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色 誘
李若萍就被關在三樓另一間房子的角落裡,雙手雙腳都被捆在一張椅子上,嘴裡塞著一團白布,在她不遠處的牆角下亂七八糟的放著幾把砍刀,在她的對面站著四個獐頭鼠目的小爛仔,頭髮染的花裡胡哨,此時正將賊溜溜的眼神在李若萍身上掃來掃去,恨不能將李若萍身上的衣服扒個精光,好好的享受一番。
李若萍被綁在椅子上,臉上卻沒有絲毫的驚慌之色,現在她已經知道,陳曉刀綁架她的目的就是要幹掉趙長槍,她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趙長槍不要來救她,因為她知道,陳曉刀在整個爛尾樓盤中安排了不下上百名弟兄,最讓她的擔心的是,她看到這些人手中都有槍。
趙長槍若來,只有死路一條。
李若萍呆的房間裡沒有燈,黑黢黢的,但適應了黑暗的環境後,也能借著夜色星光,模糊的看到房間裡的情況。
李若萍靜靜的坐在椅子上,一動也不動好像睡著了一樣,但是她被綁在椅子後面的雙手卻在悄悄的活動著,試圖擺脫繩索的束縛,但繩子勒的實在太緊,幾乎勒到她嬌嫩的面板裡去,只要稍稍一動就鑽心的痛。
李若萍忍住疼痛,悄悄扭動了幾下手臂,卻發現除了給自己帶來無盡的痛苦外,根本無濟於事,繩子連松一點點的跡象都沒有,無奈之下,李若萍只好放棄了自己的努力。
就在此時,一名爛仔忽然說道;“我操他孃的,我說哥幾個,守著這麼個千嬌百媚的人兒不能上,老子實在憋不住了,老子要開齋了,能和這小娘皮睡一覺,就算被老大活劈了也值了!”
這傢伙說著話竟然真的邁步朝李若萍走去,還把自己褲襠裡的傢伙掏出來,用手不斷的套弄著。
李若萍聽著爛仔的話,吃驚的抬頭朝他看去,雖然夜色朦朧,但她仍然看到了那個爛仔早已經一柱擎天的黑不溜秋的東西。
李若萍連忙將頭扭到一邊,一顆心也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如果真被眼前的幾個爛仔侮辱了,她也不打算活了,她的心裡只是默默的唸叨著:“槍哥,槍哥,你在哪裡,”
剛才她還祈禱槍哥不要來救她,現在卻那麼的渴望趙長槍快點出現在她的面前。
其實,此時李若萍的心中是充滿矛盾的,她既希望槍哥能神兵天降,將自己救出魔窟,又希望槍哥千萬不要來送死,連她自己也弄不清楚到底是希望槍哥來,還是希望槍哥不要來。
此時,那名小爛仔已經走到了李若萍的身邊,屁股朝李若萍一聳一聳的,隨著他屁股的聳動,褲襠裡的傢伙一點點的靠近李如萍的胸膛。
李若萍眼裡好像要噴出火來,嘴裡嗚嗚直叫,她恨不能抄起旁邊的砍刀,將這傢伙的**一刀剁下來,可是她的手腳都被綁在椅子上,連動都不能動,只能老老實實的受辱。
“老鼠,你他媽的給我住手,你不想活了,我們還想活呢,告訴你,老大可能看上這小娘們了,你要是敢把他上了,老大非把你扒皮剔骨不可!”
就在此時,另一名爛仔走過來,一把拉住老鼠說道。
老鼠想想陳曉刀的手段,心中激靈靈打個冷戰,往後倒退了幾步,看著已經走到他身後的爛仔說道:“操他孃的,中了這小釀皮的魔法了,不過我實在忍不住了,算了,老子還是玩五姑娘吧,看著美女打炮,也是一種享受啊!”
這傢伙說著話,竟然真的在李若萍面前自摟起來,摟了幾下,覺得還是不太過癮,於是說道:“我說哥幾個,你們也別和我裝正人君子了,咱們誰不知道誰啊,這黑燈瞎火的,我們在她身上揩點油,老大總不會知道吧,來來來,都過來,我喊一二三,我們一起摸在她身上揩油,這樣就誰也不會告密了!”
其餘幾個傢伙看著美如天仙的李若萍也早就快按捺不住了,只不過陳曉刀已經表示過,李若萍是他的菜,攝於陳曉刀的**威,才一直沒敢對李若萍下手,這時,聽了老鼠的話,都覺得是個好主意,畢竟只是揩揩油,就算老大知道了,也不會將他們活劈了吧。
“是個好主意,不錯,不錯,我操他奶奶的,我三王八從小到大還沒摸過這麼漂亮的妞兒,這他孃的就是傳說中的女神啊!”
