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數日,唐少岩心情大佳。
與婷婷通電話的時候,他能聽出,那小妮子興奮異常。也是,苗氏家族垮了,歐陽家族和秦氏家族可以說齊頭並進了,在金港市,再無大的家族能超越這兩個巨無霸。
謝真然也是每晚準時到宿舍與之交流,兩人聊得很投機。
雖然她這一來,讓唐少巖沒法去和小葉護士進行心靈和**上的交流,但與她聊天,他也能體會到別樣的快樂。
星期一,唐少巖穿著乾淨的白大褂,破天荒地梳了梳凌亂的頭髮,步入醫院看診室。
不過一進來,他就發覺了氣氛的異常。
整個月秀灣醫院,籠罩在一片陰雲之中,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沒什麼,但卻暗潮湧動,稍有名氣的醫生護士們,都是行色匆匆。
這裡面,當然包括醫院的三大名醫,尤其是頭號醫師秦修竹。
唐少巖與她匆匆打了個照面,她一句話也沒說,就當沒看見一樣,從身邊繞過,直奔醫院的小會議室而去。
月秀灣醫院的小會議室。
院長白盛輝等與會人員人到齊後,親自關好會議室的門,重重喘了一口氣,坐在主位上。
圍著圓桌的,還有副院長趙大海,醫院的三大名醫,護士長以及辦公室主任,都是醫院的精銳。
此次短會,緊張又重要。
“各位,想必大家已經知道了,我們醫院,住進了五個病情嚴重的病人。”白院長開口道。
“這五個病人,是昨天深夜連夜送到的,他們已經瀕臨死亡,可到目前為止,卻診斷不出他們所患何病,問題來了。”
白盛輝嘆道:“這五個人,雖然都是無官無職的老百姓,但他們在社會上,都有一定的影響力。所以,媒體對他們的生命健康,極為關注。”
副院長趙大海也補充道:“所以說,這五個奄奄一息的病人,不能死在我們月秀灣醫院。”
“趙院長說得不錯,要不然,我們醫院的名聲就徹底毀了。記者朋友們的厲害,大家都清楚,對吧?”白院長道。
他的話一說完,會議室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過了一會兒,秦修竹當先道:“白院長,那五個病人,現在的具體情況究竟怎樣?以我們月秀灣醫院的醫療能力,都無法救治?”
“昨天夜裡,馮醫生親自診斷過,馮醫生,你來說說吧。”白盛輝道。
坐在邊上的,是一箇中等個子的男子,二十六七歲左右,長得眉清目秀,他就是月秀灣醫院的二號醫師,馮平。
“咳咳……”只聽馮平微笑著說道,“各位,我仔細檢查過了,那五個人,應該是中了劇毒!”
中毒!?
眾人聽得眉頭緊皺,一般來說,中毒這種病況,可大可小,可死可癱。
“不過,雖然是中毒,但他們的毒性以及中毒症狀,卻是從未見過,應該是罕見的新型毒。”馮平指頭輕點著圓桌。
“馮醫生,你的意思是,我們沒法醫治?”範激度開口道。
“不是沒法,而是很難,這五個人,很可能隨時掛掉。”馮平又道,“只可惜,我馬上要啟程去首都開會,不能在醫院幫忙,唉……”
“馮醫生的會議很重要,不能缺席,而且差不多要耽擱一個星期。但是,五個病人不能拖,我們要馬上定下人選,到底由誰來主治!”白院長正色道。
這話一說完,會議室裡再次安靜了下來。
其實不用多說,三大名醫中的二號名醫要出差,那麼,人選只能在頭號名醫和三號名醫中產生。
目光聚焦到了秦修竹和範激度的身上。
“範醫生,你看……”副院長趙大海出聲道,他的意思很明顯,範激度是男人,這種艱鉅的任務,他有責任來擔當。
“我只怕……”範激度慘慘笑道。
“這樣吧,我來主治!”秦修竹稍一思索,便衝口而出,悅耳的聲音,響徹會議室,敲響在每個人的腦中。
媽的,虧你這個範醫生還是男人,居然如此膽小怕事,趙副院長心道,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院長白盛輝拍板道:“好,秦醫生不愧為我們醫院的頭號醫師,有魄力有擔當,我宣佈,那五個病人,交由秦醫生全權處理,從此刻開始,醫院的資源,任由秦醫生調配。”
說著,他看向秦修竹,說道:“秦醫生,我們醫院的名聲,就靠你了。”
“我會盡力而為的,好了,我想去病房看看病人。”秦修竹得了命令,也不多說,直接起身而去。
會議宣佈散會。
範激度鬆了一口氣,幸好幸好,秦醫生想去掙表現,就讓她去吧,只要我明哲保身就行。
二號名醫馮平走在最後,望著遠去的秦修竹,他的嘴角,慢慢浮現出一絲不屑的輕笑……
檢查完病人的情況,果真如馮醫生所說,他們中的毒,以現有的醫療手段,根本無法醫治。
那該怎麼辦?秦修竹皺著眉頭,踱出病房,一臉愁雲地走回自己的看診室,她也清楚,那五個病人,撐不了多久……
拐角處,唐少巖閃身而出。
看你們緊張兮兮的,難不成有什麼疑難雜症要治?唐少巖把她的神色看在眼裡,想了想,趁人不注意的當口,悄悄地走進了那間病房。
這是一間豪華病房,房裡並排著五張病床,病人就躺在上面,便於醫治,他們都掛著點滴,多少對身體要好一些。
唐少巖走到一個昏迷的病人面前,摸了摸他的手掌,隨即拿出銀針,看準他頭頂的百會穴,刺了進去。
運用著九天攬月的第一針,他轉動銀針,分析病情,可漸漸的,他的臉色,也開始不好看起來……
“唐四,你在想什麼?”下午下班,唐少巖的宿舍裡,謝真然輕輕問道。
“醫院遇到麻煩了……”唐少巖把五個病人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謝小姐忙道:“那五個昏迷的病人,難道憑你的九天攬月針,都沒法救治?”
唐少巖搖了搖頭,嘆道:“他們中的毒,有點像古書裡說的蠱冢毒,這種毒,要非常的巧合才能中,他們卻一連遭殃了五個。這蠱冢毒,至少要九天攬月的第四針,舒經針,才能有希望治好。”
“那,你能立刻學會舒經針嗎?”謝真然殷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