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棟材可是整天都在忙著工作,他想曉蘭也就在父母身邊早上起來飯就好了,下班回家母親做飯她最多也就是偶爾出手相助一下,棟材自己也只顧單位的事了。
但是有一天晚上回家的時候老婆武曉蘭不在房間,他一聽在母親那裡說話也就沒有在意。可是聽著說話不對頭。
“這樣在外面亂來我是堅決不能容忍的,我一定要離婚。”這是曉蘭的聲音,說話的時候鼻音很重,像是傷心哭泣過。
這個時候棟材的手機響了,是吳瑩掛來的。郭棟材知道陳市長這兩天在省城開會,要不這個時候也難得掛電話多給自己。
“休息了嗎?曉蘭在嗎?現在怎麼樣?”電話裡說。
“沒有,剛回呢。曉蘭在她媽房裡,還沒有見著她呢。”
“我先跟你說一下心中有個數吧。”
“嗯,我聽。”
“他在我這裡看到龍律師在東港市的時候拍的寫真照片了,你知道那裡面有你。”
“啊!”郭棟材簡直嚇蒙了。這是怎麼回事呀,**寫真還放到別人那裡,還偏偏就給曉蘭看到,是不是故意的呀!
“都是我的不對,我沒有注意放好。當時我也沒有看到裡面有你的鏡頭,龍律師也是剛離開一會兒,我沒有來得及看曉蘭就來了。曉蘭一看到你的身影在裡面當場就暈了,新來之後說是一陣陣噁心吐了好久。”吳瑩說。
“哦,我知道了。”
這個時候郭棟材也是一陣陣揪心的難受,想著結婚以來自己不久就到了東港市,曉蘭是那麼牽掛自己,郭棟材每次去的時候都為他準備了好多吃的用的,回來了她都是想盡了辦法讓開心溫暖,可以說結婚一年曉蘭能做的都想盡辦法做了,真是一個沒得說的好妻子。
但是自己在外面還是有背叛她的時候。相片上自己雖然衣冠整齊,但是懷裡的龍律師卻是一絲不掛,能有這樣的親密動作而且兩個人在遠離家鄉的地方能就僅僅這樣嗎?
隔壁房間曉蘭還在哭泣,不是也聽到母親的安慰。
無法迴避,只能直接面對了。郭棟材過去敲響了岳母房間的門。
“曉蘭暫時不想見你,你先去休息吧。”岳母把門打開了一條縫對郭棟材說。
郭棟材知道說什麼都是沒有意義的了,但是他對岳母說:“我有一時的錯誤,但是我自己也在為自己的錯受煎熬,我的心裡是隻有曉蘭的。”
他的說話曉蘭也聽得到,他只能先回房休息了,明天有兩個大標的工程的專案要向來招標的施工方介紹,接著要佈置招標。
晚上郭棟材久久不能入眠,乾脆起床拿出筆鋪開支寫下近萬字表白,筆在手裡以最快的速度在紙上飄動,還是趕不上心裡奔騰著湧出的肺腑之言,寫著寫著淚水打溼了紙張,墨跡在淚水的浸溼中擴散。
早上郭棟材把這份帶著心地淚水的留言放在了餐桌上,他說自己一時無顏見到曉蘭和岳父岳母,所以先到辦公室住下了。但是郭棟材只求曉蘭和岳父岳母原諒,錯都在他自己,如果沒有能夠原諒而要離開自己,自己也不會記恨,自己也將一生再不娶親。
早上岳母看著郭棟材留下的感人告白,不由的兩眼淚水汪汪,心裡為郭棟材一夜不眠心疼,為他的承諾感動。
曉蘭看了也淚水像下雨一樣的滴在了紙上,紙上的筆跡都黏在一塊了,但是曉蘭還是能夠從墨跡的深淺和筆力留下的痕跡知道郭棟材寫的話,那是兩個人連在一起的心跡。
兩個人一個在父母親的家裡,一個在辦公室,兩顆心都在受著煎熬,但是曉蘭總是不願意推開心裡的屏障開口原諒郭棟材。武良德和吳梅看在眼裡也疼在心裡。
曉蘭這些日頻頻出現嘔酸,食慾缺乏。武良德夫婦知道這是有了喜事心裡暗暗高興,但是曉蘭越發精神萎靡不振,鬱鬱寡歡。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關於郭棟材的訊息傳開了,郭棟材的父親被綁架了。這個訊息是武良德先知道再掛電話向棟材確認的。
郭棟材說:“是,聽家裡母親說是半夜有電話掛到鄉下家裡,電話裡說郭棟材身患絕症在住院,但是郭棟材想瞞著家人。現在單位派車到鄉下接他父親到城裡醫院,下去的一部皮卡車直接就把老人家拉到什麼地方去了。”
“現在報警了沒有?”武良德問了郭棟材。
“報了,等綁匪的訊息。”郭棟材說完停了兩秒繼續說:“爸,不用當心,別跟曉蘭說,別讓她擔心。”
但是武良德不能不告訴武曉蘭,武曉蘭接到電話得知情況後愣愣的在那裡坐了兩分鐘,接著一把拿起隨身的小包騎上單車飛也似的到了交通局。
在交通局郭棟材的辦公室裡,一角靠牆放著彈簧摺疊床,一小塊摺疊起來的小毛毯在郭棟材身後的矮櫃上。武曉蘭看著一下心酸起來,加上本來胃口身體都不好,一下湧起一陣難受,人就雙手扶著門框暈了過去。棟材趕緊過來抱住,把要倒下去的曉蘭抱斜在懷裡自己坐在了沙發上。看著懷裡的曉蘭,郭棟材心裡酸楚的淚一下子湧了出來成串的滴在了曉蘭的臉上。
曉蘭感覺到了棟材淚水從臉上流到了自己的脖頸,又到了胸前,再到了心窩。她抬頭看著郭棟材裝滿了淚水的棟材的雙眼,要伸手去抹掉臉頰上的淚珠,郭棟材卻低頭用臉頰輕輕地擦去曉蘭臉上的淚水。
“爸怎麼樣了?”曉蘭說。
“放心吧沒有事的。”郭棟材安慰地說。
“吃早飯了嗎?”曉蘭問。
“沒事,我不餓。”郭棟材笑著對曉蘭說。
“我去買早點吧。”曉蘭要起來。
“不準動,就坐在這裡。”
郭棟材這個時候聽到樓下有警車來了,有陌生的聲音說著自己的事。他拿起電話通知辦公室魏主任:“警局的人來了你安排到小會議室先坐下,我一會兒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