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 傾番外 謊言
賀蘭傾打了個哆嗦,往旁邊躲閃,“不要吹”。
他升起幾分滿足感,抬起雙手把她抱到了雙腿上,試探性的吻了吻她嘴,見她沒反抗,溼熱的狂舌翻攪著她檀口,頂著她或輕或重,或點或刮,來回遊移。
這種感覺讓她微微顫抖,癢癢的感覺從小腹處延伸到喉嚨裡,津液糾纏,更加的激烈,“你…不是…感冒了嗎”?體力還還這麼好?
“吻你的…時候就覺得活了”,崔以璨撫摸著她臉頰,惡劣的將她舌咬出,極具煽情的吞噬著她,為什麼總會這樣吻不夠呢,越吻越想吻,情到深處,他熾熱的道:“我愛你…”。
“嗯…”?她被他吻得迷糊,突然聽到這句話受驚的睜大了美眸,接觸著那雙火熱的黑眸。
那迷霧繚繞的眼球誘人極了,狠狠擊中他的胸口,崔以璨把她放到**,身體壓上去,不斷的親吻著她嫣紅的脣,“我愛你…”。
口鼻間充斥著男人的氣息,耳邊又是他濃烈的愛語,讓她微微沉醉眩暈,似乎…真的試一試也不錯,像他說的,既然他這麼有自信,仔細想想,他似乎就是這種不在乎別人怎麼去看的人,“你把我看得…有多重要”?
崔以璨一愣,“不知道,但是除了你之外我就不想跟任何人接觸”。
“為什麼”?
他思考了會兒,簡潔道:“多餘的”。
現在對他而言,除了她之外,世上所有的人都是多餘的。
這個答案似乎挺好的,雖然沒有太多花俏動人的言語,賀蘭傾繼續問道:“那你能為了我戒掉你總愛吃肉的毛病嗎”。
崔以璨眉頭糾結的擰在一塊,“吃肉長身體”。
“那肉跟我你選誰”?
崔以璨陷入痛苦中,“你”。
“乖”,賀蘭傾微笑的仰頭主動親了下他,“吃是能吃,但是不能餐餐吃,我會受不了的”。
崔以璨震然,反應過來,使勁的堵住那張迷惑的香脣,身體狂喜激動的發抖。
“小傾,他睡了沒…”,門口,尹宇謙突然急匆匆的開啟門闖了進來,看得大**激吻的兩個人,錯愕的張大嘴巴。
賀蘭傾第一個驚醒過來,連忙推開身上的崔以璨,尷尬的整理了下衣服坐起來,面紅耳赤的瞪了記眼,“你怎麼進來也不敲門”。
“我怎麼知道你們在裡面…還以為他睡了…”,尹宇謙翻了個白眼,這進度也太快了,昨晚都還在吵架,今早就如火如荼了,不過他現在可不是調侃的時候,他正了正臉色,道:“你出來一下,我有急事跟你說”。
看的出尹宇謙有點不方便開口,而且好像確實有急事,賀蘭傾推了推崔以璨的手,“你先睡吧”。
“我不睡,我等著你”,崔以璨冷著臉,有點不滿意尹宇謙的突然打斷,但是又沒有辦法。
賀蘭傾也只好隨他,同尹宇謙步出房間,見他臉色凝重,不由問道:“出什麼事了”?
尹宇謙猶豫了下,還是道:“剛才醫院方面打電話過來,說是關梓誠不見了”。
“啊”?賀蘭傾眉心一擰,吃驚道:“我不是叫你多找幾個護士照顧他嗎,他病的那麼厲害還能走哪去,你們仔細找過了嗎”?
