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我們復婚好不好
“你還記得”?秦展堯也跟著坐在她身邊,其實這兩年每次他感冒的時候總是會想到她,“我記得以前每次我感冒你都會熬我最愛吃的瘦肉粥一口一口餵我吃…”,喝藥的時候他很怕苦,她便常常會去買一包嘉應子,然後在他吃完藥後,丟一顆進他嘴裡,笑眯眯的抱住他脖子。
“那些都過去了,我相信以後你感冒了,於心潞也會這樣對你的”,童顏打斷他,閉上雙眼。
秦展堯黯然苦笑,於心潞每次都是叫醫生過來,或者直接讓於嬸照顧他,於嬸固然勤快,可再也沒有她那種細心了。
她和於心潞最大的區別就是,她是那種很會對男人好,對這個家好的女人,而於心潞只會撒嬌,似乎除了美貌、除了在**便一無是處。
她真的是個很好的女人啊,為什麼在一起的時候就沒有察覺到過呢。
大約又過了幾個小時,手錶上的指標逼向十二點,午夜的時候天氣是更冷的,尤其是天台上面,幾乎只有七八度的溫度。
“看來沒人發現我們的求救訊號”,樓下宴會的人差不多該全走了才對,也不知道劉伯還有沒有在樓下等她,若是卓雅烈發現她又失蹤了不曉得會怎樣,不過他看起來挺敬重他父親,應該是不會回去了才對。
童顏嘆了口氣,手臂冷的都快沒知覺了,她拼命咬著牙根才不至於身體打顫。
“抱…歉”,秦展堯低低的啟口。
童顏訝異的看了他一眼,還真沒想到他會道歉,“反正我一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有手機也不早點說,就算你想教訓我,也犯不著把自己拉扯進來啊,現在好啦,兩個人都被關在裡面了,我看八成是要在這裡過夜了”。
秦展堯拉開西裝,突然伸開手霸道的抱住她。
童顏吃了一驚,“你想幹嘛”?
“不要亂動”,他拉攏西裝,貼著她手臂,雙手也抱住她腰往胸膛裡壓,薄薄的禮服布料擠壓著他胸膛,熾熱的體溫傳過來,單薄的好像最原始的肌膚相貼,連他心跳去起伏也感受的清清楚楚。
“放開我……”,童顏用手肘撞擊他胸膛,惱羞成怒。
“難道你想一直冷下去嗎,我不信你受得了”,秦展堯強壯的體魄將她制的牢牢,“你不要再動,否則我不確定自己真的會不會做點什麼出來”。
童顏憤怒的哼了哼,倒也是安份了些,她的確是太冷了,貼著他還是稍微好點。
“再說以前再親密的都做過,何必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了,感冒了受罪的還不是你自己”。
他不停的嘀嘀咕咕著,見她漸漸不動了,脣梢悄悄揚起,心裡有股甜甜的味道,像是春芽破土而出,恨不得此刻能永永遠遠、天長地久。
“你睡會兒吧,待會兒要是門開了我叫你”。
“我才不睡”,睡了還指不定他又要幹些什麼,童顏將臉壓在膝蓋上,老天爺是不是捉弄她啊,真沒想到她和秦展堯還會有今天。
“你不睡,我睡了”,秦展堯靠在後面的牆壁上,童顏乾坐了會兒見他睡了便漸漸安心的闔上眼睛,起初以為是睡不著了,可不知不覺竟也睡去了。
聽到她安穩的呼吸,秦展堯才慢慢睜開雙眼。
漂亮的臉蛋壓在膝蓋上,肉頰像兩邊擠開,秀氣的黛眉緊皺著,雙手環住小腿,模樣有幾分動人的可愛。
秦展堯忍不住輕輕朝她挨近點,指尖輕柔的觸碰著她安靜的睫毛,像是柔軟的羽翼,被他輕輕一碰,便會顫動。
真好啊…這樣的感覺。
他卻又突然覺得心痛起來,她原本是自己的妻子啊,本來就是她一個人的,現在要摸她都得趁她睡著了偷偷的。
