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情棄愛:總裁,請負責-----69.周媽變薛媽


我的夜店女老闆 我的極品女友 極品兵王在都市 都市極品狂龍 都市風水 重生之超級太子爺 總裁嬌妻太撩人 總裁,吻你上癮 悠然農莊 田家 超級強者 我的手機通地府 混世聖醫 都市俠盜 極品小殭屍 春茂侯門 有兒嫁到 星際獸人帝 槓上首席總裁 法海的餐具人生
69.周媽變薛媽

麥葉感覺自己睡了好久好久,而且一直在做夢,各種光怪陸離的夢,她掙扎著想要從夢裡醒過來,卻怎麼都醒不過來。

夢裡,她被陌生人追殺,她拼命的跑,卻怎麼也跑不到盡頭,也擺脫不了追殺,更找不到可以救自己的人。

她知道自己在夢裡,她的意識很清醒,卻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醒不過來,她甚至暗示自己說,我要醒過來,我要醒過來。

平常她做噩夢時,都會這樣暗示自己,醒過來才是擺脫噩夢帶來的恐懼的唯一辦法。

她以為這次自己又只是在睡覺時做噩夢,她努力讓自己醒過來。

在心理暗示的作用下,她終於醒過來了,耳畔有“滴滴滴——”的奇怪聲音,她正想睜開眼睛瞅一眼看個明白時,突然她記起來自己被救了。

難道自己沒有死嗎,難道自己下手不夠狠,沒有割到動脈嗎?

她的心倒吸一口冷氣。

她微微睜開眼睛,看見眼前一個白色的透明罩子,她這才明白自己戴的是氧氣罩。

她感覺左手手腕傷口帶來的各種痛,她想抬起胳膊看看自己的手腕,卻沒有一絲力氣。

她的另一隻手正在輸紅色的血液,她看著那戴紅色的血液,心裡又是一陣發寒。

“你醒了?太好了。”說話的是西山,他面容憔悴的坐在病床前,滿目疲憊的望著麥葉。

麥葉看見他,趕緊將視線挪開,不去看他,然後閉上眼睛不想理他。

她想,如果自己有力氣的話,肯定會給他一耳光,但現在她沒有一點力氣,只能任他這樣像蒼蠅一樣粘著自己了。

她感到無奈和悲哀,怎麼連死都死不成,為什麼連死都要被他救呢,她就沒有想過還要醒過來,也沒有想過還要見到她。

她想著以後還要面對他,還要繼續和他一起生活,心裡就非常沮喪,沉重,悲涼。

她抱怨上帝的殘酷,為什麼自己選擇的人生非要被人左右,為什麼不能過自己想過的日子,她絕望極了。

她不明白西山,為什麼要對自己這樣,是愛嗎,是嗎?

可是她怎麼一點也感覺不到這愛有什麼溫情呢,如果是愛,為什麼自己會覺得痛苦而排斥呢。

她疑惑了,深深的疑惑了。

以後該怎麼辦呢,要繼續和西山生活嗎,結婚嗎,接受他給的生活嗎?

到底要怎樣呢?

要怎樣才能讓西山死心呢,好像他對她有無比的耐心和寬容之心,他可以縱容和接受她的一切。

她當然明白這一點,所以他宿命的想,或許這輩子只有和她在一起了吧。

突然,她想到,如果自己找個男人一起演場上**,如果被西山當場抓到,會不會讓西山放棄自己呢。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立刻就去找個男人,再一次把自己的身體賣掉。

可,這樣做合適嗎,如果把西山激怒了,他會不會做出過激的事情來呢。

殺人?殺掉那個男的?

想到這,她膽怯了,她不想連累他人。

她想如果死,那就讓自己被西山殺死好了,她想那樣的死法也算對得起西山了。

她費力的思索著,想著用什麼辦法才能讓西山對自己死心,可是思來想去也沒有想出個具體有效的辦法。

而現在想著西山對自己的**,想著他

這樣坐在病床前看著自己,她就覺得噁心,她不稀罕這樣的感情,她心裡是永遠的將他拉入黑名單了。

她心裡想著他快點走,快點回去,卻聽見他又說話了。

“你醒了就好了,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睡一下,有空再來看你。”西山的聲音異常疲憊。

她感覺到西山站起身來,有給自己牽被腳,然後和她預想的一樣,西山在她的額上印了一吻,她排斥的眉頭擰在了一塊兒,西山卻用手指撫平了她緊鎖的眉頭。

“我要走了,你都不睜眼看我一下嗎?”西山充滿渴求的問道。

麥葉依然雙眼緊閉,不睜眼去看他。

“對了,莫妮卡已經走了,這是新來的薛媽,以後她照顧你,有什麼事,你就跟她說。”西山似叮囑般的交代。

薛媽?什麼薛媽?麥葉心裡不屑。

我不需要什麼薛媽不薛媽,我又不是大小姐,不需要保姆,真的需要保姆的話,我就只要莫妮卡。

可莫妮卡卻走了,她想莫妮卡一定是因為自己才走的,自己這麼不安分,總是弄出些鬼名堂出來,換做誰都不想留在自己身邊的。

從鍾姨,再到莫妮卡,現在又有了薛媽,她想薛媽也一定會被自己趕跑的。

想著莫妮卡的走,她心裡有些悲傷,也有些歉意,但是她知道自己的本意並不是這樣的,對於鍾姨和莫妮卡,她並不是真的有意要為難和刁娜,她其實都只是爭對西山而已。

她心裡又悔又無奈,不知道如何是好。

只想著,你快點走吧,我不想見到你,如果以後真的要跟你生活,我還是會選擇自殺的,不然的話就分居。

西山啊西山,你到底這是何苦呢,我已經用盡辦法想要離開你,可你為什麼卻糾纏不休呢,這到底是為何呢,我有什麼可圖的呢?

