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危機未除
物質賓館吳瑩總經理辦公室有人，棟材在大廳茶座和春燕說這話。春燕說：“我就說你會考的好，你看。面試你大膽一點就好。我們這裡招服務員膽小的樣子的我們也不愛要。”
“不簡單呀，面試出經驗了。”
“不過你學校那邊別人告你的是要擺平，不然你就算考得好，如果學校有個處分，不會受影響嗎？”春燕提醒棟材。
說到這個事，棟材心裡堵得慌。筆試成績的喜悅被打消了一半。在說話間，吳瑩和一個領導摸樣的體型高大西裝革履的男人一起出去，同坐一輛轎車走了。
“物質總公司的一把手，出去了估計沒那麼快回來。”春燕說。
“那好，我先回。”棟材的相片前兩天就給了吳瑩，現在也沒有特別的事就先走了。
面試那天棟材早早到了市人事局，一起參加面試的大概二十個人這樣。到了賓館這些人先到一個小會議室集中，工作人員過來宣佈了紀律、管理要求，接著拿出摺好的小紙一把放在桌子上，一位工作人員說：“沒人抓一個數字，按這個數字先後面試。”
棟材抓到的是十五號。後來據從事考務的人說，如果一樣的題目，前面進去面試的一般可能更不好，可能更嚴，有定標杆的作用，怕前面的分打高了後面表現更好的不好打，一般以後就可能鬆了標準。不過難說，個人的打分風格不一樣。
等待面試的人在這個小會議室，有人默不作聲，有人總愛找人聊天，有人還在看書，這些都行；有人要抽菸，這不行，實在頂不住到衛生間抽菸。有個老兄在衛生間連抽了幾支煙，害工作人員在外面問，怎麼一枝煙這麼長。這個小會議室兩個工作人員看著。考試距離這裡不遠，帶考生去考室都是兩個工作人員一起來一起去，這來那個人叫引導員。面試結束的人往另一個通道離開。搞得挺正規，參加面試不多，有的甚至是第一次參加這摸樣的面試，搞得神經兮兮的，製作緊張氣氛。
棟材有筆試成績第一的自信，讓他在這種環境下還是保持這叫好的心境。到他上場的時候，他整了整儀表，保持了冷靜神態步入考室。
桌面上的問題是三個，五分鐘看題，他很快就列了簡單關鍵詞表示的提綱。其他兩道都好說些，有一道兩難問題不好說。這個問題時說一名警察押解一名罪犯在乘航班時遇到劫機，你是堅守崗位看住人犯還是去與劫機分子鬥爭。
棟材說：“雖然可能押解罪犯如果有閃失要挨批甚至處分，但是全航班人的生命財產更重要，他選擇與劫機分子鬥爭，但是他要身邊的共產黨員或是國家工作人員站出來幫助他臨時看管好押解的罪犯。在國家和人民生命財產遇到危險的時候，個人的得失都是微不足道的，但是我要最大限度地保護需要保護的東西，就要能動員和組織身邊可以利用的力量條件…”
是難題，但是棟材越講越情緒激昂，考官好像被感動，也被他的靈活感染。別的考生一般都沒有去想怎麼兩者怎麼兼顧的問題，更沒有去想發揮身邊的人什麼作用。很顯然，棟材的面試結果不會差。公佈成績的時候一看，面試也是第一。
棟材考試第一的訊息第二天就到了他父母那裡。是鎮政府的幹部下鄉到大槐村，其中有個訊息靈通人士說的，村幹部聽了馬上就告訴了兩老。兩位老人聽了合不攏嘴的高興。老人怕棟材騙他們不肯說實話，郭天才找到村書記劉曉光說：“書記，你能不能問問你家春燕是不是知道這事。”
劉書記說：“好呀！”拿起電話就撥了女兒工作賓館的電話“我是劉春燕的老爸，幫我喊一聲春燕吧。”很快電話裡劉春燕就接上電話了。
劉書記問：“女兒，有沒有聽說棟材考公務員考了第一？”
接著劉書記“哦”、“哦”、“哦”，聽了一會兒，表情嚴肅了起來“那怎麼辦？”
通完電話，劉書記對郭天才說：“你兒考第一不假，但是他最近學校那邊有點麻煩，有人告他報貧困領補助是欺騙，家裡有錢還買了幾千塊的手機。這個事處理不好會挨處分的。”
“怎麼會有這樣的事？”郭天才從大喜一下跌到大悲，神情木然。
這郭天才一腳高一腳低濛濛的頭回家，老兩口晚飯沒扒幾口就關門坐**了，一夜沒睡著。早上郭天才說：“老太婆，我要去城裡找棟材。”
“你去了能辦妥了是嗎？”
“那不去在這兒什麼也不知道，到了那兒還可以幫助他出出主意。棟材畢竟歲數淺，見過什麼世面？這家裡現在還是要我來拿主意！”郭天才說著一臉的嚴肅。
郭天才的老婆看著這樣，不好怎麼說，就說：“你可不能和兒子在外面吵架，丟人的。”
郭天才不做聲，收拾了自己的東西就出村子了。他知道兒子平日在城裡都在老劉家的兒子店裡住，他直奔劉偉強的小水電器材店裡。
劉偉強見了郭天才有點驚訝：“郭叔，今你咋有空來城裡逛呀？”他很少進城，跟少來他店裡，來這肯定是找棟材吧？
郭天才兩眼往店裡掃，沒看見他想看到的，問：“我那小子呢？”
“棟材嗎？他去上海了呀，回學校了呀？”
“不是放假了嗎？什麼時候走的？”
“昨天上午，學校有點事要去處理。
“還是有點事，這麼大的事也不和家裡人商量。”
偉強聽了郭天才這麼說不知道怎麼回答，一臉茫然的不做聲。好一會兒，偉強招呼：“到店裡面喝茶，有事慢慢說。”
“你幫我打個電話給他。”
“你先過來店裡坐下，我就打電話。”偉強掏出手機撥了棟材的手機。手機聽筒裡“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再撥，還是“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偉強說：“可能棟材那邊手機訊號不好，沒有辦法接通。也可能是手機沒電關機了。”
“那他會不會有什麼事？怎麼會掛不通呢？”郭天才著急起來了。
偉強也感到奇怪，怎麼掛不通呢？郭天才坐在裡面歇著，偉強在店門口又掛了幾次，還是一樣掛不通。他走回店裡，和郭天才聊著不冷不熱家鄉話題。
“我要去上海棟材學校。”郭天才突然說。
“去上海？再二十天就過大年了，來回車多擠呀！”偉強很是驚訝。
“我一定要去！我們家棟材的危機一天沒有化解，我就一天不能睡踏實，不能吃好飯！”郭天才一旦拿定主意，旁人是不好勸的。
這可難為了偉強，如果真去了，棟材會說他怎麼不勸下他。可眼前棟材的手機掛不通，那邊情況沒有辦法反饋過來，郭天才也就不能放心，他不放心別人也就不能讓他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