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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手前妻,總裁請離婚-----她藝名叫做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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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藝名叫做百合

“老媽,我們去哪兒?”童童疑惑的問道。

“離家出走!”白淺淺面無表情。

“啊?”童童詫異的看著她,頓住了腳步,她不想離家出走哇,她想要在家裡等著爸爸。

“他昨晚一夜未歸,我們就失蹤三天,讓他嚐嚐找人的滋味!”白淺淺冷漠的道。

童童笑了出來,這不是她玩過的招數嗎?

兩人率先回家,將自己的行禮收拾了一番,接著就乘坐了最近一班的飛機,直接飛往了海濱城市瘙。

海濱,三面臨海,這裡地處南方,氣候溫暖怡人。

白淺淺和童童租賃了一家臨海別墅,就呆在海灘,享受起了晚上的海風。

鹹溼的海風,輕柔拂面,腳下的沙子,細膩如塵,一大一小兩人,提著裙襬走在沙灘上。

童童興奮的大叫起來,“媽媽,我們做個遊戲好不好?”

白淺淺只是微笑,並不答話。

“媽媽——”童童不樂意,跑過來,拉著白淺淺,不住的搖啊搖。

“你想玩什麼?”白淺淺笑著問道。

“我們許下一個願望,然後埋在這片沙裡面,五年以後,我們再來這裡,一起挖出這些願望,看看願望實現了沒有,好不好?”童童滿臉期待的看著她。

她微微一笑,“媽媽沒有什麼願望,你自己去玩吧!”

“媽媽——”童童撇著嘴巴,擰著眉頭,嗔怪的看著自己的媽媽。

白淺淺無奈,點頭,“好吧,你說怎麼玩!”

“你等等!”童童飛快的跑回別墅,接著從自己的旅行包裡面,掏出兩個裝滿幸運星的瓶子。

她一隻手拿著紙筆,一隻手拿著兩個星星形狀的瓶子,滿臉笑容的飛跑過來,裙裾在夜風中飛揚,她漂亮的如同一個小精靈。

“媽媽——”她叫著白淺淺,接著將其中一個瓶子遞給了白淺淺,“把裡面的幸運星都倒出來!”

白淺淺依言,將裡面的小東西,一股腦全部倒在海灘上,她坐在細膩的沙上,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童童展開一張粉色的信籤紙,將紙摁在自己的腿上,一筆一劃的寫著,“童童希望……”

還沒有寫完,她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媽媽,“老媽,你轉過去啦,不準偷看童童的願望,否則就不靈了!”

白淺淺微微一笑,轉過身,自嘲女兒的小心思。

無非就是爸爸和媽媽永遠在一起,永遠不要離婚之類的,她能寫出什麼願望呢?

只是女兒的願望,怕是沒有辦法實現了。

她想過了,她不會輕易的將慕向琛讓給邵小優,可是,也不會輕易的原諒慕向琛。

她的婚姻,似乎是一個死結,她將自己囚禁在這個死結裡面,永遠也無法解開。

離婚,或許是這段婚姻的最後一條出路,可是在她沒有贏得這場戰爭之前,她不會放手。

靜靜的想著這些問題,童童在外面已經寫好願望,她拉著白淺淺,“老媽,快一點,該你了!”

白淺淺回頭,從她手中接過紙筆,她看著童童珍重的將願望摺好,放入花瓶中,神色有些譏誚。

她和慕向琛解不開的結,就憑著童童的一個願望,就能解決嗎?

她搖搖頭,有些自嘲的在紙上寫著,“願童童健康!”

簡短的五個人,讓童童不滿意的鼓起了嘴巴,“老媽,你這是在敷衍我!”

“媽媽的心願,就是這個!”白淺淺淡笑,接著將紙張摺好,放入了瓶子中。

兩人一起,在海灘上用手挖沙,接著將瓶子深埋了起來。

童童的臉上手上,都是細膩的沙子,她依偎著白淺淺,“老媽——”

“恩?”白淺淺的聲音,淡淡的,有些心不在焉。

“你是什麼時候愛上老爸的?”童童再次問道。

白淺淺笑容晦澀,什麼時候?