我沒錢沒背景沒相貌沒學歷沒才華,你到底圖我哪樣?

難道你就只是圖你自己喜歡我的感覺?

可這樣的我,這樣傷你,你還有什麼感覺呢,你難道真的人莫予毒了麼,我這麼的討厭你排斥你,你卻依然對我好,你這是何苦呢?

但是,我對你的恨只會有增無減,絕對不會原諒你,我的悲劇的人生是你造成的,我是不會感謝你現在對我的好,現在你對我的好是天經地義的,可是我並不需要,對於你這樣的人,我不需要你對我的好,你對我做的一切都是多餘。

她心裡激烈的思考著,鄙視著他的行徑,她不明白他的做法和目的,但躺在病**的她只能默默接受。

西山見麥葉依然一動不動,於是又不甘心的問了一句:“能看我一眼嗎,我很想……算了,對不起,我走了。”

西山說著轉身離去。

聽到西山離去的腳步聲,麥葉的心裡才稍稍舒了口氣。

住院了,又住院了,這條狗命又被救了,自己的命還真的夠硬的,怎麼死,居然都死不成,唉。

她非常非常的無奈,一點都不矯情。

只是走投無路的她,現在只能接受這一切。

她睜眼看了看病房,看著面前站著一個熟悉的背影,雖然只是背影,她感覺自己在哪裡見過。

難道這就是西山說的薛媽?

薛媽正背對著麥葉整理著桌上的花瓶。

她希望薛媽能夠轉個身來讓她看個明白,她緊盯著薛

媽的背影,好一會兒,薛媽終於轉過了身來。

麥葉雖然是躺著的角度看薛媽的臉,但她還是一眼認出了眼前的這個人,這不是周媽嗎?

對啊,周媽,給舒海做飯的那個保姆啊。

暈,怎麼是她,可舒海不是叫她周媽嗎,現在怎麼又叫做薛媽了?

她疑惑了,心想難道是自己眼花了?

還是自己把這個薛媽當做了周媽呢?

她真想開口問一句:我們見過面嗎?

但是氧氣罩罩在臉上,她不敢開口說話,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說話,是否有說話的氣力。

薛媽見麥葉醒過來,連忙上前來,說道:“醒啦?那我去叫醫生來。”

她說著就出了病房。

沒錯,聽這聲音,明明就是周媽,如果說模樣神似的話,可是說話的聲音不可能還這麼湊巧的相像吧。

她肯定了,這個人就是周媽,沒錯。

不可能再有錯了,自己雖然是仰視她的角度,但是從外形和聲音上辨認,這人就是周媽了。

她這樣想著,心裡莫名的興奮起來,她想一定是舒海安排周媽到自己身邊來照顧自己的,還刻意換了個姓。

但,她不明白舒海為什麼要這麼做,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難道舒海也喜歡自己嗎?

舒海似乎是喜歡自己的,但是自己不能給他任何承諾和期許,對於舒海她深感內疚。

可是舒海怎麼知道莫妮卡要走呢,又是怎麼安排周媽來自己身邊的呢,這其中的祕密,她就不得而知了。

她也只是猜測,但是又想,或許周媽只是湊巧來了西山家做保姆呢,只是湊巧而已,哪裡來的什麼陰謀詭計,哪裡來的那麼多勾心鬥角,或許是自己想太多了。

可是周媽為什麼要離開舒海呢,在舒海家做保姆也挺好的啊,為什麼要換呢,她不懂了。

她想自己的腦力不夠發達,所以很多事情不懂也就不懂了,也不要去想了,想也想不出來。

她想等有機會問問周媽,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想到周媽,她自然就會想起舒海,莫名的,她對舒海有了一股思念。

她覺得和舒海在一起遠比和西山在一起愜意。

她不知道舒海有沒有來看過自己,她直覺應該是沒有的,在她心裡舒海給人的感覺也挺神祕的,不知道他的身份,也沒有見過他的家人,卻那麼那麼的有錢,又那麼那麼的熱心腸。

她想如果舒海說:“麥葉,我們私奔吧。”

她一定會點頭答應,因為她只想離開西山。

想著西山氣急敗壞的樣子,她心裡偷笑。

不過,她知道,這都是隻幻想罷了,哪裡會有那麼美好的事情呢。

如果舒海真的對自己有想法的話,早就對自己下毒手了。

在她心裡舒海是個單純善良的人,而且他一定也有了自己心愛的女人了,他的圈子裡一定都是比自己優秀出眾的女人。

而自己只是個醜小鴨,只是小螞蟻而已。

不一會兒,周媽跟著醫生和護士進來了。

看見周媽,麥葉心理竟然有一種踏實的感覺,雖然和周媽見過,但是並沒有溝透過,沒有對她說過一句話……

只是以後要叫她薛媽……

她暗暗祈禱自己以後能和薛媽相處的愉快。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