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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花落-----10 扶桑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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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扶桑國主

馬不停蹄的趕了近十天的路程,兩人方才進入扶桑的邊界,剛剛進入這座城市,便感受到了一股濃烈的悲傷氣氛,傾珂的心中頓時升騰起了一股不安。

面具人一直留在天琴,四處蒐集訊息,很長時間未曾回過南疆,昕然給他傳來訊息,才急急的趕去尋找傾珂,所以他也並不知曉究竟發生了何事。桑國的國主乃是一代明君,治理國家很有一套,乃至所有的人民對其極其愛戴,時常都會燒香拜佛,以佑國主長命百歲。

這等子民自發的行為,可以見得這個國家的國主在子民心中的分量。

自從進入這座城市,傾珂便有不安的感覺,若王宮中真是出了什麼事情,應該也會有風聲傳出。因此,她四下的打探了一番,在得到那些訊息之時,傾珂的臉色不太好看。

如今,整個桑國都知道在兩個月前發生在王宮的血案,傾珂記得,兩個月前乃是扶桑國主的壽辰,她還命昕然備了一份厚禮送去。

從百姓之中聽來的訊息,據說兩個月前,國主大壽,舉國歡慶,王宮之中設宴群臣,本是一樁美事,最後卻發生了巨大的變故,當日有刺客潛入王宮之中,趁著宴會混了進去,對國主進行行刺,那些刺客人數不多,但卻各個身手不凡,抱著必死的心態前去,拼死之下,傷了國主。

傾珂想起來,兩個月前,正好也是自己遇刺的時間,兩者極為的吻合,這中間難道會有什麼聯絡?

從坊間打探來的這些訊息,令人傾珂與面具人的臉色同時變得凝重了起來,凝重之中,更多出了幾分殺意。

因為南疆一直獨立行事,所以赤炎組織的勢力也並未浸入扶桑的王宮之中,這才導致這事發生了近兩月,他們都不曾知曉,等到王宮中傳來訊息,已經時隔這樣久。

更多的是,傾珂當時亦是遭受到巨大打擊,整個人頹廢了好長一陣子才緩過神來。未能及時的處理此事,不過甚好,在接到命令之時,昕然已經調遣了人員鎮守王宮,防止變故再生。

“看來得加快行程了,從這裡前往王宮,最快還需四天的時間。”在心中盤算了一番,傾珂這才與面具人抓緊時間休息了片刻,再次啟程。

這一次,那些人是真的惹怒了傾珂。

平日裡看起來像只溫和的兔子,可任何小看傾珂的人都會得到血一般的教訓,若是國主遇刺與她遇刺的事情是同一批人所為,那麼這件事情就變得複雜了起來。

若真是如此,那侯爺府唐家也不過只是被別人當成了替死鬼罷了。

不過這一切都還只是她的推測,事情沒查清楚之前,也不能妄下定論。

目前最緊要的是國主的安全,據說王宮之中釋出了訊息,廣招天下名醫,為國主診治。本來國主受的傷勢並不嚴重,卻因那些刺客兵器之上皆是淬了劇毒,這才導致病情一發不可收拾。

宮中御醫傾盡全力,也只能暫時壓制毒素的發作,並不能完全解除。

四天之後。

兩道風塵僕僕的身影出現在扶桑的國都——花城。這是一座極為漂亮的城市,雖說此時已經時值初夏,位於北方的桑國大半城市冰雪還未化去,這花城位於北方中央位置,天氣更加寒了幾分,縱使天上掛著明亮的太陽,卻也沒有帶來多少的溫度。

遠遠望去。一片冰封的雪原呈現眼前。雪原之上盡是扶桑花樹,微風輕拂,漫天的花瓣飄灑而下,落下一場又一場的花雨。

之所以稱之為花城,正是因為這裡的環境所致。

多年以來,傾珂也只是來過花城兩次,每一次都是來去匆匆,她也來不及細細打量,此次更是時間緊迫,以至於一路上目不斜視的飛奔進了花城。

巨集偉的王宮之外,傾珂換了身綠色的衣裙,為了禦寒,外面加了一件披風,臉色雖然疲憊,卻也掩飾不住那姣好的容顏,兩人匆匆行至宮門之前,被守衛攔截下來。國主遇刺之後,整個王宮便是加強了戒備,傾珂兩人剛一入他們的視線範圍,立刻就有幾對守衛圍攏了過來。

“來者何人?”為首的一位將軍中氣十足的大聲冷喝,言語之間有些掩飾不住的威嚴。

傾珂從身上掏出一塊令牌,此令牌乃是藍色玉石打造,造型奇特,仔細看去,竟是被刻意雕成了扶桑花的形狀。天下擁有藍色玉石的產地只在桑國,並且產量甚少,這種藍色玉石極其珍貴,即使一些達官貴人也不一定能夠擁有一小塊。

