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傾番外 悶騷
“那天你是故意闖進我上的飛機,你怎麼知道我會讓你進來”,賀蘭傾揚著頭眯起鳳眼。
“我猜你會,因為你對付的都是壞人,他們該死,你從來沒有傷害過一個好人”,關梓誠溫柔的微微牽動嘴角。
賀蘭傾怔住,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在新加坡的時候你被關金賢欺凌的時候是不是知道我在外面看著你”。
“對,我知道,你會去新加坡絕不僅僅是因為我,你的身邊從來不缺保鏢,當然會察覺到關金賢派來跟蹤我們的人,所以就算我送你回酒店後你也會派人跟蹤我,你要比我想象中的狠,你從始至終都只是在外面看著,甚至還拍了照片,連援手都不願意伸”,關梓誠自嘲的笑起來,“那一次,我嚐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為什麼我們成為彼此利用的棋子後,我會那樣痛苦,我唯獨…忽略了會愛上你,我以為我這輩子再也不會愛上人”。
賀蘭傾心口一窒,避開他的視線,冷笑,“這也是你的計謀嗎”。
“我知道你不會再相信我,其實從我們在一起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們是不可能永遠的,我只想著能在一起多久就多久,能愛多久便多久”,關梓誠拉住她雙手,眼眸深處漾動著絕美的脆弱和傷痛,“別推開我…”。
賀蘭傾靜靜望著他,他的眼神永遠是那樣清澈,裡面的情緒一覽無遺,可誰說清澈的人便是最乾淨、沒有欺騙的。
“關梓誠,你知道嗎,我從來沒輸過,不過這次我輸了,你不笨,真的一點都不笨,你比誰都聰明,太會揣摩人心,如果你是我心裡希望的那樣該多好,乾淨點、笨點,我們似乎更適合做對手”,賀蘭傾低頭輕輕把手抽出來,“關萬軍我會幫你對付,事成之後,你名正言順把公司轉讓給我,人我交給你”。
關梓誠執著的抓住她的手,像個可憐的孩子想要儘量抓住點什麼。
“這不過是你一開始的目的,很多事都難以兩全,你跟我不是都很清楚嗎”,賀蘭傾安靜的擠出一絲笑容,“就像你說過從開始在一起的時候就知道我們不會永遠,除非你為了我可以不報仇”。
關梓誠愕然,手逐漸無力的滑下來,眼神黯淡了下去,厚實的脣無力的扯了扯,“從我母親死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是一個復仇的工具了…”。
賀蘭傾沉默。
關梓誠看了她一會兒,像是要深深的引入腦海裡,劇烈的掙扎一陣後,才後退了幾步轉身搖搖晃晃的出了客廳。
良久,賀蘭傾才疲累的把臉埋進手心裡。
她是個容不得瑕疵的人,也不會讓她的愛情出現瑕疵,如果關梓誠是因為目的接近她,除非他放下她的目的,否則她永遠都不會釋懷。
只可惜他連猶豫一下都沒有,他愛自己,但是敵不過他的仇恨…
心裡說不出的失望和難過,畢竟是自己第一個決定好好去愛一場的人。
為什麼都要這樣,接近她的人、愛她的人都要帶上目的。
因為她的身份不同嗎。
客廳裡電話“鈴鈴”的響著,吵得她煩不過,乾脆起身直接往壁球室走去。
香嬸進來,外面電話一直不停的吵,裡面壁球室“啪啪”的傳出來,她小心翼翼的拿起話筒,放在耳邊。
“香嬸嗎,賀蘭傾在嗎”。
“崔少爺嗎,在在在”,香嬸忙捂著話筒壓低了聲音,“回來不久,不過早上有個姓關的男人來找大小姐,兩個人在裡面聊了半天”。
“他們兩個…不會去樓上了吧”,崔以璨抓緊手機,寒冷的問。
香嬸愣了下,忙道:“沒沒沒,方才見那位關先生失魂落魄的走了,大小姐就一個人去打壁球了,看起來心情很不好的樣子,我猜啊,兩個人是吵架了”。
