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臨近,全府上下都透露著喜慶祥和。就像是冬日的暖陽,能趕走嚴寒風霜。
丫鬟從紅秀莊取回了大紅的禮服,北北將它們捧在懷裡,靜靜撫摸。不過多日,自己就將披戴著鳳冠霞帔,成為納蘭容若的妻,唯一的妻。
“北北!!!”正在北北沉浸於幻想中可見的幸福的時候,納蘭容若的聲音傳來,將北北拉回了現實。
正所謂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北北只聽得納蘭容若一聲獅吼。待將禮服鋪平在**,才見納蘭容若慌慌張張的邁進屋來。
“什麼事這麼慌張?”北北伸出手去輕扶納蘭容若額頭上隱祕的汗珠,卻被納蘭容若拉下了手。
“剛才宮裡的線人來報,皇后難產,很危險!!”
“什麼?!!”北北嚥了口口水,難以置信。“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你要不要進宮去看看?”納蘭容若關心的看著北北,北北的一張小臉霎時就失了顏色。
“不行,我不能進宮。皇后身邊有皇上呢,沒事的。容若,你告訴我,一定會沒事的。”北北緊張的抓住容若的衣襟,容若將北北擁進懷裡,道:“沒事的,會沒事的。”
北北同皇后的交情並沒有深厚到北北會為她哭喪的地步,只是如果皇后真的有不測,婚禮恐怕又要耽擱。這是北北從心裡,最不願看到的,雖然有些自私,甚至不夠仁慈。
北北隨納蘭容若來到大廳,只見納蘭明珠和納蘭夫人都在。每個人都愁眉苦臉,一臉的緊張。
“我看你們倆是沒什麼緣分,這一結婚就遇事,一結婚就遇事。真不知道誰的命這麼硬。”納蘭夫人在一邊陰陽怪氣指桑罵槐的數落著北北,北北心中窩火又不好發洩,只得去庭院待著。
“額娘,您就別欺負北北了,她現在心裡比誰都不好受。”容若陰沉著一張臉看著納蘭夫人,這倒真是給納蘭夫人的心頭添了一把火。“誰欺負她了?額娘只是就事論事!”“行了!你少說兩句!”納蘭明珠一拍桌,納蘭夫人立刻沒了下。屋又恢復了寂靜,聽得見每個人的呼吸。
而坤寧宮內,一片忙碌。赫舍裡皇后一張臉慘白的沒有血色,彩蝶在一旁不停地為赫舍裡擦汗。“娘娘,你不要嚇奴婢啊!!”
“去換個新的過來。”接生婆遞給彩蝶一塊鮮血染成的布帶,彩蝶顫抖著手接下,立刻哭成了一個淚人。“哭什麼哭!還不去換新的!”接生婆低聲怒喝,彩蝶立刻晃過神拿著布帶離開。
彩蝶剛出門,就被皇上攔下,“皇后怎麼樣?”“回皇上,情況不好。”“怎麼就不好了!!”
皇上一陣怒吼,把彩蝶也嚇得說不出話來。“皇上就彆著急了,趕緊叫這個宮女去忙事吧。”皇后在一邊給彩蝶使了個眼色,彩蝶立即離開。
“皇后是有福之人,皇上就等著抱皇吧。”“借皇阿奶吉言。”康熙在孝莊的勸慰下逐漸平靜。而坤寧宮內仍是一片狼藉。
“娘娘,還差一點,再加把勁。”聽了接生婆話的赫舍裡怒吼一聲,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樣。手指緊抓床鋪,青筋突起,骨節分明。
“好了娘娘!!孩出來了!!是皇!!”接生婆看到孩出來,立刻喜上眉梢,畢竟她自己的命也保住了。
接生婆剪了臍帶,將孩抱給赫舍裡看,赫舍裡在孩的額頭上留下一個吻,遍躺在**,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康熙得到允許,進到慈寧宮,從接生婆的手上接下這個小生命,眼裡的愛意溢位。
“皇上別光顧著看皇,皇后現在身很虛弱,也需要皇上的關愛。”
“朕知道。你先下去吧。”
康熙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目光依然離不開這個小皇。得到指令的接生婆鬆了口氣,離開了坤寧宮。
“稟報主,皇后順利生產,是個皇。”一個監站在明珠府的大廳中央,低眉順眼。聽到這訊息的個人立刻鬆了口氣,納蘭明珠立即打賞了這位公公。
納蘭容若來到庭院,蹲在北北身邊,道:“母平安,別擔心了,快起來吧。”
北北迴過頭,嘴角要咧到了耳根“真的?好了!!”北北站起身蹬了蹬腿。“容若,我們可以結婚了!!”北北拉著容若的手,眉開眼笑。
這個結果雖然來之不易,但還好是幸福的。北北心裡想著,笑彎了眉眼。
坤寧宮內,待宮女將宮內打掃的只剩下一絲血腥味後,康熙才抱著小皇來到赫舍裡的床塌邊,“芳儀,你看阿,我們的小皇多可愛。就像是縮小的朕呢,不過眉眼像你,都是丹鳳眼。呵呵。”康熙低聲輕笑,親了親小皇粉嘟嘟的臉蛋。
康熙見皇后沒有回話,看到芳儀恬靜的睡容,嘴角輕輕上揚,“生下皇兒,你也遭了不少罪。一定很累了。也好,朕也不打攪你,睡吧。”康熙面帶微笑,俯下身親吻赫舍裡.芳儀的額頭。
赫舍裡的額頭陰涼,康熙用手擦碰芳儀的面頰,也是同樣的冰涼。“皇后?芳儀?芳儀?”康熙試探性的搖了搖赫舍裡皇后的身體,可是卻不見她醒來。
“皇后!!皇后!!”康熙劇烈的搖晃芳儀,卻不見赫舍裡有任何甦醒的跡象。康熙陣腳大亂,將剛出生的小皇放到床的一邊,伸手探了探赫舍裡的鼻息,沒有感受到任何氣流。康熙將手放在芳儀心輪的地方,那裡一片寂靜,沒有了跳動。
床另一邊的小皇或許是感知了什麼,明明剛剛才停止哭聲,這一刻又開始嚎啕起來。
“醫!!!!叫醫!!!!”康熙握住赫舍裡皇后冰涼的手,哭的不能自持。
(作者:今天有些突發事件,回來的晚了些,所以更上來的有些晚。不過讀者大大放心,雖然我偶爾會晚更,但從不欠更哦!!!都怪當初沒存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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