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的7月10號,凱旋身穿白色紗裙,頭帶白色紗巾,由凱爸帶領著,將她的手交到了一直等候在前方,一身黑色西服的齊擎手裡,一同跨入了教堂的大門。教堂!?當然不是,是飛機的大門。
飛了半個地球,終於在第二天的中午到達了劍橋大學所在的劍橋鎮,這裡是一個擁有10萬居民的英格蘭小鎮,在劍橋,大學與城市混然一體,是一所地地道道的大學城,城裡的建築大多是大學的,大多數人也都是為大學服務的,這個小鎮有一條河流穿過,被命名為“劍河”,它是一條南北走向微微彎曲,垂柳沿岸的小河。坐船篙撐的平底小船,慢慢的欣賞大學城的風景點,早已成為劍橋的傳統和特色。劍河很淺,清澈見底,水中魚兒清晰可見。日落黃昏之際,這裡是劃獨木舟的好地方。河畔草地和小徑,更是雙雙情侶漫步,靜坐談心的好去處。絕大多數的學院、研究所、圖書館和實驗室都在這個鎮上,此外還有20多所教堂。
凱旋由齊擎帶著,走進了這所世人夢想中的大學,入眼所見的許多地方保留著中世紀以來的風貌,到處可見幾百年來不斷按原樣精心維修的古城建築,許多校舍的門廊、牆壁上仍然裝飾著古樸莊嚴的塑像和印章,高大的染色玻璃窗像一幅幅瑰麗的畫面。
劍橋大學有35個學院,有三個女子學院,兩個專門的研究生院,各學院歷史背景不同,實行獨特的學院制,風格各異的35所學院經濟上自負盈虧;劍橋大學負責生源規劃和教學工作,各學院內部錄取步驟各異,每個學院在某種程度上就像一個微型大學,有自己的校規校紀。劍橋大學的第一所學院彼得學院於1284年建立,其他的學院在14和15世紀陸續建立。
劍橋大學一些著名的古老學院,都座落在劍河旁邊。其中氣勢最巨集偉壯觀的建築,就是國王學院的教堂。它聳入雲霄的尖塔,早已成為大學和小城的地標。教堂從1446年開始興建,歷經四個朝代花了七十年才完工。國王學院教堂詩班的聖誕節演唱,每年都透過無線電和電視向全世界廣播。
緊連著國王學院的北邊,就是最富盛名的三一學院。歷年來它培養出三十位諾貝爾獎得主。劍橋大學總共產生了七十八位諾貝爾獎得主,這個記錄確實驚人。學院最早是在1546年由英王亨利八世合併兩所學院建立的。三一學院學生最津津樂道的一件趣聞掌故,就是三一學院大門頂上亨利八世的雕像。曾經有一位調皮的學生,或許是酒後膽大包天,乘著夜晚竟然將國王右手中的權杖偷偷換上一把椅子的一腳。第二天學生們發現之後,原以為校長會大發雷霆嚴格查辦。沒想到校長反而認為劍橋大學的學生,見解行為與眾不同,雖然大膽放肆但是調皮的可愛,沒有追究這件事。從此這反而成為劍橋流傳千古的一件美談。
齊擎就讀的就是三一學院,經過學校門口的時候他沒有進去,而是直接帶著凱旋來到了座落在國王學院下方的皇后學院,它是由兩位皇后建立的。愛德華四世的妻子伊麗莎白•;伍德維爾和亨利六世的妻子瑪格麗特•;安珠,在十五世紀中葉先後重建這所學院。(哈哈,黛兒在偷懶,大大們不要說我,劍橋我也沒去過,所以有資料就直接粘下來了。)
周圍膚色髮色各異的的學子們來來往往,看到凱旋和齊擎的時候大多還友好一笑,周圍空氣清新的幾乎讓凱旋笑眯了眼,無關氣氛和人文,只是心中有點淡淡的虛榮,高人一等的虛榮,相信這也是所有進了劍橋大學的學子們心中共同的想法。
周圍對他們友好點頭的人越來越多,凱旋終於發現不對勁了,這些女人不是對她點頭,而是在對齊擎點頭,看起來似乎齊擎在這所學校還很有名氣。
凱旋邊走邊仰起頭,戳了戳齊擎的腰問道:“齊大帥哥,你的爪子伸的好長,從中國伸到英國,從三一學院伸到皇后學院,不累啊?”
“不累,看美女不過就是動下眼睛而已。”說完還不忘記向迎面走過來的美女行‘注目禮’。
“為什麼把我的申請填到女子學院?”
