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參帶著笑意的臉,這一刻讓許錦靈覺得礙眼極了,她指著郭參的鼻子,直接指責道:“臭流氓,你藉機佔我便宜!”
真是一山比一山高,她裝暈,他就藉機吻她,還美名其曰:人工呼吸。
“咦,她怎麼這樣啊,明明教官就是救她,她怎麼這樣說啊。”
“是啊,被教官人工呼吸我想都沒有呢……”
“……”
郭參還沒有說話,操場上的女生都成了郭參的鐵粉,絕對的支援維護。
許錦靈看著這一群被空有一張狼皮的郭參迷得團團轉的人,不由一陣咬牙切齒。
他分明就知道她是裝的,他明明就是藉機佔她的便宜,憑什麼還有那麼多人擁護他!
“教官,又有人暈倒了。”某個女生喊道。
郭參頭都沒有轉過一下,直接說道:“送醫務室。”
“額……”
這待遇,是不是太不相同了。
所有人在這樣的問題上只是一閃而過,只不過覺得,教官對這個許錦靈太好了,缺氧還給人家人工呼吸,其他女生暈倒了他只是讓同學送往醫務室。
但是許錦靈卻不是這麼想,在她看來他就是針對她。
軍訓的第一天,她就被迫成為了大家羨慕嫉妒恨的物件,那麼帥的教官,誰不喜歡?
可就是這樣,有些人還不滿意。
軍哨一響,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朝著操場外衝去。
許錦靈不舒適的撓了撓脖子,這衣服太過劣質了,她身上已經被粗糙的衣料蹭出來紅紅的痕跡。
“怎麼這麼癢。”許錦靈皺著眉頭,一邊走,一邊用自己的手去撓。
“需要幫忙嗎?”郭參取下耳邊的擴聲器,帥朗的看著許錦靈。
許錦靈白他一眼,直接拒絕道:“我就算是癢死了,我也不會要你幫忙!”
剛剛那麼狠的對她,又讓她在同學面前出盡了醜,現在卻說要幫她,鬼信!
郭參挑了挑眉,顯得十分的好脾氣:“你的火氣聽起來很大啊。”
“郭教官,我又不認識你,我為什麼要好聲好氣的和你說話。”許錦靈繼續撓著,沒好氣道。
“呵呵,你確定不認識我?”郭參眼睛一斜,口氣裡頗有深意。
“我不認識你。”許錦靈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跨步就要走。
郭參卻拉住了她,眼睛裡都是笑意:“看來剛剛的”人工呼吸“並不能讓你想起什麼,我是不是該做些什麼?”
“……”許錦靈睜大眼睛看著他,他忽然這麼說,就算許錦靈再傻,也能聽出來。
他是不是現在想和她說在夜店裡的一切?她心裡一陣慌張,看著他盯著自己,許錦靈心裡越加的沒底。
她有些擔心的吞了吞口水,兩個熟透的人,要是把話挑明瞭,那該多尷尬。
“那個……那天的事,你就忘了吧。”許錦靈尷尬片刻,終於吐出了自己想說的話。
乾脆還是好好說清楚,免得她總是提心吊膽。
想起這件事,許錦靈現在還一肚子火。要不是王佳宣,她能白白的將自己第一次送給郭參嗎?
雖然王佳宣的計劃並沒有完全的實現,她沒有如王佳宣的意,但是她還是失去了她的第一次。
她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失去了那一次她不是沒有難過,但是難過卻換不回來一切,還不如好好想辦法如何解決王佳宣。
她不恨郭參,如果沒有他,她或許就真的落入張田那猥瑣男的手裡。比起王佳宣給她安排的人,她寧願那個人是郭參。
仔細想想,也不過是一層膜的事,沒有必要那麼在意。想到了這件事,許錦靈不由自我心靈安慰。
“忘?”郭參疑惑的看著她,接著挑了她一眼:“忘了什麼?忘了你怎麼把我給睡了,還是忘了你睡完不負責?”
說完,郭參一副受害人的模樣看著她。
“你……”許錦靈瞠目結舌的看著郭參,差一點讓郭參的話給噎死。
這個男人什麼時候這麼無恥,什麼叫她把他睡了!
她以前怎麼一直沒有發現他還有這麼一面,簡直得了便宜還賣乖。
“郭老參,吃虧的是我好嗎!我不要你負責,你就得偷著樂了。”許錦靈的拳頭攥的緊緊,暗自打算,如果實在不行,她就直接給他一拳。
郭參似乎看她惱怒的模樣上癮了,臉上帶著讓許錦靈氣的牙癢癢的笑容:“你要負責,怎麼說我也是個處。”
“噗……”許錦靈聽到他的話忍不住笑出了聲,一臉譏諷:“郭老參,你都二十七的芳華了,沒碰過女人,不嫌丟人!”還好意思在這裡炫耀!
“你確定我沒有碰過女人?我記得某人的十六歲……”郭參盯著她,開始翻起了舊賬。
“郭老參,你給我住嘴!”許錦靈趕緊上去捂住了郭參的嘴,阻止他即將出口的話。
十六歲那件事是她最窘迫的,她才不要再聽一遍。
郭參本帶一些冷意的眼睛漸漸暖起來,靜靜看著看著她,任由她捂住自己的嘴巴。
這樣的兩個人彷彿又回到了童真的時代,即使她童真時代裡從來沒有把他當同類。
“你不吃虧,我也是第一次,扯平了!”許錦靈咬著牙警告道。
這件事她不奢望別的,她只奢望能快些過去。再在這個話題上揪扯,她會瘋的。
郭參拿下她的手,臉上還是少年時候的痞氣,但卻多了一份執著:“那就讓我對你負責。”
許錦靈古怪的看了一眼郭參,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自語道:“沒發燒啊。”
他沒有問題啊,怎麼這麼古怪。
他從來不缺女人的環繞,怎麼現在說的他好像很缺女人,只能勉為其難的選擇她。
“許錦靈,我是認真的。”郭參慣有冷冷的語調中多了一絲深情的承諾。
許錦靈似乎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看著說完話的他,她忍不住哼笑兩聲:“哼,哈,郭參我也很認真的告訴你,我們這輩子最多也就算是個青梅竹馬。”
“不對,是小青梅老竹馬。”許錦靈說著,又連忙搖頭否認,露出一口潔白的貝齒笑道。
郭參比她大七歲就成了她永久笑不夠的笑料,從小到大,她總是故作深沉的對他說:“嗯,郭參,你的名字取得好啊,老參,老人参!哈哈,大補啊,老年人。”
她就這樣樂此不疲的嘲笑著,一直到郭子瑞回國。
但也是郭子瑞回國那年,他就去了部隊,一去一直到現在。
這次他回來說不定沒有幾天又要走了,一走就是了無音訊,她才不要做光榮的軍嫂。
郭參看了一眼笑的有些誇張的許錦靈,倏地抓住她的手。
這次,許錦靈呆住了。郭參換上了一副讓人不舒服的笑臉:“我不急,你會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