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子軒白了他一眼,站起身,走到躺椅上坐下,“你喜歡誰都可以,唯獨她,不行!”
“為什麼?”高明新抗議的站起身,如大孩子般,擰著眉頭瞪著賀子軒妲。
賀子軒只是笑,“她結過婚了,你忘記了嗎?你要是破壞人家的婚姻,會被開除公籍的!”
“我只是喜歡而已,喜歡也不行嗎?就跟哥你一樣,哥喜歡做飯,喜歡削蘋果,我也沒有覺得這不好!”高明新站在那裡,皺眉生氣。
賀子軒低笑出聲,他垂著頭,額前的一縷碎髮,遮住了眸中的表情。
“哥,一句話吧,你究竟肯不肯幫白淺淺!”高明新生氣的上前,坐在賀子軒的身邊。
賀子軒抬起頭,神色淡然,“現在是我不肯放過她嗎?你明明知道,中央有人盯著這件事情,再說,走私軍火又不是小事,我說放過就可以放過!”
“可是哥你一定有辦法的!”高明新鼓著嘴巴,氣呼呼的說道。
賀子軒搖頭,“你才認識人家幾天,就這樣眼巴巴的幫人家說話,當真不要自己的前程了嗎?”
“我的前程有哥,我才不怕呢,我只是在淺淺面前誇下海口,這件事情一定幫她擺平,我不管,哥你一定要幫我!”高明新不依不饒的說道窀。
賀子軒嘆息一聲,站起身,將飯菜全部收起,一起塞進冰箱,“我幫不了你,工作和個人感情,你最好分開一些,不然會害了你!”
“哥的父親是政治局委員,連哥也沒有辦法嗎?”高明新不死心的繼續道。
賀子軒冷笑一記,只是用冰冷的眸光,打量著高明新。
高明新垂下頭,聲音很低很低,“真的沒有辦法?我以為,我以為……”
“你以為,是我在背後動手腳,故意要對付你的心上人?”賀子軒嘲諷的道。
高明新臉色漲的通紅,抬起頭,鼓著嘴巴,“本來就是,哥在北京生活的好好的,突然調來這裡,而且你早就認識白淺淺,不是你要故意對付白家,是誰?”
“你高看我了,我沒那麼多的手腕和精力對付一個女人!”他揚手,將旁邊的圍裙仍在高明新的身上,“去洗廚房!”
“哥,你真奇怪,自己又不肯吃飯,偏偏喜歡做飯,而且總是讓我一個大男人幫你洗碗洗廚房,你好意思嗎?”高明新不滿的嘀咕,拿起圍裙,朝著廚房走去。
高明新只是冷哼一聲,坐在那裡一言不發。
廚房,再次傳來了高明新的聲音,“哥,明天中午一起吃飯好不好?”
“沒興趣!”賀子軒拿起一本軍事雜誌,看了起來。
“哥,我們單位樓下的小餐館不錯,真的很不錯,哥去嚐嚐,可以提高廚藝的!”高明新系著花布圍裙,手中拿著抹布,抹布上都是水滴,從廚房跑了出來。
地板上被他滴了一溜的水,賀子軒皺眉,看著地板,高明新慌忙的道,“等一下我來打掃,只不過哥你明天得陪我吃中午飯!”
賀子軒不再理會他,只是埋頭看書。
*
白淺淺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的拿著遙控器,一個接一個的換臺。
奔波了一天,除了高明新答應帶她見新來的市長外,別的再無收穫。
根據高明新所述,賀子軒從小在北京長大,自己認識他的機會,幾乎為零,得罪他更是不可能。
那為什麼,他非要針對白家呢?
正在她冥思苦想的時候,房門倏然開啟,慕向琛一身西裝,長身玉立的站在門口。
看見屋內的白淺淺,他嘆息一聲,疲憊的進門換鞋,接著坐在她的身邊。
“沒有收穫?”她緩慢的問道。
慕向琛閉上眼睛,靠在沙發上,用長長的嘆息聲代替回答。
“如果保住白家,真的很難,那麼就不用費心了,只要爸爸沒事,慕家沒事,一切都好!”白淺淺再次緩慢的道。
慕向琛睜開眼睛,有些意外的看著白淺淺,“你真的這麼想?”
白淺淺點頭,事到如今,她怎麼會不明白。
爸爸能夠安全,不用坐牢,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可是你父親,不一定這麼想,內部的人告訴我,他在裡面,正在攀扯,他這一次,一定恨死了慕家!”慕向琛好看的劍眉,深深皺起,凝重的說道。
“明天我去見見爸爸,你放心,我會勸他將所有的罪名全部攬下,不會牽扯出慕家!”白淺淺縮在沙發上,嗓音淡漠。
“淺淺……”他坐在那裡,欲言又止。
白淺淺抬起頭,定定的看著他,他轉身,凝視著她的眸子,“這次的事情結束,我們好好生活,給童童一個完整的家!”
白淺淺勾脣一笑,冰冷的笑容,充滿嘲諷,“事情結束再說吧!”
