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迎接凱旋的是一張臭臉,本就不好的心情頓時雪上加霜,無奈攀枝花的老家只是一室一廳的小居室,只能早早的進到了裡面的臥室,拒絕了齊擎晚餐的建議。
躺在**,凱旋反覆想著以後的事情,腦子亂成了一團,事業的事,齊擎的事,還有許嘉林的事。
一點點的抽繭剝絲。
目前公司已經走上了正軌,但是僅限於國內,以中國現在的政策,已經算是發展的很好了,國內傳媒業龍頭老大的位置還有誰能說不好呢?但是臺灣和香港卻才剛剛起步,臺灣只簽約了一個還算不錯的藝人,張信哲,完全是處於最低層次,雖然也許以後還會簽約更多的人,但是那邊的人際網完全沒有展開,甚至很多人不知道創世公司的存在。香港目前的形勢也非常的不明朗,不過或許再過半年會比臺灣發展的好,畢竟周星弛,成龍以及成龍所屬的威禾公司已經成為了公司的一部分,雖然這裡面有瑞查德的插手,但是至少對公司的益處多於害處,之後剩下的只有她自己和瑞查德的直接接觸才能夠知道這樣幫助自己的代價是什麼。不過作為即將合作的兩家公司,對瑞查德他自己的好處也不小。最後最重要的就是進軍歐美市場,這件事只能她自己出面才行。
而齊擎和許嘉林,這兩個在她生命中留下深刻痕跡的男人,她知道這輩子都無法放開他們,無法選,也選不了,她怪自己的貪心,卻不想剋制,齊擎這樣一個溫柔的男人是否會介意另外一個人的存在,最後選擇權不在她的身上,而在他的身上,放棄還是繼續,只能靠他自己決定。比起齊擎,許嘉林卻認命了許多,他最終的歸屬,相信他自己早已選好。
到這裡,一切的都明朗了,她知道自己兩個都想要,許嘉林絕對不會離開自己,而齊擎,她把選擇的權利放在他身上,如果他願意,她也會繼續和他在一起。
凱旋閉上眼睛,刻意遺漏如果齊擎最終會放棄自己的設想,因為只要一旦思考,心就會無法抑制的疼。
由於親戚們大都已經搬到了成都,住在攀枝花的凱旋頓時無路可去,除了偶爾出去和許嘉林聊聊天,只能每天面對著在自己心裡攪起滔天巨浪的男人,好幾次的欲言又止讓齊擎漸漸有所察覺。
就在第四天的晚餐時間,兩人坐在攀枝花市一家高檔餐廳就餐的時候,齊擎忽然放下了手裡的餐具定定的看著凱旋。
凱旋心裡微微一嘆,該來的終於來了。
齊擎的臉上依然掛著淡淡的笑意,“你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他這麼對凱旋說著,笑容裡有著一絲無法掩飾的苦澀。
凱旋也慢慢放下了手裡的餐具,抬頭看著齊擎,俊朗的容貌一如之前,歲月並沒在他的臉上留下多少痕跡,有的只是浸**商海的內斂。
話到了嘴邊卻怎麼都吐不出來,到了事情真正發生時才知道自己的痴人說夢,一個男人,一個如此完美的男人怎麼會容忍自己的女人有另外一個男人?常年的教育,社會的道德觀緊緊的束縛著她,將所有的字眼扼殺在了腹間。
最終只能裝做無事般的甜蜜一笑,搖著頭。
齊擎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裡面有著凱旋從未在他身上見過的嚴肅。
當笑容終於消失,他開了口:“那我說吧,是許嘉林吧?關於他,你有些話是不是該對我說了?”
