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個好漢做情人-----第4章 都是花兒惹的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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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都是花兒惹的禍

第004章 都是花兒惹的禍

把武大抱上樓,放在被窩裡安頓好,武松把長衫下襬系在腰間,怒氣衝衝的出門,徑直來到“清河風月”酒家門前,這時天還尚早,酒家還沒開張。武松抬腿一腳,早把門拴踢斷,大門赫然大開。

“王婆,就算武二得罪你,你該和武二理論,打我哥哥作甚?”

“清河風月”酒店裡悄無人聲,正在廚房收拾酒菜準備開張的幾個夥計,見武松闖入,早悄沒聲息地躲在了一邊。

武松見沒人應,抬腿一擺一劈,左右兩張八仙桌頓時成了碎片。

“哎喲喂,武二哥,這算那回事呀?老婆子須沒得罪二哥呀。”王婆見武松發狠,知道想躲也躲不開,只好硬著頭皮出來,裝無辜道。

“王婆,休得裝蒜,我哥哥可是何人打傷?”

“哎喲喂,武二哥,老身手無縛雞之力,哪有力氣就傷得了武大哥?這常言道‘捉賊見贓,捉姦見雙’,是那個烏龜王八蛋告訴二哥是老婆子打傷武大哥的!”

武松一時語塞,恰在這時,武大聽到動靜,掙扎著爬到窗前對武松道:“二哥,我自摔傷,和王媽媽什麼相干,休得對王媽媽無理。王媽媽,我家武二自來粗野,媽媽勿怪,打壞的東西武大自當奉陪。”

武松一時理屈,自是沒有再鬧下去的道理,斜乜著雙眼指著王婆道:“等武二查明原委卻做道理!”

王婆見武松轉身出門,得意的揮著手絹說道:“武二哥慢走,有功夫到小肆吃酒呀。”

武松壓著一肚子氣走出“清河風月”酒家,看到茜雪兒蹬在地上一邊撿炊餅,一邊抹眼淚,沒好氣的訓斥茜雪兒道:“呔,小兄弟忒也愛哭了些,沒完沒了地哭個甚?”

茜雪兒把手中的炊餅放回挑子裡,揉著眼睛抽抽嗒嗒地對武松道:“我見大哥被人打成這樣,還在惦記著兄弟,心裡一激動,就想哭嘛。”

武松停下步子,默默地盯著茜雪兒,深邃犀利的目光漸漸溫柔起來。“吸血鬼,你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尊敬我大哥,並且為我大哥傷心的人,昨天你給我大哥磕頭,我大哥不知道有多高興,我大哥生來就只向別人磕頭,小時候我惹了禍,大哥怕別人打我,就磕頭向人求情,是以,我從懂事的時候起,就刻苦習練武藝,雖然吃盡苦頭,我卻沒有退縮過。我發誓,要好好保護大哥,不讓人再欺負他,可是......”武松停住話頭,鷹一樣犀利的目光向“清河風月”一瞥,接著說道:“吸血鬼,你昨天向我大哥磕頭,拜他為大哥,我也就是你的親哥哥了,以後,不管你有什麼要求,哥哥我都會答應你,哥哥也決不會讓人欺負你!”

武松說完,也不等茜雪兒有什麼表示,轉身就去為武大請大夫去了。這裡茜雪兒望著武松的背影,不由就感慨萬千,在社會底層掙扎著討生活的武松兄弟倆,想必是非常在意別人的尊重與認可吧?

看武松侍候武大吃了藥,茜雪兒跟在武松後面下樓來道:“哥哥,大哥現在睡著了,我們把這炊餅拿到集市上賣掉吧?”