熟睡的她腦袋突然向外一偏,眼看著就要掉下膝蓋,他及時過去,她掉下來的腦袋正好墜進她臂彎裡,他悄悄把她抱上來點,讓她安靜的枕在自己的胸口。
他把衣服再次拉攏點,可以蓋住她脖子,免得她凍著。
等他意識過來才發現這樣的舉止對於心潞也沒有過。
他為自己的舉止感到震驚。
對童顏總是有一種奇怪的佔有慾,不允許她離開自己,不允許她和別的男人在一塊。
莫非他早在兩年前就愛上她了,只是當時因為於心潞不願意承認,否則那些年和她相處的日子他為何總記得清清楚楚,甚至隨著時間的日子越發的清晰。
是啊,他早該意識到的,當年拿繩子捆她,堅持不離婚,甚至她和別的男人發生關係還對外說那個男人其實是她,不就是不想她離開他嗎,當她意外聽到真相他的心是那麼害怕、慌亂。
只可惜她跑的太快了,可當日就算他追到她又該如何解釋呢,其實只要好好的解釋清楚,在她和於心潞之間選擇一個,她也是心軟的人,應該也是有機會的吧。
只是根本沒意識到他會愛上她,那兩年她對他太好了,好到他覺得是理所當然,也好到他完全習慣了她的存在,等到失去了後才恍恍惚惚的明白過來。
只是現在他還有機會嗎。
真的不想把她讓給卓雅烈。
想要和她重新在一起,但是心潞…
他一直專注的看著她,很久很久,久到終於有了絲睡意,將臉靠在她頭上,聞著她的髮絲香味,滿足的睡了過去。
睡得香,是被懷裡的人一陣顫抖驚醒的。
他睜開眼,只見她緊貼著自己胸膛縮成一團,臉色蒼白。
他連忙把她整個人連同雙腿抱進他懷裡,這一舉動立刻驚醒了童顏,睜開眼看到自己和秦展堯親密的貼在一塊,又氣又怒。
“啪”,她毫不猶豫的甩了他一個耳光,抱緊自己從他懷裡鑽出來,嘴脣發青,“混蛋……”。
“我沒想對你怎樣”,看到她那副柔弱的模樣,秦展堯完全忘了那一巴掌的羞辱,“你冷,所以我想抱緊點”。
“你根本是趁我睡著了得寸進尺”,童顏打著寒顫,嘴脣發抖,離開他溫暖的懷抱接觸到冷空氣好像更冷了,頭也很重,整個人很不舒服。
“是,我是得寸進尺,本少爺就是想欺負你”,秦展堯也惱起來,使出蠻勁橫抱起她攥進懷裡,她像只小野獸在他身上又咬又抓他也不放手,本來身體也沒了多少力氣,很快便被他壓制的使不出一點力,他脫了自己的西裝,完全蓋在她身上,從後方連同她小腿一起給抱住。
童顏筋疲力盡的靠在他肩膀上,真的很不甘心,這個人憑什麼一再的欺負她,她再次張起嘴用力咬進他肩膀上。
“童顏,我身上都不知道留了你多少牙印,我是不是也該咬你一口才行”,秦展堯突然朝著她嘴脣狠重的咬下去。
痛意完全蓋住了他吻她的羞怒。
很重,牙齒完全陷進了她肉裡,鮮血很快便從嘴裡湧出來,濃稠的血腥味讓童顏吃痛的驚叫起來。
“很痛對不對”?秦展堯放開她,脣齒裡全是她的血。
童顏雙手被他困住,只得不發一言的瞪著他,嘴脣痛的好像不屬於自己了。
“可是怎麼辦,我突然發現自己很在意你”。
童顏怔愕,眼前墨玉似的雙眼裡拂動著陣陣漣漪。
半響,她呵呵的笑起來,“然後呢,又想說讓我做你情人嗎”?
“我們…復婚好不好”,脫口而出的一句話再次讓兩人都怔住了。
童顏怪物似的看著他,“秦展堯,這句話是一個昨天剛訂婚的男人該說的嗎,你覺得你有資格嗎”?
秦展堯苦笑的閉上眼,他也知道不該說的,可控制不住,經過昨晚。
“其實我從澳洲回來不到兩個月,這段日子裡如果你早點說出這句話,你會有很多的機會的,例如在摩爾山莊的時候,如果你沒有丟下我和卓雅烈在一塊獨自去追於心潞,也許一切都會不一樣的”,童顏想了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