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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愛在手-----第七十二章 夜吟應覺月光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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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夜吟應覺月光寒

為期十多天的人事調整終於結束了,汪海洋坐在辦公椅上長吁了一口氣,這是壓抑在心裡多年積怨下來的惡氣,鬱結於心多年,今天終於出來了,他很興奮地走到辦公室的窗邊,看著這個亟待展翅騰飛的城市,心潮澎湃:

我說現在年紀大了,沒有年輕時那股子闖勁,剛進體制內的時候胸懷天下、激揚朝氣被幾十年的經歷磨得沒菱沒角,習慣了權衡,看慣了制衡,始終得不到平衡。可是現在自己馬上五十二了,卻又重新找回了自己年輕的影子,抓住了時光的尾巴,還能再意氣風發一回,這是一種怎樣才能表達的感覺啊!

這次調整基本上都是依照自己的想法來安排的,並且順利的出乎意料,那些閒言碎語彷彿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平時趾高氣揚的一夜間變成了小腳女人,躡手躡腳,生怕發出一點聲音驚擾了大家,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古茂林擔任了工信局局長,開始獨擋一面了,他跟在汪海洋身邊也有五年了,做事精細,性格沉穩,作風正派,很得汪海洋的賞識,這次被公推出來沒有一絲異議,順利透過。招商局是由葉廣元推薦從下面縣裡調上來的一個縣長,叫王強勁,工作經驗豐富,做事風格老練,很有些能力,也是順利的通過了。

還有一部分正直年輕的後備幹部在汪海洋與曾益民的推手下走上重要崗位,為南江未來的發展積蓄人才。

至於楊培文的任命,卻在會上引起了爭論,曾益民力薦楊培文出任招商局局長,但遭到了以濟南風為首人的反對,這些人的心臟已經受不起折騰,杯弓蛇影他們知道曾益民在來之前就和楊培文是有糾葛的,生怕曾益民又有什麼後招。所以竭力阻止,最後曾益民主動放棄了。

曾益民也的確做了兩手準備:你們要同意,我就正大光明的叫審計組進駐審計;你們反對,我正中下懷,留著慢慢收拾你,一旦掌握了切實的實據,立即拿下。

果然他們不敢讓自己動他,從邏輯推理上講,這也反證了城投的業務裡一定有很大的問題。

曾益民將頭向後靠在車枕上,用手揉了揉太陽穴。多日以來的角逐終於有了一個結果,疲累的同時也感到一絲欣慰,南江主流發展的脈搏必須掌握在這邊,再不能讓那些唯利是圖的小人染指了,南江的社會與人民經不起這樣的折騰,掃清前進的道路上的絆腳石是一個重要且必須的環節。

車子是從後門進招待所的,趙世永開車有時從前面走,有時從後門進,這個曾益民從不問為什麼。但今天車子進來之後,曾益民正要下車,卻被趙世永喊住了。

“哥,等下。”

“什麼事?”

“你看見門外那輛面的沒有?”

“嗯。看見了。”

“一共有三輛這樣的面的,三班倒,跟在我們後面十幾天了,我注意了好多天了。他們跟在我們後面。你進去了,他們就停下了,我走。他們也不跟著,你出門他們才跟上來,所以,哥,你又被人盯上了。”

自從發生了綁架惋兒事件發生以後,趙世永就提高了警覺,他每次進出接曾益民都會仔細觀察周圍的形勢,留心環境的變化,他可不想再次犯錯,一個微小的失誤會造成無法估量的後果,所以他必須做到防範於未然。

“哦?”曾益民附身透過擋風玻璃向他指的方向看了看,的確有一輛面的停在馬路對面的樹下。

曾益民微一思索,說道:“你先打個電話給歐陽,叫他派一名交警過來,找個由頭,查一下他們的車子和駕駛證,記錄一下,然後放他們走,不要打草驚蛇,我下車之後,你自己走,不要讓他們看出破綻。”

