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總裁不許欺負我
在蕭梓宸的懷抱裡還想著別的男人,算不算是一種罪過?
淺汐垂下小腦袋,感覺被他打橫抱起,整個人都沐浴在華麗麗的注視裡。。。。唔,他剛剛說過什麼來著?我這個小寵物怕生,除了我,她誰都不跟。。。。。
靠之!她皓齒咬著自己嫣紅的脣瓣,這個自負的男人,她才不是寵物!更不是他的寵物!
蕭總,這個人。。。。。保鏢猶豫著開口,看著地上那個蠕動掙扎的鮮嫩女體,不知道該怎麼處置。
淺汐一個激靈,埋在他懷裡的小腦袋抬起來,看著那個明明無辜被羞辱卻落得鮮血淋漓下場的女人,眸光裡滿是可憐,感覺蕭梓宸正要開口說話,她心臟一緊,抬起小臉正對著他,小嘴微張,生怕他再做出什麼殘忍的決定。
剛剛衝到嘴邊的那句拋屍荒野被生生咽回去,蕭梓宸凝視著她緊張的小臉,心裡盪開一抹奇異的感覺,明明知道不可以被她小小的情緒左右,卻還是眯起眼睛改變了口吻:把子彈挖出來,如果還活著的話就留在別墅裡當女僕,如果不小心死掉。。。。我也沒有辦法。
這話彷彿就是專門對著那嬌美的小人兒說的,雖然不是特赦令,但淺汐聽聞他淡淡的話,心情終於舒緩了一些。
蕭梓宸有些心神盪漾,今晚的她彷彿比平日裡更嬌柔了幾分,尤其是剛剛衝著殤少咆哮的那幾句話,簡直像個凶狠的小獅子,怯弱中的小小倔強讓他沉迷,想著如果她褪去所有的防線在他身下被狠狠佔有時,會是怎樣地輾轉****,疼痛嘶叫。。。。
好吧,他必須承認自己很邪惡,可是,他鮮有時候對女人有如此邪惡的想法。
上了樓,淺汐沉沉伏在他胸口,沒有絲毫的危險意識。
她的小腦袋漲得滿滿的都是裔楓的影子,那樣深邃如海的男子。。。。。他明明可以那樣溫柔,從眼角眉梢到一舉一動,都可以那麼體貼寵溺地對待她,可是換了場景,他又如蕭梓宸身邊的羅剎一般,那樣帶著優雅的殘暴血腥,有著攝人心魄的力量。
小小的身子被放在**,她意識遊離,小臉微微漲紅,而事實證明,在蕭梓宸面前分心,是個極其愚蠢的行為。
唔。。。。脊背剛剛接觸到柔軟的床,他極具壓迫的吻就囂張地覆蓋過來,含住她嫣紅的小嘴重重吸允,幾乎不給她喘息的餘地,撬開她微微閉著的小牙,硬是要將那柔軟的小舌頭吸出來,重重地吻,手掌託著她的後腦,將她的下巴和小嘴挺得更向上,方便他最最深入的索取。。。。
天。。。。這個男人連線吻都那麼霸氣,霸氣到不給她留絲毫的喘息。
蕭。。。。梓宸。。。。淺汐艱難地吐著字,話都說不完整,就被他鋪天蓋地的熱吻所淹沒。
笨死了。。。。蕭梓宸粗喘著放開她,深邃的眼睛裡滿是濃濃的佔有慾,發狠地攥著她的長髮,幽幽警告。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給我有多遠滾多遠,聽到沒有!
這一次是沒有惹出事情來,若是再有下次,他保證把她困在折磨到筋骨盡斷為止。
嘶。。。。疼。。。。
淺汐小小地喘息著,痛得眯起眼睛,她的頭髮的確又多又軟,可又不是專門給他用來**的。
我不知道會那樣,我只是去送咖啡。。。。她小聲辯解著,聲音斷斷續續,不敢有怨言,更不敢不答話。
蕭梓宸哪裡顧得了她說什麼,只是拽著她的頭髮強迫她抬頭,露出優美的頸子,火熱的吻印上去,故意挑逗著她**的地帶,側頸到耳垂,舔吻中夾著淺淺的噬咬,讓那小人兒瞬間就顫抖起來,尖聲叫著要他停下,他卻不放,直到那尖叫變成難掩的****,又死都避不開他。。。。。淺汐抽抽搭搭地哭著,渾身顫得不成樣子。
蕭梓宸深深滿足著,不知道為什麼,今日便沒有了肆虐她的心思,也許是有些累了,看她哭得實在委屈便停下來,拽進懷裡柔柔地撫摩,喘息從劇烈到平穩,兩個人緊密地交纏著,他有力的臂膀一收攏,她就貓咪般被困在他臂彎裡面。
選好學校了麼?淺吻著她的頭髮,蕭梓宸淡淡問道。
淺汐眼淚正忍不住地淌,聽到他問,猛地一個瑟縮,不知所措。。。。現在的情況,足夠好,可以告訴他了嗎?
眼睛緊緊閉上再睜開,貓咪般的小女孩攥緊粉拳禱告:拜託,讓他今晚的好心情多持續一會,至少持續到他答應她為止。。。。
我想。。。。我想去寄宿學校,嗯——是私立,可是還不錯。。。。她哽咽的小嗓子有些嘶啞,嫩得能滴出水來。
蕭梓宸撫摩她頭髮的動作停止了,眸光深邃了些,抬起她的小下巴,強迫她凝視自己。
寄宿學校。。。。你想搬出去住?他的語調平穩,沒有絲毫慍怒。
可越是這樣,小淺汐就越緊張。
不會很貴。。。。住宿費跟學費相比已經算很小的一部分,你。。。。你如果不願意承擔,我還可以自己去打工。。。。她的聲音越來越低,低到最後彷彿快要聽不見。
蕭梓宸笑了,笑得張狂,卻有著絲絲縷縷的冰冷。
小傢伙,你第一天認識我嗎?嗯?他攥著她下巴的力道有些增大,薄脣與她的小臉親暱無間,卻透著嗜血的陰戾味道,打工。。。。哼,你怎麼不打聽打聽,在a市,哪個地方敢收我蕭梓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