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單寧軒和這樣的女人在一起,還真是絕配。
卲寶兒想著,腦子裡都是單寧軒和錢祕書長在一起的情形,不由輕笑出聲。
“你剛剛看什麼?”祕書長剛剛發現了卲寶兒偷偷看她,不由冷聲問道。
“我……我沒看什麼。”卲寶兒無話可說,小聲的嘟囔道。
祕書長冷哼了一聲:“不要以為總經理罩著你,你就可以無法無天,告訴你,你要是得罪我了,我依然能把你開了。”
看著這個卲寶兒她就氣不打一處來,真不知道她是靠著什麼樣的特殊門道進來的。
“真的?”卲寶兒聽她這話,眼睛儼然一亮。
她現在還真的希望這個祕書長能把自己開了,那她就解放了,還不用天天面對單寧軒。
卲寶兒滿眼“開了我吧。”“開了我吧。”的表情看著錢祕書長。
祕書長不由皺了皺眉頭,在她眼裡,卲寶兒的表情儼然成了挑釁。
“卲寶兒,你……”祕書長指著卲寶兒剛準備開罵。
“邵祕書,總經理讓你拿上今天的件過去一趟。”方祕書忽然出現在卲寶兒面前阻止了錢祕書長的開罵。
卲寶兒不死心的看著祕書長:“祕書長,你剛剛要說什麼,你先說,說完我再走。”
她的態度讓祕書長火冒三丈,明擺著仗著總經理的勢力不把祕書長放在眼裡。這樣的一句話在她聽來,就是故意挑釁。
祕書長生氣歸生氣,但在方祕書來催促卲寶兒的時候,她又不敢多說,只能硬生生的憋下這口氣:“你先去總經理哪兒。”
卲寶兒略帶失望的“哦。”了一聲,便拿著單寧軒讓她準備的件走了。
她是真的失望,她真的很希望剛剛祕書長把話繼續下去,順理成章的把她開了,沒想到又因為單寧軒打斷了。
哎,真是時運不濟,那個混蛋又壞了自己的好事。
由此,卲寶兒更加的可以肯定,單寧軒就是她命中的剋星!
拿著件,卲寶兒極不情願的走了進去。
“總經理,你的件。”卲寶兒臉上表現出不情願,但還是將手裡的件安安穩穩的放到了單寧軒的面前。
單寧軒沒有抬頭看卲寶兒,自信的翻閱著件,隨口一說:“今早讓你準備的資料呢?”
“不是在上面嗎?”她沒好氣道。
單寧軒又翻了幾頁,不耐煩道:“沒有。”
卲寶兒搖了搖頭,走到了單寧軒的身邊,彎著腰翻開了件夾:“這不是嗎?”
真不知道他是什麼眼睛,貼著資料字樣都看不到。
不過,現在好像某個人的眼睛根本不在資料上。
因為是秋季,所以卲寶兒穿的是v領的毛衣,外面套著一件大衣外套,但是辦公室裡到處都是空調,所以一進辦公室就脫了外套。
現在她穿著v領的毛衣站在單寧軒的旁邊幫他找件,一個俯身,一頭的秀髮傾斜在單寧軒的肩頭。
一陣好聞的氣息橫衝直撞的朝著單寧軒的鼻孔裡鑽,單寧軒側目看了他一眼,目光正好撞到了v領口處。
領人噴鼻血的一幕讓他撞個正著,她的體香好聞極了,兩種極端時刻的**著他,讓他移不開目光,最真實的身體也馬上起了反應。
“總經理,你看到了嗎……”卲寶兒叫了幾步單寧軒,他一點反應也沒有。
她的目光不由移到單寧軒的身上,看著他火熱的眼光看向自己身體的某處,她尖叫了一聲跳開:“你……你看向哪兒呢?”
她咬著牙抱住了自己的胸口,真是不要臉!
“呵呵,你不是看到了嗎?”單寧軒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反而帶著笑意的反問。
卲寶兒捂著自己的胸口,眼睛迅速的燃燒氣了小火苗,指著單寧軒的鼻子罵道:“單寧軒,你要是在這樣無恥下去,我就告你性騷擾!”
