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傾番外 潔癖
下面沉吟的話不言而喻,賀蘭傾驚訝揚脣,她從前還真是有些低估了他,“你是不是從哪聽到了些風眼”?
“我也是隨時關注市場,漢華內部雖然問題多,但畢竟是家大公司,如果沒有人在背後做手腳,不會突然幾家大型企業和股份公司都要跟它解約,而且漢華的訊息最近頻頻在電視上播放,尤其是關金賢在接手公司的第二天突然被人砍斷了四肢殘廢了,還曝出他有同性戀的傾向,關家早已成為笑柄了”,崔以璨滿臉輕嗤,“不是我說,他們關家的人還真不怎麼幹淨,聽說他老子好色,一把年紀了還包養十多歲的女人,他兒子更是變態,是個同性戀,我聽人說他二兒子也很風流,還常常打老婆…”。
“你想說什麼”?賀蘭傾玩味笑道。
“這就叫有什麼樣的老爸就出什麼樣的兒子,關梓誠身上也流著他身上的血液,我看他人也狡猾的狠,你最好當心點”,崔以璨在她耳根子邊上陰深深的說。
“是嗎”?賀蘭傾呵呵的似笑非笑,一雙精明的美眸極近的注視著他,兩人互望著,一個冰冷似雪,另一個笑的深不可測,“那我怎麼覺得…你似乎也挺狡猾的”。
賀蘭傾笑眯眯的捏著他臉皮,“你剛才算不算在背後說人壞話,挑撥離間,我不知道原來你這麼壞啊”。
崔以璨絲毫不以為意的抓住臉上的手,再次吻上她狡黠笑著的紅脣,趁她沒防備的時候侵入她馨香小口中,肆意啃咬著她柔軟的丁香小舌,手大膽的從她背心裡滑進去探進她內衣裡,那渾圓柔軟的酥胸令他根本無法停止下來,自從跟她在一起後,嚐到了與所愛之人的甜蜜歡愛,他年少**似火,這幾天每到半夜都慾火焚身似的難受,“這幾天有沒有想我”?
“你說呢”?賀蘭傾喉嚨裡發出一聲淺吟,他的脣舌立刻帶她進了野火漫天的地方,這種感覺越來越不對,她蹙起眉心,第一次身體竟好像被人掌控了般,他身上的火焰太烈,都快把她點著了。
“你人我不知道,不過你的身體好像很想我”,崔以璨撫摸著她已然在他手心綻放的頂端,嘴角一揚,兩個小酒窩都陷進去了。
賀蘭傾顫慄的哼了聲,大拇指壓進他酒窩裡,男人有酒窩一向是很好看的,“你要是臉再胖點笑起來應該會很可愛”。
崔以璨臉色僵硬的一冷,男人最忌諱的就是被說漂亮和可愛,“我絕不會再胖”。
“這樣也還好,不過還是要多笑點,有這麼好看的酒窩不笑實在太浪費了,對了,最好再咧開脣一點,你的牙齒很白,像這樣”,她蠻橫的扯著他嘴角往上拉,若是別的女人早被他的眼神嚇退了,可只有她一點都不怕。
崔以璨被她扯得臉皮有點疼,他一貫最討厭女人碰他了,想生氣,可是看到她的眉眼沒一點氣也沒有,反而覺得很溫暖,有人這樣親密的觸碰著他,眉眼也不由自主的柔和了,兩條嘴角不用他控制也已經慢慢的揚起來。
賀蘭傾愣了下,他笑起來的時候好像冰雪融化,“對,就這樣,再露點牙齒”。
“該…怎麼露”?他有些不知所措。
“難道你從來沒有笑起來露過牙…”。
“男人笑起來露牙不覺得很沒有教養”?他愣愣的道。
“怎麼會,很好看很陽光”。
他望了她會兒,張了張嘴,皮脣往外翹,再僵硬的往外揚動脣角,雪白的牙齒含著笑容露了出來,兩旁的腮頰拉出一條輪廓線,濃眉和眼睛都呈彎的,雖然有點僵硬,但像是陽光透過雲層射了出來,魅惑人心,充滿了朝氣。
賀蘭傾呆了下,被她緊緊盯著看,崔以璨訕訕的收回嘴角,又猛的被她捏住,“別動”。
“幹嘛”?他咧著嘴角感覺很怪異。
“不許動”,她拿出手機開啟照相機,看到她要拍自己,崔以璨忙不自然的躲開。
“不要動”,賀蘭傾重複的說完站起來坐到他大腿上,反壓住他,“如果你再動,我就不理你了”。
她橫著眼,微翹著嘴,有幾分少女的嬌媚,不像從前那樣難以靠近,崔以璨心坎都融化了般,不自覺的跟著她說話聲咧開嘴笑了起來。
“對對,就這樣”,賀蘭傾立刻“卡擦”的拍了一張,看著照片裡面的人,還真是有點陌生,完全跟平時的他相反嗎,不過還蠻上鏡也很可愛的樣子,她興頭一時大起,“我們乾脆來拍照好不好”?
