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棟材看著新貴實業的人事總監張著大嘴驚訝的發呆,知道他還沒有明白怎麼回事。
“裡面還有一個女的,三個人。她們兩個女的想要你老闆一筆錢,這事還不大嗎?綁架知道嗎?綁票要錢!”
郭棟材雖然是輕聲地說,但是人事總監的眼珠子都好像要跳出來了。這種事發生在自己老婆身上,那是重罪呀。
“不會吧,幹嘛要這樣?”人事總監好像呆了。
“趕快上去阻止她們吧,跟你的老闆商量一下怎麼把這個事了了,怎麼說現在停下來都比再繼續下去好。”郭棟材說。
人事總監瘋了一樣往樓上跑,郭棟材喊住:“等等。”
“什麼事?”人事總監轉過身子問。
“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麼能去處理事情,要冷靜下來想想該怎麼辦,想好了再過去。”郭棟材說。
但是這個時候的人事總監別人說什麼也聽不進去,腦子不聽使喚。但是郭棟材不想捲到這件事情裡面。郭棟材聽到人事總監吵吵嚷嚷的叫開了門,到了裡面在責問自己的老婆。
郭棟材開啟電話機撥通了人事總監的電話,好久了對方才接起來大吼:“我沒有空。”
棟材說:“不管你再心急,你都聽我一句話,拿起大杯慢慢喝兩杯涼水,沒有其他水就自來水吧,接著用冷水衝個頭,做完這件事再說你想說的話,做你想做的事!聽我的,一定!”
這個時候的人事總監正好跟老婆僵著,無奈他走到水龍頭邊上開啟水龍頭雙手捧起水就喝,接著把水往頭上潑。
這個時候他老婆過來,從後面抱住人事總監說:“老公,我錯了,我不甘願!”說著淚水就嘩嘩流了下來。
“怎麼回事,快說。”人事總監轉身看著老婆。看到她眼淚直流,心裡也難受。
“你的老幫他騙我。”
“他在這裡嗎?你們想要怎麼樣?”
老婆看著認識自己的臉,無奈地點點頭:“在裡面。”
“我去看看。”
兩個人來到那間鎖了的小歌廳,人事總監的老婆對著門裡喊了喊,裡面開了門。
新貴實業的老闆也就是這個人事總監的老闆斜坐在沙發上,手腳被綁著,光著身子,嘴上貼著塑膠膠帶。前面的茶几上有一張小紙片,邊上有一支鉛筆。
茶几對面坐著新貴實業附近茶葉店的女店主,前面還有一把水果刀。
新貴實業的老闆眼睛盯著茶几上的紙和筆,茶葉店的女店主把它推向老闆的眼前。新貴實業的老闆用手指捏著筆艱難地寫了“我不會喊,我們商量一下。”
三個人看著寫的字條合計了一下,還是相信他一會吧。
撕掉了黏膠帶新貴的老闆重重喘了一口氣,慢慢地說著:“我老婆籌不到那麼多錢的,我答應給你們一些補償,我就騙我老婆說是到外地賭博輸的;太多不可能的。”
“補償多少先說。”茶葉店女店主問。
“每人十萬吧。”新貴實業的老闆說。
“你當我們是雞呀,你想要了一個電話來就得去陪你睡,任你**,連年多了多少天,你每次都是甜言蜜語騙說要跟老婆離婚,一拖再拖原來都是騙局。”茶葉店女店主氣憤的說。
人事總監覺得天都是暗的,他有隱隱約約聽說自己的老婆跟老闆關係不正常,但是沒有想到天天忙得焦頭爛額的老闆卻把大把時間都花在這裡了。她還跟老婆旁敲側擊的說過自己的老闆玩過很多女人,但是不可能跟她們結婚的,只要老闆的老婆招呼她的四個地痞兄弟一鬧,老闆也是沒有辦法的。當時人事總監的老婆還說這些女人真傻,可是現在自己是怎麼回事,是真傻還是…
有一點人事總監還沒有意識到,就是不知道自己在新貴實業坐的這個位置也是老婆**功夫換來的,還以為自己真有那麼兩下子。
經過兩個女人的討價還價,新貴實業的老闆說:“每人三十萬吧。”
兩個女人交換了意見說:“錢到了再走人。”
“好說,我身上卡里就有本來想要支付材料款的一筆錢,我直接轉給你們就是了。”新貴實業的老闆說。
三個人想來想去覺得自己去取錢不妥,而且一次也去不了那麼多。再說現在也不知道京劇是不是已經立案,如果立了案她們再去取錢不等於是自投羅網了?
