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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娜告訴她,在傾珂剛剛進入南疆的第二天,他們兩人就到了這裡,並且買通了這間屋舍的主人,低調的住了下來。
傾珂來到南疆之後,動靜鬧得很大,他們很輕易的就打探到了訊息,聽說傾珂是族長女兒的時候,胡娜有些不可置信。沒想到一個隱蔽了多年的部落,族長女兒竟然作為天琴的皇后在皇宮裡呆了三年,這個訊息不可謂不大。
聽到這裡的時候,傾珂苦笑。不安的坐在凳子上看著胡娜,又看看影如風,終於開口問道你們既然能進來,一定有辦法能夠出去,咱們趕緊離開吧。”她一刻也不願在這裡多呆,聽著諸位長老意味深長的話語,昕然看她的眼神總是那麼憐惜,甚至連阿薩大人都時刻在提醒她,讓她安心等待。
這樣的生活讓她覺得很疲憊。
胡娜看了眼影如風,只見他搖搖頭暫時還不能離開。傾姑娘,依在下之見,你何不留在這裡弄清所有的一切,難道你不想失憶以前的一切麼?”
所有人都以為她是真的失憶才不記得從前。就連阿薩大人在聽完她的一切之後也只是淡淡的笑,讓她別胡思亂想。就算現在她將所有都告訴了胡娜他們,那又如何,依然不會有人,說不定還會被當做來歷不明的人。
可她現在,不也來歷不明麼。
堂堂天琴的皇后,竟然是南疆人。她的目的是?想來胡娜也不會信她罷。
傾珂點頭,又說了幾句就與他們道別,獨自一人回了宅子。
還未走進大門,就看見門口立著一道人影,修長的身子在月光照射下投出一道影子。傾珂愣了愣,還是走上前去,恭敬的行了一禮見過薩奇長老。”
這麼晚了,薩奇長老在這裡,好像是在等她一般。傾珂心虛的低下頭,等著薩奇長老的訓斥,許久,卻沒有意料中的責罵與懲罰。只聽得他冷冷的開口道你跟我來。”
邁著步子跟在薩奇長老身後,都不敢想,害怕流露太多的情緒。
走了一會兒,傾珂他們來到了那座閣樓之前。立在樓下朝上看,整座閣樓散發著沉重古老的氣息,薩奇長老一步不停的踏上木梯,傾珂急急的跟了上去。
這麼晚,兩個人來到這裡,多少有些陰森的氣氛,傾珂緊了緊衣袖,始終與薩奇長老保持著幾步的距離,不多不少。
終於,薩奇長老推開二樓走廊盡頭的一間房門,她從來沒有來過這裡,學習圖騰的時候,一般都是直接上三樓,那裡還有許多的典籍,她沒事就翻著看。二樓還是第一次。
木門一開,帶起些許的灰塵,傾珂抬手揮了揮,兩人才走了進去。
這個房間並沒有特別之處,與三樓的那些房間擺設大多相同,房間的裡側擺放著幾排書架,木架之上整齊的排滿了各色書籍,不過這些書籍都有一個相同點,那便是褐色的古老封皮。
幾乎沒有其他的色彩,所有的書籍都是如此。
傾珂想開口問薩奇長老,帶來這裡做。回頭一看,薩奇長老正從另一側的書架上取下好厚的一本冊子,放在中央的桌案上。
“。”薩奇長老開口,傾珂不敢怠慢,匆匆的走了。目光落在那本古老的封皮上,上面沒有任何字跡,看不出裡面是些內容。
“聽說你圖騰已經能夠辨認,並且其的作用了。”
點頭,承認。
薩奇長老這才繼續說道那你現在開始翻閱這本書,有任何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問我。”
傾珂一頭霧水,不明白薩奇長老半夜領著她來這裡看書是意圖,卻又不敢反駁,聽話的拿起那本書籍,有些厚重,最後將書放在桌案上,找了張凳子坐下,開始閱讀。
從始至終,薩奇長老都站在她的對面,也不,也不離去。傾珂最初還非常的不自在,後來一長,也就遺忘了他的存在,看得皺了眉。
那書裡所記載的很特別。幾乎看不出任何的連貫來,因為整本書從頭到尾,記載的都是人名。好多字都是她不認識的。
薩奇長老說有不懂的可以提問,傾珂覺得不明白的地方太多,不知從何問起,所以才堅持將整本書看完,最後理來了理思緒,開口問道這些人都是赤炎令旗下的人士對麼?”
