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嵐航!”我一口茶點卡在喉嚨處,咳了半天才嚥下去。
“你認識?”
“廢話!那是我們全校女生的理想中的老公,太有魅力了!”
有一種男人適合做夢中情人,夠帥,夠酷,夠有錢,比如鄭明皓!
有一種男人適合做理想中的老公,夠沉穩,夠內涵,最重要的是夠境界,比如楊嵐航!
還用一種男人適合做朋友,夠溫柔,夠善解人意,比如我面前這個!
他的臉立刻沉下來,拉得那個長啊!
“你想都別想,人家可是有喜歡的人的。”
“不是分了麼?”我對著他傻笑:“我還有機會的。”
“我看你死心吧,痴情的我見過,就沒見過他這麼悲情的,非要在一顆樹上吊死!”Ivn一臉無奈地說:“他追女人追的那叫一個可悲可嘆!”
“是嗎?講講!”
“你知道嗎?”他坐穩,開始講述:“他跨越太平洋回到國內,傻傻地抱著一大束鬱金香去找那個女人,為的就是給她一個驚喜。他以為只要他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對她說:‘我不相信一見鍾情,但我相信命定的緣分,所以我回來了......’那個女人就會哭著投入他的懷抱,對他說:‘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他想的倒是感人肺腑,催人淚下,整個一八點檔的言情劇。”
我認同地點頭,真夠浪漫的!“我是那個女人,也肯定會感動得撲到他懷裡!”
“你想得美!”他狠狠瞪我一眼:“他等了整整六個小時,那女人終於出來……帶著最明媚的微笑走向他,他捧著鮮花迎上去,激動得心跳狂亂,雙手顫抖,他期盼已久的時刻到來……而她卻與他擦肩而過,挽著另一個男人離去,由始至終都沒看過他一眼!
他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仰起頭時恬靜的笑容,看著她幸福的依偎在他身邊,鬱金香散了一地......”
聽得我感慨萬千,不由得嘆息:“人生有太多事,只差一步。”
“能跨越太平洋,還差一步嗎?我勸他多少次,愛就是愛,認定的人就去追,管她有沒有情人,有守門員還不進球了?!他說感情不能強求,需要慢慢培養,要耐心守候。”
“有道理啊,你以為誰都給你一樣厚臉皮?”
“我像他那樣慢慢培養,等你培養出感情來,八成孩子都上大學了!”
“別吹得跟愛情專家似的,你有過女朋友麼?!就你這樣追法,這輩子都追不到女人!”
“難道像他那樣搞研究?要不要用數理統計算算,機率多大?”
他的手從桌子上伸過來,抓住我拿咖啡杯的手。“愛就是愛,不論成功的機率有多大,我都會讓它變成百分之一百。”
異樣的電流傳遍四肢百骸,我猛抽回手,用桌上的白帕,擦了又擦:“少跟我整這些數學題,你小學畢業了沒?”
“小學!難道你看不出來我是哈佛BA畢業的?”
哈佛!哈佛怎麼盡出些白痴!
仔細再想想,他說的也有點道理。
吃過東西,Ivn問我:“我們出去走走吧。”
“不行,我下午還有課。”
“上課!你沒搞錯吧?”他拉著我的手,直接把我拖上車,“現在小學生都知道逃課了,你別給研究生丟臉了。”
我看車子已經啟動,沒有挽回的餘地,只好問:“去哪啊?”
“女人最喜歡的,ing。”
“你不是要給我買珠寶首飾這麼低階吧?”
“你不喜歡珠寶嗎?”他有點吃驚。
也難怪,現在許多有點姿色的女人,包括不少女明星,珠寶,名車,豪宅一送,直接就跟你進房間,連感情都不用培養。
所以慣出歐陽伊凡那種花花公子自以為是的臭毛病。
想起那個白痴,我氣就不從一處來。
“我就說讓你經過點專業培訓再追求我,學什麼不好,學歐陽伊凡那種花花公子那低階手段。”
“有你這麼說你未婚夫嗎?”