她也忘記了,過去的年代太久,久到她已經記不起來。

或許是他在籃球賽揮汗如雨的時候。

或許是他面臨家族的宴會內斂微笑的時候。

或許是白家和慕家合作,他對著她伸出手,魅笑的時候。

究竟是在什麼時候呢?

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白淺淺坐在那裡,任由海風吹拂著她的長髮,她閉上了眼睛,享受這一刻的靜謐。

“老媽,其實我覺得,老爸是愛你的,只是他自己沒有發現!”童童忽然開口說道。

“童童……”白淺淺忽然叫著女兒的名字,睜開了眼睛,神色變得一本正經。

“答應媽媽,如果媽媽再也堅持不了,不要再逼媽媽!”白淺淺緩慢的說道。

童童從後面抱住了老媽的身體,面容有些不悅,“可是媽媽告訴我,任何事情,凡是堅持下去的人,才是最後的勝利者!”

白淺淺苦笑,“在愛情裡面,從來沒有勝負,傷人者自傷,何必呢?”

“那媽媽你答應我,現在不要跟爸爸離婚,最起碼,在童童6歲之前,不要跟爸爸離婚!”童童壓低了聲音,用鼻音說道。

白淺淺只是緩慢點頭,“好!”

*

慕向琛一整天,幾乎都處於癲狂狀態,他的老婆和女兒,不見了。

家裡沒有她們的蹤影,白家沒有,慕家也沒有。

沒有人知道她們去了哪裡。

早上的時候,幼稚園的趙老師打電話問他,為什麼不見童童上學。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童童不見了,他正在心急如焚的尋找自己的老婆孩子。

一遍遍的撥打白淺淺的電話,可是她的手機,始終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

他很懊惱,明明知道,這種狀況下,他完全可以不用擔心慕太太和童童,可是一顆心依舊懸著。

他聽不到她的聲音,和童童軟軟糯糯的童音,他就覺得,生活似乎沒有了重心。

坐在辦公室,他捂著額頭,外面傳來了祕書的聲音,“慕總,有一位叫做顏媚的小姐找你!”

慕向琛抬起頭,“叫她走!我不想見她!”

祕書應聲,轉身準備離開,身後卻傳來了慕向琛的聲音,“叫她進來吧!”

顏媚穿著一身火辣的紅裙,踩著七寸高跟鞋,走了進來。

她倚在門口,似笑非笑的看著慕向琛,“慕總,聽說你心情不好?”

慕向琛斜睨了她一眼,“有事嗎?”

“慕總,別這麼不近人情嘛!”顏媚上前,纖細的手臂,換上了慕向琛的脖子。

慕向琛擰起眉頭,並沒有推開顏媚,“究竟有什麼事情?”

上一次他和陸成飛打架,顏媚幫了他不少,他不是知恩不報的人,所以這一次顏媚過來,他並沒有拒而不見。

“環宇集團投資的那部戲,人家的戲份太少了嘛!慕總……”顏媚的手,在慕向琛的胸口打轉,用嬌滴滴的聲音說道。

慕向琛勾脣一笑,拿過電話開始撥打製片人的電話。

顏媚眉飛色舞,“啪嗒”一聲在慕向琛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我就知道,慕總你最大方,多謝你慕總!”

慕向琛放下電話,門口站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女人,女人手中提著一個化妝品袋子。

她怔怔的看著,整個人都盤在慕向琛身上的顏媚,臉色慘白到極點。

忽然,她想起了白淺淺的話。

我自己的老公,自己清楚,他喜歡在外面玩女人,不過出手也十分闊綽,一般不會虧待別人,不知道我老公給你開價是多少!”

“那就是你白白的給他上了,小優,我真為你不值,你看看你跟著他這麼多年,都得到了什麼?”

“他那些紅顏知己,好歹能從他手上弄個百八十萬,那個顏媚什麼的,也拿著這些照片好歹要了兩支廣告,可是小優,你呢,你有什麼?”

邵小優被記憶中白淺淺的話,打擊的臉色慘白如紙,她神色蒼涼的站在那裡,無助的如同一個被拋棄的孩子。

“小優?”慕向琛發現了邵小優,他推開懷中的顏媚,站起身迎上前,“你怎麼來了?”

祕書居然沒有通知她,獨自讓小優來到他的辦公室?