幾個傢伙小聲嘟囔著朝李若萍走去,伸手就要朝李若萍身上摸去。
李若萍看到步步緊逼過來的傢伙,急的眼淚都要下來了。
但李若萍畢竟不是個普通女子,她是江湖曾經的江湖大哥李朝天的女兒,是一個大集團的董事長,大風大浪見的多了,短暫的驚慌失措後,她忽然鎮定了下來,心思急轉馬上想到了一個主意。
只見李若萍看著面前的幾個** 棍,臉上忽然露出一個如花的笑靨,喉嚨裡發出幾聲銷魂蝕骨的呻 吟聲。
李若萍嘴裡雖然塞著白布,但這一個笑靨,一聲呻 吟,仍然讓幾個爛仔心旌搖盪,魂不守舍。
“嘿嘿,哥們,她好像很樂意被我們揩油啊,哈哈,這聲音,聽得老子骨頭都酥了。”一個傢伙小聲** 笑著說道。
另一個傢伙則直接對李若萍說道:“美女,你是不是很願意和我們樂呵樂呵!”
李若萍想裝出臉紅的樣子,但面前的幾個傢伙實在讓她感到噁心,怎麼也臉紅不起來,只好輕輕的點點頭,卻又連忙搖搖頭,好像心裡很矛盾的樣子。
好在房間裡黑咕隆咚的,幾個傢伙也看不清李若萍臉上憎惡的表情,只是看到她的動作好像很不好意思的樣子。
“操,果然是個** 貨,還是那個名人說的好,越是看上去道貌岸然,冰清玉潔的女子越是** 蕩。”一個傢伙對另一個傢伙說道,也不知道他口中的名人到底是哪個名人。
另一個人則又對李若萍說道:“美女,說實話,我們也想和你雙宿雙飛,但你是我們大哥的菜,就算想和我們樂呵,我們也不敢,要不這樣吧,我們把你嘴裡的白布撕下來,我們在你身上揩揩油,你哼哼幾聲給我們聽聽行吧!”
這幾個傢伙也算色令智昏,連這等話都說出來了,看到李若萍輕輕的點頭後,連忙迫不及待的將她口中的白布撕了下來。
李若萍口中的白布剛被撕下來,就馬上嗲聲嗲氣的說道:“我說你們幾個可真是有賊心沒賊膽啊,沒聽人家說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都不怕,你們怕什麼,再說這黑燈瞎火的,你們不告訴你們老大,我不告訴你們老大,誰知道我們的事啊,快點,把我身上的繩子解開,老孃好好的陪你們玩玩,老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欲 仙 欲 死,什麼叫做真正的男人!”
四個傢伙聽著李若萍媚到骨頭裡的話,都面面相覷,一時拿不定主意,給她解開吧,怕她跑了,不解開吧,美色在前,實在讓人按捺不住。
“要不,我們給她解開,哥幾個輪流按住她,一個個的上,量她也跑不了,完事後再把她綁上。”三王八使勁嚥了口吐沫說道,咕咚聲連其餘的四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不行,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這丫身上有功夫,說不定鬆開她,會把我們都給幹掉了。”一個還算清醒的傢伙聽了三王八的話,馬上表示反對。
其餘兩個人也連連點頭,表示同意。
李若萍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之色,如果她身上的繩索解開了,她有把握在第一時間把這四個傢伙幹掉,然後跳樓逃脫。
李若萍眼珠一轉說道:“真是幾個軟腳蝦,你們若是真在我身上摸來摸去,我也受不了啊,難道你們不知道嗎,女人發了情可是比男人還厲害的,那種洪水氾濫可裡面空蕩蕩的感覺能把人逼瘋!”
李若萍說著話,伸出小巧的舌頭在紅脣上繞動一週,幾個傢伙都看呆了。
“要不這樣吧,你們只把我的手鬆開,你們揩你們的油,我用手給哥幾個打炮怎麼樣,或者你們只把我的腳鬆開,我用雙腳給哥幾個打炮,你們沒聽說過嗎,女人腳可是女人的第二性 器喲!”
四個傢伙聽著李若萍勾魂攝魄的聲音,再也控制不住了,互相看了一眼,不知誰說了一句:“他孃的,幹,把她的腳鬆開,老子看到女人腳,特別是美女的腳,心裡就打哆嗦,比看到女人逼還興奮,反正她的手還綁在椅子上,跑不了她!”
話音剛落,幾個傢伙就開始七手八腳的撕扯李若萍綁在椅子腿上的雙腳,很快綁在她腳上的繩索就鬆了幾扣。
李若萍的眼中閃出一道寒光,只要她的雙腿獲得了自由,她馬上就能讓面前的四個爛仔去見閻王。
然而就在這緊要關頭,房間外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拓拓的腳步聲,幾個正在興奮中的小爛仔還沒明白過怎麼回事來,一個鐵塔般的壯漢就站到了房間裡。
來人正是來囑咐幾個小爛仔好好看押李若萍的哈雷。
哈雷進屋,藉著夜色,一看四個傢伙站在李若萍身邊動作輕浮,以為幾個傢伙要強 奸李若萍,馬上輕喝一聲:“都給老子住手,混蛋,老子踢死你們這幾個王八蛋!”
說著話,哈雷三兩步就邁到李若萍的面前,水泥柱子一樣的大長腿抬起來,對著四個爛仔啪啪啪就是幾腳。
幾個傢伙頓時被哈雷踢飛到了一邊的牆角里,嘴裡不斷的直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