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去查了這個肯定有誤,村裡哪有*,這個藥是市裡醫院做手術時用的,管的很嚴的,不要在我老家村子裡瞎折騰,哪裡的情況我不用去也知道。”劉大隊長肯定地對王中隊長說。
這樣王中隊長也就沒有再進一步去核實了,也就對熊副局長說建議不要立案了。
現在這個*是真的有了?
王中隊長也不敢怠慢,叫了四個人分兩個組開始做筆錄。
兩個人的筆錄出來了,現在不立案不行了。
立案報告送到熊副局長辦公室。熊副局長黑著一個臉大聲說:“你們就知道給警察丟臉,這麼一個簡單的事,沒有一點判斷力,要人家把涉案人找來給你你才知道。”
王中隊長長不敢說是受劉大隊長的影響,自己的腦袋在哪去了?
“都怪我麻痺,是我失誤,現在我抓緊辦理。”王中隊長被訓得直哆嗦。
“現在這年代當警察要有很大的壓力感才對,還是這樣鬆鬆垮垮的,要是到最後給那家報紙社弄到這個情況渲染一下,你再做都是空的。你是豬嗎?”熊副局長說著把報告往桌上狠狠一甩。
這官場就是這樣,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現在是你做下屬的工作沒有到位。不過你能說你為什麼當時不來多指導指導,就知道坐在辦公室看報告做評判。可這話不是你能說的。有人說這機關就像爬滿猴子的樹,向下看全是笑臉,向上看全是屁股。這句話一點不錯,這個時候王中隊長這樣想是有助於增強心理受能力的,阿貴精神。
王中隊長其實也是老實人,其實有的時候也是不會多用腦筋,有點不靈活。
拿著立案報告王中隊長先回到辦公室,棟材和李桂還在那裡。
到了熊副局長辦公室一個來回,王中隊長見到了棟材和李桂更加客氣了,他說:“熊副局長已經同意了立案,現在只要局長最後審批就行。不過現在就可以先辦,我現在就去向局長報告審批,接著我再安排集中精力來做這個事。這樣的業務副局長把了關局長就履行程式。”
棟材見王中隊長說得誠懇也就先回醫院了。
醫院郭天才的情況還是不容樂觀,人還在昏迷之中。郭棟材坐在床邊抑制不住自己的淚水,手輕輕的抓著父親的手臂慢慢的揉著。
“爸,對不起!本來以為回來工作了在您需要照顧的時候我在身邊,現在沒有想到我會拖累了你,害了你!…”
在邊上的棟材的母親和曉蘭看著都很傷心。
曉蘭勸棟材吃飯,棟材說沒有胃口。
棟材找來局辦公室老張說:“局裡的人明天開始不能再來了,這樣時間長了很不好。我掛電話讓我哥哥明天來一起幫忙,雖然他不是得力但是看看還是可以。”
“郭站長這事不是私事,是由於工作引起的,單位裡當初面承擔應有的事務,武局長也是再三交待了的。”老張說。
“沒事,武局長那裡我會說清楚,是我自己提出不要人來輪流看護的。事情該有需要承擔責任的人,到時由他們來承擔。”棟材說到這裡,老張還要說什麼被棟材制止住了。
棟材走近曉蘭拉著她的手往走廊一邊走。拐了一道彎到了走廊的盡頭棟材站了下來看著曉蘭。
“曉蘭,真的很感謝你,在我最痛苦孤獨的時候你來我身邊默默地幫助我。”
“朋友嘛,應該的。”
“現在我心裡還是很痛苦,但是這個時候你不能在這裡了,不然對你不公平。你也要去上班。”
“你這樣說就見外了,是我自願來的,你不要多想。在這個時候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體,要不叔叔好了你的身體會垮掉的。”
“我知道,你放心,我會挺得住!你明天一定不要再呆在這裡了,回去上班,聽我的!”棟材說著聲音都有點嘶啞,把頭低了下來。
棟材這個時候心裡真的很脆弱,前面一直很堅強的樣子,其實心裡難受得不知道跟誰說。
曉蘭伸手叉開手指在棟材頭髮上捋了捋頭髮,低著頭的棟材感受到了她的撫慰,她的關心,她的理解和支援…
“我真想抱你一下。”棟材低聲地說。
“嗯。”曉蘭身子往棟材靠了靠,棟材雙手從曉蘭腰間繞過去抱住她。曉蘭的頭靠在棟材的肩上,手從棟材手臂下伸過去向上摟住棟材厚實的肩背。