單寧軒聽她的話,攤了攤手,一臉的無辜:“呵呵,我碰你那兒了?”
“你……”卲寶兒氣結,這個男人真是夠無恥!
“如果,你想我對你騷擾的話,我也可以滿足你……”單寧軒一雙幽深的眼睛看向無話可說的卲寶兒幽幽的開口道。
卲寶兒氣的眼睛都要噴出一團火來,直接拒絕:“抱歉,總經理,我沒有空和你談人獸戀。”
她要談戀愛,她也找正常人,像單寧軒這樣的禽獸,她才不會要。
“卲寶兒!”剛剛還風輕雲淡的單寧軒忍不住暴怒道。
這個死女人真是越來越囂張了,竟然敢公然的罵他不是人!
察覺情況的不妙,許錦靈轉身就想逃。
“又想逃?”就在卲寶兒拉開門準備出去的那一刻,單寧軒大手一推,一個旋轉。不僅把門關上了,還順利的把她抵在門上。
“放開我!”卲寶兒掙脫著。
“呵呵,這麼放開你是不是太便宜你了。”單寧軒死死的壓住她,不讓她有半分動彈,挑起她的下巴說道。
卲寶兒和單寧軒在一起這麼久了,怎麼會不明白他的意思。嘴上不由更加強硬起來:“滾開!”
“卲寶兒,看來這段時間脾氣漸長不少啊,不讓你改改,我就不叫單寧軒!”單寧軒讓卲寶兒的強硬徹底的激怒了。
想想她以前乖巧可人的模樣,再看看現在這副小野貓的樣子,單寧軒心裡的征服欲再次被挑起,他就不信不能再讓她迴歸以前的模樣。
“唔……”
卲寶兒剛要開口叫罵,罵聲還沒有出口,單寧軒強硬霸道的吻已經堵住了她的嘴脣。
他的吻只是匆匆的在她的脣上停留了幾分鐘便匆匆向下,在她鎖骨處狠狠的咬了一口。
“唔……”卲寶兒痛苦的皺住了眉頭。
他那一口下去極狠,卲寶兒可以肯定,她的鎖骨上已經留下一排牙印。
剛剛得空,她便伸手拍打著單寧軒的背部掙扎著,一條修長的腿更是毫不客氣的抬起來,向他的胯部踢去。
幸好單寧軒還沒有完全把注意力放在吻上,一眼便看出了卲寶兒的動作,乾脆的阻止了她的動作,戲謔道:“你想謀殺親夫?寶貝,那樣你以後就沒有性福了。”
他把性福兩個字壓的極其重音,薄脣更是有意無意的蹭著她的衣領。
卲寶兒的的心頭一動,整個人受到一陣迷惑,一對長長的睫毛在拼命的顫抖,可以看出來她現在很惶恐。
“寶貝,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單寧軒眼睛一暗,薄脣輕咬她的耳垂,輕吐著氣:“你這是在勾引我。”
“咕嘟嘟。”卲寶兒無聲的嚥了兩口口水。
她承認自己有那麼一刻被他蠱惑了,所有的意識都跟著他走。
但當他的手開始肆無忌憚的時候,卲寶兒卻一下子就清醒了。
如果這次她讓他得逞了,那她這輩子都別想逃離單寧軒情fu的身份。
一陣慌張,她四處躲避著他的吻。
就在迷茫的時候,眼睛一亮。隨即,一隻白嫩的手臂攀上單寧軒的脖子,她整個人都不由朝著單寧軒貼了幾分。
單寧軒整個一僵,似乎沒想到她會忽然轉變。
“別在這兒,等會有人路過太難堪。”卲寶兒靠在他的胸膛柔柔的開聲道。
單寧軒的喉頭因為她忽然而來的溫柔上下竄動了兩下,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好,聽你的。”
說著,低著頭輕吻她的嘴角,半抱著朝辦公室裡的休息室挪去,他真是愛死了她的害羞。
卲寶兒臉上帶著嬌羞的笑意,輕輕的靠近他,在他的右臉頰印上一個吻。
這個吻讓單寧軒放鬆了戒備,眼底火熱一片。
察覺到他的鬆懈,卲寶兒眼光一凜,一口咬住了他右臉頰的肉。
“嘶……”沒有防備的單寧軒一下子鬆了手。
