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葉拍了拍他的手背,然後將他的手拿開,嫌棄的說:“你這太主動了吧,簡直是勾引女客人,你作風不正啊,建議你去做鴨。”
“才不要呢,不過如果你願意去捧我的場子呢,我倒是願意去,你會包養我的,對麼?”西山一臉希冀的表情。
“切——我要去了那種地方,肯定找**。”
“我不夠猛嗎?你看我,這麼猛,我可厲害了,不是嗎?難道前幾次都沒有到位嗎?”西山說著衝麥葉擠眉弄眼。
“暈,你個流氓。”麥葉聽了有些羞澀。
“明明你是流氓……嗯,請問可以把裙子脫了嗎,我穿著好難受,讓我脫了吧。我直接裸奔給你看,好嗎?”西山哀求。
“不要,你真是個騷男人,跟**一樣。”麥葉半認真半開玩笑的說道,突然她心情又不好了。
西山拍了拍胸膛,說:“我可是純爺們,怎麼可能是**。難道——”他拖長了尾音,抬眉笑道,“你想我蕩給你看?”
“噁心,真噁心,肉麻死了,你快去脫掉吧。”麥葉覺得自己已經受不了這樣的西山了。
西山脫掉裙子,穿了一件白色汗衫,一條平角沙灘褲,顯得休閒陽光。
他一副嫖客的神情湊到麥葉面前,問:“你覺得我這種表情像什麼?”
“壞人。”麥葉認真的回答。
“那,讓我壞一次,好不好?”
西山說著就伸手一抱,麥葉卻敏捷的閃開了。
她跑到一旁說:“我可是良家婦女,怎麼可能和你媾和!”
“暈,媾和,我們又不是畜生。”
“我覺得男人**的時候,就是畜生。”
“那你就是頭小母豬。”
“你才是豬呢……”麥葉嘟嘴不樂意。
“你這是欺負人,你說我只豬,我當然說你是豬了,這叫以牙還牙。不過說起豬呢,我就想起殺豬的屠夫……”
“然後呢?”麥葉充滿好奇的問。
“有一個屠夫和一個和尚的故事。”
“說。”
“一個屠夫和一個和尚是好朋友,每天早上呢,他們都要叫醒對方起來工作。
“屠夫叫和尚起來唸經,和尚叫屠夫起來殺豬,直到倆人死,他們每天都這樣督促著對方。
“後來他們都死了,屠夫去了天堂,和尚卻下了地獄。
“你說為什麼?”
“你考我?我拒絕回答。”麥葉被難住了,所以這麼說。
“沒有啦,你想想看嘛。”
麥葉靈機一動,說道:“難道是因為和尚把屠夫殺了?”
她這樣說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西山也被她逗笑了,說:“你的想象力還真豐富。”
“那你說是怎麼回事。”
“因為屠夫天天做善事啊,他叫和尚起來唸經,而和尚呢,卻每天叫屠夫起來殺生。”
“所以屠夫去天堂,和尚下地獄?”麥葉指指天,又指指地,一臉不屑。
“是啊,也就是說,人們做事時或許認為自己是對的,但不一定是對的。”
“那麼就好像說我讓你和雨薇在一起,其實是不對的?
”麥葉立刻聯想到現實。
“是啊。難道不是嗎?或許那樣會是更慘烈的結果。”
“我不同意這個觀點。”麥葉皺著眉頭沉思片刻,繼續說道,“唸經的人就是做善事嗎?那,那些養牲口給屠夫殺的人都要進地獄了?還有人一睜開眼睛就要吃肉啊,不吃肉的話,就不會有屠夫,沒有屠夫,和尚也不用叫屠夫起床了,和尚就不用下地獄了,如果連和尚都下地獄了,那麼天堂裡就沒有人了。”
“然後呢?”
“然後就是,事實上這世界上的事情沒有什麼對錯之分,事情之間也沒有什麼必然的聯絡,完全在於人的內心,是麼?嗯,我再想想看。”麥葉說著端起酒杯,細細品了一口。
“嗯,似乎是這樣,你說的也有道理。雖然你說的很偏激,但是你看問題角度,確實挺獨到的。”西山微微讚許。
“哼——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鼎鼎有名的麥大小姐,已經叱侘江湖多年,還算是見多識廣之人。”麥葉喝了些酒,說起話來也有了底氣。
“你真是個大人物啊,哈哈。”西山討好的吹捧。
“那當然了。”麥葉覺得紅湯下肚,有了些醉意,說道,“你回去吧,叫水管家來接你,好不好?”
西山一臉不情願,說道:“不好,你幹嘛要我走,我可很難得有空陪你啊。今天這個日子,我想陪你,好不好?”
