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職的少婦按照勞動局這邊商量好的方案,電話裡軟磨硬泡的說服對方先讓自己上班,說自己急著掙錢,現在連生活費都沒有。
電話裡的人說:“算是破個例吧,同情你一回。你現在就站在現在的位置不要走開,一會兒我會電話告訴你怎麼做。”
其實郭棟材對這些話都聽在耳朵裡,但是李隊長不知道少婦站在了那裡久久不動是幹什麼。李隊長走到邊上的位置掛電話請示郭棟材下一步怎麼辦好。
“你暫時不要有新的動作,就在原地觀察待命;少婦也是在等待電話通知新的安排。”郭棟材說。
李隊長得到郭棟材的指令後在想,這個年紀輕輕的掛職副局長還真是有主見,在賓館外面也居然能斷定少婦在等待先一步安排。自己就在邊上也沒有能夠作出明確的判斷。
少婦的電話再一次響起,電話裡的聲音說:“你還有人一起來麼?我們老闆不喜歡讓無關的人知道他的公司,公司都是為一些有身份地位的人服務的。”
少婦對電話說了一聲:“沒有其他人。”
“那好,你馬上到賓館門口往右一百米街道口一棵樹下等。有人會帶你去量身材做制服。”
“好!”少婦說完就走出賓館大堂。
郭棟材就在這個賓館右邊五十米左右的地方,他看著在自己前面再五十米左右的地方那棵小樹,周圍人很少。再往前就是通往市郊的小路。
一會兒郭棟材看到這個少婦按照電話裡的指令在賓館門口探頭找了一下那棵小樹,接著就往自己這邊走來。走過自己車前的時候郭棟材在車裡打量著這個少婦,年紀大約三十左右,體態已經有些發胖,一身裙裝雖是土氣但是款式前衛,後背一片事薄紗,前胸開的也是比較低,走起來隨著腳步躍動身體的震動前胸的兩個飽滿的地方有時還有抖動一下,還有點誘人。
少婦到了街頭小樹邊站下,一會電話響了起來:“你後面怎麼有人跟著,不是你一個人來的?”電話裡起了疑心。
少婦說:“沒有,就我一個人來的。”
電話裡再說:“那你現在順著前面的小路再走一百米,那裡有家小修理店,在修理店門口等。”
郭棟材聽到這個電話裡的懷疑,馬上電話告訴李隊長先往賓館左邊把車慢慢地開著走。現在他們的車是在賓館右邊路邊停著,如果打電話的人就在附近真的會懷疑李隊長這部車,因為他從賓館開出來以後看著少婦在前面站下了車也停下了。
少婦左顧右盼看著前後左右沒有人在注意她,而且李隊長的車也走了,她一邊往剛才電話裡說的地方慢慢走,一邊掛電話給李隊長說:“我不想去了,有點怕。”
“沒事,你邊上還有我們的人,你會安全的。”李隊長說。
接著李隊長掛電話向郭棟材報告了少婦的動向。
“前面這條路往什麼地方,會不會有很多岔道通不了車?”郭棟材問李隊長前面的路況。
“前面這條鄉村公路就通一個鎮,路上沒有什麼岔道。”
“你電話告訴少婦,不要忘通不了車的小路上走就好。你也把她的電話號碼發簡訊告訴我。”郭棟材說。
李隊長趕快電話通知了少婦。
這邊的郭棟材車子雖然沒有移動,但是他聽到少婦到了掛電話說:“這裡什麼人也沒有,摩托車修理店門也關著。”
“你站在那裡,一會兒有個騎摩托車的人過去載你,你跟他到走就是了。”電話裡說。
郭棟材注視著周圍人特別是騎摩托車人的動向。一會兒真有一個青年騎了一輛沒有牌照的摩托車到了少婦站著的修理店門口,他前後左右看了看說:“你是要做制服的吧?”
“是。要到哪裡去?”
“上車跟我走,很快就到。”
摩托車沿著前面的鄉村公路往前走。
“怎麼往鄉下走,我不去!”
少婦在車後座上叫了起來。
“不會騙你的,就在前面不遠。”
騎車人開動了車子不管後面說什麼就走了。
郭棟材的車也慢慢跟在後面保持不到兩百米的距離。因為這個距離他可以聽到前面的動靜,包括說話。
還沒有走出一個公里,摩托車停了下來。
“車好像有問題,走不動了。”騎摩托車的人說。
“現在怎麼辦?”少婦問。
“你走過去,我們到邊上樹蔭下我檢查一下什麼問題,如果不行我電話叫修理工來修。”
少婦看了一下,路邊上的樹蔭地帶比公路低,一條小道走十幾面到下面。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下去了。
這個時候郭棟材直接先聯絡了公安局的領導,讓他們派人到現在自己到的這個位置。
後面騎摩托車的也推了車下來。
“你想找的工作是幹什麼你知道嗎?”騎車的人問。
少婦大概是猶豫了一下,一會兒聽到說:“不是高階酒店的高階公關嗎?”