看來,他得換一個首席祕書了。

邵小優神色依舊蒼涼,她提著東西,緩慢的道,“不好意思,打擾你了,我只是陪同丁阿姨來這邊,看看她以前的老同事!”

慕向琛微微一笑,原來是和丁萬秀一起來的,他說怎麼沒有經過祕書的通報。

他轉身看著顏媚,“你先回吧,製作人那邊,我會幫你談妥!”

顏媚凹凸有致的身體,一扭一扭的上前,她敵意的看了邵小優一眼,冷哼,“那我就先走了,慕總,我們改天再約!”

慕向琛不置可否,只是拿起內線電話,幫邵小優要了一杯綠茶。

丁萬秀過來的時候,兩人正在聊起白淺淺和童童失蹤的事情,一見兩人凝重的神色,丁萬秀神色詫異,“你們在說什麼?有關童童嗎?”

“沒有,媽,我們在聊,童童上哪些補習班比較好!”慕向琛應付的道。

丁萬秀點頭,“童童那麼小,上什麼補習班?我看你和白淺淺,遲早把童童逼壞!”

慕向琛笑而不語。

邵小優則是垂著頭,任由長髮遮住了自己的半張臉。

丁萬秀上前,挽住邵小優的胳膊,“走吧,陪我去美容院!”

邵小優點頭,拿著放在一邊的化妝品,站起身。

自從這個邵小優回來之後,兒子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連帶著對她和慕成霖的怨恨,都沒有以前那麼重。

起碼,他現在會對自己笑了,以前她簡直想都不敢想。

兒子能摁住耐心,多跟他們二老說句話,她心裡都會開心半天。

現在,她將這些,全部歸功於邵小優,所以對邵小優更加親密了。

只是丁萬秀沒有發現的是,慕向琛的這些變化,是在白淺淺帶著童童回國以後。

美容院中,丁萬秀和邵小優坐在前臺休息區,等著經常給她做臉的服務員過來。

只是她沒有等來服務員,卻等來了老友黃太太。

黃太太最近頗不得意,老公生意一落千丈,自己也被查出患有冠心病,她覺得自己倒黴到極點。

坐在前臺休息區,她跟丁萬秀嘮嗑。

“你不知道,我們家那個死鬼,投資什麼不好,非要投資城南的工業園,現在可好,所有的裝置都買齊了!,那塊地卻遲遲不能批下來!”黃太太絮絮叨叨的說道。

邵小優坐在丁萬秀身邊,安靜的聽著。

丁萬秀勸著她,“我們女人,不要管男人的事,只要他們不在外面外來,生意上,隨他們怎麼折騰!”

黃太太搖著頭嘆息,“再由他折騰下去,公司就要玩完了!”

“那你決定怎麼辦?”丁萬秀隨口問了一句。

黃太太環視四周,湊近了丁萬秀,神神祕祕的道,“聽說,有種辦法可以轉運!”

丁萬秀好奇的看著她,她繼續道,“等一下,新搬來t市的王太太,會來這裡,她可以告訴我們,怎麼轉運!”

丁萬秀笑了起來,“還真有轉運的辦法?”

黃太太點頭,這才留意到旁邊的邵小優,“這是你兒媳婦?長的可真乖巧!”

丁萬秀抿著脣,笑著算是預設。

邵小優則是低著頭,臉色羞紅了一片。

須臾,黃太太口中的王太太風風火火的趕來了這裡,她一進門,就放下包,操著一口不太流利的普通話。

“黃太,你怎麼約了這裡,我剛來t市,找不到路的!”王太太埋怨的坐在那裡,然後抬頭,第一眼就看見了邵小優。

邵小優的臉色頓時煞白,坐在那裡,彷彿被施了定身咒般,動彈不得。

“王太太,你不是有辦法可以轉運嗎?快,快告訴我!”黃太太上前,坐在王太太的身邊,著急的道。

王太太指著邵小優,“就是她,就是她幫我老公轉運,當年我老公差點生意失敗被逼跳樓,就是她將自己的第一次賣給我老公,所以我老公才能時來運轉!”