“好啊,我們來拍點豔照”,崔以璨說著去脫她外套。
“別鬧,你要聽我的話”,賀蘭傾掙開他兩條手臂,“從現在起我讓你要聽我的話擺表情”。
崔以璨頭疼的擰起眉峰,冷冷的吐出兩個字,“不要”。
“不要你就別想親我,更別想跟我上床”,賀蘭傾露齒一笑,插著腰,像個狡猾的狐狸,並且看出他下一步的意圖,“如果你敢強迫我,那之後我就收拾東西回澳洲,你再也見不到我”。
想到再也見不到她,心臟便緊張的收縮起來。
“現在抿著脣往兩邊揚,要帶笑,眉頭也要彎起來,頭要抬起來”。
“……”。
“低著頭用眼睛看著我,眼睛要睜得圓圓的,嘴角緊抿,用手抵著嘴脣”。
“……”。
“把嘴巴嘟起來,兩隻手學貓一樣放在耳邊上”。
崔以璨眉頭抽了抽,看著膝蓋上越漸興奮的女人,無法保證待會兒她會讓他做出更離譜的動作,實在…太幼稚了,竟然讓他學貓。
賀蘭傾放下手機,看著他沉默反抗的樣子,哼道:“是不是不想見到我了”。
“這樣不公平”,崔以璨冷冷的瞪眼。
“那你說怎樣才叫公平”。
“我要畫你”。
“你不早畫我了嗎,別以為我不知道,我都沒跟你討我版權”,賀蘭傾斜睨了他一眼。
“我要畫你的裸、體”。
賀蘭傾被震得瞪圓了眼珠,看著對面一臉認真的男人,臉頰熱道:“你得寸進尺,太流氓了,算了,不要我拍我就不拍,我找其他男人拍去,反正有的是男人在背後拍著隊”。
“不許去”,還沒完全轉過身去便被他拉住。
賀蘭傾如償所願的揚起得意的笑容,“那你讓不讓我拍啊”。
“……”,半天崔以璨才咬著牙根擠出一個字,“拍”。
緩慢的將手放在耳邊,瞪圓了眼珠,也不知道是怨憤還是委屈,烏黑烏黑的,看的賀蘭傾忍俊不禁捧腹大笑起來,他這個樣子還真是有趣極了。
崔以璨鐵青著臉色,猛的起身扛起她往樓上走。
“喂喂喂,你快放我下來”,賀蘭傾回過神來懸掛在他肩上使勁踢動雙腿。
“你剛才拍了我那麼久,現在是不是也該輪到我收福利了”,崔以璨大步衝進了房間,不一會兒裡面便傳來小貓兒般的呻吟和喘息,到中午時分方才接近尾聲。
最後時刻,他把她牢牢困在身上,頂著她,看到她半閉著眼微張著脣媚聲呻吟頓時忍不住**。
完事後,兩個人雖然餓得前胸貼後背,卻都沒力氣起床,崔以璨趴在被窩裡撫摸著她豆腐般嫩滑的肌膚,兩人還是第一次在大白天做這種事,歡愉過後的她臉上、身上泛著一層動人的紅暈,鼻尖上還滲出了幾粒汗水,看的人心情激盪,他低頭一點一點的吻乾淨她鼻子上的汗水。
兩具年輕的身軀靠在一塊,蝕骨**。
賀蘭傾撫摸著他後背,跟他在一起讓自己彷彿變成了另一個人,狂妄、放縱於慾海的邊緣,她清楚這是不對的,但是卻不得不承認他喜歡著這具年輕的身體,他身上的熱情好像讓她完全復活了似的。
“如果我跟別的女人你會不會介意”?崔以璨閉目享受於她的撫摸,但內心卻有種說不出的空虛,雖然她願意跟自己上床,但是他心裡清楚她並不愛自己,也許不是他,還會有另一個男人代替他的暖床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