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五章 傾番外 道歉
電影快結束時,不少觀眾都悄悄的流淚了,連卓雅希和童顏都看的紅了眼眶,尤其是坐在他們後排的一個女孩子,哭的都捂著嘴巴抽噎起來。
“你們女人就是麻煩,看個電影都能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她旁邊的男朋友小聲說道。
“我只是太為男二號不值了,你不覺得他很慘嗎,他那麼愛女主,做了那麼多,女主都不愛他,甚至到最後為了女主角死,女主角都不知道,她的心裡始終牽掛著男一號,其實我覺得崔以璨這個角色更加的深入,一個女人如果能有這樣一個男人愛她那真是一輩子都沒有遺憾了”,女生哽咽的說。
“那都是電影,現實生活中哪有那樣的人,再說,我也會全心全意愛你的”,男生安慰著她。
“怎麼沒有,我倒覺得崔以璨也是那樣的人,一個人如果沒有豐富的感情是演不出那樣的角色的”。
“拜託,人家是演員最拿手的就是演戲”。
“崔以璨沒有學過演戲,他連影視學院都沒上過…”。
聽著後面喋喋不休的話,賀蘭傾忍不住失神的看著前排崔以璨的背影,從他身上總是能體會到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情緒。
彷彿感覺到她的目光,崔以璨突然回過了頭朝她看來,她連忙別開臉,專注的看著螢幕,說不出心裡那種奇怪的情緒來自何處,似心虛又不大像…
結束了電影的放映和媒體採訪差不多已經到了十點鐘,電影劇情緊湊,演員們都很激動,還各自湊在一塊議論紛紛,崔以璨直接回了樓上的休息室,換了衣服出來,導演李排和製片人杜衡正不滿的教訓著小琨。
“差一點就搞砸了,叫你盯緊著他的,你是他的經紀人難道就沒要求他認認真真把節目單看清楚嗎,幸好主持人反應快,我就不明白他幹嘛也要對著那位小姐扔,他是不是故意想跟關晉昔在較量些什麼”,導演不滿的說道。
“是啊,外面原本就有訊息說他們兩個關係不好,剛才關晉昔臉都氣青了,他已經拒絕參加接下來的所有宣傳活動了,他可是這部戲的男主角啊”,杜衡氣憤的說,“你們真該回去好好給他上堂課,這可不是任由他肆意妄為的地方”。
“是嗎”,崔以璨突然出聲,冷冷一笑,“我的名氣現在自然比不過關晉昔,如果你們覺得我太肆意妄為了,那麼接下來的宣傳活動我不負責出席就是的,只要我不去,關晉昔相信會願意出席的”。
“崔以璨,我們也是為你好”,杜衡一聽著急的斥道:“我們是你的長輩,你也該聽聽我們的,對你沒有壞處,還有當初宣傳合同都是簽約了的,電影上映的時候,你必須出席至少六個城市的宣傳活動,否則就是違反合約”。
“以璨他是胡說的”,小琨趕緊賠笑道:“您別介意,大家拍電影那麼久,應該知道他就這性子”。
“誰胡說了,你們剛才的意思不就是我逼走了文晉昔嗎,那麼我走他就會回來的,他是影帝,名聲自然比我高,他跟我看你們想選誰”,崔以璨淡然的把脫掉的衣服扔到沙發上,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小琨還在後面跟導演、製片人解釋,沒有追上來,外面還守滿了記者,他也沒車鑰匙,只好在影院裡四處走走,走廊的燈光將他的身影拉的很長,想去剛才放映的電影院裡看看,不知道她走了沒有,不過裡面應該還有很多人吧。
不知不覺走到了走廊深處,正想回去拉助理走算了,一間虛掩的小房間裡突然一陣撞擊聲。
他皺皺眉,移過去,裡面很快傳來推搡的爭執聲。
“你…放開我,我只想好好過日子,我們早就沒關係了…”。
“蕭漪,我告訴你,我遲振彥玩過的女人就算玩膩了還是想要你時,你也得給我乖乖脫了褲子讓我上你”。
“我就沒見過比你更噁心的男人”。