“淺淺!”慕向琛不悅的擰眉,他伸手抓住了她的小手,發現她手的溫度,冰冷如霜,眸中寫滿痛色。
“我的意思是,我們不離婚,也不為了童童相互遷就,我們試著,相愛——”他將愛字咬的很輕,彷彿羞澀一般,只是握著她的手,定定的看著她的側臉。
“我有些累了,想早點休息!”她起身,將自己的手從他手中拿開,接著走進客房。
他緊隨其後,“淺淺,你是愛我的,對嗎?”
白淺淺的身影僵住,又是這個問題,她閉了閉眼睛,“那你呢?你愛過我嗎?哪怕是心裡,只有一絲一毫,我的位置!”
“以前沒有!”慕向琛伸手,抓住了白淺淺的肩膀,逼迫她轉過身,“但是現在,我已經分辨不清了!”
是的,他分辨不清,分不出,自己究竟是喜歡小優多一點,還是喜歡跟她呆在一起多一點。
看見小優被她罵的臉色慘白,他會心痛。
但是看見她憤怒的離去,他會擔心。
他分不清自己的感情,但是他清楚的知道,他不想離婚。
不管是為了童童,還是為了他自己,他都不想離婚。
他伸手,緩慢的抱住了她纖細的腰肢,用低沉魅惑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輕的道,“今天晚上,不要走走!”
他的脣,湊上了她白皙的耳廓,閉上眼睛,他享受著屬於她的馨香,和柔膩觸感。
她知道,自己應該拒絕,起碼在他和她的感情,沒有明朗之前,她應該一把推開他。
可是今夜的燈光,太過旖旎,今夜的慕向琛,太過感性,今夜的她,太過淒涼。
她的手,顫抖著攀上了他的肩膀,他如受到鼓勵一般,一把抱住了她,將她朝著主臥抱起。
忽然之間,天旋地轉,她臉色酡紅的發現自己已經被他壓在了主臥的**。
她的神色,閃過一絲清明,那雙冰冷的手,阻止了他拉扯自己的衣服。
“慕向琛,童童呢?”似乎兩天,她沒有看見自己的女兒了,她記得,她明明將女兒託付給他了。
“離家出走了!”他含糊不清的回答,俯身吻上了她的臉頰。
她不讓拉扯衣服,他就沒有拉扯,只是修長的大手穿過她的衣服,探入了她的衣內。
她摁住了他的大手,“什麼意思?童童去哪兒了?”
她蹙著眉頭,不解的看著他,眸中滿是擔憂之色。
“她跑錢大壯家裡去了,小林這幾天盯著她,放心,不會有事!”慕向琛的手,在她的阻撓下,依舊摁住了她胸前的綿軟,隨著他輕輕一捏,她蹙眉低吟。
阻攔不了他的手,她索性不再阻止,只是推著他,“讓開,你很重!”
他用胳膊撐起自己的一半重量,薄脣卻覆上了她的柔脣,她不依,偏過頭去,“有人看著……”
他不滿的皺眉,“誰?”
家裡明明除了他和她,就沒有別人,怎麼可能會有人看著。
“邵小優!”她緩慢的道。
慕向琛臉色一變,幽深的眸子,複雜的看著她,她伸手推開了他,坐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
“我去客房睡,你也早點休息!”她起身,想要離開主臥。
他卻從後面一把拉住了她,然後將她狠狠的壓在身下。
“我似乎跟你說過,我跟邵小優是清白的,五年前我們清清白白,五年之後,我們更是清清白白!”慕向琛咬牙切齒的道。
白淺淺冷笑,“這話,你還是跟你的邵小優去說吧!”
說完,她推開他,準備起身,他卻不允,強硬的摁下了她。
“我們給小優一筆錢,讓她離開這裡,好不好?”他商量的口氣,看著她道。
“我不知道!”她掙扎著,還是想起身。
“是不是非要我把心掏出來給你看?”他擰著眉頭,憤恨的說道。
白淺淺沉靜下來,她定定的看著他,他卻凶狠的低頭,狠狠的噙住了她的脣瓣。
他的胳膊,霸道的鉗固住她的腰肢,讓她無處可逃,長舌也竄入她的脣內,追逐著她的丁香小舌。
她不甘被他逼迫的無路可逃,主動的探出舌頭,他更是如瘋了一般,在她身上拼命的索取。
兩人衣衫盡褪,她在他的身下,臉色酡紅,白皙的身體被他的眸中,宛如最美的玉石雕刻。
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崩潰,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動。
他不知道要了她多久,直到他累倒在她的身上。
白淺淺髮鬢散亂,柔軟的身體,如貓一般,蜷縮在他的懷中。
他緊緊的擁著她,用最親密的姿勢,將她團在懷中。
“淺淺……”他的聲音很低很輕,帶著疲憊之後的慵懶。
“嗯?”她閉著眼睛應聲。
“我們錯過了五年!”他的聲音有些感嘆,將她翻過來,看著她的慵懶的媚態,身體再一次有了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