的目光射向鄭可兒藏身的方向。
鄭可兒下意
識轉身走人,她並不是害怕什麼,只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罷了。
鄭可兒舉步朝大廳走去,沒走幾步便因身後突然抓住手臂的手而被迫停了下。
嚇了一跳,鄭可兒正要用力甩開對方,卻被對方硬生生地將她往後一扯,一時整個人失了平衡,徑直向後倒入了某個溫暖的胸懷之中。
“走這麼快,想去哪裡?”一把磁性的男聲在耳邊響起。
鄭可兒身體一僵,正想掙脫身後人的鉗制,反而被對方一把壓在牆上。她愕然抬頭,對上一雙晶亮,幾乎跟四周昏暗燈光融為一體的眼眸,心臟驀然一緊。
“剛才你都聽到什麼了?”唐宇傑用身體壓住鄭可兒,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一個拳頭的距離,雙方呼吸所發出的灼熱氣息幾乎噴灑在對方的脣邊。
鄭可兒極力讓自己不受唐宇傑影響,擺出一副生氣的模樣道:“從我身上走開再說,否則,我可要喊人了。”
唐宇傑邪氣一笑,以著浪蕩的口吻道:“這裡只有我們兩人,就算你喊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的,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剛才都聽到什麼了?”
鄭可兒色厲內荏地道:“你想聽到什麼答案?我是偷聽到你們說話,那又如何,難道你敢殺了我不成?”
唐宇傑定定地凝視著鄭可兒,彷彿想從臉上神情判斷她話的真實性,半晌後,他抬起另一隻手,輕佻地用指節勾了勾她下顎。
“無論你聽到多少,都給我全部忘記,今晚的事不能洩露給第三者知道,否則,別怪我辣手摧花,嗯?”
對上唐宇傑戲謔的眼神,鄭可兒突然張嘴就要咬上他的手指,幸好他避得快,否則真要給她咬到了。
“搞定沒?”就在此時,常少風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來了。”唐宇傑放開鄭可兒,拋下一句,“記住我說的話,不要跟別人說今晚的事。”說罷,轉身匆匆離開,留下全身僵硬的鄭可兒。
“混蛋!”半晌後,走廊裡響起鄭可兒懊惱的聲音。
可惡的傢伙!又佔她便宜,還敢威脅她,真當她好欺負嗎?不讓她告訴別人,她偏要說!
朝唐宇傑離開的方向豎了根中指,鄭可兒氣呼呼地走回大廳,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剛才喝了一半的飲料,一口氣將裡面的飲料喝光,再重重地將空杯放在桌上。
坐在那裡生了一會兒悶氣後,鄭可兒的理智才慢慢回攏,舉目四望,依舊不見陳子怡的蹤影,視線最後落到那邊,陳子怡的朋友所在的方向。
猶豫了下,鄭可兒站起身,走過去問對方陳子怡的下落。
“陳子怡?剛才她接到一個電話,就匆匆離開了,聽那聲音好像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可能是她的男朋友吧。”
聽了那人的話,鄭可兒心如一動,電話裡的人該不會是那個男人吧?
跟對方道謝了句後,鄭可兒走回去,拿起自己的東西,結賬準備離開酒吧,同時打電話給陳子怡。
陳子怡沒有接電話,鄭可兒覺得她可能跟那個有婦之夫在一起,才不接她的電話吧。
嘆了口氣,
鄭可兒招了輛計程車回酒店,決定明天再去找陳子怡,想辦法說服她回法國。
第二天,鄭可兒便到陳子怡房間找她,殊不知按了半天門鈴,都沒人開門,再打陳子怡的電話,發現對方關機了。
突然間,鄭可兒有種不詳的預感。
陳子怡該不會又跟那有婦之夫跑掉了吧?想到這裡,鄭可兒連忙下樓找酒店的人問清楚,才知道陳子怡昨晚根本沒有回酒店,自然也沒退房了。沒有退房,應該就不是跟那男人跑路了。
“你好。”鄭可兒腳步一頓,疑惑地看向擋著去路的女人。
“你不認得我了?昨晚在酒吧裡,你不是跟我打聽陳子怡嗎?”
“是你。”聽了女人的話,鄭可兒也認出對方來了,“你是陳姐姐的朋友,你來找她嗎?”
女人點頭,又搖了搖頭,“昨晚,陳子怡本跟我約好今天一起逛街的,但今天我打她的電話卻一直打不通,我擔心她會不會有什麼事?”
鄭可兒敏銳地捕捉到什麼,“為什麼你會覺得她有事?”
女人臉色顯得有些凝重地道:“昨晚,你離開後,朋友才來到,還告訴我一件事。她說來的時候,看到陳子怡在酒吧門口跟兩個男人拉扯,後來,還跟他們上了車離開。
當時陳子怡沒向人求救,朋友便不確定,她是自願跟他們上車,還是被迫的,不過,今天早上她沒跟我聯絡,手機又打不通,我有點擔心她是不是有事,便來酒店找她了。”
把話說完,女人就離開了,離開前叮囑鄭可兒,如果陳子怡回來後,就打電話給她。
送走女人,鄭可兒越想越覺得陳子怡可能真的出事了,否則,她怎會一個電話也沒打回來?
此時,手機響了,是陳宇舒打來的,鄭可兒沉吟片刻才接通電話,將陳子怡可能失蹤訴事告訴他。
聽到陳子怡失蹤了,陳宇舒便決定要親自過來美國,而且說來就來,第二天早上便到了美國。
當時鄭可兒還在睡覺,就被他的電話吵醒,本要到機場接他,卻被他婉拒,讓她留在酒店等著就行。
為方便見面,鄭可兒早就幫陳宇舒訂了隔壁的房間,等他到達後,放下行李,兩人便到樓下餐廳,邊吃遲來的早餐,邊討論如何尋找陳子怡的事情。
鄭可兒皺了下眉頭,陳宇舒敏銳地捕捉到問:“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昨晚,我在酒吧遇到唐宇傑,如果不是他的話,二姐走的時候,我就會發現,她也許就不會出事了。”鄭可兒懊惱地道。
陳宇舒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道:“別自責了,對方有心要設局抓她,就算當時你在場,恐怕現在我要找的就不只是二姐,還有你了。或者,有人可以幫我們。”
“你是說?”不會是指唐宇傑吧?
陳宇舒點頭,“在這裡除了他外,我們沒有更好的選擇了。”說著,便拿出手機便打給唐宇傑,後者也很爽快,一口答應幫忙找陳子怡了。
“他行不行?”雖然唐宇傑肯幫忙是好事,但鄭可兒卻對他能否幫上忙抱著質疑的態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