“不好,不好,你煩死了,我想一個人。”麥葉說著又給自己倒酒,手晃晃悠悠的,險些把酒倒灑了。
“幹嘛一個人,那多無趣,我陪你喝酒到天亮,好不好?來乾杯。”
“乾杯。”
倆人一口悶掉酒,麥葉已經進入了半醉狀態,酒量好的西山是完全清醒,這些紅湯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果汁。
“還喝嗎?我們不如喝個痛快,我去拿酒。”西山似乎故意想把麥葉灌醉。
酒精作用下的麥葉,感覺頭暈暈乎乎的了,但是她還是想喝,她覺得要喝到趴下為止才叫爽快。
她喝得有些高了,但心裡還是不能忘記痛苦之事,她想喝吧喝吧繼續喝,喝到趴下,喝到死好了。
西山又拿了一瓶紅酒,然後開啟,他先對著瓶口喝了一大口,然後才給麥葉倒了一小杯,他估計麥葉喝得差不多了,所以沒有多倒。
“來,喝。”麥葉睜著迷離醉眼,舉起了杯子。
她一口悶掉了紅酒,放下杯子,就側躺在沙發上半醉半醒的閉上了眼睛。
西山見了,坐到她身邊,用手輕撫著她的臉蛋,溫柔問道:“要不上床去睡吧,你這樣睡,會落枕的。”
“嗯。”麥葉嗯了一聲,但西山去拉她起來時,她又吼道,“別碰我,我不想動了。”
“哦。”西山知道她已經醉了,在說醉話了。
麥葉眯縫著眼睛望著天花板上的明燈,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西山見其睡著了,然後輕輕將她抱到**,用無數個吻,親吻了她整張臉。
確定麥葉睡著後,他褪去了她的衣服,酒精作用下的麥葉已經酣睡過去,完全不知道西山正準備把她一口吃掉。
微醺的西山,像打了興奮劑一般,呼吸急促,表情慌亂,迫不及
待的脫去自己的衣衫,然後像一隻餓狼一樣朝麥葉撲去……
一番賣力的實幹之後,他心滿意足的躺在了她的身邊,卻悄悄的哭了起來,只是她不知道。
他覺得自己每次被滿足之後,心裡都特失落,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每次完事後,他都有想哭的衝動,但是又不敢哭。
這次他故意將麥葉灌醉,明知道她身子很弱,還故意將她灌醉然後滿足自己的慾望,並這樣悄悄的靠在她的懷抱裡落淚。
他像一個受傷了的孩子,需要被安撫和慰藉,但,在他的世界裡卻沒有人懂他而主動給予他這份感情。
半夜麥葉嘴裡“嗯嗯”的說著不知所云的夢話,西山覺得這樣真好,能聽到她的夢囈,他都覺得非常幸福,聽著麥葉的夢囈,他也美美的睡了過去。
麥葉第二天一早醒來,摸到身旁一個毛茸茸的東西,她嚇了一跳,連忙驚恐的將身子閃到一旁,才發現,原來是西山的腦袋。
她疑惑的看著西山,努力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事情。
想起了和西山一起打情罵俏的事,也想起了他說的和尚和屠夫的故事,還記得西山去拿紅酒。
但,後面的,她怎麼樣都記不起來了,她慌亂的摸了摸衣褲,還好,都穿在身上呢,她心裡稍稍安心。
西山喉嚨裡發出模糊的呢喃聲,然後將頭倚靠著麥葉的肩膀,並將一隻手,搭在她的腹部。
麥葉皺眉望著他,將他的手拿開,然後起身去找水喝,她覺得渾身乏力,頭也昏昏沉沉的。
她覺得口渴,喝酒之後的第二天,她都會覺得口乾舌燥,喝了水,上了廁所之後,她覺得渾身是酒氣,鼻子乾的要噴火了,於是決定洗個澡。
果然洗了個澡,舒服多了,她覺得又困了,於是躺沙發上睡著。
不一會兒西山也醒了,迷迷糊糊的問:“你怎麼睡那裡呢,睡**來嘛。”
“不要。兩個人一起睡,彆扭。”麥葉咕噥了一句。
“有啥彆扭的,反正我們該發生都發生了。”西山說著就起身搖搖晃晃的進了浴室。
麥葉想著,他洗了澡就趕緊走吧,他從前那麼忙的,現在不用上班了嗎?
西山從浴室出來時,全身溼漉漉的,還有一股清新的沐浴露的香氣。
他屁顛屁顛的走到麥葉身邊,將臉埋在她脖頸裡,說:“我想……”並用脣舌親吻她。
“你幹嘛,大清早的耍流氓……”麥葉想要推開他,他卻像磁鐵一樣緊緊吸著她。
“你不喜歡嗎?”他眼神迷離深情。
麥葉看著他的眼睛,透過他的眼睛,她看到了另一個人——雨薇,她似乎聽見雨薇在對她說:你們在一起吧,替我好好照顧西山,我祝福你們……
兩人久久的注視著對方,麥葉想著雨薇說的那些話,情不自禁的用手摸了摸他的臉蛋,說:“喜歡……”
“真的?”西山臉上露出喜悅滿足的光芒。
“嗯。如果你是和尚,我願意做屠夫,屠殺你這隻小公豬,哈哈——”麥葉說完放聲大笑。
“我可是好色的和尚哦,我可不是吃素的,你不怕?”他亦捧著她的臉,用大拇指輕輕摩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