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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君以傾城-----第57章 昏昏城城入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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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昏昏城城入戲言

!”“條件?”

“是,條件。”她淡淡地掃了成信一眼,端起桌上的杯子輕呷了一口茶,微微地皺起眉頭。水溫不夠,可惜了這上好的綠春白雪。

“不知藥叉姑娘想要多少診金?”

只見藥叉側臉垂眸,睫毛微微地抖動了一下,似乎還在想那杯茶。

“你……”成信臉部抽了抽,還從來沒人敢的這樣在眾人面前無視他。就算是聖上在對他說話的時候即便不是客客氣氣,那也是充滿了尊重。藥叉再怎麼了不起也只是個醫師而已,居然無視他,實在是……太可惱了。我忍!

可惜他的愛將卻無法忍受他的主子遭受這樣的羞辱,“藥叉!你這樣羞辱我家將軍,別以為你是女人我林克就不敢打你!”

其實在他說那句‘女人’的時候那拳頭就已經揮了過去了,成小姐一驚想要過去阻止,可惜林克的出手太快了,只聽見啪啦緊接這哐啷什麼東西碎掉的聲音。在定睛一看,只見到藥叉剛才做的那把椅子已經被拳頭打穿了,地上還有一隻摔碎的玉鐲,玉色濃綠仿若流淌的碧綠湖水。原來雖然林克的出拳速度確實很快,可惜他邊上的人卻出手比他更快。一把把藥叉拉離那把椅子。

“你想殺了她麼,林克。”成信冷冷地看著那位要幫他出氣的將士。

“是。”林克雖然冷靜但是語氣卻似乎有點惱怒:“但你卻救了她。將軍你救了一個羞辱你的女人。”

“我的鐲子……”一旁的藥叉突然冷不防丁的插上一句不著調的話。太后有點驚愕,剛才差點被人給殺了的人,現在居然還很有心情蹲在地上對著一隻破手鐲感慨。

“藥叉姑娘如果喜歡這個玉鐲的話,我可以讓玉芳齋的玉娘給你做個一模一樣的。”

“這可是舉世無雙的玉鐲,是當年聖手玉姑花費了一生心血做成,七絕之一‘凝碧環雪’中的凝碧。價值連城,別說是仿了就是賠你們也未必賠得起。”被禁口而忍了很久的凊依,終於逮到機會說話了。

“凊依休得放肆。有什麼東西會是皇家賠不起的呢。”藥叉拾起碎成三瓣的玉塊,嘽嘽身上粘上的少許灰塵淡淡地繼續說道:“何況這本也不是什麼稀世的珍寶。”她嘆了口氣緩緩說道:“只是世人皆稱這‘凝碧環雪’本是一對,皆有靈性,只可惜這‘凝碧’已碎,獨留‘環雪’顯得有些寂寞了。罷了,亦隨隨他去吧”眾人尚未反應過來,只見她伸出另外一隻手來,手上的玉環如雪般白潤通透隱隱泛著霞光,襯得手更是精緻雪白,就像環繞在雪中一樣,難怪稱之‘環雪’。和著凝碧的湖色雪景果真是絕配,連見慣稀世奇珍的成小姐也不覺深吸了一口氣,這東西或許皇家也是賠不起的啊。。。

‘哐啷’又是一聲玉碎的聲音,成諾摸了摸鼻子,乖乖這‘凝碧環雪’都碎了,這下可真是誰也不寂寞了。

成小姐驚訝的張了張嘴,這麼一對珍寶就因一句‘寂寞’,雙雙碎成塊。這藥叉不是對金銀珍寶棄之如草芥,就是太有錢了。難怪會無視成信的那句‘診金是多少……’。

“診金我受不起,因為這毒我解不了。我只是暫緩她的痛苦罷了。”藥叉這句話無疑是在平靜的湖上投下了碩大的一塊石頭,頓時水花四濺。

“什麼你救不了,那你還廢話那麼多做什麼,看拳。”林克有再次一拳向藥叉揮過來。被凊依一掌擋開,然後又一掌拍了林克腦袋嗔笑道:“笨!林碳頭我家姑娘救不了那惜雲公主,但是她師姐藥姬能啊。要不大老遠跑來這邊和你們廢話做什麼!!”