“你說什麼…”。
“砰”的傳來摔倒的聲音,蕭漪憤怒的哭道:“我說我討厭你,沒見過比你更無恥、更下流、更賤的男人…”。
“賤人”,啪的幾個耳光,崔以璨推開門縫看去,昏暗的光線中,遲振彥抓起一個女人拳打腳踢,他微微一驚,無法相信平時嬉笑風流的遲振彥私底下竟如此暴戾,簡直不把女人當人看。
“我就看出你對崔以璨那小子有意思,真她媽一**,天天對男人賣笑,一天不勾、引男人你就不舒服…”。
崔以璨本來轉身想走,不想管閒事,可是越聽越無法聽下去,蕭漪並不是那樣的人,他感覺的出,她只是想多認識點朋友,多交一個朋友,她甚至樂於跟工作人員打成一團,甚至在演戲的時候,他跟文晉昔多次起爭執都是她在不著痕跡的解圍。
遲振彥正憤怒的叫罵著,外面的門突然被人重重的踢開,崔以璨眯眼瞧著縮成一團的蕭漪,她的頭髮被揪的凌亂,鼻青臉腫的,大大的眼睛裡掛滿了淚,一股磅礴的厭惡寒氣陡然從眼裡鋪天蓋地的湧出來。
“是你”,遲振彥抓著她長髮的手微松,蕭漪趁機推開他往門外衝,遲振彥眼神一狠,又把她揪了回去,頭皮發麻,她頓時發出慘痛的呻吟。
崔以璨幾步過去揪住他衣領,遲振彥惱火去甩開他,他一腳狠狠踢向他膝蓋,遲振彥身體高大,勉強站穩,怒火中燒,這輩子誰敢對他出手,甩開蕭漪正想回拳,崔以璨二話不說的操起牆角上放的畫框往他背上砸過去,遲振彥吃痛的撞到後面的櫃子,差點暈厥的伸手摸了摸額頭,全是血,再抬頭,籠罩在昏暗中的崔以璨,一雙眼充斥著冰冷的不屑和陰暗。
“你…小子…有種,敢打我”,遲振彥幾乎快氣瘋了。
崔以璨冷色不變的將手中斷掉的畫框扔在地上,“我打了半輩子的架,什麼人都打過,唯一不打的就是女人,作為男人我都替你丟臉”。
“我打誰管你什麼事,別仗著有卓雅烈、賀蘭傾他們在背後撐腰我就不敢動你,跟本少爺玩你還太嫩了”,遲振彥猙獰的警告。
“行啊,我敢動手就不怕你”,崔以璨脫掉自己的外套披到瑟瑟發抖的蕭漪身上,冷漠回頭哼道:“你自己左擁右抱摟著女人就算了,人家不想跟你又何必糾纏不休,你要不願意,有本事就讓人家愛上你,真他媽噁心”。
他從來不罵髒話,可這會兒卻忍不住罵了。
池振彥大怒,依靠著的櫃子慢慢站直身體,嘴角噙出毛骨悚然的笑意,“行,有骨氣,很久沒有人敢這樣跟我說話了,不過到底是太嫩了點,等明天我會讓你明白惹我遲振彥的下場,但我看在童顏他們的份上可以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馬上放開這個女人給我離開”。
“你走吧,別管我了”,見狀,蕭漪哀求的將崔以璨往外推,她清楚遲振彥是個怎樣的人,有仇必報,而且得罪過他的人都被折磨的半死不活。
“走…”,崔以璨不耐煩的拖住她手懶得理會往外走。
“啊…”,蕭漪摔倒在他後背上,瑟瑟發抖的如寒風中的小動物,“我腳受傷了…”。
崔以璨低頭看了看她腿,剛才好像看到遲振彥狠狠踢了她腿,眉頭一皺,將她橫抱起來。
剛走出小房間,迎面與四處張望的一個人撞個正著。
賀蘭傾微愕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瘦弱的蕭漪披頭散髮的被他抱在懷裡,臉上腫了幾道血痕,裡面的衣服被撕扯開幾道口子,身上披著崔以璨的外套,羸弱的像只小白兔,她不解的擰緊了秀眉,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真不敢相信剛才在臺上光彩照人的蕭漪會一下子變的如此狼狽不堪,不過這兩個人又是怎麼回事。
蕭漪見被陌生人看到自己狼狽的一幕,連忙將臉埋進他懷裡。
崔以璨心裡一緊,下意識的把蕭漪放下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