“已經去找了,我們又不是把他當犯人一樣的看著,他就算要走我們也不可能時時刻刻盯著啊,不過我聽醫院的護士說他給你留了封信”。
“信”?賀蘭傾猛的想起昨天晚上那通電話,他的語氣那麼奇怪,電光火石間,一道光閃過,他該不會去找關萬軍報仇了,他不會瘋了吧,別說他患了那麼重的病,就算沒病也未必是關萬軍的對手,簡直是在自找死路,不對,他那樣聰明的人應該不會做那種事,那他到底會跑去哪裡了呢,難道他不知道他的病已經到了有生命危險的地步嗎,“我先去趟醫院拿信”。
看著她急匆匆往門口走,尹宇謙攔住她,“喂,你不要跟崔以璨說句嗎,他剛可說等你了”。
“對”,賀蘭傾搖了搖頭,回過身又走回客房。
崔以璨躺在**想事情,見她進來,連忙撐著身子坐起來,“說完啦”。
“嗯,我要出去一趟”,賀蘭傾凝重著臉色快速的說道:“要麼待會兒我讓人送你回藍天別墅或者留在這裡等病好些再回去,我忙完後就會去找你”。
“是出了什麼重要的是嗎”?崔以璨俊臉一下冷下來,眯眼瞅著她,“我感冒了…”。
“我知道,傭人已經去替你買藥了,我真的有重要的事”,賀蘭傾耐著性子說道。
“你能不能別去,你知道我要請一天假不容易”,崔以璨略生出絲煩躁,明明剛才還好好的,也許馬上就能抱著她雙床親熱了,現在好像熱饅頭又冷了下來。
賀蘭傾搖了搖頭,他的只是小感冒,可是關梓誠,也許會有生命危險,“有什麼事打我電話”。
“要不我跟你一道去…”。
“你不是感冒了嗎”,她說完,沒再多說什麼,急急忙忙的和尹宇謙一道往醫院去了。
病房裡,只有薛釧魂不守舍的坐在病**,手裡拿著一封信,眼圈紅紅的,她進來也沒發現。
賀蘭傾皺眉,往四周看了一圈,想起昨天她來這裡時的情景,心逐漸的沉了下去,目光落到旁邊的護士身上,“你們是什麼時候發現他不見的”。
“今早七點左右,因為尹醫生特別交代,所以我昨夜就睡在外面,早上醒來時,我見他洗臉刷牙,就去醫務室拿藥瓶想給他輸液,結果回來時他就不見了”,為了避免被責備,小護士很詳細的解釋著,“後來我到處找他,在醫院裡轉了一圈就沒看到他,回來後我才在他**發現了兩封信,一封給他阿姨,另一封是給賀小姐您的”。
小護士說話間急急忙忙找出了信遞給她。
賀蘭傾展開一看,字跡工整:
“蘭蘭,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不在了,我知道,這世上,我消失的話還會有兩個人會尋找我,一個是你,一個是我姨,其實一直覺得愧對你,我是有目的的接近你,卻能得到你真正的關心,這些日子,我猶記得第一次記得在飛機上見到你的情景,橙色的裙子,你的樣子很深刻,我當時在想,世上為何會有如此高傲美麗的女子,我裝笨,你不嫌棄,我嘔吐,你還讓人給我送暈機藥,儘管我知道你也是猜到我身份的,可你的眼睛裡我感覺的出並沒有惡意,我們第一次在海邊約會,我也知道你是故意把我弄下船試探我的,當我醒來,我看到的是你的愧疚,原來賀蘭傾並不壞,為何外面的人都會說賀蘭傾如何如何的狠毒無情,在我看來,她不過是太過高傲,敢恨敢做,不在乎別人的目光,我以為再也不會心動了,遇到你卻活了,而且比任何一次都來得刻骨,可是我清楚,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我利用了你的感情,我得了先天性心臟病,也許是報應吧,曾經有過很多次治療的機會,但是我放棄了,一是手術風險大,也許我會因此死掉再也無法報仇了,二是我本就是個罪惡的人,那次跟你說我媽是掉水裡,關萬軍眼睜睜的看著她不救淹死的,其實不是,我是可以救的,但是我放棄了救她,明明拉住了她的手,可我到最後卻放開了她,她活的太辛苦了,生不如死,就像具沒有靈魂的木偶,我寧願她死,得到解脫,我親手害死了我的母親,現在我又要殺掉讓我出生的父親,我自己也沒辦法原諒自己,也許我早該走了,我只是不甘心,想讓他死的更痛苦點。
你曾說過希望我教會你愛情,也許我再沒有那個資格了。
萬聖節那晚,很快樂,至少那一夜我沒有欺騙過你。
如果我死了,會在天上守護著你、祝福你。
蘭蘭,再見,不要找我,這樣的我不配”。
賀蘭傾呆滯了看了信許久,整個人像雕塑一樣。
他如此的瞭解自己,或許說從來沒有人像他一樣瞭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