“碳頭?!”林克顯然被自己的外號震驚了,他爹說他不黑啊~

“被火一點就噼裡啪啦的燒起來,不是碳是什麼!!!”凊依依舊喋喋不休,把林克唬得一愣一愣的。

“我師姐為人古怪,醫人規矩頗多,素好賭博,因一次打賭栽在他人身上從此發下重誓三不醫:富貴者不醫,權利者不醫,中其毒者不醫。”

“啊!說得就是你們這種有權又富貴的人家。這惜雲公主可是佔了兩項啊~姑娘。看來藥姬姑姑不會救她了。”

“你錯了,凊依。”

“呃?”

“因為……啊!”藥叉突然慌忙從某人手中把手抽出來,一臉怒容的看著眼前的肇事者“三少,請你放尊重點!”

成諾一臉無辜的收起手帕,嬉皮笑臉的回答:“你的手流血了,本少爺最見不得女兒家在我面前受傷,少爺我可不是調戲你哦~因為是我是最憐香惜玉的……”

遇上這種無賴,對他,你只能是無視!無視!再無視!

“是三項,那惜雲中的是師姐調配的毒藥‘醉紅顏’,你少算了一項。”藥叉異常認真的說,其他人很配合的聽。

“什麼!她中的是前日藥姬姑姑被偷的那瓶‘醉紅顏’,”凊依楞了一下,續而意味深長的笑道:“啊~事情這可真是有趣呀……”

“敢問藥叉姑娘可是有說服令師姐的辦法。”太后說話口氣愈加緩和了。

藥叉點點頭“師姐曾答應如果是我族人,無論身份如何,定當全力相救。”

“所以你要說的條件就是……讓她成為你的族人。”成諾不知道什麼時候晃到藥叉跟前,眨了眨眼睛嘻嘻笑道。

“也就是得娶你,對吧~”這樣惜雲就是藥叉的族人,藥姬就必須得救她。

“是。”藥叉對上他的眼眸,因為太過於清澈反而見不到裡面的一絲感情。

眾人驚愕,太后手中的龍頭杖不知何時滑落,在諾大的屋裡發出很大的一聲。

“哎~你聽說了麼,咱這裡出大事!”客棧裡一個看起來很閒的對一個貌似也很閒的人尖叫道。

“知道,咱準駙馬王爺今天成親麼。”卻不料聽話者白了他一眼。

“你說的這咱都知道,關鍵是駙馬王爺娶的人。。。”

“娶得人自然是惜雲公主啦,要不怎麼叫駙馬爺啊。。”

“錯,噢不,應該說只對了一半。這駙馬王爺娶的不是惜雲公主。是昨日太后認的乾女兒,碧雪郡主。”

“昨日?碧雪郡主?!”聽的人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這惜雲公主與洛駙馬王爺的婚事可是一年前就定下來的。如果惜雲公主不生病今應該是她的大婚。怎麼新娘突然變成碧雪郡主,而且還是昨日太后剛認的。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其實這碧雪郡主本來就是洛駙馬王爺指腹為婚的未婚妻,因為孩提時候生了場大病,被神醫帶去醫治之後,就再也了無音信了。家人都以為她幻化輕風,誰料到不僅病被神醫治好了,還拜神醫為師,精學醫術。昨個居然出現救了惜雲公主。太后一高興就收她為乾女兒,因其手上那對“凝碧環雪”而賜號碧雪,還給洛駙馬王爺。”說話者看著其他人驚訝的樣子,得意之色盡溢於臉上。

“這…這也真是太離奇了……”眾人續而讚歎道:“不過這郡主也真是好人有好報啊……不怨恨惜雲公主差點搶了她丈夫,還盡力幫她醫治。”

“對了……你怎麼會知道那麼多……”

“這……”

“喲~來福,讓你去幫公主買貼藥。你還有心思在這客棧裡聊主子們的閒話,你腦袋不想要了麼……”說話者身著藍衣鮮亮樣貌娟秀,看起來似乎是富貴人家的丫鬟。

“是…是杏杏姑娘…”來福一看來人哪還有原先的得意之色,臉都嚇白了。杏杏怒喝一聲,扇了他一耳光接著又仍了一袋錢給他:“這是你這月的工錢,以後別在我面前出現。“

“這…杏杏姑娘…”來福面露危難之色,“這凊依姑娘回頭還讓我……”

杏杏一聽‘凊依’二字更怒了:“滾……快給我滾!”