“說說怎麼了,反正他又聽不見。”
“哦,也是。那你想去哪?”
我想了想,實在沒什麼地方好去,於是說:“隨便吧,別去太庸俗的地方,找個有點特色點的就行。”
......
等他的車停下來,我忽然有種想撞牆的衝動,他居然把我帶到醫院來。
你們有誰見過,約會去醫院的?!
真有特色!
捂著鼻子經過滿是消毒水氣味的走廊,遠遠就看見一個老人站在一間病房門外,透過門上的玻璃看著病房裡面。他滿臉病容,身體的重量全都要放在柺杖上才能站穩,可是這絲毫摸不去他神情裡的威嚴,即使離他有三米遠,我還是清楚地感覺到他身上那種駭人的霸氣,讓人油然而生畏懼。
他身邊站著一個美女,那悽迷的眼神,心碎的堅強,看著就讓人心痛。我不自覺回頭看看停住腳步的Ivn,他也是滿臉的尷尬。
那老人說:“爾惜,是君逸他沒有福份,以後爺爺再給你找個更好的男人。”
“不用了,爺爺。”爾惜挽著老人手臂,輕聲說:“我就想留在您身邊,好好照顧您。”
“我……”老人咳了幾聲,嘆口氣說:“好吧,反正我這病也熬不了多久了……”
兩個人慢慢地從我們視線裡消失,爾惜的步伐還是那麼平靜,看不出一點情緒波動。
見Ivn還在失神地望著那早已空曠的走廊,我推推他:“影子都看不見了!像個男人行不?你要是捨不得就追過去。”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會的。”他忽然伸手緊緊把我抱在懷裡:“有些東西看起來很完美,那是因為她虛假,有些東西看起來有缺陷,但其實她很真實!”
“沒良心的男人。”我用力推開他,“你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在罵我有缺陷!”
“真實點很好!我就是喜歡你活得真實。”他坐在旁邊的長椅上,手搭伸展在椅背上,揚著頭,眼睛裡是毫不掩飾的愛慕,他的下顎白皙的頸項嶄露出漂亮的弧度,讓人有種想去觸控的衝動。
天,這傢伙不是在勾引我吧。
拍拍有點麻痺的心臟,坐在他旁邊,故意不去看他那雙會放電的眼睛。
“其實你要追求她,這是最好的時機,女人在這個時候比較脆弱。”
“為她揪心了這麼久,我真的該放開了。以前我以為自己很瞭解爾惜,從爾惜被林家收養,我就認識她,她給我的感覺永遠的都是無可挑剔的完美,完美到每一句話,每一個舉動,甚至每一個表情都是恰到好處。她跟君逸在一起的時候,她的體諒,她的容忍,包括她的傷心都讓我之感動,所以我一直在她身邊幫助她,安慰她。我以為她很愛君逸……”
這個時候,我唯一能給他的安慰,就是靜靜地聽著他訴說。
“想不到她走的還是那麼平靜,平靜得我根本猜不透她心裡想得是什麼……也許君逸說的對:爾惜活得太不真實,無論她說什麼,做什麼,你都無法確定她內心真正的想法。”
“或許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麼,其實任何人在她這種環境下長大誰都會失去自我……因為她清楚的知道一個被收養的孩子,沒有資格要求什麼,只能無條件的服從,去報答給她新生活的人。”
“走吧,進去看看我朋友。”
他很自然地拉著我的手,將我拉到病房門外。
一個多月沒見,我差點認不出他朋友了,顴骨突起,眼窩凹陷。
他望著沙發上吃香蕉的一個小女孩,連眼睛裡都流露出幸福……
小女孩特別可愛,一頭洋娃娃似的捲髮,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一雙天真的大眼睛鑲嵌在白嫩得像奶油蛋糕的臉上,讓人看著都流口水。
小女孩兒回頭看看他,爬下沙發,把香蕉送到他脣邊,笑著說:“爸爸……你想吃嗎?”