所有人吃驚的瞪大眼睛,丁萬秀更是如吞了一個生雞蛋般,轉頭疑惑的看著邵小優。

邵小優臉色慘白到極點,坐在那裡捏著紙杯,指尖泛白。

“我以為我老公騙我,誰知道睡了她之後,真的生意逐漸有了起色,後來越做越大,這才搬來t市。後來我老公告訴我,想要將她養在外面,以備不時之需,我死活不肯,他這才作罷……”王太太指著邵小優,沒說出一句話,都如針一般,紮在邵小優的心裡。

黃太太瞠目結舌,難以置信的看著邵小優,嚥了半天的口水,這才道,“王太太,你一定搞錯了,她是慕家的兒媳婦,怎麼可能……”

她後面的話說不出口,丁萬秀卻赫然起身,她怒視著邵小優,“誰說她是我兒媳婦?她只是我兒子不要的爛貨!”

邵小優的臉上血色褪盡,坐在那裡,身體涼到極點。

她最不堪的往事,被人揭開,眸中盈滿淚,弱弱的坐在那裡,一言不發。

黃太太有些尷尬,王太太卻蹙著眉頭,她是北方人,一向都直來直去。

她上前瞅著邵小優幾秒,忽然抬頭道,“沒錯,就是她,她藝名叫做百合。當年我查的很清楚,要不是我們真的時來運轉,我會找她吐出賣、身的十萬塊錢,下面又不是鑲金帶銀,憑什麼要那麼貴?”

邵小優嘴脣顳顬著站起身,她顫抖著看了黃太太一眼,又看了丁萬秀一眼,最後眼中滾落淚珠,落荒而逃。

丁萬秀則是氣的咬牙切齒,這個不要臉的爛貨,居然還敢再次回來,下次她要是再來她家纏著阿琛,她非撕爛她的臉不可。

邵小優沿著街道,跑了很久很久,久到已經夜幕降臨,她這才發現,自己的包還落在美容院中。

可是這個時候,她不能回去,她不能回去看那些人鄙夷的臉色,聽著王太太粗俗的話語。

當真是,一步錯,步步錯嗎?

她只是被逼無奈,她有什麼辦法?

當年慕家利用關係,逼著的她媽媽和繼父險些跳樓,她必須拿錢解決。

她需要錢啊……

她也不想賣,她也想將第一次留給阿琛,可是沒有辦法,她被逼的走投無路啊!

都是慕家,都是白淺淺逼的她落的這般田地。

她沒有想過,要跟淺淺搶丈夫,為什麼她不肯放過她?

她蹲在那裡,哭的撕心裂肺,然後一張乾淨的手絹,遞了過來。

她忍住抽噎,抬起頭,滿是淚水的眸子,波光漣漪。

前面站著的人,是周繼陽,那個很久沒有聯絡自己的周繼陽。

“擦擦眼淚!”他緩慢的說道。

邵小優站起身,接過周繼陽的手帕,擦拭自己的眼淚。

周繼陽嘆息一聲,“堅持一份自己得不到的感情,何必呢?”

邵小優愕然,失措的看著周繼陽。

周繼陽憑著欄杆,苦笑,“你表現的太明顯了,喜歡一個有婦之夫,自然是要十分辛苦!”

邵小優搖頭,“不,你錯了,阿琛,本來應該是我的,被稱呼為慕太太的,應該是我!”

周繼陽無奈的笑,“那為什麼,他娶的會是白淺淺!”

“因為,白淺淺比我強!”邵小優緊咬下脣,憤恨的說道。

“你也說了,她比你強,既然你有自知之明,為什麼還要跟她爭?”周繼陽不滿意的道。

“她確實,樣樣都比我強,可是有一點,她永遠比不過我,那就是,阿琛愛的人,是我!”邵小優斬釘截鐵的道。

周繼陽搖頭,“縱使他愛的人是你,可是他已經娶了白淺淺,法律上講,你再也沒有機會了,小優,除非白淺淺肯成全你們,否則,你們的感情註定不能見到陽光!”

邵小優搖頭,“不,她不會成全我的,今天的事情,一定是她,是她想要在丁萬秀面前揭穿我,她實在,實在太厲害了!”

周繼陽擰起眉頭,“你說什麼?”

邵小優忽然一把抓住了周繼陽的手,“繼陽,你幫我一件事情好不好?我求求你一定要幫我,不然我永遠也贏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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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更新晚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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