“好,你再幫我看緊點,回來我給你好處”,崔以璨交代完按掉了電話,臉色陰沉沉的。
剛才打電話回他住的地方,賀蘭傾果然離開了,好在她去了藍天別墅,不過關梓誠竟然也去了,不過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事情,那個關梓誠,還真是煩人。
那個三心兩意的女人,真想立刻回去好好收拾收拾她。
“以璨,你還站這幹嘛,快點快點”,小琨急急忙忙跑過來拉著他往裡面跑,“記者在等你,結束這個訪談我們還要去趕通告,昨天你休息了一天,今晚你別想休息了”。
“不行,晚上我必須回去,你擠也要給我擠出來”,崔以璨甩開她的手,淡淡的說。
“什麼”,小琨急的差點跳起來,“這…這都是安排好的…”。
“誰讓你幫我安排的連睡覺時間都沒有,我不想做娛樂圈的勞模,還有我至少也是公司的半個老闆,難道我連決定的權利都沒有了嗎”,崔以璨語氣逼人的說。
“可是這些都是你昨天沒完成的事情啊”,小琨暗暗叫苦,她怎麼就偏偏當了他的經紀人,真的好難伺候啊,“你又是想回去陪她嗎,感情的事你就不能先放一邊嗎,公司雖然沒有規定不允許你談戀愛,但是被記者拍到了還是不好,你應該多跟姚雲出去吃吃飯,增加你們的緋聞和曝光…”。
小琨的話硬生生的被扼殺在他眼神中。
“那種女人,我看不上”,崔以璨冷冷哼了哼,筆直的朝會場裡面的記者走去。
結束完所有的活動,回到藍天別墅,已經到了凌晨三點。
崔以璨站在樓下,竟然看到她臥室裡還亮著燈,推開門進去,一抹月牙白的身影背對著她坐在書桌旁看報表,不時的翻看著筆記本,頭髮亂七八糟的綁在腦後,還插著一隻翠綠色的簪子,後面掛著流蘇,很有味道,他第一次發現原來女人戴這種簪子一樣的古老東西也可以這麼好看。
賀蘭傾聽到開門聲,警惕的往後看了看,看到進來的人,臉上掠過一絲頭疼,又重新將目光專注的投注在手裡的報表上。
對於他的無視,崔以璨臉色微微一沉,不發一言的脫掉自己的外衣。
後面悉悉索索的聲音無法不吸引她的注意力,再次皺眉回頭,後面的男人已經脫了個精光,衣服被丟棄在沙發上,赤條條的站在燈光下。
她愕然,連忙別開眼,“你要幹什麼,要睡回去你自己房睡”。
“我說了昨天的事不能當做沒發生過”,崔以璨冷哼的走進了她的私人浴室,可以躺下兩三人的圓形浴缸,鏡子佔據了很大一面牆,看得出來她很注重浴室的裝修,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石榴花香味,應該是她洗完澡留下來的沐浴**味。
她的衣服亂七八糟丟在馬桶蓋和毛巾架上。
這個女人…還真是凌亂,比昨天在他家還隨便。
崔以璨撿起她一個紅色內褲,面料極好,上面還繡著很多花紋,他忍不住放在鼻子邊聞了聞…
“等等,你下去洗,我的衣服…”,賀蘭傾急急忙忙衝了進來,看到裡面的一幕,張大了嘴巴,尷尬的無地自容。
她剛才也是突然想起自己洗完澡衣服都亂七八糟丟在裡面,雖然昨天他還幫自己洗過,可那是因為她睡著了,被一個男人看到自己的私人衣物總是不好。
崔以璨僵硬著放下內褲,冰冷的臉色微微呈現不自然,“洗完澡衣服就要馬上拿去洗,放著會有味道,尤其是內衣和內褲,放久了更不衛生”。
“一個晚上有什麼關係,而且明早香嬸就會拿去洗掉”,賀蘭傾窘迫的瞪過去,“倒是你,拿著一個女人的內褲聞你不覺得更不衛生更變態嗎”。
崔以璨紅了耳根,索性冷冷道:“我是變態,我就對你一個變態怎麼著”。
賀蘭傾被噎了下,劈手奪過內褲,連同自己衣服捲起來塞進桶子裡,回頭把他往外推,“你別在我這洗”。
崔以璨反手抓著她手腕往外一推,關上門,開啟花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