他搖搖頭,虛弱地笑笑。“思思,爸爸現在不能吃,你給爸爸留著……”
“哦!”小女孩乖乖把吃了一半的香蕉放在他旁邊的桌子上,還有點不捨地又看一眼。
他那美麗的太太斜了他一眼,“有你這麼欺負小孩子的麼?”
“看起來真挺好吃的……我女兒第一次送我東西……”
“那我給你留著。”他太太俯身用棉花沾點水,輕輕點在他乾裂的脣上,每一下都是那麼輕柔。
他移回目光,抓住她的手,放在脣邊親吻……
眼神裡都是無限的眷戀……
看來想要浪漫,真的不必在花前月下。
Ivn非常不厚道地打斷人家的纏綿,敲敲門,拉著我走進去:“君逸,沒事了就別在**裝死,快點起來給我蓋房子。”
“哦(歐)……”林太太剛開口,林君逸就打斷她,問:“Ivn,開工了嗎?”
“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了,明天就可以繼續施工。”
兩個人開始聊正事。
林太太對她女兒招招手。
小女孩立刻過來,很有禮貌地叫我:“姐姐好!”
叫得我心花怒放!抱起她就開始狂親她的小臉:“真是個可愛的小孩兒。”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老了,我最受不了的就是小女孩叫我阿姨。終於見到一個懂事的小孩兒,我都感動得想哭了。
偏偏有人不識時務,還非要替我更正,Ivn說:“思思,要叫嬸嬸,知道嗎?”
“嬸嬸好!”說完她特別開心的指指躺在**的林君逸,跟我說:“嬸嬸,那是我爸爸。”
很乖的孩子啊!為什麼病房裡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很傷感呢?
後來我才發現這孩子有點毛病,每一個護士,或者大夫進來,她都會很開心地跟人家介紹一遍:“這是我爸爸!”
每次她說的時候,林君逸都會低著頭,表情很凝重。
我偷偷扯扯在旁邊削蘋果的的Ivn,偷偷問:“這女兒不是林君逸的吧?”
他差點削到自己的手:“你什麼思想?!”
“可是……”
“是他女兒,最近剛知道的。”說完他趁著我驚呆的時候,摟著我的肩,在我耳邊說:“筱鬱,你要是有了我的孩子,千萬別這麼折磨我,你直接告訴我,我肯定娶你。”
“你想的美!”
這人說話怎麼就不知道收斂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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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寢室,凌凌正在寫英語論文,一臉的生不如死!
“你老闆又讓你發文章?”
“是啊!又給我一堆資料,讓我整理個Per。”她拿著滿篇的數學公式和實驗結果,給我看。“這樣下去,我沒結婚就得成黃臉婆!”
我一看那密密麻麻的數字,就頭暈眼花。“有空兒你寫本書,乾脆也叫:我把青春獻給了誰?”
“好,有空去晉江上發文!就叫:女博士是怎樣煉成的。”
正聊著,她的電腦上響起一聲“噹噹”的“敲門聲”,她飛速點了一下螢幕右下角的QQ,上面一個可愛的小腦袋,一閃一滅,不是一般的明亮!
她顫動的手指在頭像上點了好多下,才把對話方塊雙擊出來,快速在上面打著字:『你跑哪鬼混去了?還知道回來!別以為我看不見你就會想你!』那邊很快發來一條資訊:『急著找我幹什麼?別跟我說你失戀!』『八百年前的事,你訊息也太閉塞了。』『是嗎?怎麼沒早告訴我!』那邊緊跟著又發一條訊息過來:『好讓我撫慰一下你的傷痛。』『下次一定給你機會。』我抻得脖子都酸了,那面才打過來一句:『謝謝,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誰說的!我心情好著呢,昨晚睡得特好!』『看得出來......那請問,大姐,什麼事情讓你心情特好呢?』這一對!還真是物以類聚,恐怕只有他們自己明白他們在說什麼!
