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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花落-----15 你負責賺錢養家,我負責貌美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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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你負責賺錢養家,我負責貌美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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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時候,傾珂都覺得君滄墨著實是個令人討厭的人,而且身上還帶著很多陋習,比如他的毒舌,又或者,總是喜歡半夜出現,就像現在,這個長了一張俊臉的男子直挺挺的站在她的床前,一個黑影投射在她身上,驚得她以為又入了小偷。待得看清來者,氣得牙齒打顫,恨恨道:“你有病啊,怎麼總是神出鬼沒的,進來不知道敲門的麼?”

本來以為時間可以令一個人改變一些,可是,一個多月的時間,某人不僅沒有任何改變,厚顏無恥的程度更甚從前,聽了她的怒斥,順勢坐到床邊,開始脫鞋。

“你你你……你幹嘛?”呃……該不是想……

等她斷斷續續問出這句話,君滄墨已經脫完鞋,還將外袍也脫下來搭在一旁的木架上。跟他在一起處的久了,傾珂也摸到一些門道,不要妄想跟他講道理,因為他能說出比你更多的道理,也不要妄想和他抗爭,因為最後會被反抗爭。但若是讓她乖乖就範,那也是不可能的,很明顯,妥協不是傾珂的風格,至少她自己是這樣認為的。

前些日子的忙碌讓她忘記了時間,待得近來幡然醒悟,才發現竟然已經到了冬天,天色轉寒,家裡幾人也添置了不少冬衣。傾珂將自己緊緊裹在軟被之中,一個翻滾,縮到了牆角。

整個床榻空出大半的位置來,君滄墨看著空蕩蕩的床,連多餘的被子都沒有,愣了片刻,隨即露出一個很好看的笑,伸手一撈,將她攬了回來,伸手扯開被她牢牢拽住的被角,將二人都蓋在其中。

傾珂不服輸的繼續拉扯,嘟著小嘴不滿的想要搶回自己的領地,可奈何……力不如人。

伸出的小手觸碰到他的大手,感受到一片冰涼,心下一驚,這麼冷的天,他半夜趕過來,一定很冷吧。不由得心裡有些異樣,說不清是什麼感覺,坐起身來,君滄墨攬過她的腰,摟在懷中,下巴抵在她頭頂:“別鬧了,快睡覺。”

雖然自己的好心被他誤會了,卻也沒有生氣,只是想要推開他:“我去找兩床厚點的被子給你,看你涼得。”她沒有聽出來自己話語裡帶著的一絲溫軟,倒是君滄墨,顯然理解得更深一些。

“你挨我近些好了,這樣就暖和了。”說著也不顧她的反對,將她的身子按倒,讓她的頭枕在自己的肩上。

許是從前沒有發現,君滄墨身上竟然這樣涼,心中漫起絲絲心疼來。兩個月前,他匆匆離開,這麼就沒有音訊,也不知他是否平安。可現在,他又這樣毫無預兆的出現,從沒有過的感覺開始蔓延。

是什麼呢?是對他的擔心,還是他再次出現,自己內心的慶幸?解答不了的問題就不去解答好了。

不安的扭動身子,將自己轉了一個方向,朝著他的方向躺著,一雙小手猶豫的覆上他的腰,靠在他身上。君滄墨身上有一種很好聞的味道,淡淡的幽香,就像冬日裡明媚的花,暖暖的,很安心。

有一個人活在她的心中很多年,幾乎成為一種習慣,就算來到天琴,也從未忘記。可不知為什麼,自從遇到君滄墨,自己有意無意的提到過幾次,其他時間再也沒有想念過。她知道,自己沒有忘記,只是淡了,看透徹了,從前二人活在同一個世界,都無法在一起,更何況隔著不知道多少個朝代。

傾珂是個活得很實在的人,感情這事,有便是有,無需掩飾,如果自己連自己的心意都看不透,那該是多麼的糊塗。將頭枕在君滄墨的肩上,輕聲說道:“你不在的這些日子,我都快要累死了。”呃……什麼報喜不報憂神馬的,她好像……對君滄墨做不到。

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表情,不過傾珂覺得,他一定在笑。

“我把事情都辦好了,現在開始就陪著你,想幹嘛幹嘛,累的事情交給我做。”

傾珂好像聽出一些有趣的東西,不由得想起一句話來:“你負責賺錢養家,我負責貌美如花。”分工明確一點總是好的……

君滄墨‘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哪裡聽來的這些話?”

這個……度娘告訴她的。奈何她明智的反應過來,不想在黑夜中解釋一晚上度娘究竟是個什麼東西,就改口說是聽家鄉的一些人講的,還賴皮的逼著他說好。

她想得沒錯,君滄墨的確很累,不多會兒,竟然比她還先睡過去。

這個夜晚沒有月亮,漆黑一片,她根本看不見什麼,君滄墨來的時候,她也只是隱約能看見一個輪廓,可她就是知道,這個人是他,一種直覺吧。

沒過多久,她也沉沉的睡了過去,屋內一片祥和。

次日清晨,碧凝端著熱水進來為她梳洗,瞧見君滄墨長身玉立的站在內室,也沒有任何驚訝,反倒是傾珂忍不住開口:“碧凝,你怎麼這麼淡定,難道沒有看見他麼?”