“是”。

趙世永立即照辦,曾益民也下車回了房間。

過了五分鐘,歐陽劍的電話就到了。

“領導,我聽小趙說,又有不長眼的在盯你的稍,我看把他們抓起來,審問一下,不怕他們不招。”

“不要,現在抓找不到什麼罪行,他們完全有搪塞的理由,他們可以再換人。並且這些人也不知道叫他們盯稍的最後的那個人是誰,這樣的行動安排會拐好多道彎,你只要知道他們是誰就可以了,然後派人祕密調查一下,留著吧,會理清楚的。”曾益民淡淡地吩咐道。

“可是我很擔心你的安全問題。”

“放心,現在他們還不敢對我怎麼樣,如果要動手早就動了,等不到現在。”

“不行,這件事我不能聽你的,我這就安排幾個便衣充進招待所的門衛裡,輪流警戒,你要有事就立即打他們電話,最起碼能頂一陣子,這樣也好給我們留出時間,小趙那裡我給他配把槍,加強一下你的警備力量。”歐陽劍做了具體安排。

曾益民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行,你安排吧,注意保密。”

“好,我馬上安排。”

曾益民坐在沙發上,沉思了半天,他並不擔心自己的安全,畢竟自己每天出入有車子,身邊基本不脫人,只要自己注意一點,那些企圖不軌的人很難有機會下手,他現在卻很擔心自己妻兒的安全問題,雖然她們遠在陽城,他也與仁靜商量了多次,叫她出入小心,接送孩子必須是家裡人等等,但是即使是這樣,一旦有人要對她們強制實施不利,她們很難擺脫。

他思考了半天,給陽城的王建兵打了一個電話,說自己這段時間很忙,要他代為照顧,王建兵沒有絲毫猶豫便答應了。

又打了仁靜電話,交談一番後,他強調了安全問題,仁靜很緊張地問又出了什麼事,曾益民安慰說沒事,只是提醒她多注意,仁靜點頭答應著。

他沒有想出什麼好辦法,心裡很鬱悶。坐在房間裡抽悶煙。

到了吃飯時間曾益民也懶得去吃,悶在房間裡,李維佳打來電話問,曾益民藉口說吃不下就放下了電話。

正煩悶不已的時候,電話再次響了起來,是高雅蘭打來的。

“什麼事?”曾益民隨口問道。

“沒事就不能打電話了?”高雅蘭沒好氣地衝了他一句。

曾益民心裡苦笑:你這是和領導說話的口氣嗎?

“是我不對,我道歉,現在你是領導,你吩咐。”

“噗嗤”一聲,高雅蘭笑了:“我在家無聊。想請你出來喝咖啡。”

曾益民一聽到這話,腦海裡立刻想起了蘇綺夢,有日子沒見到她了,他覺得自己很無情。

“好,你來接我,車子開進院子裡面來。”

曾益民可不想被外面的人看見,跟著自己。

“行,你等著。”

十幾分鍾後,高雅蘭把車子開進了招待所。曾益民很小心地上了車,車子出門以後,他留心地觀察了後面,沒有車子跟上來。這才放心。

車子直奔大學城的方向而去,再次來到“綺之夢”的時候,與自己前兩次來大不相同,那時學校放假。裡面來的人很稀少,現在學校開學了,晚上這裡熱鬧非凡。門口有擺地攤的,賣小吃的,燒烤的,五花八門,他們兩人走進大門,經過燈光柔和的走廊,來到大廳,大廳裡燈火全部熄滅,只有一道光束照在那架三角鋼琴上,一個身著藍色露肩晚禮服、髮髻高挽、膚光瑩潤、素面峨眉的女子正坐在鋼琴前,全神貫注、指法靈動地彈奏著,正是蘇綺夢,只見她時而閉目昂首,時而低頭沉吟,彷彿浸入這美妙樂聲之中,那琴聲如風掠簷鈴,如珠落玉盤,如夢似幻,如飲泣訴,將人帶入空靈恬靜自然的意境。