『沒什麼,有點想我老爸。才十年沒見,就有點想他,真是的!』才十年!這丫頭時間觀念可真強。
『想他,就打個電話問問他過得好不好。他是你爸爸,不管他枕邊的女人是誰,他永遠都是你爸爸。』『我現在不想了!』 『那好吧!今天聽同事講了個故事,講給你聽聽。』『好!』過了好久,那邊才發過來好長一段文字:『一隻兔子在山洞前寫論文。
一隻狼過來,問兔子:‘你寫的什麼題目?”
答:“《論兔子如何吃掉狼》”
狼聽了哈哈大笑。 “這麼荒謬,你能論證出來嗎?”
兔子說:“我的論據就在洞裡,你不信自己去看。”
狼想看看兔子的論文是怎麼寫的,於是被兔子領進了山洞。
過了一會,兔子獨自走出山洞,繼續寫論文,狼再也沒出來...... 』『為什麼?』『山洞裡,一隻獅子在幾堆白骨之間,滿意地一邊剔著牙,一邊閱讀兔子交給它的論文的提要:“一篇論文能不能論證不重要,重要的是看導師是誰!”』凌凌看完,又翻翻面前天書一樣的資料,臉上生不如死的痛苦變成了笑容。
她說:『你可別刺激我了!想起他我更痛不欲生。』『你老闆真讓你那麼難以忍受!』『豈止是難以忍受,聽見他的聲音我就能瘋!』話當真不能亂說,她訊息剛發過去,手機就響了。
她一看電話驚得一下子就站起來,腿碰到桌子,一邊咬牙揉著,一邊用無比敬畏地口氣說:“楊老師,您好!”
“……”
“這幾天一定寫好給您。”
“……”
“好!”她一個勁點頭,說:“我有空……”
“……”
“好!我知道了,謝謝楊老師!”
掛了電話,她捂著臉痛苦萬分地說:“天哪,送我去精神病院吧!”
“有那麼痛苦嘛?”我問。
“我老闆說要請我們課題組和肖肖課題組的全體師生去度假村散散心,明天就去,讓我準備一下!”
“你偷著樂吧,我老闆什麼時候能這麼大出血就好了!”
“我要面對他三天,三天啊!”
“說實話,我看你老闆挺平易近人的,你怎麼好像特別怕他?”
“我怕他嗎?好像......每次見他是有點心驚肉跳的。”她捶捶胸口,一臉不解地看著我:“難道是因為他長的太難看?”
我滿腦黑線!
那邊新訊息過來:『還活著嗎?』『別打擾我,正死著呢。』凌凌又說:『哎!你說拉登炸世貿大廈的時候,為什麼不一起把IT炸了呢?』『唉!我也是這麼想的......早死早投胎,下輩子千萬別得罪女人啊!!!』我不再打擾她聊天,坐在自己**一邊翻看著垃圾文學,一邊看她笑得合不攏嘴。
記得以前的室友常常和男朋友鬧彆扭,每次吵完架回到寢室都哭得慘烈無比,那時候我就想:這麼傷心,為什麼不分開。
後來才知道:一段愛情,留給人多少傷痛,就一定曾帶給人多少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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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收拾好衣服,帶了所有的零食,一副英勇就義的口氣跟我說:“三天之後,我回來。”
原本不大的房間,她一走,頓時空了不少。
翻翻課表,今天這麼眼光明媚的日子居然沒有課,真讓人鬱悶。
拿起手機,撥通心怡的電話,她說:“我正在陪著我們家明皓去參觀一下學校,有空再聯絡。”就匆匆掛了。
打到家裡,老媽說:“筱鬱啊,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
我感動得要命,剛要說兩句煽情的話,就聽老媽說:“今天晚上約了你歐陽伯伯吃飯,你早點回來啊!”