不自然的一笑,“沒什麼。”與其說完後悔,不如再多等兩天,多享受兩天他的溫柔。
沉默,除了餐廳裡淡淡的音樂再無其他聲息,似乎連呼吸也靜止。
忽然,齊擎的呼吸漸漸加重,他憤怒的站了起來,雙手撐在桌面上俯視著凱旋,嘶吼著,就像受傷的野獸般,“因為那個小子,那個什麼也不是的小子,你想要,你竟然想要,想要和我……分手。”最後兩個字說完,就像所有的力氣用完一般,齊擎的身體又重重的坐回了椅子上,雙手緊緊的捂上了自己的臉。指縫間遮掩不住的笑聲溢位,比哭還痛苦的笑,裡面有多少的傷心,有多少的無奈,甚至有多少的後悔……
凱旋猛的站起了身子,不顧齊擎驚訝的表情,拉起他的手掌就向外面衝去。
齊擎任她牽著,這個時刻他知道自己該甩開她的手,毅然的從她的身邊離開,可是心底的最深處卻貪戀著這最後一絲溫暖,控制著他的身體。
付過帳,出門,攔下計程車,坐到了車後座,接著拉著齊擎也坐了進來。
齊擎就像失去了靈魂般任由她引領著,腦海似乎早已一片空曠。
計程車載著兩人穿過了一條條的公路,超過了一輛輛的汽車,最終停在一個地方。
接著齊擎又茫然的由凱旋領著,看著周圍的一切,他不明白為什麼這種時候凱旋將自己領到這裡來。
直到一個聲音傳到了自己的耳裡。
“麻煩幫我開個房。”
他低低的笑著:“就這麼迫不及待的離開我嗎?甚至連準備的時間都不給我?”
“您好,能麻煩您拿下身份證嗎?”前臺小姐天籟般的聲音響起。
“把你的身份證給我。”凱旋的語氣近乎命令。
自嘲一笑,將身份證遞到了凱旋手裡。
“麻煩,最好的房間。”
“好的,小姐,請稍等……”
“麻煩您這裡籤個字。”前臺小姐對齊擎說著,眼裡有無法掩飾的驚豔,甚至就連聲音也柔媚了許多。
凱旋不高興的拿過單據,唰唰的寫上兩字,齊擎。
前臺小姐不高興的說道:“不好意思,小姐。這需要本人簽字。”
“他本人就在這裡,卡給我。”
前臺小姐頓了一下,這才慢慢的拿出了房卡。
接過房卡的凱旋再次拉的衝到了電梯前。
“叮”的開門聲適時想起,卻在這時,齊擎掙開了凱旋的手。
“卡給我吧,我自己會上去的,明天我就走。”
凱旋看著眼前伸出的猛的一咬牙,再次一把拉住他的手,用齊擎不可抗拒的力量,在電梯關門的一瞬間衝了進去。
按下樓層號碼,凱旋靜靜的站在那裡,只有手裡緊緊的握住齊擎的手掌,用絕不允許再掙開第二次的力量,緊緊的握著。
齊擎低頭看著只到自己的肩膀的凱旋,小小的身子,心之所繫,如果可以,好想就這麼緊緊的摟在自己的懷裡,讓別人見不到她,也讓她見不到旁人,永永遠遠的,眼中只有自己。
只是,還可以嗎?還能夠這麼做嗎?
隨著電梯門的開啟,凱旋率先一步跨了出去,電梯門口就是一個小廳,一個服務檯,服務檯後站了一個客房服務員,將放卡一把甩到服務員面前,任由她帶著兩人來到房門外,不過似乎也不需要服務員的引領,因為這一層只有這一個房門。
門被開啟,凱旋制止了服務員要進去的動作,吩咐道:“沒有叫你你不要過來打擾我們,也和總檯說一下。”
門被關上,即便齊擎再是遲鈍,也發現了有些不對勁。
不要打擾我們……?
他拉住正檢視環境的凱旋,疑惑的問道:“你也要住在這裡?”
回身的凱旋對著齊擎嫵媚一笑。
翩然離開。
消失在房間的另一處。
齊擎感覺自己的腳在顫抖,甚至就連身子也無法抑制的顫抖。他不感相信自己的想法,就像急需要答案一般,急切的隨著凱旋的身影的尋去。
始一踏進房門,早已等待在側的凱旋便撲到了他的身上。
細細的手臂,掛在他的脖間,腳不沾地的掛在他的懷裡。
沒有準備的齊擎踉蹌了一下,還好長年的訓練,讓他極其迅速的掌握了平衡。
“凱旋?”
“噓……”凱旋在他的耳邊吹著氣,帶起了他身上一陣陣的顫慄。
“凱旋?”在次出口的聲音已帶沙啞。
“擎……”她繼續在他的耳邊吹著,滿意的看著他身體漸漸僵硬,□一個男人,而且還愛著自己的男人並不是一件難事。
“你在玩火。”他這麼說著,抱著她幾步跨到了視線內的一張大**。
“噗嗤!”一聲輕響,兩人重重的跌到了柔軟的床墊上,他壓著她的身體,緊緊的不留一絲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