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裡?”顏如玉心裡有些埋怨自己,明明下定決心要與他老死不相往來的,答應再上他的車就等於前功盡棄了。
“你那‘大奔’沒找人24小時監控你吧?”聶琛欣然點了支菸,按下一線車窗調侃道,“我這人膽小,看出那是個惹不起的主兒。萬一被人家知道我拐帶了他的條女,擔心被那傢伙養的保鏢做掉!”
“人家是正當商人,又不是黑社會!你少往人家身上潑髒水!”顏如玉唧唧歪歪地抱怨到。
“護著!說一句都捨不得?我要是哪天發起神經暴打那狗的一頓,你還不得跟我對命?”聶琛狠狠抽了口煙,心裡隱約泛著醋意。
“你隨時都在發神經,在我印象裡你就沒有正常的時候!”她說的絕對是心裡話,每次見到這傢伙彷彿都處在高嗨狀態。
“那你可得趁早提醒你那達令,我隨時都有想不開的可能。讓他小心那副義大利進口的古董眼鏡,那價值連城的玩意兒要是掉在地上被我不小心扁幾腳沒地方配去!”想起那四眼田雞就氣不打一處來,小樣,有錢了不起啊?可話又說回來了,有錢還真他媽了不起。自己拍拍**都沒底氣,他還真就不敢招惹人家!
“危險分子,真得離你遠點!送我回家,我可不想跟個定時炸彈待在一輛車子裡。”她半真半假地別了對方一眼,但顯然沒有生氣。
“玉,上我歌廳唱歌去吧?好長時間沒陪我唱歌了。”
“不去!破破爛爛的。白天沒有燈光的時候看著更破爛,讓人沒有一點情緒。我就納悶了,為什麼d城的‘紅燈區’離火葬場那麼近?白天一片灰濛濛,晚上尤其滲得慌!”氣氛輕鬆,顏大小姐立馬恢復了胡說八道的本能。
“鬼也寂寞啊,晚上也得出來聲色犬馬。缺錢花的女鬼興許也跑出來客串一下。”掐了煙,隨即發動了車子,“您現在檔次高了,好在咱那歌廳也重新裝修過。這年頭生意不好做,沒有投入就沒有收穫!”
“哦?那到應該去參觀一下,也好給你提點合理化建議嘛!”她抽出一片口香糖塞進對方嘴裡,自己也剝開一片嚼了起來。
“你這片口香糖可讓我有點想入非非啊!想跟我打啵了?不然給我這玩意兒幹嘛?”他嘴上瞎哈啦,心思全在開車上。
“你是聯想集團的?想象力還真豐富啊!我要是給你條繩子,你會不會馬上掛樹上自殺?”
“那不會。我會立馬把你**了困起來掛房頂上!”聶某人咬牙切齒地瞥了身邊心思狠毒的臭丫頭一眼。指望他自殺?想得美!他真到臨死那天也得先把她禍害了!對,大卸八塊,先奸後殺!
“流氓!”深知他那顆見鬼的腦袋被小日本的捆綁情結毒害了。
“謝謝誇獎!”對方濃眉一挑,欣然點了點頭,“玉,半年沒見,你可真是大變樣了。等到了歌廳,我哥們兒肯定以為你是我從哪個地方招攬來的搖錢樹呢!”
“您是誇我呢?”她怎麼沒聽出來?“照您這意思被人家誤以為小姐我應該感到很榮幸?”
“實心實意誇你漂亮,又胡思亂想。尤其您目前這身打扮兒,絕對有歌廳臺柱的範兒!玉,哥給你點建議,穿豹紋可以,千萬別穿這麼廉價的!隨便瞄一眼就讓人聯想到‘雞’!”忠言逆耳,明知道對方可能不願意聽。那個四眼田雞不是很有錢嗎?幹嘛不下點血本好好把她包裝一下。穿街邊攤兒大處理的衣服,帶出去不嫌丟人啊?
“誰不想穿貴的,你給買啊?我一個月才掙多少,都買了衣服,不吃飯了?”她媚眼一挑,沉著小臉數落。
“輪得上我嗎?跟誰睡讓誰買,花他是應該的!”聶琛心裡一百個不爽,別提多憋屈了。好好的一個清純少女,怎麼就便宜了那傢伙?
“我還以為你能大方一下呢!不出錢少發言,姑奶奶樂意穿廉價的!”
“我挺大方的!心裡真想給你買來著。以後陪我睡,跟那個四眼斷了,保證你以後跟著大爺吃香的喝辣的!”心裡沒抱任何期望,故意學著電視裡土匪強搶良家婦女的口氣。人家跟著四眼兒好歹有大奔坐,他的實力差得太遠了。
“怕老婆也想學人家養二奶啊?當心你老婆把你閹了!”不屑地瞥著小嘴說。
“不是我怕老婆,是我老婆不怕我。象我這種天生懼內的還是比較適合單身生活。”說他胖他就喘上了。單身就是好,離了婚日子輕鬆多了。
“你懼內?呵,笑死我了!給你當老婆能捱過一年半載都是菩薩轉世的。向我這樣的凡夫俗子碰上你這種貨色,新婚之夜就拿刀把你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