“方便就近保護你。”說完這句話,齊擎又丟擲去一個‘注目禮’,凱旋這才發現為什麼公司的人老說齊擎很花,之前一直不覺得,原來是公司的女人入不了他老人家的‘法眼’,外國洋妞才是他的最愛。
“小心眼睛抽筋,老外有什麼好的?汗毛孔那麼大。”凱旋不屑的說著。
“美女天生就是讓人欣賞的,看的再多隻會滋潤我的眼睛。”關於那個汗毛孔的問題,齊擎的耳朵決定自動遮蔽。
凱旋無語,和這個男人實在無法溝通。
看見凱旋不和他繼續抬槓,齊擎又接著開了口:“當然,小凱旋也是美女,不過……”上下打量了一下凱旋的剛剛發育的身材,1.40幾的個頭,烏黑及腰的長髮由兩個水晶髮夾在耳邊別成,一席白色長裙,肩膀和裙角邊還縫製著煩瑣的蕾絲花邊,腳上穿的是同色系的小皮鞋,一陣微風吹過,白色的裙子襯著烏黑的髮絲飄起,像天邊的浮雲,輕飄得似真似幻,頓時就像在周身開滿了白色而純潔的茉莉花,還帶著淡淡誘人的花香,接下來的話頓時說不出口。
“不過什麼?不過很幼齒是不是?”凱旋接過話,“再等幾年你就知道什麼叫美女!”
說完,頭髮一甩,帶著四溢的飄香走到了齊擎的前面。
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皇后學院的門口站了很多人,劍橋大學對著裝不是很很嚴格,除了幾個特定的日子外,大多數學生都還是喜歡穿著便服。皇后學院是女子學校,所以女孩子們更是自我打扮的美麗異常,各個國家,著裝各異的女孩子各頂各兒的漂亮,在校門口形成了一道美麗的風景線,連凱旋自己都看著眩目,更何況身為男人的齊擎了。
凱旋又戳了一下齊擎的手臂,把心裡的想法問了出來:“今天什麼日子?皇后學院的校風就是打扮的這麼漂亮出來展覽嗎?”
齊擎搖了搖頭,“開學日都還沒到呢,鬼知道這些女人今天在幹嗎。”
距離那些女人更近了,這時候凱旋更是發現這些美女的穿的那叫兩個字,暴露,徹徹底底的是在引誘,將將包住胸口的性感上衣,只達屁股下方一點的的超短裙,90年代的英國竟然已經開放到這樣的程度,不得不讓凱旋吒舌,就算是受到二十一世紀新興教育的她都生怕那些美女們動作稍微大一點就要把不該露的露了出來。
忽然美女們不再說話,左右自覺的退開,讓出了一條道,裡面站了一個男人,白皙的面板,金黃的頭髮,湛藍的眼睛,氣質內斂高貴,光是遠遠的看著就覺得不是一般的人。
不過,凱旋退了一步,從臀上穿來了一股激素,刺激的混身都在打顫,不是興奮的。
男人在向她走過來,身上是一身帶有歐洲宮廷式的緊身西服,緊緻的衣領是立領,扣的嚴嚴實實,在7月的英國竟然不見一絲汗水,衣服是淺藍色的,將他那雙湛藍的眼睛襯托的更為迷人,飄逸的金髮在陽光的照耀下彷彿在周身形成了一圈金色的光韻,閃的人眼睛生疼。
凱旋又咽了口口水,努力控制住自己想要逃跑的念頭。
離開那些圍繞的女人,男人的動作更快了,修長的身型兩步就跨到了凱旋的面前。
嘴角誘人的微笑,有著壞,有著無法述說的喜悅,更有著看到垂死的獵物般的殘忍。
他彎下腰,握起凱旋的小手,舉止優雅的宛若典禮上的王子,美麗的讓人心折。
被握的小手在不可自抑的顫抖,柔弱的企求他人的幫助。
嫣紅的脣瓣印上白皙而仍在顫抖的小手,標準的問候禮儀,引起了男人身後的女人們的不滿,湛藍的眼睛蘊涵著薄霧,蠱惑著周圍的人們。
嘴角的笑容漸漸擴大,那是捕捉到了獵物後的喜悅。
“凱旋,歡迎你,來到,英國。”
九個字,字字敲打在凱旋的心底,恐懼的連眼睛都不敢閉上。
————————續上了,總覺得分開發不好————————————
旋即,身體進入了一個溫暖而熟悉的懷抱,是身旁的齊擎摟住了她,很安心的懷抱。
齊擎看著眼前因失去正在親吻的小手而直起身子的男人,一字一頓的說著:“瑞。查。德。”
瑞查德將腦袋微抬,本就比齊擎的個子高,這一抬,看著齊擎的眼光頓時成了藐視。“齊擎,你好,歡迎返校。”標準的英語,聲音低沉沙啞,還帶著滿滿的倦意,醉人的就像剛睡醒般的性感。
齊擎也不生氣,將凱旋的小肩膀又摟緊了點,吊兒郎當的說著:“學長還親自來歡迎,我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不知道是否需要痛哭流泣的感謝您的垂青?”