最後他們確定晚上轉移到東港市外,第二天在外地辦理。
達成妥協意見後,茶葉店女店主說:“你敢反悔我們告你*搞死你!”
“相信我吧。”新貴實業老闆說。其實這兩個人他也玩膩了,舊的不去行的不來,只是這樣覺得窩囊而且代價大了而已。但是他也不想搞得家裡雞飛狗跳不得安寧。接著他要求鬆了綁,給老婆掛了一個電話。他說:“老婆,這兩天有點手背輸了不少,現在我已經再籌到了錢再玩一兩天就回去,前面他們要挾你給五百萬是假的,沒有報案吧?”
“我管你去死,回來給我五十萬就好。就知道輸,輸了還要玩!”新貴實業老闆的老婆好像很不在乎老公的死活,但是他自己要有錢花費。
人事總監在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前沒有了對策,一切就只好跟著這兩個女人轉。他在想自己的老婆現在做了這樣的事情,自己該怎麼辦?原諒他還是要跟她分開?自己追這個女人是非了九牛二虎之力,沒有什麼家底背景,沒有好工作好技術,人也不是那麼帥,可是自己的老婆卻是像一支花一樣,更何況她**功夫是那麼了得,只是這一年多跟自己做那個是興致好像不怎麼高而已,這樣一個老婆他心裡真是捨不得放手的呀!
不過兩個女的和自己的老闆沒有說就在前天要控制這個多情的老闆的時候,人事總監的老婆使盡了渾身的招數柔情蜜意地“我還要!”讓他累得趴下睡著了才得以把他捆了起來。人事總監的老婆藏在服務檯下面抽屜最裡面角落的一個小袋子裡就有一條小褲衩和留在上面的戰績。
郭棟材在樓下聽到新貴實業老闆給老婆掛的電話後心裡也踏實起來,這個家也是定心的湊合型的家庭,一切都是看在錢的份上,管你有事沒事你回來給我小金庫了添點錢就好。到了這個時候他也就放心地回自己的駐地了。
龍律師在宿舍等著郭棟材,她想了解到企業做法律講座的安排,自己好做一些準備。
“這個法律講座的安排時間可能會比較久,你要在這裡呆到什麼時候?”棟材對龍律師提出的這個事回答說。
龍律師猶豫了一下,有些無奈地:“現在沒有人催我回去,在這邊也就是工作。這回回去的時候江河市的司法局領導說很多地方也都有這樣做,就是派出幹部到出去打工人數集中的地方幫助做相關的協調服務,有的甚至自己還到企業去打工個這些老鄉在一起幫助維權。”
“這個跟你留在這裡沒有關係,就是工作有必要也未必是你一直堅持在這裡。你不是正在相親戀愛嗎?個人的事不能耽擱了。”郭棟材說。
“你不是不知道,哪有合適的呀。”龍律師說。
那天在湖海市師兄陳文才請客遇到龍律師和剛相親的男士,在桌子底下龍律師的腳伸得老遠挑逗自己的時候郭棟材感到不舒服,但是現在他說自己遇不上合一的男士,說明那天那位他也是不滿意的;這樣說來郭棟材又對龍律師沒有了那麼多反感。
兩人在客廳裡吃著水果。自從趙世軍到東港市以後,市政府辦現在每週都會送兩到三次水果到這裡,客廳裡的公共衛生間也修好了。
郭棟材撥了一根香蕉想吃的時候看著龍律師沒有動手吃水果,就把手伸長想遞給龍律師,可是龍律師沒有提起手來,只是把腦袋往前伸了伸,嘟著個嘴,把嘴巴卷的圓圓的,意思很明白,他想要郭棟材把香蕉直接插到她嘴裡餵它吃。
郭棟材看著龍律師的遠遠的嘴,把香蕉堵住小嘴的時候心裡一陣熱,這讓他想起他們做的另一件很嗨的事,他的底下一陣異動。
“拿住香蕉,我有件東西給你看。”
郭棟材找了個藉口擺脫自己心裡的尷尬。
不知道龍律師是不是也有這樣的心裡感覺,但是她自己接過香蕉是不怎麼情願的樣子。可能棟材喂著她的感覺很好。
郭棟材拿出了王富貴跟新貴實業籤的勞動合同。有了這個其他的間接證據就省了。這樣這個官司後面就不要打了,成功申請認定了工傷接下去就好處理了。
“哇!棟材,你真神!你從哪裡弄到的這個,錢梅花她們跑斷腿幾年就找不到這張合同。”龍律師興奮地跳起來,還過來要抱住郭棟材。
“這個給你其他就是你的事了,我要吃個水果。”郭棟材說這避開了龍律師對自己的親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