“不可,大哥做生意很講信用的,要是知道我們把這弄髒的炊餅賣給人吃,大哥非氣死不可。”

“那這炊餅怎麼辦?我拿去扔掉吧。”本打算借賣炊餅,和武松到集市上逛逛,長長見識,見武松如是說,茜雪兒沒精打采的拿起一大框子炊餅,準備扔掉。

武松拽住茜雪兒道:“我們自己吃,不能糟蹋了。”說著拿起一個炊餅就大口吃了起來。一邊吃炊餅,一邊熬了一鍋粥。

看武松吃的倍兒香,茜雪兒也覺得肚子餓了,可是,卻怎麼也吃不下這沾滿塵土的炊餅。無聊的把一筐子炊餅當成積木擺弄著玩,無意間發現炊餅框裡有一支大紅的絹花,覺得很是奇怪,就舉在手中問武松道:“哥哥,這是大哥給未來嫂嫂買的花兒吧,有情況哦,呵呵,大哥有心上人了吧?”

武松接過絹花一看,冷笑道:“果然被我猜中,這是王婆的兒子王慶那廝頭上常戴的絹花,想來是無意中掉在了哥哥的炊餅挑子裡。”

“我靠,大宋的男人頭上竟然戴花嗎?我倒真想看看哦,哥哥要是頭戴一枝大紅花是什麼樣子!”想象著武松打虎時,頭上的絹花掉下來,正好落在老虎嘴裡,老虎搖頭擺尾的對武松說“我不是虎小姐,別對我示愛”,忍不住就呵呵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淘氣的要把絹花戴在武松頭上,卻被武松一把推開,茜雪兒這才發現武松的眉頭緊擰在一起,滿眼的殺氣讓人不寒而慄,茜雪兒突然若有所悟,急忙問道:“哥哥是不是懷疑大哥是被王慶那廝打的?”

“粥熬好了記得給大哥端一碗去。”武松淡淡的說道,把手中沒吃完的半塊炊餅重重的仍進炊餅筐子,順手奪過茜雪兒手中的絹花握在拳頭裡,起身就往外走......

“哥哥你去哪裡?”茜雪兒叫喊著,忙不迭的起身,剛剛跨出門檻,只見一個鐵塔似的男人從“清河風月”酒家大門裡飛了出來,重重的跌倒在街中心,緊接著,王婆的聲音尖叫起來:“殺人了,救命呀!”這一聲喊叫還未落音,王婆的身子也從門裡飛了出來,落在斜對面的鐵匠埔里,恰恰一屁股跌坐在正在鍛打的刀片上,只聽得嗤啦一聲響,王婆的屁股冒起一陣青煙。

武松大踏步走出“清河風月”酒家的大門,那王慶這時已經掙扎著爬了起來,轉身到鐵匠鋪門口搶過鐵匠的大錘,揮舞的密不透風,嘴裡呀呀叫喊著衝向迎上來的武松,茜雪兒一閃身躲在門後邊,急得大叫:“哥哥小心!”

看看王慶大錘砸了過來,武松騰空而起一個團身空翻越過王慶的頭頂,不等王慶轉過身來,凌空一腳踢中王慶的太陽穴,後腳連環跟上揣在王慶的後背上,然後,輕飄飄落在自家的門前,鼻子抽了抽,回頭對茜雪兒輕輕一皺眉頭道:“粥燒糊了,快去看看!”說著,上前幾大步,一腳踩住剛剛摔了一個狗吃屎的王慶的柿餅臉,舉起緊握著的拳頭,緩緩地攤開來,只見那朵大紅色的絹花輕飄飄的落在地上。

“王慶你這廝好不曉事,武二若有得罪,你儘管找武二理論,卻為何將我哥哥痛打以致臥床不起?曉事的以後儘管找武二廝拼,就打死武二,並無怨言,若是再敢動我兄弟一根毫毛,武二定要殺的你家雞犬不留!”

“哇塞,哥哥好厲害呀,景陽岡的老虎就是這樣三拳兩腳就打死的嗎?”茜雪兒見武松一招就擺平了看似強悍唬人的王慶,尤其是身手瀟灑飄逸,好不威風,想象這是自己的“情人”,不由得意忘形,興高采烈的跑過來,蹬下身去,對王慶做了個鬼臉,教訓王慶道:“我哥哥的話你可記好了,再敢欺負人,小心你的腦袋,沒了腦袋,你可就戴不成大紅花了哦。”說著,頑皮的拾起地上的絹花,插在王慶的頭上,順手拍了拍王慶的腦袋,見王慶沒有任何反應,有些擔心的對武松說道:“哥哥,這人怎麼不說話,別是被打死了吧。”想到地上躺著的可能是死人,茜雪兒嚇得猛一激靈,連忙收回手,尖叫一聲,跳到武松身後,緊緊抓住武松的臂膀,渾身顫抖個不停。