碧凝一臉的不解,呆呆的看了她一眼:“看見了啊。”

“那你怎麼沒有反應……你難道不覺得,這樣一個美妙的早晨,在我的房間發現一個男人的身影,不覺得很奇怪麼?”碧凝點頭,奇怪倒是奇怪……只是,碧凝覺得奇怪的是,傾珂那麼激動到底是要表達什麼,她的房間有個男人?還是俊美迷人的公子?

呃……都有可能。

“昨天夜裡,符大哥回來已經來找過我和子鳶了,呃,在小姐的房間看見公子……還算合理。”碧凝一臉的風輕雲淡,就像她話中所說,君滄墨出現在她的房間,很合理。

本來還興致勃勃的傾珂,被碧凝兩句話打擊得頹廢不少,草草梳洗一番,拖著君滄墨去大廳準備吃早餐,卻發生了不愉快的一幕。

究竟是要多麼大的誤會,才能讓符天痕拿劍指著她千辛萬苦才招來做賬房先生的徐然啊……

“天痕,你幹嘛?”傾珂只覺得自己的世界觀有些混亂,一向黑白分明,見義勇為的符天痕冷冷的看著徐然,長劍抵在他的胸口,已經滲出一些殷紅的血跡,聽見傾珂的聲音也不移動分毫。

而這樣詭異的場面,本該氣氛異常陰沉,可徐然依舊一臉善意的笑,在眾人臉上掃視一圈,最後落在傾珂身上,聲音充滿溫柔:“珂兒,這只是個誤會,別在意。”聽見徐然對她的稱呼,君滄墨臉色微微一變,很快又恢復正常,倒是符天痕,劍鋒又進了一分,急得傾珂連忙來到他身前。

目光不善,心中很是氣憤,這天痕今日是怎麼回事,怎麼一些日子不見,變得這樣衝動了。

“天痕,把劍放下。”傾珂是個護短的人,徐然自從來到畫廊,幫她做了不少事,雖然平日裡懶惰一些,卻也是個做生意的好材料,總是能為她出很多點子,讓她省了很多心力,她對徐然是絕對的信任,就算是符天痕也不能隨便傷害她的人。

符天痕最終還是收起劍,卻不是因為傾珂,而是君滄墨給他的指示,不知他那劍是拿什麼材料做的,徐然的胸前已經一片鮮紅,劍尖卻不見一絲血跡。

“碧凝,快拿紗布過來為他包紮一下,記得先消毒。然後還是去找大夫來瞧一瞧,免得感染……”傾珂有條理的吩咐下去,看著徐然依舊帶笑的臉,臉色越加難看,回頭瞪著符天痕。

儘管再生氣,她的理智還在,強忍著怒氣,來到符天痕面前:“天痕,究竟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動手?”這不是符天痕會做的事,除非徐然能夠威脅到他,可這種假想很顯然是不能成立的,徐然是名落孫山的書生,這才降尊紆貴做了她這間小畫廊的賬房的。

哪裡會是從小習武的符天痕的對手,再說了,他有什麼理由……

符天痕還沒開口,一旁的桌角出鑽出一隻腦袋來,軟軟的聲音開始解釋:“姐姐,這真的是個誤會,早上碧凝姐姐去伺候你起床了,夢兒就自己過來大廳等著姐姐,徐然哥哥也早早的過來了,他還陪夢兒聊天,徐然哥哥發現夢兒的玉佩很漂亮,只是想看看而已,天痕哥哥和子鳶姐姐剛剛過來,以為徐然哥哥欺負夢兒,就動起手來。只是天痕哥哥太厲害了,徐然哥哥才被他傷了的。”

小淚夢不會撒謊,原來事情的原委是這樣,果真只是個誤會。本來一腔的怨氣,此時已經全然消散。符天痕也是親眼看著小淚夢成為孤兒,受盡欺凌,就是因為那塊奇特的玉佩,如今發現徐然在看淚夢的玉佩,來不及搞清狀況就動手,也是因為想要保護她。

傾珂只覺得心情很複雜,淚夢對她來講,與親妹妹無異,她曾發過誓,不讓她再受任何傷害。符天痕做得也沒錯,可是,徐然這傷受得的確很冤枉。此事必須有個交代。

徐然坐在椅子上,碧凝正在為他包紮傷口,傾珂來到他的跟前,深深的鞠了一躬,歉然道:“對不起,天痕一時衝動傷了你,我代他向你道歉。”

一雙藍眸盯著她,片刻怔愣,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君滄墨,眼神微變,伸手將她扶了起來。

“不是說好今天要去購買鉛石的麼?”傾珂也愣了一下,徐然這人,思維一向與常人不同,看來,這事並沒有放在心上呢,還好,傷口不是很深,但是也會很疼,傾珂放了他幾天假,命令他在家好好休養。

這頓早餐,終是吃得氣氛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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