曾益民一見之下便呆立不動,靜靜地欣賞著,這人、這琴聲、這動人的畫面,他想張開懷抱,讓這旋律滌盪自己的心靈,再不沾染俗世的塵埃。

一曲奏罷,大廳的裡面傳來一片掌聲,把曾益民下了一跳,待燈光開啟,他才看見裡頭的卡座里人影綽綽,每個座位上都有一對或是幾對男女在呢喃細語。

蘇綺夢站起身,衣袂飄飄,風姿嫣然,神情優雅地揮了揮手,便回身向吧檯走去,眼光閃動之處,看到廊口站著兩個人,其中一個正是自己夢中已見過無數遍的心上人,心念轉動之間,淚水險險奪眶而出,抬起玉腕掩飾了一下心潮湧動,展顏一笑,但笑的是那麼羞澀,彷彿初放的玫瑰,新鮮欲滴。

款款走來,妙目在曾益民的臉上輕掃而過,盈盈笑道:“你們來了,怎麼不進來坐。”

高雅蘭吃味般的笑著說:“他聽呆了,站在這裡不知道邁那隻腳了,看來某些人心動了。”

曾益民不想與她爭辯,目光凝視著她說道;“剛來,可惜還是來晚了點,沒聽到完整的演奏,你彈得實在是太美了,我不敢動,怕我的腳步驚動了你的琴聲。”

蘇綺夢聽到他這樣的讚譽,眼中像是閃著點點的星光,那意思像是再問:“真的有那麼好嗎?”

曾益民像是讀懂了她眼中的話語,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蘇綺夢心裡像是吃了蜜一樣,開心地笑著:“走,我們進去說話。”

照舊上了各自喜歡的咖啡,三人天南海北的閒聊著,說著些奇聞異事。

蘇綺夢輕啟皓齒:“恭喜曾市長當選。”

說著端起咖啡杯,與他的杯子輕輕一碰,吮了一口。

曾益民聽懂了她的話:我一直關注著你。

他輕緩而低沉地說道:“謝謝.”

目光中愧疚一閃而過,但即使這樣也被蘇綺夢敏銳地捕捉到了。

高雅蘭開著玩笑說:“他現在正式當選了,就開始可勁地使喚我們,我們可受罪了。”

曾益民淡然一笑道:“那行,人事調整的檔案還沒有正式下發,現在我給你個機會,正處級崗位,你挑,挑中了我去找汪書記協調,把你調過去。”

高雅蘭連忙擺手:“不去不去,那都不去,我就在市政府大樓裡待著,想攆我,門都沒有。”

說完白了曾益民一眼,心裡想:我的心思你真的不明白嗎?隨後一陣悽悽的哀傷在心裡冉冉升起。

蘇綺夢是明白高雅蘭的心思的,看到她這副模樣,她心裡暗道:這也是個痴情種,嗨,落花有情,流水無意,不怪你,怪只怪他太優秀了,有幾個女人見了他能不動心呢!

她深深地為自己能擁有他內心世界的一個角落而感到幸運,我不求天長地久,但求曾經擁有,這甜美的回憶我會一直珍藏,留待我暮年時黃昏晚照,再淡淡想起,那該是多麼美好。

曾益民與高雅蘭在這呆了兩個小時後才回去,臨走時曾益民看著蘇綺夢眼神中的不捨,心頭一軟,乘高雅蘭不注意,他做了一個電話的手勢,看到她眼中充滿喜悅地點了點頭後,他們就離開了。

回到宿舍,曾益民呆坐了一會,猶豫了片刻,還是拿起電話撥打了過去。

“你最近過的好嗎?”

“嗯...我...很想你。”

頃刻間,電話裡一片寂靜。

“是我的錯,我打亂了你原本寧靜的生活。”

“不要老是說誰的錯,當緣分吧,命運安排我遇見了你。”

曾益民心一橫,說道:“明天我去看你。”

“真的?”

“...嗯。”

“你明天來,我給你彈琴,讓你聽今天你沒聽完整的這支曲子.”

“嗯,等我電話。”曾益民掛上了電話。

窗外,初春的寒夜,一輪孤月當空,四下裡冷冷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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