“這……杏杏姑娘素我不能從命。凊依姑娘讓我在這華林客棧接人,我不能滾,也滾不了。”來福冷哼了一聲,好像剛才臉色煞白那個人不是他。“杏杏姑娘也知道現在莊裡很忙,怎麼不去幫忙。哦~忘了你是惜雲公主的貼身丫鬟。怎麼不去好生伺候公主去啊……”

“你……”杏杏無奈只能咬牙跺腳離開:“來福,虧公主以前那麼待你,好、好、真是太好了,你給我記著。”

直到杏杏走遠了,來福又恢復了那蒼白的顏色,擦了擦身上不知何時冒上的汗,重重的舒了口氣。

旁桌一位青衣老嫗嘆了口氣:“你不該氣她,要知道她可是當今最受寵的公主的貼身侍婢。”

“我只知道比起杏杏另一位姑娘更可怕……”來福一臉畏懼的表情。

聽到這番話,青衣老嫗楞了一瞬,接著哈哈大笑起來,她拍了拍來福的肩膀:“走吧小夥子,我就是你要接的人。”

某雪在此要廢話一下下,千萬不要一聽到藥叉(秦寒君)是醜女就跑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某雪也是不例外滴,其實俺家女主可是傾城美人吶!後面就會寫到了,男主見到還楞一好一會涅~好戲還在後頭哦~話說,覺得好,記得留言+打賞(*^__^*)嘻嘻……

――

成小姐扶著被眾人灌醉非不清東西南北的成諾,一行人走進這滿園的樹宛如枯枝的雪梅閣,直感嘆自己弟弟真是娶了個奇怪的夫人。這柳莊最出名的竹軒、松樓、杏園不住,偏偏挑了塊最偏遠的地方。這雪梅閣的梅花自自己母親過世就再也沒有開過,晚上的梅花枝幹看起來又說不出的詭異,讓人不寒而慄。

成小姐狠狠地往成諾的腰上掐了一下,成諾馬上哼哼哼的叫起來,算不上酒醒,但起碼能自己走了。

“二姐,你這是做什麼!我還以為是被娘子給……”

“哼~少拿我和你那恐怖的娘子比。”成小姐黑著臉地扯掉抓在她衣袖上的手,當初她好心幫新娘子上妝,卻差點沒被她的樣子給嚇死,最後還是被下人給抬出房裡。

“是是是……誰不知道二姐豔冠江南。”成諾一臉諂媚地賠笑道

“少來……誰不知道這惜雲美絕人寰你……”成小姐頓了頓看成諾還是一臉媚笑,怒斥道:“你這小子是吃錯藥了,自願替大哥娶她,也不怕裡面的母夜叉吃了你。。”

“哈哈哈……不怕、不怕。那小乖乖允我一個條件,我才答應娶她的。”已到門口成諾衝成小姐擺擺手,示意其離開,然後推開門走上閣樓。

“娘子,相公我回來了。”成諾人沒進來,聲音先飄了進來。

凊依捂住嘴偷偷笑了起來,忙去開門,迎面一陣酒臭入鼻,她也不惱反而笑的更歡:“姑爺,怎麼才上來啊,咱姑娘都自顧自的玩起來了。”

成諾定睛一看可不,那新娘子拜完堂又換回她那黑乎乎的衣服,正倚著視窗自顧自的吹簫,難怪到了樓下就隱約聽見簫聲和著風鈴聲,成諾擺擺手示意凊依下去。

“姑爺,不需要凊依伺候了?!”