“是呀,高階公關是幹什麼?”
“不就是陪男人嘛。”
“那你還敢去做?不怕警察掃黃抓去。”
“不是說你們經過了勞動局批准的嗎?”這個時候少婦知道自己遇上了對自己脫謀不軌的人。
“這次招的人還要體檢的,你也要在上班前交體檢證明。”騎車的人說。
“電話裡沒有說,我沒有錢體檢的。”少婦驚訝地回答。
“我這不是告訴你了。不過這個錢是可以省掉的,我幫你檢查一下,給你弄一張假的證明就可以。”
“怎麼檢查,你這不就是想佔我的便宜做那事嗎。有話直說別拐彎繞來繞去。”
“呵呵,姐是明白人。要不我就在這裡給你檢查一下?”
“你們這是什麼檔次,還不就是想趁機做那個事嗎,在這個地方我一點情調也沒有。”
“我現在就很想跟你**了。”
少婦稍作思考後說:“要不到我住的地方,那裡方便。我也好久沒有做那個事了,也有點想做了。”
騎車的人忍不住了:“我們就在這裡吧,這裡也別有情趣的,快來吧。”
郭棟材想這個時候他如果下去一個人對付這個年輕人怕讓他給跑了,估計小張派不上什麼用場。正想著的時候李隊長的車來了,他們郭棟材的車也趕快停了下來。
郭棟材跟李隊長、小張交待了一下,讓一個駕駛員在上面等公安局的人,喊上一個駕駛員一起,一下衝到路邊樹蔭裡。這個時候騎車的人已經抱住了少婦,少婦的褲子被拉到了大腿根,少婦也沒有怎麼反抗。騎車的人自己正解開了自己的腰帶,看了有人來了趕緊穿好褲子扣上褲釦。
“你們不要過來,過來我就殺了這個女的。”騎車的人突然從腰間抽出一把水果刀頂著少婦的胸。
“不要亂來,我也都沒有不聽你的。”少婦說。
“把手裡的刀放下,要不你這就是犯罪,你不要沒事找事。”郭棟材說。
“你們走開,不要管閒事,走開!”騎車的人大喊。
“你把刀丟掉我們就離開。”郭棟材說。
“別傻了,你們先離開,快離開!”騎車的人說。
“好吧,你把刀從她身前拿開我們就走。”郭棟材說。
“你再說我就殺了他在殺你們。”
“好吧,我們走,但是你不要做出犯罪的事來。”
郭棟材跟李隊長打了個招呼:“那我們走吧。”
轉身的時候郭棟材掏出一袋裡的一次性水筆拔掉筆蓋,看準騎車的人的手背,比飛了過去插在了手背中間。
騎車的人“哎喲!”一聲水果刀落在了地上。
郭棟材和李隊長几個人飛步衝到騎車人身邊,郭棟材把他的手反剪在後背,李隊長和小張幾個人圍過來一起摁住騎車的人。他們把這個人的手機繳了打了一下沒錯,就是那個小廣告上的號碼。郭棟材讓李隊長收好。
一會兒公安局的人來了,兩個幹警到樹蔭下給騎車的人戴上手銬把人押到路上。
路上的小頭目看著押上來的人說:“你怎麼搞的,你做什麼了?你什麼是不好做做這個事?”
那人說著氣鼓鼓的自己上了車,這兩個幹警後面把騎車的人押上車。
“我的摩托車在下面。”騎車的人想到趕快喊。
“人交給你們了,我們先回單位了。”郭棟材對剛才氣鼓鼓的先做到車上的人說。
“你們也要一起到局裡做筆錄。”那人說。
“這是主要是監察大隊李隊長他們實施的,他先去吧,有其他需要我再去。”棟材說著又把李隊長拉到一旁說:“手機你一定要確認了號碼是小廣告上的號碼再給警察。”
李隊長點點頭。
等到李隊長他們回來郭棟材知道了這個騎車人原來是剛才那個治安大隊裡面的中隊長的小舅子。他就是在華麗酒店兩百米處,剛才那個少婦等摩托車的那個小修理店的店主。最近修理店生意很差,他每次經過華麗酒店的時候看到衣著光鮮暴露的女青年心裡就不平衡,嘆息自己就沒有這樣的天然資源掙輕鬆錢,所以想了點子弄點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