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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紅樓-----四十四回 男男女女互拍打 風風火火來裸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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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回 男男女女互拍打 風風火火來裸奔

今天是鳳姐的生日,這賈母安了心今日要與鳳姐一同高樂不休,將醫生的話早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賈母也不是不怕死,主要是一想到快樂的事,就把這休養的話忘掉了,也不是年齡太大,忘了醫生的話,主要就是人老心不老,還是比較的貪玩啊,這裡我得交待這麼一句話。

廠棚高張,華彩膩人。

鳳姐的生日嘛,就不是一般人的生日,就憑鳳姐在賈府的地位,她的生日自然不會太差,論級別,跟賈寶玉相比,差不多吧,頂多也只差那麼一點點,一小點兒了。

首先要敬酒,一些喝得都不知自己是誰的人也來敬酒。

這敬酒的習慣是雷打不掉的,有的人卻並不想要敬酒,一是自己酒量不行,二是自己未必與鳳姐是粘心人,三是不太習慣這種場合。

不過人人都做的事,最好你也得跟上,否則的話,別的後遺症不說,單讓自己暴露得與人不同,就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這邊鳳姐喝得臉紅心跳之後,決定去家裡歇歇——且這鳳姐總覺得今日這酒心跳的感覺與別時又頗有不同,莫非?鳳姐回家,平兒扶著她。

剛跨進房來,見一小丫頭叫蓮童的鬼頭鬼腦甩步逃躲,鳳姐眼尖之人雖微醉仍有根基在,喝住那小丫頭。

鳳姐猜著裡面有事,動了私刑——不是撓腳板心那種搞起耍的,是用針亂刺,好可怕的!鳳姐終於,終於查明事件真實,當真是一場好戲就該上演了!鳳姐風風火火殺至事發現場,然後再減速悄無聲息靠近目標屋之窗前。

裡面窗簾拉合上了,倒一時看不了裡面現場直播,只好將一雙醉耳貼上於窗玻璃上,且聽。

先聽得兩人說相聲,女人妖聲說:“你為何愛上我?”賈璉笑說:“我與鳳姐玩夠了婚前互相揣測的遊戲後,就開始互相深深的厭惡起對方來了。

又話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嘛。”

那女人又道:“那偷得著還不如偷不著呢。”

賈璉又笑:“那你就假裝反抗,更添興致。”

女人幽幽道:“唉,偷了也是白偷,我能有什麼名分呢!”賈璉卻道:“白偷也要偷。”

女人說:“偷了也白偷!”賈璉怪聲道:“我只將一片心用在你身上,如何言得是白偷,此種趣味那母夜叉如何可得!”賈璉又道:“那個老婆將我這花公,花公就是花花公子的縮稱了,管得死死的。

我無意碰了誰的手,就說我是在搞手對手的**;我看了某女子一眼,就硬說我在意**那女子;如果我在某女子面前發洩了個屁,她也不放過,說我是以屁開路,寓意展示自己那個性感的屁球!——你說氣人不氣人,我堂堂賈府裡的標準花公,難道泡妞全憑個屁球弄事,那絕對是對我的臉蛋蛋的瘋狂的侮辱!最後乾脆的,那周圍的女子全被她套了貞節褲,只將鑰匙攥她手中,讓我無處下手,你說黑不黑?!可是她不仁我就不義,我兩口子來個不仁不義。

我出去找樂子去,去各種風月場合,都中的有名的風月場合我都給掃蕩了一遍。

外面的女子太多等我去嫖,可是我的時間與精力實在有限得很。

所以只好搞競爭了,各方面條件好的先上——沒法啊,床鋪面積有限的嘛!”轉耳又聽得二人贊平兒罵自己,鳳姐火大了去!——毫無疑問的說,這已達到可以忍耐的極限了,還用不上什麼洛必達法則!回身先扇了平兒耳光,然後破門而入,又仗酒勁平添膽力,當胸揪住情敵鮑二家的。

那鮑二家的身上一絲不粘,像個被扒了毛的雞般瞎抖,賈璉在旁邊放呆!鳳姐暴暴一啐:“就這種貨,一兩銀子買七個,你那對二筒眼也瞧上了?!”鳳姐先按那渾家於**暴打若干下,打累了讓平兒上,這叫車輪打法。

那婦女一個勁向賈璉求援:“保護婦女兒童,反對家庭暴力!”賈璉本害怕,但聽了這話,加之素日常被鳳姐**,很想翻身做主人,才加他也飲過些酒的人,豁出去了!只不過仍不敢動鳳姐,只能動平兒。

因為鳳姐練過婆娘拳的,不好應付;而平兒則只練健美操,基本打不了人。

賈璉以水拳撲打正打著鮑二家的平兒,平兒撐不住的哭。

鳳姐見狀,又頭撞賈璉——鳳姐用頭撞豈不犯傻?這柔軟的頭弄壞了怎辦?諸位看官不知,原來這鳳姐又練過鐵頭功,估計賈璉那小身體是奈何不了她的。

雙方亂時,賈璉突然操起一把大剪刀來,鳳姐有點兒懵,知道鐵頭功弄剪刀是弄不過的,心想那得撤,於是鳳姐三十六計走為上,走啊走啊走啊可走都趕不急的了,得跑啊!賈璉終於得機會可以攆媳婦了,先還有些不習慣,以為自己是做夢,擰屁股上的肉真痛;接著又以為自己的方向跑反了,他甚至想應該將剪子交給鳳姐,由她來追索自己才合情理!當他真的確信自己在追打自己家王媳婦時,賈璉的眼淚淌呀淌,不易啊,男人!打女人的滋味真的爽啊,尤其是長期被女人打之後,那感覺就跟長期便祕終於通暢是一樣的——這一點薛蟠很有同感。

但是賈璉不該忽略一個細節,他老先生此該是一絲不粘的,當他跑進院子追了幾步,才因涼風拂體有了察覺,他忙忙回屋胡亂取衣物裹了再出來——此時鳳姐已跑遠。

賈璉匆匆忙忙穿好了衣服,再返身出來時,看鳳姐影兒都差點跑沒有了——何謂影兒都差點跑沒了?就是說還有一點兒影但是看不清的了。

賈璉後來和鳳姐怎麼在賈母前鬧而終好,一筆帶過,甚至鮑二女人上吊也不多提她。

單說賈璉在院內赤身奔跑的事到底被好事者報料到新聞媒體,本埠一文《名人賈璉為何裸奔?》上了頭條。

下有幾個小標題:男人有裸奔的權利嗎?裸奔時應注意的幾條原則;裸奔是正規運動專案嗎?花樣裸奔可以申請進入國際田徑專案嗎?裸奔的利與弊……(此類問題總是越描越黑的。

那以後一月內,不時見賈府雉堞上時有長槍短炮出現……)看了這條訊息,薛蟠有妙語:“該叫我去裸奔啊,我的肌肉好得多,而且賈府女落密度那麼大,周圍有那麼多美女。

MyGirl!”薛蟠會想像那初那一種場景,多麼的有趣啊,裸奔,裸奔,嘿嘿嘿,有趣,真有趣,不是一般的有趣,而是二般,甚至三般的有趣。

後來有人舉辦了首屆裸奔大賽,分成男女兩組,女子組門票黑市價翻了十倍,男子組門票銷售異常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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