“不。你要做的,是記住他們每一個人的名字。這些人,都是為了你而犧牲,他們每一個人都在最好的年華里犧牲了性命。”
傾珂聽了這話,身子有些發顫,猛的立起身來你胡說。可能是為了我而死的?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們,甚至在來到這裡之前我連您都不認識。”積壓了多日的情緒終於爆發,傾珂的心中有很多的不甘,一個又一個的祕密壓在她的心頭,不能說,不能反駁。不斷的承受著四周人給她的壓力。
這個時候,薩奇長老又說,有這麼多的人是為了她而死。她可以忍受。難道要她揹負著這些人的性命過一輩子?一難以控制的情緒就出口反駁。
她也來不及想頂撞鐵面長老的後果,只是覺得,需要發洩,需要將心中的情緒全部發洩出來。
見到胡娜,她以為可以離開了,以為她是來救的。可是結果,胡娜告訴她,要留在這裡弄清楚一切。她不,到底是想,還是胡娜想,又或者,是君滄墨想。
不論是哪種,都足以在她的心中劃出一道口子來。她也只是一個平凡的人,莫名其妙的捲入這麼多的風波,她也不想的,為所有人都希望她安分的留在這個漩渦的中央。
薩奇長老見她氣息不穩,臉色變了變,然後看著她阿薩大人曾經下了禁令,這件事情不準讓你。今夜之前,我也沒有想過這一點,不過,既然讓你了,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我們可以給你長大,讓你慢慢變得成熟,可是有一個人,他沒有了。”
“你若是不能在祭祀之前徹底的成長,那麼他就會因你的優柔寡斷而死。”
渾身都冷,傾珂覺得的身子已經沒有了溫度,只是在不斷的發抖你說的他,到底是誰?”
祭祀,祭祀,又是祭祀。
所有人都瞞著她,卻又一遍一遍的提醒她。她已經無法開口反駁了,機械的詢問。薩奇長老拿起桌案上的書,翻開第一頁,上面記著一個人的名字他死的時候二十五歲,為了保護十歲的你而死。當時你不懂事跑出了部落,被人抓走,他帶著人去救你,中了敵人的陷阱,一行三十人全部毀滅,而他,帶著滿身的傷,突圍而出,將你救了。”
第二頁。
“這是個姑娘,十八歲的時候加入了赤炎組織,死的時候十九歲。”
第三頁。
“那年讓你學習圖騰,你鬧脾氣,將這個阻攔你離開的孩子斃命於劍下。”
“這些孩子,每一個都是有家庭,有父母的人。他們的死亡就是因為你的任性,直到現在,你還不肯長大。”薩奇長老說到這裡,已經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傾珂怔愣的站在原地,頭疼欲裂,濃烈的悲傷襲來。她不懂,也不,欠下的債,到底有多少。
她需要還的,到底有多少。
在她來到這個世界之前,這具身子的主人到底發生了多少事?欠下了多少條人命。那麼現在,是需要她來償還麼?
“夠了,不要再說了。”她想逃避,她想放下一切離開這些都跟我沒有關係,我早就說過,你們認人了。我並不是你們的,也不是部落的信仰,我不會來為你們承擔這一切。”
她是自私的,她是惜命的。
“那麼阿真呢?他身上的哪一道傷口不是因為你,難道你就能心安理得的承受這一切麼?”薩奇長老的質問讓她冷靜了下來。面具人,是啊,面具人為她受罰,還有大嗓門,為她而死。
這些都是不爭的事實。
“我要如何做,你們才肯放過我。”
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一句話。薩奇長老不愧是個鐵面官,看她如此模樣,沒有一絲動容,只是冷冷的看著她。
“在祭祀之前,將所有要學的全部學好。還有,你那兩個進入部落,以為無人知曉,可我想你應該,整個南疆在誰的掌握之中。若是不想害了他們,那麼你最好乖乖的聽話。”
傾珂抬眸,對上薩奇長老的視線。他認真的說著這話。原來他都,卻沒有動胡娜他們,就是為了利用他們來控制麼?這步棋,走得確實好。傾珂淺笑著點頭。
離不開,逃不掉。那她除了接受,還能如何?
傾珂出了房間,又頓下步子,頭也沒回,與薩奇長老說了最後一句,聲音清冷這一切不是我所願,但我生活已然發生了這樣大的轉變,我想,從今以後,我就是阿薩大人的女兒,就是南疆的信仰。人的一生,總要有個目標才行,薩奇伯伯,你說是吧。”(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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