“凊依啊~你要知道這洞房花燭夜兩個人才好玩,三個人就不好玩啦~”這凊依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成諾給趕出來,並且把門也給關上。凊依只好下了樓,無奈的抬頭,可憐巴巴的看了眼窗邊的藥叉,小姐你自求多福吧。

“我說娘子”成諾坐在椅子上託著腮幫,指著藥叉那一身墨黑抹紗:“你是不是該把這身的黑衣給換啦。”

藥叉停了下來,深深地看著他,最後學著他坐在窗沿託著腮幫,指了指成諾身上,然後指了指屏風後面:“我說三少,你是不是該把這身充滿酒臭的衣服給換了。”原來她知道他會被灌得渾身酒氣,這浴盆是特地幫他準備的?!

成諾盯著她足有十秒鐘,最後嘴角微微上揚,緩緩走入屏風後,接著是人入澡盆的聲音。忽然聽屏風後的成諾驚呼一聲:“水有毒!”嘩啦啦滴落地上濺起的水聲之後,是詭異的安靜。藥叉單手支著下巴,望著窗外墨黑的夜景,眼中霧氣重重,迷離妖嬈,而對屋裡的事情充耳不聞,似乎早就料到了。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簫從手中滑落她才猛

地反應過來。她站了起來往屏風後走了過去,入目的是地上脫下的衣物,以及躺在澡盆裡的成諾,神態看似熟睡。

藥叉取下面紗走到澡盆邊,把面紗纏在手上,然後伸入浴盆中,從撒滿花瓣還留有熱度的水中取出一小團烏黑的東西。‘麻涎’便是這烏黑的東西,浸泡於熱水中能散發出沉香木的香味兒,其浸泡之水擦到身上哪個部位便會麻痺失去知覺,如果人全身浸泡在這水中,馬上便會昏迷。如果超過兩個時辰便會呼吸麻痺然後死亡。

所以現在藥叉必須把成諾碩大的身軀從這澡盆裡拖出來,她只是想迷昏他,還不想當寡婦。她有些費力支起成諾的上身,卻突然別過臉去,白色的肌膚暈開緋色,縱然臉上青黑的胎記也遮不住此時的媚態。她伸手去拿搭在屏風上的白袍,卻感覺有什麼東西搭在自己手腕上,她心裡一驚暗叫‘不好!’想抽手卻為時已晚,被一股力量一拖跌入澡盆裡,頓時水花四濺。水濺入眼睛,頓時覺得眼前水霧模糊,還猛喝了幾口水,嗆得不停咳嗽。這還不是最糟糕的,她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壓在自己身上,臉上感覺到溫熱的手掌抹開眼上的水跡,入眼的果然是那個本該昏睡了的人。

“為夫還未洗好,娘子怎麼這麼迫不及待的想和相公我洗鴛鴦浴吶。”成諾哈哈大笑起來,那笑容如此狡黠有說不出來的……討厭。

藥叉終於反應過來知道他取笑她偷雞不成蝕把米,沉下眼眸輕咬下脣,瞪大眼睛直視那個壓在她身上,滿臉笑容的男人。

“很奇怪吧……為什麼我浸在這‘麻涎’的水裡卻沒有麻痺是麼?因為本少爺天資聰明神機妙算早知道你這個死丫頭會暗算少爺我,早防著你了。”成諾嬉笑地捏了捏藥叉的鼻子。

入鼻的是淡淡的醋味,這黑醋能解‘麻涎’的麻痺。成諾定然是先前飲用過醋,所以這會才跟沒事似的。而自己雖說自小浸泡藥酒,現在浸泡在這水裡手腳也開始麻痺起來了。

“你現在很麻是吧!”他一手捏著藥叉的肩膀,一手擺弄著她的劉海,樣子十分得意。

“看來三少對作弄一個無還手之力的人很是得意,但是藥叉不得不提醒一句,惜雲公主的病可是拖不得,一刻千金呀……”