“老媽,你殺了我吧!”
“我怎麼生了你這個沒良心的丫頭!你不回來試試看!”說完,結束通話!
我欲哭無淚,無意中看見“午夜凶鈴”的電話,他每晚騷擾我,我怎麼說也該禮尚往來一下。
電話很快接通,他低聲說:“有事嗎?”
聽出他說話不太方便,我趕緊說:“我沒事,等你忙完了再說吧。”
“請等等!”過了一會兒才繼續說:“沒關係,在跟律師談論公司合併的方案。”
“不好意思,耽誤你正事了。”
“有什麼事情比你想我重要呢?”
我很想罵他幾句,想了很久,還是說了聲:“謝謝!”
心裡很暖很暖,無所謂愛與不愛,被重視的感覺真的很好!
“一會兒我和律師談完,去你學校找你。”他說。
“不用了,我晚上要和我未婚夫吃飯。”
“哦。”
明明就是想氣他,不知道為什麼,話說出來自己心裡都有點酸。“你真心想追我?”
“嗯。”
“你不是信天意嗎?”
“是。”
“那我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今天十二點之前你能找到我,我就做你女朋友!”
“好!”他答應得非常痛快,連反悔的機會都不給我。
結束通話後,我將電話關機,放進抽屜。
不想嫁給歐陽伊凡,也不想輕易接受愛情,所以我寧願相信:今天,我二十四歲生日的這一天,上天我會讓我遇到命定的那個人。
邁出寢室樓,四處張望,好想能看見那輛難看得要命的保時捷,可惜找了好久都沒找到。
一路上,我還在不停地在車窗搜尋著......每一輛疾馳而過的跑車,都會讓我心頭一顫,才發現,其實比起保時捷,其他牌子的跑車更難看。
回到家,穿上老媽為我準備的洋裝,安靜地等著她的化妝師為我化上妝,想笑,卻笑不出來。
閉上眼睛,他的笑容已經深深印在我腦海,他向來都很直接的表白,現在想起都是那麼動人。
想不到,不知不覺我已經如此在意他。
......
時間過的好快,轉眼就到了吃晚飯的時間。
坐在酒店頂層的包間裡,俯瞰外面渺小的建築,我彷彿看見他在到處的找我,一遍遍撥打我的手機,給我留言!
低頭喝了一口苦澀的茶,已經開始後悔自己的天真。
天意?上天怎麼可能告訴他我就在全市最高的地方,我這不是給他機會,而是絕了他的希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竟有種想要跑回寢室的衝動。
“筱鬱,你趕時間嗎?”老媽問我:“怎麼一直在看錶?”
“沒有!”
“伊凡這孩子我和你爸爸都很喜歡,你跟他接觸一下就會發現他的優點了。”
“我儘量發現吧!”我懷疑那傢伙身上到底有沒有優點。
分針又一次指向十二,六點了,還有最後六小時,奇蹟會不會發生?
他會不會一下子衝進來,笑著跟我說:這是上天的安排,我們該順應天意!
我低頭淺笑,幻想也是件很美好的事情,至少可以暫時麻醉心緒!
門被推開,美貌的Wier恭敬地引領著客人進門,我無精打采地抬頭,以為自己看錯了,又仔細眨眨眼,還是那副無害的笑容。
今天的他一身米色的西裝,頗有點青年才俊的味道,比平時帥得太多。
“嗨!~”他笑著說:“看來這是上天的安排!”
我驟然站起來,真的有一種想去抱緊他的衝動。
那一刻,我就認定了他就是我命定的緣分......
我剛想開口問他怎麼找到我的,就聽他打招呼:“伯父,伯母好!”
“筱鬱,來我給你介紹一下。”老爸熱情地說:“這就是我常跟你提的伊凡!伊凡,這就是我女兒筱鬱。”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