卲寶兒乘著這個機會朝著那扇門衝了過去,猛的衝到了門外,一陣慌張,她跑出了門外,站在門外她徹底送了口氣,微微一笑,用嘴型對他吐出兩個字:“禽獸。”
單寧軒站在原地,眼睛猩紅一片,雙手不由收緊。
他竟然又相信了這個女人,該死的,一次次的相信,一次次的被她耍弄,他一定是瘋了,怎麼一到她這兒他就徹底沒有之前的精明幹練。
一拳輪在了門上,暗自發誓,他單寧軒一定會讓卲寶兒為他乖乖臣服,乖乖的投入他的懷抱。
看著那個興高采烈回到自己位置上的卲寶兒,單寧軒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臉上的牙齒顯明的牙印,咒罵道:“該死的。”
她真有本事,哪裡不咬,單單的咬上他的臉。上次臉上那傷疤他就找了好久的藉口,現在這個恐怕無論怎麼找,大家都能看出來是怎麼一回事。
只怕他現在出去,所有人都知道他被女人咬了,這麼明顯的位置,他用墨鏡也擋不住。
這個卲寶兒真的又是屬貓又是屬狗,乖巧的外表像只可愛的小貓,但是總是在他缺少防備的時候亮出自己的利爪,現在又像狗一樣的咬傷了他,看來以後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他要小心防備。
卲寶兒回到辦公室的位置上心才微微的平復了一下,摸了摸自己凌亂的長髮,收拾一下東西準備下班。
辦公室裡的幾個女人從她剛剛從總經理辦公室裡出來後就緊緊的盯著她,方祕書笑的一臉曖昧的看著她,好像知道她剛剛在辦公室做了什麼。
祕書長則滿目怒火,不時的自言自語幾句:“現在這些女孩,不得了,不得了。”
卲寶兒一臉迷茫的看著祕書長,祕書長剛剛的話雖然說不是對著她說的,但是她不傻,能聽出祕書長話語的針對性。
方祕書手裡端著熱茶,看了一眼祕書長,神祕兮兮的看著卲寶兒,不時的衝著她曖昧的笑笑。
卲寶兒看著方祕書的眼睛,心裡一陣發毛,她怎麼覺得剛剛她在辦公室的時候方祕書也在,躲在總經理某個角落看了全過程。
方祕書的眼睛太不正常了,搞得卲寶兒一陣慌張,匆忙的套上大衣便下班了。
一路上她走得很匆忙,似乎怕被誰撞到一般。
她和許錦靈越的地方離公司很近,她連打的都不需要,走了幾步便到了。
現在還不是正式的下班,只是午休時間,所以她不能多呆,必須找個離公司近的地方。
剛走進店裡,許錦靈就衝她招了招手。
卲寶兒看到了許錦靈,也衝手示意她看到了,便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今天怎麼想到來看我了?”卲寶兒剛坐下來便問。
許錦靈扁了扁嘴,十足一個小孩子:“我時刻都有想著你好不好。”
“是嗎?”卲寶兒臉上帶著笑,故作不相通道。
“當然……”許錦靈理所當然的開口卻忽然停止了嘴裡的話,臉上俏皮的笑意也變得神祕兮兮:“你剛剛真的去上班了?”
卲寶兒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端起許錦靈幫她點好的咖啡喝了一口,不明白道:“是啊,剛剛一直都在班上。”
她要不是因為上班,現在可能都在家裡睡午覺了。
“你確定你沒見單寧軒,沒和他發生什麼?”許錦靈難掩嘴上的笑意曖昧的問道。
“噗……”卲寶兒讓她的話一驚,嘴裡的咖啡一下子噴了出來:“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