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欺負你了?”唐少巖走上前去,摟住了她。
“嗚嗚……”齊詩詩猛地撲入他的懷中,放聲大哭,連日來的悲切和失魂,在這一刻盡情地釋放。
唐少巖緩緩地拍打著她的玉背,輕聲說道:“乖了詩詩,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齊詩詩拼命抽泣,痛不欲生。
唉,這麼一個可愛的女子,卻既要在酒吧當花魁,又要幫助門宗做任務,還要與別人抗爭,真是苦了她了,唐少岩心下一嘆,抱得更緊了。
哭了好一會兒,齊詩詩才抬起頭,淚眼婆娑道:“唐哥,這裡很危險……你,你快出去……”
“笑話,我唐四既然來了,就不會無功而返!”唐少巖坦然道。
“可望藥派現在……”齊詩詩擔憂道,她不希望唐四出事。
“放心吧,有了東門陳有良的牽制,我此時安全得很。”唐少巖微笑道。
“這麼說,你才是此次行動的主角?”齊詩詩一呆。
“我是行動組的統帥,關鍵的任務,當然要我親自出馬,別人我能放心嗎?”唐少巖抱著她的小蠻腰,柔聲說道。
齊詩詩膩在他的懷裡,久久不願意起來,對她來說,反正望藥派已經拋棄了自己,她也懶得去管門宗的事情了。
唐少巖又道:“我的小乖乖,是不是宗主柯凌日打壓你?”
齊詩詩聞言忙道:“不是不是,柯宗主對我很好的,但現在他孤立無援,也沒有什麼辦法對抗門宗的敗類們。”
“敗類?”唐少巖道,“你說的敗類,一定是大師兄端木白了,他那樣的人,人人得而誅之!”
“你認識大師兄?”齊詩詩忙問。
“是的,這個人,正是我苦苦尋找的人,現在既然找到了他,我是不會放過他的!”想起師父的遺訓,唐少巖面露狠色。
“唐哥,端木白已經喪失了人性,你要小心。”齊詩詩叮囑道。
這個小妞,關心起人來真是讓我感動了,假如她能改掉吃醋的毛病,那就完美了,唐少岩心里美美地想著。
他倒好,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居然有閒心與美人勾搭。
齊詩詩又道:“對了唐哥,端木白他們已經在商量如何對付你們了,你可要注意,他那種人,什麼手段都能使出來的。”
論奸詐,誰比得上我?
唐少巖笑道:“放心吧,你老公我的能耐,你還不清楚麼?”
說著,他故意在齊詩詩的胸部,溫柔地一抓,還繞著圈兒捏了一把。
“嗯呢……”齊詩詩大癢。
“詩詩,等事情了結之後,為夫就讓你成為我真正的女人,怎麼樣?”唐少巖在她的耳朵邊上,輕輕地吐了一口熱氣。
“你這個大壞蛋!”齊詩詩渾身一麻,早已忘卻了周圍的情勢,沉浸在了唐四的愛意中。
兩人又纏綿了一會兒。
唐少巖這才想起還有正事要做,便站直了身體,強自忍住下身的小帳篷,說道:“詩詩,有件事情還請你幫幫忙。”
齊詩詩恍恍惚惚道:“什麼事?”
唐少巖掏出了一個小瓶,遞到齊詩詩的手上,詭異地笑道:“那就是,你把這個瓶子裡的藥水,混進宗主以及其他高層的水中,就能把他們毒得起不了身,那我就有機可乘了。”
“唐哥,你要我去下毒害宗主和長老們?”齊詩詩面露難色。
“我知道你們望藥派對於毒藥也有研究,不過你儘管放心,我這毒藥,沒人能夠感覺出來。”唐少巖嘻嘻笑道。
“可是……”齊詩詩為難道,“唐哥,對不起,我不能答應你……”
“為何?”唐少巖道。
“望藥派畢竟是我的家,他們對我再怎麼不好,我也不能親自動手害他們。”齊小姐擦了擦淚水,低聲說道。
“那意思就是說,你寧願讓我被他們俘虜?”唐少巖笑道。
“當然不啊,唐哥你是我的男人,我自然不希望你有事,所以我只能置身事外,為你祈禱了。”齊詩詩緊緊抓著唐四的大手,聲音嫵媚道。
哈哈,這個詩詩,越來越可愛了。
唐少巖好玩心起,便又說道:“唉,那就沒轍了,我只能自己喝下這毒藥,一了百了算了……”
說著,他竟然高舉小瓶,把那裡面的水,盡數倒進了自己的嘴巴。
“唐哥,不要!”
齊詩詩大駭,急忙抱住了唐四腦袋,雙脣也湊了上去,用力吸允著他嘴裡的毒藥。
唐少巖用手隔開了她,問道:“你要幹什麼?”
