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傾番外 豔照
“媽…”,細小的動靜讓他突然驚醒,漆黑的眼睛睜開,看到她時,凝固了下,眼中掠過說不出的落寞,但是很快便恢復清冷坐起身來,揉著腦袋。
“這是你媽的房間嗎”?賀蘭傾四處看了下,不知道為什麼,她剛才的眼神讓他想到了關梓誠,心裡掠過細微的疼惜。
“嗯,剛才只是想打掃一下,不知道怎麼看著以前的照片就睡著了”,崔以璨從**下來把相簿放回原處。
“你很想你媽嗎”?
“沒有,已經習慣了”。
“崔以璨,你是不是…很孤獨”?賀蘭傾淡淡的問,關梓誠是被仇恨覆身,而他看起來越恨,其實卻需要更多的愛,他跟關梓誠是截然相反的。
崔以璨腳步一頓,皺眉,張脣,冷笑,“怎麼會”。
“是嗎,如果你不孤獨幹嘛半夜三更抱著你媽的照片”,賀蘭傾挑眉走到他面前,注視著他冰冷似雪的臉,“就算你已經習慣了孤獨,平時一個人在家連燈都不願意開,可是你還是很寂寞,其實你也沒有那麼恨卓雅烈和童顏…”。
“你懂什麼”,崔以璨瞪著他,沙啞的說:“不要以為你自己很瞭解我的樣子,其實你什麼都不懂”。
“其實你很矛盾,你一面恨著他們,一面又希望有人關心你,你怕被人徹底遺忘,為什麼不試著放下那些矛盾,死者已逝,既然活著我們就應該更加善待自己”,賀蘭傾輕柔著聲音,手拉住他,“如果你真的那麼害怕,那麼你又為何會喜歡我,你難道一點都不覺得愧對你哥哥嗎”。
崔以璨瞳孔急促的一縮,甩開她的手,猛的後退了數步。
賀蘭傾笑了笑,“你心裡很清楚,我挺喜歡你敢愛敢恨的性格,雖然很冷漠,可有著比誰還要熱情的心”。
“你閉嘴”,崔以璨咬牙怒吼。
賀蘭傾臉色凝了下,聳肩,“好,我閉嘴,我要回去睡覺了”。
回到他房間,她靜坐了會兒,熄了燈,準備躺下,外面的門突然打開了,依稀的,高大的身子矗立在門口。
“你說的沒錯…我是孤獨,小時候我爸去世的早,我媽又常常帶病纏身,我哥又忙於工作,忙的一年到頭都很少回家,所以很小的時候我就得學著照顧家人,我希望自己懂事的早點,我媽也可以放心點,我也沒什麼朋友,大家都覺得我很難接近,時間長了,我也覺得我根本不需要朋友了”。
他低聲說著,聲音清冷,卻又藏著淺淺的感情。
賀蘭傾錯愕後掠過酸澀的感覺,似乎這是他第一次敞開心扉跟他說心事,也許他連說心事的朋友都沒有。
“一開始,我也覺得對不起我哥,可是除了你之外,很久都沒有人…關心過我了”。
“其實也有人關心你,只是你不需要罷了”,賀蘭傾緩緩坐起來,低聲說道。
“你說的是卓雅烈和童顏嗎”?崔以璨冷笑,“你忘了嗎,以前我被卓雅烈抓起來囚禁了好幾個月,他是怎麼對我的,你不是親眼看到過嗎,如果有人那樣對你,你是不是還要跟他做朋友,我沒有殺死他就已經很不錯了”。
賀蘭傾被他一提,立刻想起來,崔宇梗和伍瀝影的死都快讓他忘了。
“為了救我,我哥答應永遠不見你,那時候我恨自己恨的要命”,崔以璨森冷的道:“為什麼自己那麼沒用,從那一天我發誓我要做個強者,但是…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才沒那麼孤獨”。
“為什麼是我”,賀蘭傾宛若嘆息般輕聲詢問。
“你不清楚嗎”,崔以璨輕扯脣嘲弄了笑了下,躺到她身邊,強行把她身體扳過來,眼神像漩渦般讓她不得不凝視,彷彿要將她的靈魂吸進深處…
在她不自然的向後躲時,崔以璨覆上她身軀,狠狠的吻住她,舌頭不停的往裡面挑刺。
賀蘭傾一向敵不過他的力量和熱情,不一會兒舌頭便開始發麻,“…**…並不代表什麼…”。
“那只是你覺得不代表什麼”,崔以璨冷哼的把她身體拉上來點,感覺到她瑟縮的細小動作,他有些得意的笑了,“我們來一個協議如何”?
賀蘭傾微勾脣角,眯起眼,裡面透出來的光芒似乎已經洞察一切,但依舊道:“說”。
“你現在不是沒有男朋友,人的需要是在所難免的,而你跟我該發生的也早發生過了,我相信我的技術你是很滿意的”,崔以璨低頭咬住她圓潤可愛的小耳垂。
“是嗎,我怎麼覺得你技術也就般般”,賀蘭傾掀脣笑道。
崔以璨臉色一寒,“你確定真的是般般”?
面對他較真和暗含火焰的雙眼,賀蘭傾突然有點後悔了,崔以璨一個翻身,壓在她上面,狂野的吻她,大手揉弄著她,揉的她全身又酥酥的。
“你住手…啊…”,賀蘭傾還沒說完,身上的衣服就被他全扯了下去。
“這個樣子還是要住手嗎”,崔以璨邪冷著目光伴隨著沙啞的嗓音徐緩的問。
賀蘭傾咬著脣,迷離著眼不服氣的笑道:“還真是一般般,沒什麼特別的”。
崔以璨眯了眯眼,一股腦兒抱著她坐起來,從後面脫掉她衣服,吻著她肩膀,慢慢的扶著她腰一塊跪趴在**,細密的吻沿著她背脊往下吻,引來她的輕喘。
她回過頭來,抬眸與他火熱的視線對個正著。
他扶緊她,忽輕忽重的呵著氣,又不觸碰,讓她心癢難耐,又不願開口服軟。“你…過來”,賀蘭傾媚眼如絲的開口。
崔以璨喉結滾了滾,她的眼神勾魂的讓他難以控制,趴過去吻住她側臉,她立刻回過身吻住他,舌尖與舌尖的糾纏,體溫與體溫的熨帖,她已經完完全全的淪陷。
這…滋味美妙的無法形容。
“我會讓你知道我的技術究竟有多好。”
“嗯…嗯…”,賀蘭傾緊緊攀住他胳膊,頭髮跟著他的節奏一搖一擺,他讓她覺得舒服卻又好像不僅僅想如此,矛盾不已。
如此了十多分鐘,崔以璨抱著她滑下床,站立著以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力量,他早已摸清楚她的喜好,讓她一次比一次戰慄。
“我技術好不好,這樣喜不喜歡”?崔以璨柔柔軟軟的親著她吐息不止的芳脣。
“好好…”,她抵著他腦袋,吐氣如蘭,真的很舒服,她閉上眼睛,被他一再的拋上雲端,意識也越來越遠,陷入了黑暗中…
天大亮時,空氣中全是旖旎的味道,她睜開眼,兩個人如嬰兒般緊貼在一米五寬的窄**,腰上蓋了張小被子,他肌膚**,面對著她,肌膚上透著淡淡的豔色。
身體的感覺還是很奇怪。昨晚她也記不起什麼時候睡著的,只是覺得被他弄得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