她這一出手便是一個手掌大小的寶玉令牌。

那些尋常守衛或許不認識這塊令牌,但那首領卻是目光一掃,立刻被震撼到。

“姑娘可是姓傾?”在看得那塊令牌之時,那名統領的態度立即變得溫和了許多,言語之間也有了些恭敬之色。再見到傾珂淡淡的點頭,立刻就知道了她的身份,當下一揮手,退了那些守衛,恭敬的道:“國主已經等待姑娘多時,還請姑娘跟我來。”

並未多說什麼,傾珂兩人立刻跟了上去,那位統領步伐飛快,想來也是知道雙方都不能再消耗無謂的時間。

途中簡單的交談了幾句,兩人才知道,這位將軍姓秦,統領著王宮中的羽林軍,一直負責國主近身的安全,不過近來被派往鎮守宮門,為的就是傾珂來到,第一時間將其帶到國主的身邊。當初國主也曾告知過他,分辨傾珂的身份很簡單,只要見到手執藍玉令牌的人,便一定是傾珂。因為這種令牌,只有傾珂一人擁有。

“秦將軍,國主的傷勢如何?”

扶桑當今國主,受到所有子民的擁戴,一直都是大家心中神一般的存在,若是他真出了什麼事情,怕是整個桑國都會陷入一場混亂,這其中也難免會有心機叵測之人趁虛而入。

那秦將軍聽得傾珂的問話,也是甚為恭敬的答道:“御醫說體內毒素能夠暫時壓制,卻需要在半月之內尋到破解之法,否則……”

不用去聽後面的話,傾珂也知道後果不會太妙。不過尚好,目前沒有性命之憂,半月時間麼?

幾人速度皆是不慢,很快便是來到了一座巨大的宮殿之外,遙遙望去,宮殿之上巨大的金字牌匾,其上的金色字型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

整個宮殿之外守衛重重,還不斷有守衛四處巡邏,這等防衛,怕是連一隻蒼蠅也難以飛進去。

秦將軍與守衛簡單的交談了兩句,便帶著傾珂進入了宮殿。

這座宮殿並不如何華麗,但卻隱隱透著古老的厚重氣勢,傾珂很早就聽說過,桑國來源已久,底蘊深厚,就連這座王宮也是經歷的百年的風吹雨打,依然屹立於此。

繞過寬敞的大殿,秦將軍帶著兩人進入了其後的寢宮之中。一進入寢宮,一股濃烈的藥味撲面而來,微蹙了眉頭,傾珂的目光一掃,便瞧見了寢殿之中立著老者,皆是身著官袍,想必正是留守於此的御醫。視線所過之處,還瞧見了一道人影,傾珂的目光頓時凌厲了起來。

那人坐在側室之中,手中執筆正低頭寫著什麼,隱隱一個背影,傾珂卻覺得有些不同於常人。

秦將軍低聲在傾珂耳旁說道:“那人是看見告示前來一試的。”

聞言,傾珂點了點頭,這才將目光收回,天下之大,不乏一些能人術士,能夠來此的人皆是有著幾分本事,至今她也不清楚國主究竟身中何毒,謹慎一些總是好的。

內室掩映在厚重的羅紗之後,傾珂邁步走近,有侍女掀起了紗簾,兩人一個眼神交集,面具人便心領神會,留在外室等候,目光似有若無的瞟向那個側室的陌生男子。

走近內室,視線陡然一暗,有淡淡的藥香瀰漫在空氣之中,內室有一名老者正在為床榻之上的人把脈,視線移將過去,傾珂終於是瞧見了那道清瘦的身影。面色蒼白,氣若游絲,雙目緊閉的躺在床榻之上,經受了劇毒的折磨,僅僅兩月時間,便是蒼老了好幾歲的模樣。

看到這樣的一幕,傾珂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小的時候見過這位國主,那時的他意氣風發,整個人精神十足,舉手投足盡是尊貴。

如今躺在這床榻之上的人,卻猶如一個尋常的老者,居然有著老態龍鍾的姿態,這般差異,實在令得她難以接受。感受到有人進入,那個正在把脈的御醫抬目看了一眼,瞧見傾珂之時,眸中閃過一絲詫異。

隨即又壓了下去,能夠進入這裡的人,其身份都是不凡,自然輪不到他來盤問。

見到那人將國主的手臂放回了錦被之中,傾珂才走近兩步,開口詢問:“可否知道國主中的是何毒?”

聽得傾珂的話,那老者起身,臉色也是逐漸凝重:“據臣等多日來的觀察,陛下應該是中了罕見的冰蟬血。”聽得這樣的回答,傾珂的臉色微變,這冰蟬血她也曾有過耳聞,這種毒素乃是從冰蟬體內提煉而來,劇毒無比,凡是沾上一星半點的人,毒素會立刻發作,下場會無比慘烈。

不過國主所中的這種,應該是有人故意為之,將其中的毒素加以淡化,足以致命,卻又不會立時發作。若非如此,就算這些御醫有通天的本領,也不可能壓制這種在天下毒物之中都能排得上名的毒素。

這些刺客,究竟是何來歷,又是何種目的……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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