武松聽了茜雪兒的話也是一驚,彎下腰去,用手探了探王慶的鼻息,覺得沒有動靜,暗道,禍事了,這人怎的這般不經打,我並未使出十分力氣,原只是要給他點教訓,讓這廝不敢再對哥哥下手,想不到失手將人打死,這卻如何是好?我自無奈逃亡江湖,可是哥哥和兄弟誰來照看?

“武松殺人了!”那王婆屁股被燒紅的刀片烙的冒煙,一時疼的暈厥過去,被人掐住人中這才悠悠醒來,見自己的兒子直挺挺地躺在街上,呼天搶地的喊叫著爬過來,撕打著武松道:“你這廝打死我兒子,老身和你拼了!”

武松被王婆拳打腳踢,怔怔的沒了主意,茜雪兒見狀急忙提醒武松道:“哥哥快逃,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男子漢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逃什麼逃?”武松一掌推開王婆道:“休得無禮,武二打死王慶那廝,自會以命相抵!”

“哥哥傻呀,你死了,這些烏龜王八蛋再也無所顧忌,我和大哥還會有活路嗎?”茜雪兒罵道:“什麼英雄好漢,簡直就是一大**!”

武松略一思量,覺得茜雪兒的話不無道理,是以,大聲留下話來道:“冤各有頭債各有主,但有冤仇卻找武二討還,若是有人欺負我家兄弟,待武二回來,必然報仇雪恨!兄弟,好好照顧大哥,哥哥去也!”

等到武大聽到打鬥聲不對頭,掙扎著爬到窗前來時,武松已經跑的無蹤無影。

“你這小烏龜王八蛋,跑了武松,老孃拿你抵命,且和我見官去!”王婆見走了武松,顧不得屁股疼撒腿去追,卻那裡追的上個影子,只好罵罵咧咧的轉回來,想把氣撒在茜雪兒身上。

茜雪兒見勢不妙,剛想逃回家關上大門,卻被那王婆一把抓住,情急中逮住王婆抓著自己胳膊的手狠狠的就是一口,直咬的鮮血淋漓,王婆慘叫一聲,撒開這隻手,另一隻手卻使足百分力氣,一耳刮子扇在茜雪兒粉白細嫩的小臉上,打得茜雪兒一個趔趄,臉上立刻起了五個高高隆起的手指印。茜雪兒打小哪曾吃過這等苦頭,被這一耳光扇的暈暈乎乎,哪裡還找得著北。

“王媽媽,別打這小兄弟,這也是沒爹沒媽的孩子,可憐見的。”武大見茜雪兒被打,急忙求情道:“我家兄弟失手打死王慶大哥,說不得,自有武大以命相抵,只求你放過這個小哥兒。”武大說著掙扎著想要從視窗往下跳,無奈視窗太高,武大個子太矮,堪堪露出一個頭可以看到大街上的動靜,由於重傷在身,想要爬上去卻沒那力氣。

只聽那王慶哼唧了幾聲,卻是緩過魂來,見王婆正在踢打茜雪兒,急忙制止道:“媽媽且慢動手,大官人有話,別傷著這個小哥兒!”

王婆見兒子還活著,喜出望外,撇下茜雪兒跑過來扶起王慶,對著店門大罵道:“你們這些吃白食的雜種羔子,見我母子有難全沒人來相助,看老孃回頭怎麼拾掇你們!還不把大哥抬回屋去!”

“清河風月”酒家門內立刻跑出幾個人來,抬著王慶,扶著王婆,回屋去了,暫且不提。

卻說街上看的見打鬥收場,卻不離開,反倒圍了上來,對捂著臉頰疼得不停吸溜的茜雪兒指指點點起來,氣得茜雪兒失口罵道:“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呀,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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