瑞查德也不說話,只是看著被嚇的失去了血色的小臉,還有正環在她肩膀上的那隻手,眼神閃了一下。
齊擎沒等瑞查德回話,摟著凱旋繞著走開了,不是向皇后學院,而是向大門方向,雖然不知道凱旋為什麼會這麼害怕瑞查德,但是至少今天不再適合面試。
瑞查德站在身後也沒有阻攔,看兩人的漸漸消失,只是興味的笑著。
不多時,那些女人再次擁了上來,卻在瑞查德的冰冷的目視下漸漸後退……
離開學院,齊擎先在附近的旅店開了兩間房,然後便將凱旋帶了進去,這一路上凱旋的精神恍惚的厲害,齊擎也擔心了一路。
將凱旋按坐在**後,小小的身影就滾到了床角上縮成了一團,看的齊擎很是心疼,又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瑞查德並沒有對凱旋做過什麼過分的事兒,凱旋她自己都不清楚為什麼會這麼害怕,那是一種從身心內部,不可釋的第七感傳出的滲入骨髓的恐懼和痛楚,就像人黑夜裡見了鬼一樣,它不過是路過,或者是更本連看都不看你眼,但是仍然會嚇的躺坐在地上,幾天無法恢復,甚至從此神經分裂。
當然凱旋的意志不可能有這麼弱,但是之餘瑞查德,她仍然將他定位成比鬼還可怕的東西,從6歲那年和瑞查德分開到現在,她幾乎沒有去想過他,或者說是刻意遺忘,更何況是某一天,兩人見面時會怎樣的情景,有心算無心,瑞查德的故意等候,已經說明這些年凱旋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監視下,或者說是從下了飛機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行動,凱旋又怎麼會不恐懼,就是想的太明白了,見到瑞查德的那一刻她就已經想明白了,將近八年的時間,八年,無論做了什麼,想來都會以一個檔案的形式送到那個人的手裡,供他茶餘飯後的時候查閱觀看,光是想著,就覺得想吐。
凱旋不喜歡認命,或許重生之前她會懦弱的逃跑,但是現在,當還有一步就可以踏入夢想國度的時候,只是因為一個人擋住了她的前路便這樣簡單放棄,她,做不到,但是,為什麼,明明想明白,為什麼,明明知道目標就在前面,身子還會不聽大腦控制的向後退,懦弱的,掙扎著想要逃跑,叫囂著,那個人是惡魔,引誘人墮入地獄的惡魔……
齊擎溫柔的將她摟進懷裡,用手唚起她眼眶裡醞釀了半天,方才將將落下了淚水,小心的生怕稍微一用力就消失了般……
齊擎沒有說話,只是心疼的看著她,凱旋掉了那一滴眼淚後就再也沒有從眼裡掉出過任何東西。
等了好半晌,等到凱旋的神色稍微恢復點後,齊擎才悠悠的開口:“我們回國吧……”他沒有問原因,只是一味的放縱,不想懷裡的小人再出現之前那般讓人心碎的模樣。
看凱旋沒有回答,以為默認了,站起身就要離開……
“齊擎……”凱旋柔柔的叫著。
“不用,只是日子過的太順了,忘記了某些不該忘記的事。”如果不是忘記了,又怎麼會想不到瑞查德是英國的貴族,傻傻的撞進了他的地盤。
“你還那麼小,明年再考別的學校就是了。”坐回**,堅實有力的手臂一攬,將凱旋抱到了腿上,“而且,你這樣我很擔心。”
“明年再考……也是一樣的。”光是想著這些年瑞查德對她做了什麼,反胃的感覺再次出現,臉煞時又白了。
“瑞查德……”三個字剛剛從齊擎的嘴裡吐出來,懷裡的身子一震……齊擎頓時不敢再說,更加兀定凱旋的反常和那個人有關。
許是發現了齊擎的焦急,從溫暖的懷抱裡抬起了頭,露出了一個鎮定,卻又掩蓋不住的虛弱的笑容:“只是沒想到會再見到他,小時候的偶遇。”瑞查德的事情她不想說清,即便是說了,回國了,又有什麼用,海因利希家族在英國乃至全世界的影響力,只要那個人願意,即便是集合凱、齊兩家的全部力量,仍然會找到她。只是沒想到他會是那樣的執著,一次偶爾的興趣竟然會持續八年之久……
“明天再去面試吧,也許根本通過不了呢?”只是在安慰齊擎,卻安慰不了她自己,相信只要那個人願意,她更本連考試就不用就可以進入這個學校。
權利,真是讓人迷醉的東西……
也許,……
凱旋忽然笑了,有絲瞭然,還有絲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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