曉蘭感受到了棟材的心跳,儘管隔著毛衣。棟材把曉蘭往懷裡緊了一下,曉蘭側抬起頭在棟材的臉頰上輕輕地吻著…
棟材的父親住院的第四天溫美麗又掛來電話,劉偉強又被公安局叫走了。不過棟材也從武局長那裡知道了一些情況,市公安局局長告訴他的。所以對偉強的事沒有辦法跟她說什麼,推說這邊有事就把電話掛了。
事情原來是這樣,劉青和王草知道自己出事了就找了王草的舅舅就是那個市公安局劉大隊長。
劉大隊長對王草說,這樣的事關鍵在林業局,叫劉青想想辦法讓姓郭的把這個事辦妥。
不知道是不是那個時候這個事情還在林業局這個環節,或者是劉大隊長對這個事的性質和處理辦法有誤解,以為都像治安處罰一樣簡單。
有了這個情況王草找劉青說,林業局那邊你來擺平,公安局這邊我來擺平。這樣這個事就不會搞大,大家都不會有事。
劉青覺得林業局我也沒有什麼關係不知道從哪裡下手。
其實這個問題王草替他想好了,他告訴劉青郭是棟材做的這個事,把它搞定就好了。而且郭棟材跟劉偉強是好同學,讓劉偉強搞定郭棟材事情就解決了。
雖然劉青跟劉偉強是表兄弟,但是要叫他賣力地做這個事還有難度。
王草和劉青一商量,兩個人演了一場戲:劉青請了劉偉強吃飯按摩,問題就出在了按摩的時候。劉青很客氣地安排了小姐為劉偉強,生性風流的劉偉強當然要全套服務。劉偉強正在接受小姐的銷魂服務的時候便衣警察來了,直接到了劉偉強的房間。
後來據說劉偉強騎在女的上面看有人過來呆在上面,小姐知道不好了把他一推四腳朝天在了地板上,雙手雙腳加腦袋再加尾巴全都朝上,不過尾巴很快耷拉下來了。
劉偉強到了派出所的時候劉青過來幫忙說情了。他自己說肯定沒有用,電話聯絡了王草,王草聯絡了舅舅劉大隊長,劉大隊長電話到了派出所,直接打到了派出所所長辦公室。那天正在這個地方做筆錄。
劉偉強什麼事也沒有就出來了,他對劉青感激不盡,所以堅決要郭棟材幫劉青化解掉盜砍木頭這個事。
這些有什麼,關鍵是郭棟材父親的事跟劉偉強有很大的關係。這兩個年輕人透過劉偉強還有村裡鄉親的關係跟他父親說,沒想到做這父子倆工作都沒有用,這個時候是偉強出主意要給郭棟材的父親郭天才一點教訓和威脅。
那些天風聲緊,劉偉強就跟劉青的哥哥聯絡讓郭天才鬧點事,還給出了個主意用*的藥物。在這個事情上劉偉強是主謀。
……
郭棟材知道了這些情況心裡很難受,感覺那麼要好的同學就這樣背叛自己,還對自己的父親下了毒手。
省裡在江河市的會剛剛開完,本來郭棟材想放開手腳大幹一場,槐樹的戰場特別是森林公園這個平臺是個很好的顯身手的地方。他看了武林縣還了解了其它地方的做法,旅遊是帶動經濟的一個很好的引擎。
可是現在棟材的情緒跌落到了低谷,身心都已經很疲憊了。郭棟材無力地趴在父親的病床前,雙手輕輕握著父親的手。
“小郭,要睡了是嗎?”聽到聲音棟材迴轉了頭,趕快站了起來。他是背對著門坐在床前的。
進來的是武良德局長。他已經來過幾次了,安排照顧的事,帶班子成員來慰問,還有約了一院的院長專門來了解病情,幾天來他確實是夠關心的了。
“局長您又來了。”棟材說。
“我來看看。等會兒嚴市長和陳副市長要來。”武局長說著眼睛在看這房間的情況。
郭棟材趕快叫哥哥偉才清理了在病房裡的雜物,整理了物品放置。
武局長和棟材正在說著話,手機響了。他接起電話一看是公安局馬局長的電話就說:“馬局長好。”
“武局長,我陪嚴市長在去醫院的路上,五分鐘就到。”馬局長電話裡說。
“我就到醫院樓下等市長。”武良德說完向棟材示意下樓一下。
郭棟材本要跟著下去,武良德說:“你就在這裡,看好病人是大事。”
一會兒武局長回到郭天才的病房門口了。他走在最前面,接著是嚴市長、陳副市長,後面是政府辦何主任、公安局馬局長、民政局明局長,還有衛生局和醫院的領導。
儘管這個重症監護室是單人間,還是空間最大的一間,但是病房還是一下變得擁擠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