齊小姐哭泣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死了,我也不想活了,我陪你一起死,我要喝你嘴裡的毒藥……”
說著,她也不含糊,再次吻了上去,貪婪地索取著那本就少得可憐的藥水。
就這樣,在狼煙四起的望藥派裡,這對男女旁若無人,竟然擁抱在一起,嘴對嘴地接吻,可謂是忘天忘地,忘乎所以。
良久,兩人脣分。
“唐哥,能和你恩愛,我死也無憾了……”齊詩詩柔情蜜意道,也是,假如現在死了,能避開門宗的紛爭,也未嘗不是一件壞事。
“傻丫頭,我跟你開玩笑呢。”唐少巖捧著她的小臉道,“我知道你不會陷害你的門宗,所以這瓶藥水,只是普通的飲料罷了。”
“什麼?唐哥,你壞死了!”齊詩詩這才明白過來,猛烈地捶打著唐四的胸膛。
不過經歷了這事,她心中的憂傷,也排解了許多,這正是唐少巖願意看到的,也是他的初衷。
唐少巖吻了吻她的額頭道:“詩詩,你找個地方好好歇一歇,我要開始行動了,要不然待會兒黃花菜都涼了。”
齊詩詩知道他的性格,決定了的事情,是沒法更改的,便深情道:“唐哥,我等你……”
“明白,你也自己注意安全。”留下這句話,唐少巖便離開了齊詩詩,離開了這個愛吃醋又敢愛敢恨的小丫頭。
“等諸事瞭解之後,我就徹底把她辦了!”自言自語了一番,唐少巖閃進了望藥派大院裡的主樓,他有一種直覺,在這主樓裡,能辦成他想要辦的事!
與此同時,小高和小趙兩人,也幹得如火如荼。
趙二石已經揍翻了十來人了,正爽著呢,突然,前面走來一個人,竟然是袁長老。
“喂,你是什麼人?”袁長老發現了這個不速之客。
“姓趙名二石,怎麼,想認我做乾爹?”趙二石大跨步地走上前去,獰笑道。
他倒好,年紀才二十出頭,居然要年過半百的袁長老叫他乾爹。
袁長老氣得吹鼻子上臉:“來人啦,抓住這個人……”
可惜,他的話說晚了,趙二石已經欺近了身去,一個左勾拳,把袁長老打得滿地打滾。
“這麼不堪一擊?你連院子裡的那條狗都不如啊。”趙二石譏笑道。
“你……你……”袁長老聲音沙啞,根本說不出話來。
“我怎麼?想叫我乾爹?對不住了,我現在不收乾兒子,改收幹孫子了!”趙二石哈哈大笑,這種暢快的感覺,他樂在其中。
“我是望藥派的長老,你……你敢……”袁長老拼命吐出了這麼幾個字。
聽到這話,趙二石倒是來了興趣:“長老?喲,實在是沒想到啊,看起來,我無心插柳到遇到了一條大魚,不錯不錯。”
接著,趙二石立馬換了一個臉色,凶神惡煞道:“說,端木白那個人渣在哪裡?”
袁長老虛弱道:“不……不知……啊,疼啊……”
“到底說不說?”趙二石可沒那耐性跟他耗,直接一腳踏在了他的胸口,踏斷了他的幾根骨頭。
“哎喲……我,我說……”袁長老何時被這麼羞辱過。
“這不就對了嗎,我這個人和唐哥一樣,都是以德服人的典範,快快說來吧。”趙二石朝他眨了眨眼,笑得無比猥瑣……
另一個樓道里。
高衝左閃右避,在破壞望藥派設施的同時,也利用他的機靈,丟翻了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眼看著前面有一個水閘,他正要去擰開,突然,他聽到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喂,給我泡杯茶來,送到我的辦公室。”
高衝微微一回頭,見是一個老頭在說話,便隨口答應了一聲。
眼看著那老頭走進辦公室,高衝略一沉思,便隨便找了一個茶杯,撒了泡尿在裡面,快步地走了進去。
“你的茶。”他低著頭,不讓老頭看見自己的樣貌。
“什麼你不你的,要尊稱我為柳長老!”那人正是柳長老,他們開完會之後,便各自返回,殊不知袁長老已經被趙二石給修理了。
“哦,柳長老,失禮了。”高衝暗喜,終於遇到了一個管事的,那說不得,得從他嘴裡探出點什麼才行。
“行了,沒你的事了,出去!”柳長老趾高氣揚道,“咦,怎麼這茶水,有股尿騷味?”
“哈哈,那就是我的尿,柳長老,快喝呀!”高衝重重地關好門,雖然他身材瘦小,但想必對付一個更為弱小的長老,應該沒問題。
“你是誰?”柳長老這才發覺了不妥,他同袁長老一樣,以為敵人在東門攻擊,暫時還打不進來。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端木白那個王八蛋在哪裡?”高衝一個箭步衝上前去,直接伸出雙手,掐住了柳長老的脖子。
他和趙二石一樣,都想打探出端木白的下落,把那個混蛋揪出來,出一出心中的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