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白頭偕老
童顏別開眼,臉因為羞澀染紅了半面桃花,“你不喜歡嗎”?
卓雅烈驚喜的說不出話來,天知道這一刻他曾經幻想過多少回,可她對他日漸客氣,客氣的讓他心都痛了,尤其是發生今天的爭吵,他更是不敢奢求了,可沒想到她突然變了個人似的。
“你不會…真的不喜歡吧”?他久久不曾言語,讓童顏沒了底氣,“我第一次穿這種衣服,我覺得這個顏色比較好看…”。
“不不,我很喜歡”,卓雅烈顫抖的撫摸著她纖腰,一向善於言說的他此時此刻喜悅的結巴了,“你穿著很好看,從沒見過比你更好看的,對了,你今天下午莫非就是去買這件衣服”?
“嗯”,童顏輕輕點頭,被他的話和熾熱的眼神洗禮,更是紅著臉抬不起頭來。
卓雅烈恍然,怪不得她不讓自己跟著去,她是想給自己個驚喜嗎?喜不自勝的彎腰封住她花瓣似的脣,靈活的舌頂開她的牙關,竄入她天鵝絨似甜蜜柔軟的口中,恣意放肆舔弄著,呼吸漸重,“告訴我,你穿成這樣是想引誘我嗎”?
“畫畫…今晚和媽去睡了”,童顏被他吻得紅脣高腫,喉嚨裡模模糊糊的發出聲響。
這句話足以證明一切了,卓雅烈激動的橫抱著她往臥室走去。
當把她放在大**時,兩人竟像初次歡愛時,緊張的望著彼此。
“顏顏,告訴我你今天怎麼了”?卓雅烈在剛才回房的途中,恢復了點神智,她這個樣子他固然很開心,可他更想知道讓她突然改變的原因,“是不是今天我說你和伍瀝影,今天其實是我有錯,是我太沖動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是遇到了秦展堯嗎”,童顏捂住他薄燙的脣,“他說有一次有個女人在你酒裡下了藥,你寧願在冷水裡浸泡了一整夜都沒碰她,不管怎麼說,我現在是你老婆,我都應該盡到做老婆的職責…”。
“你只是為了做老婆的職責”?卓雅烈滿腔的**好像被盆冷水澆落,**化為了悲涼,懷抱慢慢抽離開她的身體,“童顏,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童顏情知他誤會了,連忙解釋,“我只是很感動,我已經嫁給你了,像你說的,想給我們一次重新好好開始的機會”。
卓雅烈臉色稍緩,“那我問你,你是愛我…還是愛伍瀝影?”
“愛你”,童顏挺起身子,紅脣主動印上他,撲鼻的芳香湧上來。
卓雅烈腦袋一片痴迷的眩暈,摟住她,削薄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透明的絲質睡衣上,“今晚你還擦了什麼香水”?
“香奈兒五號,是你買給我的,我第一次擦”。
“很好聞,我很喜歡”,卓雅烈低啞的笑了笑,沉沉壓著她,用脣打溼著她薄如絲翼的睡衣,不斷的愛撫著她,帶來一**的電流。
身上全是他水漬,童顏不由自主的喘息,童顏突然翻身爬上他身體,把他壓在下面。
“顏顏…”,卓雅烈詫異的看著她。
“今天…我來”,童顏吐出這句話整張臉都紅透了,但還是大著膽子去解他身上的衣物。
第一次見她這般主動,卓雅烈壓著興奮順著她把的手指把衣物褪的乾乾淨淨,強健的體魄像遠古時代的戰神。
童顏撫頭親吻著他身子,太過緊張,每片薄脣都在輕輕顫抖著。
臥室裡,朦朧的壁燈中,一個白皙嫵媚的嬌軀趴在男人的身上,上上下下的親吻著他,看著身上性感的人兒,還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妻子,卓雅烈身體被大火焚燒的快要死了似的,但下面還是不肯抬起頭,他又委屈又氣憤,“顏顏,算了,別勉強自己了…”。
“不”,童顏抬起頭來,一張臉早紅的跟紅蘋果一樣,雙眼水霧朦朧,僅穿著粉紅色睡衣的身體摩擦著他身體,“老公,我想要…”。
嬌嗔的一句話從喉嚨裡吐出來,卓雅烈腦袋“嗡”了一聲,雙眼發紅的把她推倒在**,像頭野獸。
“啊…”,幾年未曾被人碰過的身體發出不適的同呼聲,同時困惑的震大美眸,“你…”。
“顏顏,我行了”,卓雅烈欣喜若狂的將她抱起來,童顏掛在他身上,頭往後仰。
許久未曾有的熟悉感覺席捲而來,來勢洶洶,從最初的疼痛到狂喜、快樂的蔓延至全身,連腳趾頭都痛苦的快樂了。
卓雅烈震撼的長吼,炙熱的脣封住了她,三年了,三年的禁慾快讓他忘了這樣令靈魂震顫的衝動,脣齒迷亂的交疊,“你是我的,只是我一個人的,只有我能這樣要你…”。
童顏軟趴趴的靠在他懷裡,滿臉汗水的小臉微微揚起老望著上方喘著熱氣的男人。
童顏頂著**辣的臉別開,卻忍不住“撲哧”一笑,“沒事,總比不行好”。
“寶貝,剛才是失誤。”
“你又…唔嗯…”,童顏一下子便嚐到了前所未有的感受,眼淚從眼睛裡掉出來,想逃開,被他緊緊按壓住,比從前更異樣的刺激,童顏只能胡亂抱著他,在他懷裡悅耳的尖叫著。
“寶貝,老公厲害嗎”?
童顏激烈的搖著頭,飛散的黑色長髮覆蓋在他們之間,神智早已不清醒,只依稀看到他嘴脣在動,脣微張,津液便滑了出來。
看到她這副可人的模樣,卓雅烈忍到青筋暴出,俯下頭吻乾淨她嘴角,又把她放上床瘋狂,並且不停的追問。
“厲害、厲害,你最…厲害”,童顏像團軟泥般隨著他胡亂的回答,卻不知她的回答更刺激了他,讓他沒完沒了。
“你要…什麼時候才結束”?童顏完全只能趴在他身上。
“我要…來一整夜,你剛才說了,你老公可是最厲害了”,卓雅烈灼熱的氣息吹拂在她脖子上,繼續快樂的折磨著她。
童顏腦袋一暈,她說過那樣的話嗎,為什麼完全不記得了。
果然,之後他花樣百出,越來越新穎、刺激,她連意識都漸漸昏迷了,根本只能任由他胡作非為。
這場大戰反反覆覆的許多次後,直到天明時才偃旗息鼓。
兩人滿身的汗水,連被單都溼了,童顏支起最後一口力氣錘了錘他胸膛,“好痛…”。
歡愉過後的她全身佈滿吻痕,汗水黏貼在額頭上、脖子、肩膀上,睫毛上佈滿了水漬,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楚楚動人。
“痛?我把你弄痛了嗎”?卓雅烈從剛才震顫的快樂中回過神來,緊張的看,這才發現好像破開了點,懊惱的悔恨萬分,雖然他也知道自己碰著她身子時都很過分,可就是控制不住,“顏顏,對不起…”。
“你每次都這樣,對不起有什麼用”,童顏沾著水漬的睫毛楚楚動人的閃了兩下,別開了眼。
“那你打我吧”,卓雅烈真怕她生氣了,拿起她手就往臉上打,每一下都很重,童顏吃了一驚,想抽回來,可一點力氣也使不上,就這樣結結實實的煽了他幾巴掌,他也不留情,臉上留下了幾道紅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