“一刻千金?哦~為夫才疏學淺只知道春xiao一刻值千金……”成諾笑起來永遠是三分嘴角微微上揚,眼眸中映出藥叉一絲的混亂以及臉上清晰的青黑胎記。

“娘子是否聽說過西域有種藥叫做‘守貞丹’……”他低下頭來,熱氣拂在她**的肌膚上,說不出的怪異。

“不曾……”她憤然地瞪了他一眼,最後冷冷地回答。

“哎呀呀~你是藥姬的師妹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那聖教的守宮砂總該知道吧。”成諾一本正經地對上藥叉那異常難看的臉色,眼眸閃爍發亮。

“哈?怎麼那麼笨吶~就讓天資聰明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玉樹凌風風流倜儻的相公我告訴你吧。這服用守宮砂的貞潔女子,身上會呈色褐紅大小如丸子的一斑點。一旦po處則不復存在,這是聖教之人對其教聖女的約束。不過這守宮砂其實也是來源西域,而原藥服用後是呈現青黑胎記狀於臉上,如夜叉甚是不堪入目。後被中原藥師改制調配。而守宮砂的前身就是……‘守貞丹’”看著藥叉越來越青的臉,成諾反而笑得更加燦爛。他重重地在藥叉胎記上親了一口,滿足地看著藥叉的臉由綠轉紅在轉白,表情在這一刻豐富到無與倫比。

“娘子你五官長得還過得去,要不要為夫幫你除掉那討厭的胎記呀~”

“你……。”藥叉氣結,自己怎麼會栽在這麼個無賴手上啊!

成諾笑嘻嘻地看著藥叉:“娘子春xiao一刻千金喲~”說著伸手要去解她衣帶。

突然眼前一亮,原來那罩在浴盆上的白衣被人拿開,視線豁然開朗。藥叉直覺眼前一晃,是一團青色。等顏色重新調距,一張熟悉的面孔呈現在眼前。來人是青衣藍衫老嫗,一手持著手杖,另一手拿著正是蓋在那浴盆上的白衣。雖然表情冷漠,但是眼角的眼紋卻隱隱透著慈愛。她應該是個溫柔的老者吧,成諾尋思。

“姥……姥…是你姥姥……”藥叉愣了下,續而像抓住根救命草樣大聲喚道。

老嫗看了藥叉一眼,淡淡地說道:“小姐既已嫁做人婦,言談舉止就該穩重,不可大吵大嚷。”

藥叉的臉頓時黑了半邊(——///):“姥姥教訓的是。”

“噗~”成諾忍不住笑出聲來,卻抬頭看姥姥正看著他。

“老身不是想教訓姑爺”姥姥看著還在澡盆的兩人,緩緩繼續:“不過還是得提醒姑爺,這麻涎水再泡半盞茶功夫,小姐就會呼吸衰竭而亡。姑爺洞房的這般嗜好還是改了好。”

特殊嗜好?!敢情被當變態了!!!這下成諾非但笑不出來,而且更是尷尬的臉上一陣白一陣紅的。趕緊把全身麻痺的藥叉從澡盆裡‘撈’起來,抱到**去。

“勞煩姑爺去拿碗醋過來。”姥姥不著痕跡地把成諾推至一旁,語氣還是平靜得沒有一絲波動。

藥叉看著成諾關門出去,淡淡地嘆了口氣,還沒來得及反應卻被姥姥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小姐糊塗!忘了臨行前藥姬姑姑的囑託了麼?!忘了自己到底是來這邊做什麼的麼!”

做什麼的?怎麼會忘呢。此時的藥叉低頭原本被成諾撥到耳後的頭髮全散落地垂了下來。遮住了眼眸反而看不清了表情。姥姥見她半天沒有吭聲,坐了下來此時的眼中滿是憐愛:“姥姥這也是為了你好……乖,讓姥姥看看這下有沒打疼。”姥姥伸出手來卻被藥叉抓住了,那手背上赫然扎著三根針。不禁倒吸口氣,那三處雖能緩解麻涎的麻痺,可也是最讓人疼痛難忍的三處。

“你這又是何苦……”

“不,是我太大意了。”她抬起頭來,眼中清明,臉上帶著一絲笑意:“還請姥姥幫我換身衣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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